简介
《甲方爸爸竟是我已故导师》这部小说中的主要人物设定非常饱满丰富,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独特的价值和魅力,小说作者为颖华,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106617字,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甲方爸爸竟是我已故导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警笛声在城东地块的上空盘旋,红蓝交替的光映在林野脸上,他攥着那块发烫的芯片,指腹反复摩挲着“苏晴”两个字。陈默站在他身边,正低声和警察说着什么,手腕上的手铐还没解开——作为重要嫌疑人,他们暂时还不能离开。
“林先生,陈先生,请跟我们回局里做个笔录。”一个穿警服的中年男人走过来,牌上写着“张队长”,他的目光在芯片上停顿了两秒,“这东西我们需要暂时保管,作为证物。”
林野下意识地把芯片往身后藏:“这是我母亲的东西。”
“我们会登记在册,确认没问题后会还给你。”张队长的语气很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赵德发已经招了部分事实,但关于‘回形针计划’的核心内容,他的记忆似乎出现了混乱,可能需要你们的证词补充。”
林野想起刚才注射的记忆抑制剂,那东西能暂时扰乱神经突触,看来赵德发短时间内确实说不出有用的信息。他把芯片递给张队长,看着证物袋密封的瞬间,芯片表面的字迹突然变了,原本的“去老地方找我”变成了一串坐标:N39°54′,E116°23′。
这个位置……林野的心脏猛地一跳。是导师生前住的老胡同,他大学时经常去那里蹭饭,导师总说“这地方藏着比黄金还值钱的东西”。
“我们会尽快核实你们的身份信息。”张队长把证物袋放进公文包,“周明哲和苏雨女士已经被送往医院,没有生命危险,你们可以放心。”
警车驶离工地时,林野透过车窗看到吴好运被押上另一辆车,他的黄色冲锋衣沾满了泥土,像片被踩烂的落叶。这个从会爬墙的外卖员到地下实验室看守的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嘴角那道被陈默打出来的伤口,还在渗着血。
“他不是坏人。”陈默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档案里说,他的女儿是克隆体实验的失败品,赵德发用孩子威胁他做事。”
林野愣住了。他想起那个印着“好运来家常菜”的外卖盒,想起卤蛋里的金属碎片,原来那些“不该加的东西”,都是吴好运在偷偷传递信息——银簪的缺口、证卡背面的芯片、工牌上的期,全是指向真相的线索。
“每个人都有软肋。”陈默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赵德发最擅长的,就是捏住别人的软肋。”
林野想起自己的软肋——母亲模糊的面容,导师临终前的眼神,还有此刻身边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兄弟”。他突然很想知道,陈默这些年是怎么过的,那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是否也像他一样,总在午夜梦回时被模糊的记忆困扰。
警察局的问询室很简陋,白墙上有块泛黄的水渍,像朵扭曲的花。张队长把一杯温水推到林野面前:“说说吧,从你接到那个外卖开始。”
林野从吴好运爬墙的诡异细节说起,讲到导师的笔记本、周明哲的U盘、陈默的出现,最后提到地下实验室和克隆体计划。他刻意隐去了芯片上的坐标,还有记忆抑制剂唤醒的片段——有些秘密,现在还不能说。
“周志国教授确实在三年前去世,”张队长翻着档案,“但他的死因确实是肝癌,医院有完整的记录。至于苏晴女士,我们查了失踪人口档案,2018年确实有报案记录,但一直没有线索。”他抬头看向林野,“你确定赵德发说的‘灌水泥’是真的?”
“周明哲和陈默都提到过,实验室的档案里也有相关记录。”林野攥紧杯子,“你们可以去城东地块的地基下挖掘,也许能找到证据。”
张队长的眉头皱了起来:“我们已经安排了探测队,但那块地是盛华集团的商业用地,手续齐全,没有搜查令不能贸然动工。而且……”他顿了顿,“赵德发的律师刚才提交了保释申请,说他有精神疾病,需要住院治疗。”
“精神疾病?”林野猛地站起来,“他在装疯!”
“我们会核实。”张队长示意他坐下,“你们的身份信息有点奇怪,系统显示林野的父母信息是林建军和王秀兰,普通工人,十年前就搬去了南方,和苏晴女士没有关联。”
林野的心沉了下去。果然,导师当年为了保护他,连身份信息都篡改了。那对“父母”,恐怕只是虚构的人物。
“陈默的身份更简单,”张队长继续说,“孤儿院长大,三年前因故意伤害罪入狱,上个月刚刑满释放。受害者是……周明哲。”
林野震惊地看向隔壁的问询室,陈默正背对着他坐着,肩膀挺得笔直。原来他们早就见过,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两个和他命运纠缠的人,已经有过如此激烈的碰撞。
“他为什么打周明哲?”林野问。
“周明哲欠了赌债,被追债的人堵在巷子里,陈默路过,出手伤了人。”张队长的语气很平淡,“但奇怪的是,周明哲后来撤了诉,还帮陈默说了好话,不然他至少要判五年。”
林野突然想起周明哲在楼梯间说的话:“我是被的”。也许这个师兄,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坏。
问询结束时已经是中午,张队长说他们可以离开了,但需要随叫随到。走出警察局,阳光有些刺眼,林野看到周明哲站在门口,胳膊上打着石膏,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小师弟。”周明哲的声音很虚弱,“我妈……苏雨阿姨让我把这个给你。”他递过来一个牛皮本,封面是磨旧的棕色皮革,“这是周老师的记。”
林野接过记本,指尖触到封面的温度,突然想起导师总在上面写写画画,说要把“最重要的事”记下来。他翻开第一页,期是五年前,正是母亲“死亡报告”上的那天。
“晴姐被转移到了老地方,赵德发要对孩子下手了。我必须把小野和小默换出来,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字迹因为激动而有些潦草,林野的眼眶突然发热。原来导师从一开始就知道所有计划,他不是被动卷入,而是主动选择了守护。
“我妈说,赵德发的精神问题是真的。”周明哲咳了两声,“记忆抑制剂对他的副作用很大,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但他的副手还在逃,那个人才是‘回形针计划’的真正执行者。”
“副手?”林野抬头,“是谁?”
“不知道,”周明哲摇摇头,“只知道代号是‘医生’,当年所有的克隆手术都是他做的。吴好运说,这个人现在可能在……周老师的老胡同里。”
林野和陈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芯片上的坐标,记里的“老地方”,逃窜的“医生”,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我跟你们一起去。”周明哲挺直了背,“我欠周老师的,欠你们的,该还了。”
去老胡同的路上,林野一直在翻导师的记。里面记录着回形针计划的起源——赵德发年轻时在国外接触过人体实验,回国后利用盛华集团的资源秘密重启,而苏晴和陈宇因为在金融论坛上提出过“基因与商业天赋关联论”,被他盯上了。
“2019年3月15,晴姐偷偷给我传了消息,说‘医生’在克隆体里植入了自基因,只要到28岁生,就会自动激活。小野的生是6月17,还有三天……”
林野的手指停在这一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28岁生,就是明天。
“陈默呢?”他颤抖着问,声音发紧。
陈默正看着窗外,闻言转过头,眼神平静得可怕:“我的生是9月26,还有三个月。”
周明哲的脸色也变了:“记里有没有说怎么解除?”
林野飞快地往后翻,直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行字,用红笔写的:“解药在镜子里,需要两滴‘本源之血’。”
本源之血?林野想起培养舱里的标签,他和陈默都是用苏晴的DNA克隆的,那他们的血,算不算本源之血?
“镜子……”陈默突然开口,“是实验室里的单向玻璃吗?还是……”
“是周老师书房里的穿衣镜。”林野突然想起,导师的老房子里,有面民国时期的铜框镜子,每次他站在前面,导师都会笑着说“看看我们小野,越来越像你妈妈了”。
车子在胡同口停下,青灰色的砖墙爬满了爬山虎,空气里飘着老北京炸酱面的香味。林野小时候觉得这条胡同很长,现在走起来却发现很短,几步就到了导师家门口。
门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推就开了。院子里的石榴树还在,只是结的果子比记忆里小了些。书房的门紧闭着,里面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小心点。”陈默从地上捡起木棍,示意林野和周明哲躲在门后。
他猛地推开门,书房里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那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站在穿衣镜前,手里拿着个针管,镜子里映出的,竟然是苏晴的脸。
“你们来了。”“医生”转过身,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和苏晴一模一样的脸,只是眼角多了颗痣,“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林野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个“医生”,竟然是个女人,而且长得和母亲一模一样。
“你是谁?”陈默握紧木棍,警惕地盯着她。
女人笑了,声音像碎玻璃摩擦:“我是苏晴啊,或者说,是她的第三个克隆体,编号734。赵德发说我是最成功的一个,不仅复制了她的脸,还复制了她的医学天赋。”她晃了晃手里的针管,里面是绿色的液体,“这是自基因的抑制剂,你们想要吗?”
“镜子里的人是谁?”林野盯着穿衣镜,里面的苏晴正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像水。
“是真正的苏晴啊。”女人抚摸着镜面,像是在触摸珍宝,“她的意识被我困在镜子里五年了,每天都看着你们,却什么都做不了。”
镜子里的苏晴突然开始挣扎,嘴唇动着,像是在说什么。林野凑近了些,才看清她在重复两个字:“别信……”
“她在骗你们呢。”女人突然从镜子后面拿出一把手术刀,寒光一闪,“赵德发太蠢,以为控制了克隆体就能掌控一切,他不知道,真正的计划,是让我取代苏晴,成为新的‘母体’。”
她突然冲向林野,手术刀直刺他的心脏。陈默反应极快,用木棍挡住刀刃,却被她一脚踹在口,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周明哲,帮我!”女人突然喊,“想想你妈!苏雨还在我手里!”
周明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林野,又看看女人,最终还是咬着牙挡在了女人面前:“小师弟,对不起……我不能失去我妈。”
“懦夫!”陈默怒吼着扑上去,和周明哲扭打在一起。
林野趁机冲向穿衣镜,他想起记里的话,“解药在镜子里”。他用力捶打着镜面,铜框上的漆皮簌簌往下掉,露出里面的金属夹层。
“别碰镜子!”女人尖叫着甩开陈默,朝他扑过来。
林野没有躲,他看着镜子里母亲焦急的脸,突然明白了“本源之血”的意思。他抓起桌上的水果刀,狠狠划破自己的手掌,鲜血滴在镜面上,瞬间被吸收了。
紧接着,陈默也冲了过来,划破手掌按在镜子上。
两滴鲜血融合在一起,镜面突然发出刺眼的白光。女人的惨叫声被白光吞噬,林野看到无数记忆碎片从镜子里涌出来——母亲和导师在实验室里研究解药,苏雨偷偷传递消息,陈宇为了保护她们被赵德发打死……
白光散去时,女人已经消失了,镜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墙上的斑驳痕迹。周明哲瘫坐在地上,嘴里念叨着“妈,对不起”。陈默捂着流血的手掌,眼神复杂地看着林野。
林野的目光落在书桌的抽屉上,那里有个小小的金属盒,和实验室里的那个一模一样。他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两管绿色的药剂,标签上写着“自基因抑制剂”。
还有一张纸条,是母亲的笔迹:“解药需要在生当天零点注射,剩下的路,你们自己走。”
窗外的石榴树突然落下一颗果子,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林野看了看表,距离他的28岁生,还有六个小时。
而书桌的角落里,放着一张老照片,是导师、母亲、陈宇和一个婴儿的合影。那个婴儿被母亲抱在怀里,手腕上的银镯子闪着光——和他小时候戴的那个,一模一样。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野望,希望之野。”
林野突然明白自己工作室的名字“野路子”,其实是导师的期许。他不是“克隆体950617”,他是林野,是带着希望活下去的人。
陈默走过来,把手掌贴在他的手掌上,伤口触碰的瞬间,仿佛有电流穿过。
“还有六个小时。”陈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力量。
林野点点头,他看着桌上的抑制剂,又看看窗外的夕阳,突然笑了。
“足够了。”
他知道,接下来的六个小时,他们要找到苏雨,要确认母亲的下落,要彻底终结这个荒诞的计划。
但他不再害怕了。
因为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就在这时,书桌的抽屉突然自动弹开了,里面露出一个微型定位器,屏幕上闪烁着一个红点,正在缓慢移动。
定位器旁边,放着一张卡片,上面印着“好运来家常菜”的logo,下面写着一行字:“吴好运的女儿在这个位置,她知道真正的‘医生’是谁。”
林野拿起定位器,屏幕上的红点正朝着城西的方向移动。距离零点,还有五个小时五十分钟。
他看了看陈默,又看了看还在自责的周明哲,把其中一管抑制剂扔给周明哲。
“起来。”林野的声音很平静,“我们还有事要做。”
周明哲接住抑制剂,抬头看向他,眼里重新燃起了光。
三个人走出老胡同的时候,夕阳正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三条交织在一起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