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草莓蛋糕与高冷债主》,这是一部青春甜宠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司徒朗欧芊芊等主角的人物刻画,时樱芮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26728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完结状态之中,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草莓蛋糕与高冷债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十月底的明德市,气温骤降。
一夜之间,秋天仓皇逃窜,冬天拿着冰锥就冲了进来。
而我,欧芊芊,在这场气温突袭战中,首当其冲地——感冒了。
“阿嚏!阿嚏阿嚏!”
图书馆里,我抱着纸巾盒,一把鼻涕一把泪,感觉自己像个人形病毒培养皿。
对面,司徒朗戴着口罩,坐得离我两米远,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他开口,声音隔着口罩有些闷,“离我远点。”
“我、我已经在最角落了……”我擤了把鼻涕,声音囔囔的,“而且我戴着口罩呢,不会传染给你……”
“你的病毒会通过空气传播。”司徒朗翻了一页书,“明天开始,你不用来图书馆了,等我通知。”
“真的?!”我眼睛一亮,“那我是不是可以休息几天?我头好晕,嗓子也好疼……”
“想得美。”司徒朗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翻开,“既然不能来图书馆,就做线上任务。每天早晨7点,视频汇报今计划。上午9点,线上检查我书桌的整理情况——我会给你发实时照片。下午3点,线上抽查我让你背的单词……”
“……”
我想把鼻涕纸扔他脸上。
“司徒朗,”我有气无力地说,“我都病成这样了,你就不能有点人性吗?”
“人性?”他挑眉,“十一万的人性,还是1350元的人性?”
“……”
我闭嘴了。
跟资本家谈人性,是我太天真。
下午三点,我终于撑不住了,头重脚轻地跟司徒朗请了假,滚回宿舍睡觉。
这一觉睡到晚上八点,醒来时浑身酸痛,一量体温——38.5℃。
完了,发烧了。
我挣扎着爬起来,想去校医院,但腿软得走不动路。
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夏沫回家了,另外两个室友去校外聚餐了。
我摸出手机,在通讯录里划来划去,最后,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备注为“债主”的号码。
拨通。
响了三声,接听了。
“喂。”司徒朗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那个……”我嗓子哑得厉害,“我发烧了,38度5,能、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买点退烧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地址。”
“女寝3栋502……谢谢……”
“等着。”
电话挂断了。
我放下手机,缩在被子里,脑子昏昏沉沉的。
他会来吗?
应该会吧,毕竟我是他的打工人,我病死了谁给他打工?
对,一定是这样。
二十分钟后,宿舍门被敲响。
我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去开门。
门外站着司徒朗。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围巾松松地绕在脖子上,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药盒。
他看了我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他伸手,用手背碰了碰我的额头,然后迅速收回,“这么烫。”
“嗯……”我蔫蔫地应了一声。
他走进宿舍——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我第一次让男生进宿舍。
但他似乎没在意,径直走到我桌前,从塑料袋里拿出药:“退烧药,一次一片。感冒冲剂,一次一包。消炎药,一次两粒。都分好了,你现在吃一次。”
他把水和药递给我。
我乖乖接过,吞下去,然后眼巴巴地看着他:“我饿……”
“……”
司徒朗沉默了一下,拿出手机:“想吃什么?”
“粥……皮蛋瘦肉粥……”
他打了个电话,语气简短:“一份皮蛋瘦肉粥,送到女寝3栋502。嗯,现在。”
挂断电话,他看向我:“半小时到。”
“谢谢……”我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他。
他在我宿舍里站了一会儿,似乎有点不自在,最后拉了把椅子坐下,拿出手机开始处理什么。
“你……”我小声问,“不回去吗?”
“等你吃完药,退了烧。”他头也不抬。
“哦……”
宿舍里安静下来。
只有我偶尔的咳嗽声,和他敲击手机屏幕的声音。
窗外天色已暗,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吃了药,我有点昏昏欲睡。
半梦半醒间,好像听到他在跟人打电话:“嗯,发烧,38度5……明天的会议改到线上……资料发我邮箱……”
他在为我调整工作安排?
不可能,一定是错觉……
粥送到了,是司徒朗下楼取的。
他端着粥进来,放在我桌上:“起来吃。”
我挣扎着坐起来,喝了几口,胃里暖和了些,人也清醒了一点。
“那个……”我小声说,“今天谢谢你。”
“嗯。”他应了一声,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明天如果还烧,就别去上课了。”
“可你的打工任务……”
“暂停。”他说,“病好了再说。”
“……”
我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黑心债主……
好像,真的有点人性?
吃完粥,我又量了体温,降到37.8℃了。
“好点了。”我把体温计给他看。
他看了一眼,点头:“嗯。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等等!”我叫住他。
他回头。
“你……”我犹豫了一下,“你回去也注意保暖,别被我传染了……”
司徒朗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很轻地“嗯”了一声。
“走了。”
他推门离开。
我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暖暖的,痒痒的。
像春天的种子,悄悄破土而出。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手机震醒的。
摸过来一看,是江熠的电话。
“喂……”我声音依然沙哑。
“芊芊同学!救命啊!”江熠的声音火急火燎,“朗哥发高烧了!39度!人已经迷糊了!我们怎么叫他都不醒,你快来男寝看看!”
“什么?!”我猛地坐起来,头一阵眩晕,“他怎么会发烧?”
“不知道啊!昨晚回来还好好的,今天早上就叫不醒了!我们想送他去医院,但他抱着被子不撒手,嘴里还念叨什么……我们也听不清!你快来吧,估计只有你能叫醒他!”
“我、我马上来!”
我挂了电话,胡乱套了件外套,戴上口罩,就冲出了宿舍。
完全忘了,此刻是早上七点,男寝人来人往的高峰期。
也忘了,我,欧芊芊,已经是男寝302的“常客”,全校皆知。
更忘了,上次我闯男寝的壮举,至今还在论坛热帖置顶。
于是,当我顶着一头乱发,穿着睡衣睡裤,外面随便裹了件羽绒服,脸上戴着口罩,眼眶发红(感冒引起的),脚步虚浮地冲到男寝楼下时——
宿管张阿姨看到我,眼睛一亮:
“哟,芊芊来啦!找司徒同学是吧?快上去快上去!哎哟,这小脸红的,是不是也病了?”
“阿、阿姨好……”我顾不上解释,直接冲上楼。
身后传来张阿姨欣慰的自语:“小年轻谈恋爱就是黏糊,生病都要互相照顾……”
三楼,走廊里。
几个男生正端着洗脸盆从水房出来,看到我,集体愣住。
“,又是她……”
“第三次了吧?这频率,绝了。”
“司徒朗可以啊,病成这样都能让女朋友一大早来照顾……”
“什么女朋友,人家那是债主和打工人的‘纯洁’关系~”
“得了吧,你信?”
议论声中,我冲到了302门口。
门虚掩着,我一把推开——
“司徒朗!”
宿舍里,江熠、陈浩、李明都在,齐刷刷看向我。
而司徒朗,正躺在床上,脸烧得通红,眉头紧皱,额头上搭着湿毛巾,嘴里喃喃着什么。
“你可算来了!”江熠像见到救星,“朗哥从凌晨开始发烧,我们给他吃了药,但温度一直下不去,人也不清醒,刚才还吐了一次……”
我快步走到床边,弯腰看他。
“司徒朗?司徒朗?”
他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眼神涣散,没有焦点,看了我几秒,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很大,滚烫。
“……草莓蛋糕。”他哑着嗓子说。
“?”
“别走……”他把我往怀里拽,“草莓蛋糕……给我……”
“……”
我僵住了。
江熠、陈浩、李明,三人倒吸一口凉气,然后互相交换了一个“我懂的”的眼神。
“那个……”我试图抽出手,“司徒朗,你清醒一点,我是欧芊芊,不是草莓蛋糕……”
“欧……芊芊?”他重复了一遍,眼神稍微聚焦了一些,但手还是没松,“嗯……欧芊芊……就是草莓蛋糕……”
“……”
这是什么鬼逻辑?!
“芊芊同学,”江熠憋着笑,“看来朗哥把你和草莓蛋糕划等号了。要不……你就委屈一下,当一会儿‘人形草莓蛋糕’?”
“……”
我想。
但看着司徒朗烧得通红的脸,又心软了。
“药呢?再吃一次。”我说。
“刚才喂了,吐了。”江熠无奈,“要不送医院吧,但他不让我们碰……”
“我来试试。”我在床边坐下,抽出手,端起水杯和药,“司徒朗,吃药,吃了药给你买草莓蛋糕。”
他迷迷糊糊地看着我,然后居然真的张嘴,乖乖把药吞了,还喝了几口水。
“……”
江熠三人目瞪口呆。
“可以啊芊芊!”陈浩竖起大拇指,“驯兽师啊这是!”
“什么驯兽师……”我脸一红,“他就是烧糊涂了……”
“对对对,烧糊涂了~”李明笑得暧昧,“只认你一个人的那种糊涂~”
“……”
我懒得理他们,重新拧了毛巾,给司徒朗敷在额头上。
他好像舒服了些,眉头舒展开,但手又伸过来,抓住了我的衣角。
“别走……”他低声说,像在撒娇。
“……”
我看着那只骨节分明、此刻却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手,心跳漏了一拍。
“我不走。”我轻声说,“你睡吧。”
他好像听懂了,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
江熠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宿舍,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宿舍里只剩下我和司徒朗。
还有,他滚烫的体温,和紧紧抓着我衣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