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大唐未立,我已手握百万雄兵!》,这是一部男频衍生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曹封等主角的人物刻画,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新105306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大唐未立,我已手握百万雄兵!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
“今晨府门外,横七竖八堆着十几具护卫尸首,段志玄的脑袋,就搁在最上头。”
李渊语调平直,却听得人背脊发紧。
“怎会如此?!”
脸色骤变,倒抽一口凉气,口起伏不止。
派出的私兵不下三十,还有段志玄这等沙场老将坐镇,竟被人连拔起!
更邪门的是,尸首直接摆到李家门前——这哪是曹封往的手笔?分明透着一股子陌生的狠厉。
“这事,是你牵头的?”
李渊目光如刀,直刺次子双眼。
“没谁牵头。大哥、三弟,都掺和进去了。”
答得脆,没遮没掩。
“哦……”
李渊颔首,眼底浮起一丝深意。
“阿姐……可有音信?”
垂下头,忽然开口。
“至今杳无踪迹。”
李渊轻叹一声。
父子俩就此缄默,各自揣着心事,屋内只剩烛火噼啪轻响。
……
而他们刚念叨起的李秀宁,早甩开大兴城数十里。她只带了贴身侍女小莲,两人轻装疾行,包袱卷得紧,剑鞘压得低,连马车都不敢碰——怕一露行迹,就被截个正着。
“长小姐,您……真不愿嫁曹家?”
小莲终于按捺不住,声音压得极细。
能被带上逃亲路,本就是主子信得过;这份信任,才让她敢问出这话。
“还用问?”
李秀宁随手拨开挡路的枯枝,语气淡得像风扫落叶。
“曹家势微且不论,单说那曹封,面皮白净,手无缚鸡之力,文章写不透,刀剑拿不稳——活脱脱一个空架子。”
“长小姐说得是。”
小莲点头如捣蒜。
这样的曹封,注定碌碌一生;而自家小姐,是能掌军令、断大事的巾帼,怎肯把半生熬成灶台边的一缕炊烟?
“我宁可血溅三尺,也不跪着过子。”
李秀宁声音不高,却像铁钉楔进青砖。
“我要嫁的人,得是文可安邦、武可定国的真豪杰——唯有这般人物,才配让我俯首称心。”
这才是她心里认准的命途。
哗啦——
话音未落,林子尽头豁然开朗。
“官道到了!快走!”
李秀宁眸光一亮,拔腿便奔,裙裾翻飞如刃;小莲咬牙跟上,脚步不敢慢半分。
她当然知道,这一走,两家颜面尽碎,曹家必遭非议。
可她顾不得了——怕被拦,连夜翻墙;怕被追,绕山抄小径。
殊不知,这份提心吊胆,纯属多余。就算她此刻转身回府,也没人抬头多看她一眼。
……
曹府,头已爬过檐角,金光泼洒满院。
曹封刚睁眼,漱洗未毕,门外便传来叩击声。
“曹兄弟?”
“进来。”
门轴轻转,李靖、房玄龄并肩而入,长孙无忌含笑引路。
“诸位起得真早,我已让厨房备了热粥小菜。”
曹封系着腰带,笑意温煦。
“不必劳烦!定亲宴既毕,我等这就告辞。”
房玄龄连连摆手,原是专程来辞行的。
“难得登门,头还浅,何必急着赶路?”
长孙无忌笑着搭话,“再说,咱们几个,可是许久没凑一块儿说说话了。”
李靖与房玄龄飞快交换了个眼神——谁都不愿走。
可一个官印在身,限期返任;另一个,又怎好厚着脸皮赖在人家府上?
“可是……”
李靖话音微顿,眉间浮起一丝迟疑。
“药师,你本就无意困于一纸官诰、半生虚衔,又何苦纠结归期早晚?”
曹封目光如炬,直截了当点破他的心结。
“正是。”
房玄龄应声附和,语气温和却笃定。
“既无挂碍,便不必拘泥一时一刻。”
李靖闻言,肩膀微微一松,终于卸下犹疑。
既然志不在此,强求反累身心;纵使后革职去官,于他而言,倒似挣脱桎梏,反得自在。
“上茶。”
曹封抬手一唤,四人落座。仆役动作利落,转眼奉上温润茶汤与热腾腾的早点。
留他们下来,理由再明白不过——乱世将至,英雄岂容错失?
房玄龄运筹帷幄,李靖执锐披甲,一文一武,皆是将来搅动风云的顶梁柱;得此二人襄助,何异于虎添双翼?
至于长孙无忌,早已血脉相连,自是一条心、一股劲儿。
“唉,如今百姓流离失所,这官当得如坐针毡,罢了便罢了。”
李靖轻叹一声,率先开口,语气里没有怨怼,倒有几分释然。
“不错,流民增,边关烽烟不断。”
长孙无忌顺势接话,声音沉稳。
“刚一开口,就奔着天下大势去了。”
曹封心底微动。
这几人皆非泛泛之辈,闲谈之间,必论时局;各抒己见,彼此印证,方能激荡思虑、磨砺锋芒。
而他,正可从字句之间,听出谁谋远、谁断准、谁识机、谁掌势。
“诸位以为,眼下这天下,究竟往何处去?”
曹封提壶斟茶,水声轻响,话也顺势而出。
“这……”
三人齐齐一怔,眉头略蹙,陷入沉吟。
“眼下山河动荡,黎庶凋敝,此乃明眼可见之事。”
“各地义军如野火蔓生,实为天下崩裂之始兆。照此势头,隋廷倾覆,恐怕只是早晚。”
房玄龄稍作停顿——此时距炀帝二征高句丽方休未久,各地揭竿者已如雨后春笋。
乱世尚在萌芽,他竟已断言隋室必亡。
寻常人听来,既是大逆之语,亦属骇人之论。
可曹封心头一亮,暗暗点头。
他比谁都清楚:群雄并起,正是王朝气数将尽的铁证。
“房兄何以断言如此?”
长孙无忌眸光微敛,低声追问。
“眼下义军虽散弱,但时势一变,便如星火燎原。”
房玄龄答得脆。
“没错,二征耗尽精锐,主攻外患,反倒给义军腾出了喘息、扩势的空档。”
李靖接口道,语速渐快。
“代价便是贼势炽,朝廷再难扼制;兵威折损,皇权动摇,世家观望,暗流汹涌——内乱,怕是挡不住了。”
末了,他补上一句,语气凝重。
“正是。”
长孙无忌颔首,声如磐石。
显然,三人早已在心中勾勒出同一幅图景。
“嗯。”
曹封不动声色,心中却已飞速盘算——
杨广刚启二征,少说半年方休;中途更因杨玄感叛乱仓促回师,前后将近一年。
这一年,正是群雄坐大的黄金窗口。
他若趁势而起,招兵买马、占地立基,隋军本无力抽身围剿。
错过此时,往后步步受制,再难腾挪。
“诸位所见,确有见地。”
他放下茶壶,轻轻一点头。
“单说对外,一征便折损大批宿将精卒,劳师无功;吐谷浑那边,复国之声愈盛,朝廷又得调兵压境。”
李靖摊开手,条分缕析。
“内外交困至此,待到义旗遍野,隋室怕是连刀都举不稳了。”
“呵,覆灭,不过是迟早的事。”
房玄龄摇头一笑,笑意清冷。
“更何况,那些门阀巨族,早已磨刀霍霍,只等时机一到,便在背后狠狠捅上一刀。”
长孙无忌补上最后一句,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
几人所言,竟与后来史册所载,严丝合缝——
内耗不休,外战蚀骨,基溃散,大厦焉存?
才致使隋室后期兵源枯竭,镇不住盘错节的世家豪强,王朝崩塌便如雪崩般不可遏止。
所以,表面如中天的大隋,实则早已摇摇欲坠。
“照几位所言,天下大乱已成定局,那究竟在哪儿揭竿而起,方能逐鹿问鼎?”
曹封话音未落,又抛出一记重锤。
“这——”
话音刚落,长孙无忌等人齐齐一怔,面色微沉。
“看来……”
房玄龄眯起眼,目光缓缓扫过曹封面庞,尤其在他眉宇间久久停驻。
他们自幼与曹封一道长大,情谊深厚。
从前的曹封一身儒衫,说话轻声细语,举止温润,是个典型的书生模样。
可昨重逢,此人却似换了筋骨——身姿挺拔如松,眼神沉静似渊,举手投足间自有股不容置疑的威势,仿佛天地之间,唯他执掌乾坤。
这份气度,是久居上位者才养得出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