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被亲妈送去改造,我在盐碱地种出了国家找了十年的东西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听风再起大大笔下的钱小曼沈若谷活灵活现,短篇元素运用得当,这本短篇小说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剧情跌宕起伏,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被亲妈送去改造,我在盐碱地种出了国家找了十年的东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下乡队第一年,全村人都叫我”城里的废物”。
因为我是唯一一个被亲妈举报”资本家后代”送下来的知青。
村支书把最差的工分派给我,一天八个工分,连肚子都填不饱。
“娇小姐,饿几顿就老实了。”
同宿舍的女知青偷了我的粮票,反过来说是我偷她的。
大队长不问青红皂白,罚我在打谷场站了一整天。
我没哭,没闹,没喊冤。
我只是在分给我的那块最贫瘠的荒地上,闷头了三个月。
所有人都在笑,说那片盐碱地连草都不长。
直到秋收那天。
全村人站在我的地头,集体沉默了。
一片金灿灿的水稻,亩产一千二百斤。
是全公社最高产量的三倍。
省农科院的吉普车停在村口。
车上下来的人,拿着一封信走向我:
“您父亲原农科院首席育种专家的手稿,我们找了十年。”
“组织上说,该还给您的,一样都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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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深秋,颠簸了三个小时的拖拉机停在大柳湾大队的老槐树下。
引擎刚熄火,同车的女知青钱小曼率先跳下车。她拍了拍身上的灰,故意拔高嗓门对围上来的村民喊:“大队长,我们这批人里可是有个大名人!沈若谷,市里唯一一个被亲妈举报下来的!”
周围的吵闹声瞬间停了。十几双长满老茧的手停在半空,所有的目光齐刷刷越过车斗,砸在最后面的女孩身上。
沈若谷坐在拖拉机角落里。她背着一个发白的帆布包,怀里死死抱着一件硬邦邦的破旧大棉袄。十月的风已经透骨,她只穿着单衣,手指冻得发青,却任谁碰那件棉袄都不松手。
“大家别不信。”钱小曼一扬下巴,“她亲妈写的举报信,我叔叔在革委会亲眼瞧见的。‘该同志系资本家后代,建议下乡接受再教育’,一字不差!亲妈都不要的人,大队可得看紧点!”
村民轰地炸开了锅。指指点点的声音像长了刺的苍耳,从四面八方扑过来。
沈若谷抱着棉袄跳下车,踩在结了白霜的硬土上。她没有反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大队长兼村支书赵德贵拨开人群走出来。他把手里的旱烟袋在鞋底磕了磕,接过知青带队部的档案袋,翻到带有红色批注的那一页,冷笑了一声。
“既然是来改造的,那就按规矩办。女知青十个工分,沈若谷,你八个。有意见吗?”
人群里传出哄笑。八个工分,换来的粗粮刚够糊口,连一口多余的热汤都熬不出来。
沈若谷抬头看向赵德贵:“没意见。我的地在哪?”
赵德贵拿起旱烟杆,随意地朝村子最西边划了一道。那里有一大片白花花的荒滩,风一吹,扬起刺鼻的咸涩味。
“村西头那片滩子,从今往后归你管。爱不,不没饭吃。”
“哎哟,支书,那可是片盐碱地,死过三任庄稼把式的烂地,你让这城里废物去种?”旁边的汉子起哄。
沈若谷没理会哄笑。她抱着棉袄,转身就往村西走。
站在满目荒白的盐碱地边,沈若谷放下棉袄。她蹲下身,徒手扒开表层像雪一样的盐霜,抓起一把底层微微发黑的土。她把土凑到鼻子下深吸了一口气,又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泥块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