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Re一般醒的《死对头假死后成为我的情人》是双男主类型,主角云启时任君行的经历跌宕起伏,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字数91560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死对头假死后成为我的情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钥匙倒是真的,能打开现在咖啡厅后门的一把老式锁。店主说那把锁是前任租客留下的,一直没换,钥匙就挂在店里备用。咖啡厅的前身确实是个旧书店,老板是也的确是个孤僻老头,不过五年前去世了,书店也就关了。
线索看似清晰却又处处透着刻意,任君行心知肚明,这是有人故意引他去查,把线索做得半真半假,既透露了“我对你很了解”的信息,又没留下任何能追踪到本人的实质性证据。
就像猫捉老鼠,那只猫在暗处优雅地踱步,时不时伸爪子撩拨一下,却始终不肯现身。
办公室里,两人对着摊开沈厌发来的调查资料,气氛微妙。
“咖啡厅店主说,那把备用钥匙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任君行指尖点着报告,“正好是第一次礼物出现的时间。”
云启时站在办公桌前,目光落在报告上,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店主没报警,因为不值钱。监控也只保存三十天,记录已经覆盖了。”
“真巧。”任君行冷笑,“巧得像是有人算好了时间,偷了钥匙,然后耐心等了这么久才用。”
云启时没接话。
任君行抬眼看他:“你觉得呢?”
“我觉得,”云启时缓缓开口,“对方在享受这个过程,他不想太快结束游戏。”
“游戏?”任君行挑眉,“把我当游戏?”
云启时顿了顿:“把我们。”
这个词让办公室里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任君行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身体向后靠进椅背,扯了扯嘴角:“行啊,那就陪他玩,看谁能玩到最后。”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不约而同地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查是要继续查的,但谁也不提调查中那些越来越明显指向某个方向的蛛丝马迹。
任君行不止一次在翻看调查资料时抬眼看向隔间里安静工作的云启时。
那人总是微微垂着头,侧脸在屏幕光下显得专注而冷峻,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的声音规律而平稳,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好几次任君行话都到嘴边了,又硬生生咽回去。
问什么?
怎么问?
“云启时,那些礼物是不是你送的?”
如果他说是,那接下来呢?问他为什么这么做?问他既然没死为什么用这种方式接近?问他到底想什么?
如果他说不是———任君行发现自己竟然不太能接受这个答案。
云启时依旧保持着助理的本分,但某些小动作在他有意无意地放纵下变得愈发变本加厉了起来,丝毫不避讳还有别人。
所以可怜的林助理已经不止一次看见,陆助理在递文件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任总的手背;弯腰讨论方案时,气息会若有似无地拂过任总的耳廓;偶尔在茶水间碰上,他会很自然地接过任总手里的杯子,帮他续上温度刚好的咖啡,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啊,已经回味过来的万年直男单身狗只想自戳双目。
任君行每次都被这些小动作撩得心头一跳,表面却还要装出不耐烦的样子:“陆助理,你很闲?”
云启时就会一脸无辜地推推眼镜:“抱歉任总,我只是想提高工作效率。”
工作效率个屁。
任君行在心里骂,耳却不争气地发烫。
周五晚上。
加班到九点,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人。任君行处理完最后一份邮件,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窗外霓虹闪烁,城市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他侧头看向隔间,云启时还在对着屏幕看合同。
“喂。”任君行突然开口。
云启时敲键盘的手停下,转头看他:“任总?”
“下班了,”任君行站起身,拎起西装外套,“去喝一杯。”
这话说得突兀,云启时明显愣了一下:“现在?”
“不然呢?”任君行挑眉,“明天周末,又不用上班。怎么,陆助理有约?”
最后那句话里溢出来的酸味儿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云启时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合上电脑:“没有;任总想去哪儿?”
任君行想了想:“幸存者。”
“好,我发信息给他。”
幸存者酒吧今晚人不多,柔和的蓝调音乐在空气里流淌。楚天舒和徐锦欢坐在老位置,看到他们进来时都露出了然的表情。
“哟,稀客啊。”楚天舒笑眯眯地招手,“任总今天怎么有空主动大驾光临了?还带了……”他目光在云启时脸上转了一圈,“你家那位?”
任君行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
云启时倒是很淡定,对徐锦欢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两人在卡座坐下,徐锦欢推过来两杯威士忌。
“谢了。”任君行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精顺着喉咙滑下,带起一阵温热的灼烧感。
云启时也端起杯子,但没喝,只是握在手里摩挲着杯壁。
楚天舒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突然凑近任君行,压低声音:“哎,你俩这气氛……还没和好呢?”
任君行又喝了一大口酒,没说话。
“那就是还没和好,”楚天舒下了判断,拍拍他的肩,“要我说,你俩就别较劲了。云启时那小子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他要是不想说你拿钳子撬他嘴都没用。”
“谁说我在较劲?”任君行嘴硬。
“行行行,你没较劲,”楚天舒从善如流,“那你今天来是嘛的?纯喝酒?”
任君行没理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吧台那边的驻唱正好唱完一首歌暂时休息,酒吧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低低的交谈声和冰块碰撞杯壁的脆响。
任君行看着舞台上那套架子鼓和吉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高中时他玩过乐队,虽然只是几个富家子弟组着玩的,但他确实学过一阵子吉他,还写过几首不成调的破歌。后来接手家业,那些少年时期的荒唐事早就被埋进了记忆深处。
酒精开始上头,那些尘封的画面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喂,”他转头看向云启时,眼神因为酒意而有些迷蒙,“你会乐器吗?”
云启时愣了一下:“什么?”
“乐器,”任君行指了指舞台,“吉他,鼓,键盘,随便什么。”
云启时道:“你知道的,会一点钢琴。”
“哦。”任君行应了一声,又灌了口酒,然后突然站起来。
“你嘛?”楚天舒吓了一跳。
任君行没理他,径直朝舞台走去。脚步因为酒精有些虚浮,但背脊挺得笔直,走到舞台边,跟正在休息的驻唱小哥说了几句什么。
驻唱小哥显然认识他,连忙点头把吉他递给他,还贴心地调了调麦克风的高度。
楚天舒目瞪口呆地看着任君行抱着吉他走上舞台,坐在高脚凳上试了几个音。
“他……他要嘛?”楚天舒扭头问徐锦欢。
徐锦欢看着舞台上那个身影,嘴角弯了弯:“看不出来吗?要唱歌。”
“他会唱歌?!”楚天舒震惊,“我认识他二十多年,从来没听他唱过歌!”
“所以,”徐锦欢抿了口酒,目光扫过旁边同样怔住的云启时,“今天有眼福了。”
舞台上,任君行调整好麦克风,手指拨动琴弦。
前奏响起,是一首很老的英文摇滚,带着点慵懒的蓝调味道。任君行的嗓音偏低,因为酒意而有些沙哑,但意外地契合这首歌的氛围。
“When the night has come,And the land is dark……”
他唱得很随意,甚至有些地方音准都不太对,但那种漫不经心的带着点颓废的性感,却莫名抓人。
酒吧里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舞台上。
任君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睛半闭着,手指在琴弦上滑动。酒精放大了他的情绪,那些积压了好几天的烦躁困惑,还有对云启时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都借着歌声宣泄出来。
唱到副歌部分,他突然睁开眼,目光落在卡座里的云启时身上。
然后,他做了个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动作———
他放下吉他站起身,随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跟着音乐节奏,开始跳舞。
不是专业的舞步,就是那种跟着感觉走的晃动,但任君行身材好,腰细腿长,简单的动作由他做出来就带着一种撩人不自知的性感。
他的目光一直锁着云启时,眼神里带着挑衅和勾引,还带着一丝“你敢不敢”的嚣张。
楚天舒已经看傻了,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地上。
徐锦欢倒是很淡定,甚至还举着手机录了一段。
而云启时……
他坐在卡座里,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眸子深得像海,里面翻涌着任君行看不懂的情绪。
见他没反应,舞台上任君行跳得更放肆了。他本就喝了酒,动作比平时大胆许多,衬衫下摆随着动作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白皙劲瘦的腰线。
台下有口哨声响起。
任君行完全不在意,他只盯着云启时,嘴角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
音乐进入间奏,鼓点变得密集。
就在这时,云启时突然放下了酒杯。
他站起身,在楚天舒和徐锦欢震惊的目光中径直朝舞台走去。
任君行看着他走近,心跳莫名加快。
云启时走上舞台,没拿任何乐器也没说话,只是走到任君行面前———
他伸出手,握住了任君行的手腕。
音乐还在继续,鼓点敲在心跳上。
云启时的手很凉,但掌心有薄茧,磨蹭在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任君行没躲,只是挑眉看他。
下一秒,云启时突然用力将他拉近,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然后,云启时松开了他的手,转而扶住了他的腰。
“你——”任君行刚开口,就被云启时的动作打断了。
云启时开始带着他跳舞。
不是任君行刚才那种随性的晃动,他的手稳稳托在任君行腰间,另一只手虚虚扶着他的背,引导着他跟着音乐的节奏移动,是更加正式的舞步。
而且我他妈还是跳的女位!
任君行完全懵了,他没想到云启时会直接上台,但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反应。他跟着云启时的引导,移动脚步,旋转,贴近,再分开。
两人的身高差刚好,云启时微微低头,任君行稍稍仰头,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交缠。
舞台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台下彻底安静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
两个容貌出众的男人在舞台上共舞,一个张扬挑衅,一个沉稳掌控,气氛诡异又和谐。
楚天舒已经忘了录像,张着嘴,半天才憋出一句:“……这俩人也太……”
“太配了。”徐锦欢淡定地接话。
舞台上,任君行渐渐找回了节奏,他不甘一直被云启时引导,开始反过来挑衅。
他故意贴近,膝盖似有若无地蹭过云启时的腿,手指划过云启时的后颈,在一个旋转时,嘴唇几乎擦过云启时的耳廓。
云启时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但他很快稳住,手臂收紧将任君行拉得更近,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任总,”他在任君行耳边低语,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玩得开心吗?”
任君行因为酒意和跳舞而泛红的脸上露出一抹笑,眼神亮得惊人:“还行,陆助理舞跳得不错啊,跟谁学的?”
“自学,”云启时带着他转了个圈,“任总也不差。”
“那是,”任君行毫不谦虚,“我学什么都快。”
音乐进入最后的高部分,鼓点越来越密集。
云启时突然松开了扶在任君行腰间的手,转而握住了他的手腕举高,引导他做了一个漂亮的旋转下腰动作。
任君行完全信任地跟着他的力道后仰,腰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下一秒,云启时手臂用力将他拉回,两人再次贴近。
最后一个鼓点落下。
音乐停止。
云启时的手还扶在任君行腰间,任君行的手搭在云启时肩上,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舞台灯光在那一瞬间暗下,又缓缓亮起。
酒吧里死寂了几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
任君行这才回过神,酒醒了大半,猛地推开云启时,脸颊红得滴血。
“你——”他瞪着云启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云启时倒是很淡定,替他整理了一下扯歪的衣领:“任总,该下去了。”
任君行一把拍开他的手,差不多是落荒而逃地跳下舞台。
云启时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从容地跟着走下台。
卡座里楚天舒已经激动得快要跳起来了。
“!”他抓着徐锦欢的胳膊,“你看到没!看到没那腰那眼神那气氛!这俩人不在一起天理难容!”
徐锦欢被他晃得头疼,无奈道:“看到了看到了,你先松手。”
任君行回到卡座抓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试图用冰的酒精压下脸上的热度。
云启时在他旁边坐下,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仿佛刚才在舞台上跳舞的那个人不是他。
但任君行能感觉到,这人的呼吸还有点乱,握酒杯的手指也微微发颤。
装,接着装。
任君行在心里骂,却又忍不住偷瞄他。
舞台上那一幕在脑海里反复回放,云启时握着他手腕的温度,扶在他腰间的手掌,贴近时呼出的热气,还有最后那个几乎要吻上的距离……
“任总,”楚天舒凑过来,笑得一脸暧昧,“没想到啊你还有这手,以前怎么没见你表演过?”
任君行没好气:“以前没喝这么多。”
“那云……陆助理呢?”楚天舒转头看云启时,“你俩这默契,不像第一次跳啊。”
云启时面不改色:“巧合。”
“巧合个屁。”任君行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楚天舒没听清。
“没什么,”任君行又倒了杯酒,“喝酒。”
任君行不再看云启时,但总感觉那人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他身上。云启时也很少说话,只是安静地喝酒,偶尔和徐锦欢聊几句工作上的事。
直到凌晨一点,任君行喝得差不多了,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走了。”他声音有点含糊。
云启时立刻起身扶住他:“我扶你。”
任君行想推开他,但手脚发软,只好任由他扶着。
楚天舒和徐锦欢送他们到门口。
“路上小心。”徐锦欢说。
楚天舒则对着云启时挤眉弄眼:“把握机会啊陆助理。”
云启时没理他,扶着任君行上了车。
车子驶入夜色,任君行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酒精让他的大脑一片混沌。
但有些画面却格外清晰。
“云启时……”他喃喃开口。
“嗯?”驾驶座上的人应了一声。
任君行睁开眼,侧头看他。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在那张伪装过的脸上流淌,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那些礼物……”任君行酒后的黏腻让他的声音很轻,“是不是你送的?”
车内突然安静下来。
云启时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几秒钟后他开口:“阿行觉得呢?”
又把问题抛回来了。
任君行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笑了。
“算了。”他重新闭上眼,“当我没问。”
问了又能怎样?
就算是他送的,又能怎样?
他能承认吗?会说实话吗?
既然不会,那就别问了。
有些事彼此心知肚明,却谁也不肯先捅破那层窗户纸。
那就熬吧。
看谁能熬得过谁。
云启时侧头看了他一眼。
任君行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因为酒意而泛红的脸颊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柔软。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
最终只是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又把任君行那边半开的车窗完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