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手机还没响，敲门声先响了。
不重，但很规律，三下，停两秒，再三下。
林风从床上坐起，揉了揉眼睛。元婴在他丹田里翻了个身，抱着小剑继续睡，显然对外面的动静毫不在意。
“谁啊？”
“我。”
苏沐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清冷依旧，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林风愣了愣，下床开门。
门口，苏沐瑶穿着米色风衣，长发披肩，脸上化了淡妆，但掩不住眼下的青黑。她手里拎着个保温桶，看到林风开门，把保温桶递过来。
“早餐。”
林风接过，还温着。
“苏姐，你怎么来了？”
“来收租。”苏沐瑶走进屋，很自然地扫视一圈——十平米的房间，一张床，一张桌，一个简易衣柜，墙角堆着几个纸箱。窗户玻璃的裂缝还在，晨风从缝里钻进来，带着凉意。
“你这窗户，还没修？”她皱眉。
“没空。”林风老实说。
“今天修，我出钱。”苏沐瑶在床边唯一一张椅子上坐下，从包里拿出个小本本，翻到最新一页，“房租，三个月，六千。加上昨晚修空调的一百，修窗户算两百，一共六千三。什么时候给？”
林风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皮蛋瘦肉粥，还有两个煎饺。香气飘出来，他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苏姐，能先欠着吗？”
“不能。”苏沐瑶合上本子，看着他，“林风，我知道你刚挣了十四万，交个房租，不难吧？”
“那钱…有用。”林风含糊道。
“什么用？”
“买药材。”
“什么药材？”
“百年雪莲。”
苏沐瑶动作一顿。
“你要百年雪莲什么？”
“救人。”林风舀了勺粥，吹了吹，“叶辰中毒了，需要这个解毒。”
“叶辰？”苏沐瑶脸色冷下来，“他昨晚还找你麻烦，你救他？”
“不是救他，是还叶雄人情。”林风说，“叶雄答应我，以后不动你。这个交易，划算。”
苏沐瑶沉默了。
她看着林风，看他低头喝粥，看他一口气吃下两个煎饺，看他嘴角沾了粒米，很自然地用手背擦掉。
这个男人，穿着洗白的外卖服，住着十平米的出租屋，却能让叶雄低头，能解邪术，能打退厉鬼，现在还要找百年雪莲救人。
他到底是谁？
“百年雪莲，市面上没有。”苏沐瑶开口，“这种级别的药材，只有那些古武世家，或者…地下拍卖会才有。”
“地下拍卖会？”林风抬头。
“嗯，江城有个地下拍卖会，三个月一次，专门卖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药材、古董、甚至…修士用的东西。”苏沐瑶压低声音，“我二叔去过几次，听说下次拍卖会在三天后，压轴品里，就有一株百年雪莲。”
“消息可靠？”
“可靠，我二叔亲口说的，他想拍下那雪莲，送给萧家当寿礼。”苏沐瑶顿了顿，“萧家和叶家是死对头，如果萧家拿到雪莲，叶辰就死定了。叶辰一死，叶家大乱，萧家就能趁虚而入。”
“所以，我必须拿到雪莲。”
“很难。”苏沐瑶摇头，“拍卖会需要邀请函，还要验资，身家至少一千万。你…”
她没说完，但意思明白。
你一个送外卖的，进不去。
林风放下勺子，从床底拖出鞋盒，打开。
里面是十三万八现金，还有叶雄给的一百万支票。
“这些够吗？”
苏沐瑶看着那一百万支票，眼神复杂。
“叶雄给的？”
“嗯。”
“他还真舍得。”苏沐瑶拿起支票，仔细看了看，是真货，“现金加支票，一百一十三万八，验资够了。但邀请函…”
“你有办法吗？”
苏沐瑶犹豫了一下。
“我有，但…”
“条件你开。”
“不是条件。”苏沐瑶看着他，“是危险。地下拍卖会鱼龙混杂，什么人都用。叶家、萧家、楚家，甚至…一些更危险的人。你去那里，很可能会暴露身份，惹上麻烦。”
“麻烦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一个。”林风说，“苏姐，帮我弄张邀请函。算我欠你个人情。”
苏沐瑶与他对视。
他的眼神很平静，很坚定，像深潭，看不透底。
“好。”她点头，“邀请函我来弄，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带我一起去。”
林风皱眉。
“苏姐，那里很危险。”
“所以我才要去。”苏沐瑶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亮的天空，“叶家、萧家、楚家，这三家是悬在苏家头上的三把刀。我要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大能耐。而且…”
她转身，看着林风。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林风心跳漏了一拍。
不放心。
这三个字，像小锤子，轻轻敲在他心上。
“行。”他点头，“但你得听我安排，不能擅自行动。”
“成交。”
苏沐瑶嘴角微扬，从包里拿出个信封，递过来。
“这是拍卖会资料，时间、地点、规则。你先看看，有不懂的问我。”
林风接过，翻开。
拍卖会名为“黑市”，每月一次，但只有三次是“大拍”，卖真东西。这次是大拍，地点在江城西郊的“锦绣山庄”——不是苏沐瑶住的那个，是个同名的私人会所，实为地下交易市场。
拍卖品包括：古董、药材、法器、甚至…活人。
规则很简单：价高者得，钱货两清，不问来历。现场有安保，不准动手，出了门，各安天命。
“活人是什么？”林风问。
“奴隶，或者…鼎炉。”苏沐瑶语气厌恶，“有些邪修，会买有特殊体质的人，用来修炼。女人，小孩，甚至孕妇…都有。”
林风眼神一冷。
“这种事，没人管？”
“管不了。”苏沐瑶苦笑，“能进拍卖会的，非富即贵，都有背景。而且，他们很小心，从不留证据。就算查，也查不出什么。”
“知道了。”林风合上资料，“三天后，我去看看。”
“嗯，我陪你。”苏沐瑶看了看表，“我先去公司，下午再来找你。窗户记得修，钱我出。”
“好。”
苏沐瑶走到门口，又停住。
“林风。”
“嗯？”
“小心点。”
“嗯。”
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林风坐在床边，继续喝粥。
粥很香，很暖，一直暖到胃里。
他放下勺子，内视丹田。
元婴醒了，正盘腿打坐，小脸严肃，双手结印，在修炼《基础吐纳法》。丝丝缕缕的灵气从外界涌入，被元婴吸收，炼化，反哺肉身。
修为在缓慢增长，虽然慢，但确实在增长。
“照这个速度，恢复到元婴巅峰，还是遥遥无期。”林风自语。
“有系统，怕什么。”胡柔儿从保温箱里探出虚影，“攒够好评，兑换修为，比修炼快多了。”
“那也得有好评。”林风打开手机，看了眼累计：10。
解锁“超时赔付”后，系统没再给新任务。看来，得主动触发特殊订单才行。
“今天多接点单，看能不能再触发个特殊订单。”他说。
“祝你好运。”胡柔儿缩回去。
林风喝完粥，洗漱，换上外卖服，下楼。
刚骑上电驴，手机响了。
【订单号：202604120012】
【地址：江边路8号“叶氏武馆”】
【商品：早餐套餐×10】
【备注：送到武馆后院，交给叶师傅。钱已付。】
【配送费：20元】
叶氏武馆。
叶家的产业。
林风挑眉，接单。
他先去早餐店取了十份套餐——豆浆油条包子，很中式。然后骑车前往江边路。
武馆是栋三层仿古建筑，青瓦白墙，门口挂着牌匾“叶氏武馆”，落款是叶雄。门口两个石狮子，威风凛凛。
时间还早，武馆门开着，里面传来“嘿哈”的练武声。
林风提着早餐进去。
前厅很大，摆着木人桩、沙袋，墙上挂着兵器架，刀枪剑戟都有。十几个年轻弟子正在练拳，动作整齐，虎虎生风。
教拳的是个中年汉子，四十来岁，寸头，国字脸，穿着白色练功服，口绣着“叶”字。他背对门口，正在纠正一个弟子的动作。
“叶师傅，您的外卖。”林风开口。
中年汉子转身，看到林风，眼神一凝。
他叫叶虎，叶家旁系，叶氏武馆馆主，暗劲中期修为。昨晚叶雄打电话，让他“留意”一个叫林风的年轻人，特征是穿外卖服，年轻，但身手不凡。
眼前这人，全对上了。
“放那儿吧。”叶虎指了指旁边的桌子。
林风放下早餐，转身要走。
“等等。”叶虎叫住他。
“叶师傅还有事？”
“听说，你昨晚打伤了我侄儿叶辰。”叶虎走过来，眼神锐利。
“正当防卫。”林风平静道。
“正当防卫？”叶虎冷笑，“我叶家子弟，再不对，也轮不到外人教训。更何况，你还废了他一只手。”
“那是他自找的。”
“好一个自找的。”叶虎眼神渐冷，“小子，我不管你是谁，背后有什么人。在江城，动叶家人，就要付出代价。”
他一挥手，十几个弟子围上来，堵住门口。
“叶师傅想怎样？”
“很简单。”叶虎活动手腕，“接我三拳，接得住，这事就算了。接不住，断你一只手，给叶辰赔罪。”
林风笑了。
“叶师傅，我是送外卖的，赶时间。能不能换个方式？”
“什么方式？”
“这样。”林风从早餐袋里抽出一次性筷子，掰断，留半截在手里，“我用这个，接你三招。如果我退一步，或者筷子断了，算我输。如何？”
全场一静。
用半截筷子，接暗劲高手三招？
狂，太狂了。
叶虎脸色沉下来。
“小子，你找死！”
“试试看。”林风握着筷子，站定。
叶虎不再废话，一步踏出，右拳轰出。
拳风呼啸，带着破空声，直取林风面门。这一拳，他用上了七成力，足以打断碗口粗的木桩。
林风没躲。
他抬手，筷子尖轻轻点在拳锋上。
“铛！”
金铁交鸣之声。
叶虎脸色大变，感到拳头上传来一股尖锐的劲力，像针一样，刺穿他的拳劲，直透经脉。他闷哼一声，连退三步，右拳颤抖，暂时使不上力。
“第一招。”林风说。
弟子们目瞪口呆。
馆主…被一筷子击退了？
叶虎又惊又怒，低吼一声，再次冲出。这次他双拳齐出，用的是叶家绝学“虎啸双”，拳影重重，笼罩林风全身要害。
林风还是没躲。
筷子在手中一转，化作无数虚影，精准点在每一道拳影的薄弱处。
“铛铛铛铛…”
密集的撞击声，像雨打芭蕉。
三秒后，叶虎再次后退，这次退了五步，双臂酸麻，拳套上多了十几个白点——都是筷子点出来的。
“第二招。”林风说。
叶虎额头冒汗。
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对方用一筷子，就破了他的绝学，修为至少是暗劲巅峰，甚至…化劲。
但他不能退。
退了，叶家的脸就丢尽了。
“第三招！”叶虎咬牙，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柄长枪。
枪长九尺，精铁打造，枪头寒光闪闪。他一抖枪花，枪出如龙，直刺林风咽喉。
这一枪，用上了全力，暗劲灌注，枪尖颤动，发出嗡鸣。
林风终于动了。
他侧身，让过枪尖，筷子在枪身上轻轻一敲。
“嗡——”
长枪剧震，叶虎虎口崩裂，枪脱手飞出，“叮”地钉在墙上，枪尾颤动不止。
而他本人，被震得连退七八步，撞在墙上，嘴角溢血。
“第三招。”林风收起筷子，“叶师傅，承让。”
全场死寂。
弟子们张大嘴，说不出话。
叶虎扶着墙，脸色惨白。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送外卖的。”林风提起剩下的早餐，“叶师傅，早餐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先走了，麻烦给个五星好评。”
他走出武馆，骑上电驴，扬长而去。
叶虎站在原地，良久，叹了口气。
“都听到了？”他对着空气说。
墙角阴影里，走出个人。
叶雄。
他一直在暗处观察。
“听到了。”叶雄看着林风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一筷子，破你三招。这等修为，至少是化劲宗师。而且，他用的不是内劲，是…剑气。”
“剑气？”叶虎一惊，“他是剑修？”
“应该是。”叶雄点头，“而且，是传承完整的剑修。江城，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人物？”
“家主，要查吗？”
“查，但要小心，别惊动他。”叶雄沉吟，“另外，传话下去，叶家所有人，不得再招惹林风。违者，家法处置。”
“是。”
叶雄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住。
“三天后的拍卖会，给他送张请柬。以我的名义。”
“家主，这…”
“照做。”
叶雄离开，叶虎看着墙上的长枪，苦笑。
“化劲宗师，送外卖…”
这世道，看不懂了。
林风离开武馆，继续送单。
一上午，又接了七八单，都是正常订单，没触发特殊任务。好评攒到13个，但距离50个解锁“精准定位”，还差得远。
中午，他回到出租屋，苏沐瑶已经在了。
窗户修好了，换上了新玻璃，净透亮。她还带了午饭，红烧肉，青菜，米饭，用保温盒装着，还热着。
“修窗户的师傅刚走，钱我付了。”苏沐瑶说，“吃饭。”
林风坐下吃饭。
“上午怎么样？”苏沐瑶问。
“还行，接了单武馆的外卖，打了场架。”林风随口说。
苏沐瑶动作一顿。
“打架？跟谁？”
“叶虎，叶氏武馆馆主。”
“叶虎？”苏沐瑶皱眉，“他是叶家旁系，暗劲高手，你没事吧？”
“没事，他输了。”林风夹了块红烧肉，“我用筷子接了他三招，他枪都脱手了。”
苏沐瑶看着他，眼神像看怪物。
“你用筷子…接叶虎三招？”
“嗯。”
“你…”苏沐瑶深吸口气，“林风，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不好说。”林风想了想，“按这个世界的标准，大概是化劲吧。”
“化劲宗师？”苏沐瑶瞪大眼睛。
化劲宗师，在江城，一只手数得过来。叶雄是，萧家家主是，楚家家主是。每一个都是跺跺脚江城震三震的人物。
而现在，这个穿着外卖服，坐在她对面吃红烧肉的年轻人，居然也是化劲？
“怪不得叶雄对你那么客气。”苏沐瑶喃喃。
“不是因为这个。”林风摇头，“他客气，是因为我有用。我能解叶辰的毒，能帮他对付萧家。”
“那也是因为你有实力。”苏沐瑶认真说，“林风，你要小心。叶雄是枭雄，他看重你，也会利用你。别被他当枪使。”
“我知道。”林风点头，“苏姐，拍卖会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邀请函弄到了，以我的名义。”苏沐瑶从包里拿出张黑色请柬，烫金字体，右下角有个小小的“黑”字，“时间是后天晚上十点，地点在西郊锦绣山庄。我们九点出发，我开车。”
“好。”林风接过请柬，看了看，“对了，百年雪莲，大概要多少钱？”
“不好说。”苏沐瑶沉吟，“上次拍卖会，一株五十年的人参，拍出了三百万。百年雪莲，至少五百万起。而且，肯定有人抢，最后成交价，可能破千万。”
一千万。
林风皱眉。
他现在全部家当，加上叶雄给的一百万，也才一百多万，差得远。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苏沐瑶说，“苏氏集团账上还有流动资金，我能动用的，大概八百万。加上你的一百多万，应该够了。”
“不行。”林风摇头，“那是你的钱，我不能用。”
“就当。”苏沐瑶看着他，“你，我觉得值。”
林风心头一暖。
“苏姐，谢谢。但这钱，我会还你的。”
“随你。”苏沐瑶低头吃饭，耳微红。
两人沉默吃饭，气氛微妙。
吃完饭，苏沐瑶收拾碗筷，准备离开。
“林风。”
“嗯？”
“晚上…还来修东西吗？”
“修什么？”
“随便。”苏沐瑶转身，看着他，“你来就行。”
“好。”
苏沐瑶笑了，提着保温盒离开。
林风坐在床边，内视丹田。
元婴醒了，正抱着小剑，好奇地“看”着他。
“看什么？”林风意识交流。
“那个女人，对你很好。”元婴的声音，声气的，但很清晰。
元婴能说话，是林风最近发现的。虽然还幼稚，但已经有独立意识。
“嗯，她是我房东。”林风说。
“不止。”元婴歪头，“她身上，有师尊的气息。”
林风心头一震。
“你说什么？”
“师尊，清瑶仙尊。”元婴认真说，“虽然很淡，但我能感觉到。她就是师尊，或者说，是师尊的转世。”
“你确定？”
“确定。”元婴点头，“我的记忆不全，但有些东西，刻在魂魄里。师尊的剑意，师尊的气息，我不会认错。”
林风沉默。
虽然早有猜测，但被元婴证实，还是让他心情复杂。
师尊转世了，成了苏沐瑶。
那前世的师徒情，今世该如何处？
“你在烦恼。”元婴说。
“有点。”
“不用烦恼。”元婴抱着小剑，老气横秋地说，“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她现在是她，你是你。顺其自然就好。”
林风苦笑。
顺其自然。
说得轻松。
“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元婴忽然严肃起来。
“什么？”
“我感应到，这个世界，有‘天魔’的气息。”元婴说，“虽然很淡，很分散，但确实存在。”
林风脸色一变。
“在哪里？”
“很多地方，但最浓的，在…那个拍卖会。”元婴皱眉，“后天晚上，你要小心。那里，可能有天魔的爪牙。”
拍卖会。
林风眼神冷下来。
先是百年雪莲，又是天魔爪牙。
这个拍卖会，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知道了，会小心的。”他说。
元婴点点头，继续打坐修炼。
林风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阳光正好，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
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汹涌。
三天后的拍卖会，不会太平。
他需要准备。
“胡柔儿。”他唤道。
“在呢。”胡柔儿从保温箱里探出虚影。
“你恢复得怎么样了？”
“好多了，妖魂稳定了些，能维持完整形态一刻钟左右。”胡柔儿说，“怎么，有事？”
“后天晚上，陪我去个地方。”
“拍卖会？”
“嗯。”林风点头，“那里可能有危险，我需要你帮忙。”
“行，包在我身上。”胡柔儿拍脯，“不过，我要报酬。”
“什么报酬？”
“桂花糕，管够。”
“成交。”
胡柔儿满意地缩回去。
林风继续看着窗外，眼神深邃。
三天后，拍卖会。
百年雪莲，天魔爪牙。
还有…苏沐瑶。
这场局，他必须赢。
为了叶辰的解药，为了查清天魔线索，也为了…保边的人。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缓缓增长的真元。
修为，还是太弱了。
得想办法，尽快提升。
“系统。”他默念。
眼前浮现半透明界面。
【累计好评：13】
【下一奖励：50好评解锁“精准定位”】
【特殊订单：0】
还差37个好评。
下午，得拼命接单了。
林风换上外卖服，下楼。
电驴启动，汇入车流。
阳光洒在蓝色的外卖服上，泛着淡淡的光。
这个送外卖的剑尊，又要开始新一天的征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