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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我截教外门,喝酒就变强顾长卿无弹窗大结局实时看

洪荒:我截教外门,喝酒就变强

作者:花仙紫

字数:191112字

2026-04-17 连载

简介

男频衍生小说迷必备!花仙紫的《洪荒:我截教外门,喝酒就变强》堪称经典,顾长卿的命运让人牵挂,作者是花仙紫,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191112字的内容,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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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不过是寻常酒水不入眼罢了。

今这香气,连圣人也难以抗拒。

通天没理会 们各异的神色。

他向前迈了半步,抬手便将杯中琼浆饮尽。

酒液滑入喉中的刹那,圣人脸色骤然一变。

“……月桂的气息?”

“难怪方才觉得似曾相识!”

“长卿,你这酒……莫非是以月桂花酿的?!”

这一问,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

通天指着眼前 ,指尖都有些发颤。

荒唐!

简直荒唐透顶!

“你可知月桂是何等灵物?”

“那是与黄中李、人参果并列天地间的奇珍!”

“对你这等修为的修士,它意味着什么?”

“增进道行,淬炼骨,甚至其中所蕴的太 华,是疗伤固本的至上宝药!”

“而你……你竟拿它来酿酒?”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

圣人一句接一句,痛心疾首。

到了他这般境界,世间灵仙果的妙用,早已了然于。

太阴月桂,于圣人确无大用。

可对顾长卿这般年岁的修士而言,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即便是多宝那样的大 ,若能得一片花瓣滋养,破境或许也只在一线之间。

如今,这天地奇珍却化作了杯中酒。

在通天看来,再醉人的香气,也不过是口舌之欲。

一桩天大的造化,就这样被轻飘飘地挥霍了。

难怪他会如此震怒。

圣人的话语,也让在场其余 纷纷恍然。

月桂花?

这名字无人不知。

即便最年轻的 ,也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万古岁月里,唯有太阴星上生着一株月桂,方能结出此花。

而那株灵,始终由两位居于月宫的神女执掌。

众人望向仍自捧着酒盏的顾长卿,暗自吸气。

为了这一口酒,这人真是甚么都敢做。

此番触怒师尊,怕是难以收场了。

唯有三霄神色如常。

“太阴神女……传说那是遥不可及的存在呢。”

“长卿师弟,莫非与那两位有些交情?”

云霄话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比起用月桂酿酒这件事,她似乎更在意这些花瓣的来处。

一旁的赵公明听见这话,皱了皱眉,瞥了云霄一眼。

听你这语气,倒像是对这小子颇有赞许?

酒气弥漫的院落里,赵公明的视线落在那个伏在坛边的身影上。

月光照着他紧抿的唇线,声音像淬了冰。

“顾长卿。”

他吐出这三个字,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确认什么,“没救了。”

夜风穿过廊下,带着远处讲道堂隐约的檀香气。

坛边的人动也没动,只有散乱的发丝被风吹起几缕。

“道不听,课不上,外面天塌了也懒得抬眼。”

赵公明往前走了一步,靴底碾过一片落叶,发出细碎的脆响,“醉成这样,连月桂和野草都分不清了——好东西进了你手里,除了变成穿肠的液体,还能有什么下场?”

他其实记得早些时候的事。

那个新来的师弟眼里偶尔闪过不一样的光,让他有过片刻错觉,以为这人或许不同。

但现在,坛子歪倒,酒液渗进泥地,那点错觉也跟着渗走了。

“可惜。”

他声音低了些,更像说给自己听,“若是拿来炼化,抵得上百年苦修。”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被酿进酒里的东西,药力从未消失。

相反,在另一种法则的包裹下,它们像沉睡的火山,只等某个时刻彻底苏醒。

但顾长卿不会说。

一个外门 身怀完整的道——这种秘密,比酒更容易招来祸事。

坛边传来窸窣响动。

顾长卿的手撑住坛沿,慢慢直起身。

他又灌下一口,喉结滚动,眼里那层朦胧的雾气似乎散开些许。

他转过头,目光飘过赵公明,飘过后面那些沉默的影子,最后咧开嘴。

“公明啊……”

他拖着长音,打了个酒嗝,“你这话……不对。”

夜虫在墙角忽高忽低地鸣叫。

“听过没有?”

他晃了晃空了的酒坛,坛底残余的液体发出轻响,“该笑的时候……就要笑个够。

月亮挂在那儿,杯子空了……多扫兴。”

他伸出食指,在空中虚虚一点,仿佛戳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那花,说到底就是朵花。

我让它变成酒,才是给它找对了去处。”

他笑起来,眼角堆起细纹,“不然长在枝头,开谢了,烂了,谁记得?”

风忽然大了些,吹得廊下的灯笼摇晃。

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再说了……”

他声音低下去,像在念叨什么秘密,“我去太阴星讨花的时候,就跟那两位仙子说清楚了——要酿酒。

她们……可没拦我。”

赵公明的眉毛拧紧了。

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花是顾长卿自己求来的,怎么处置,旁人确实不上嘴。

他口堵着的那团火还在烧,但已经找不到出口。

最后只能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散在风里。

站在更远处的通天闭上了眼。

他盯着顾长卿看了很久,目光像要把人钉穿。

可坛子已经空了,说什么都晚了。

他忽然甩袖,衣角带起一阵疾风,转身就走。

脚步声又快又重,很快消失在夜色深处。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多宝在沉默中上前一步。

他的声音很沉,像压着什么重物:“长卿师弟,这些话……是为你好。”

顾长卿歪着头看他,脸上还挂着那副笑。

“酗酒,堕落,糟蹋机缘……”

多宝每说一个词,语气就重一分,“你当真……半点不知好歹?”

回应他的是一声短促的笑。

“哈。”

顾长卿把空坛子抱进怀里,像抱着什么宝贝,“这世上……没人懂。”

他仰起脸,月光洒满他带笑的脸。

“酒里的滋味……看来只能我一个人尝了。”

多宝的表情僵在脸上。

他看了顾长卿最后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失望,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疲惫。

他转身,和赵公明并肩往外走。

其余人跟在他们身后,脚步声杂乱,夹杂着零星的叹息,渐渐远了。

院子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顾长卿一个人,抱着空坛,坐在月光里。

顾长卿目光扫过,那个身影仍停在原处。

碧霄的视线落在他掌间的玉壶上,瞳孔有些涣散。

“师姐对这酒有兴趣?”

他声音里带着笑意。

碧霄像是被什么牵引着,嘴唇微动:“……看起来很特别。”

话刚出口,她自己先怔住了。

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可那缕若有若无的香气缠在鼻尖,像蛛网般绊住了她的脚步。

顾长卿笑出声来,指节轻叩壶身。”偌大天地,能懂这滋味的,看来只有师姐一人。”

玉杯自他袖中滑出。

琥珀色的液体缓缓注入,在杯底荡开细密的涟漪。

他将杯子推向前方。

碧霄没再犹豫。

香气已经渗进唇齿之间——这样的东西若不尝一口,才是真正的浪费。

她仰头饮尽。

暖意自喉间炸开,瞬间涌向四肢百骸。

经脉里的法力开始轰鸣,如同春般层层上涨。

她按住心口,指节微微发白。

“这是……”

碧霄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玉杯的凉意。

记忆里那些号称仙酿的液体,总是带着灼人的烈性。

可刚才滑入喉中的暖流,却温顺得像是融化了的月光,直接渗进血脉深处。

灵在震颤,每一寸血肉都在与之呼应。

皮肤下泛起珍珠似的光泽,发梢无风自动。

头顶聚起淡淡的云气,那是本源被触动的征兆——她们三姐妹本是云霞化形,此刻竟有些压制不住逸散的气息。

“修为在涨……神识也在扩张?”

她转向顾长卿,声音里压着惊涛。

那种感觉,像是闭关苦修了无数岁月,终于触到了那道屏障的边缘。

法力肉眼可见地厚重起来。

神识不受控制地铺展出去,越过殿宇,漫过岛屿,一直延伸到海天交界之处。

东海每一道浪花的起伏,远方仙岛轮廓的明暗,都清晰得如同刻在眼前。

境界的壁垒开始松动。

原本稳固在太乙金仙初期的关隘,正朝着中期缓缓推移。

碧霄忽然明白了什么,睫毛颤了颤。

“是酒的作用?”

她望向那只空杯,“这月桂酿……能助长修为?”

本不需要运功引导。

天地间的灵气正自发涌向她的身躯,像溪流汇入深潭。

顾长卿站在三步之外,壶口又倾出一道琥珀色的细线。

碧霄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捏着的玉杯微微一顿。

对面那人只是将嘴角向上弯了弯,什么也没说,可那点笑意已经足够。

“原来师姐……也尝出这杯中之物的妙处了。”

声音落进耳里,轻飘飘的,却像块石头砸进深潭。

许多零碎的片段忽然被一看不见的线串了起来——为何当初那道剑光能得虬首仙退避,为何连东海的老龙王也会在高天之上选择转身。

难道那些终弥漫不散的酒气,并非颓唐,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吐纳?当然,寻常浊液绝无可能,唯有以那株太阴灵的 为引,才酿得出这般夺天地造化的浆液。

她正出神,那声音又缠了上来,带着醺然的暖意:“如何?可要再满上一盏?”

几乎没话音里是她一贯的清脆。

既然知晓了这月华所凝之物的神异,那份 便再难抵挡。

她素来在师尊座前也是活泼惯了的,即便事后被知晓,软语央求几句,大约也能揭过。

石室内,那股独特的香气愈发浓醇。

两人相对而坐,杯盏轻碰的脆响不时响起。

“今若不叫师姐醉倒,可不能算尽兴。”

顾长卿眯着眼说道,话语含糊得像梦呓。

若叫那位最重规矩的赵师兄听见,怕是立刻要拂袖怒斥:自己沉湎便罢,竟还要拖旁人下水?

他自然不会知道,这杯盏交错间流淌的,是旁人苦修难求的机缘。

每一滴落入坛中的,都不只是酒液,更是顾长卿以自身道韵细细淬炼过的精粹。

饮下它,修行之路上的滞涩便会悄然化开。

尤其对碧霄这般体质,太阴月华的滋养效果更是显著。

一场酩酊,或许便是一场脱胎换骨的序曲。

顾长卿斜倚着石壁,眼睫半垂,看似神思已散。

然而灵台深处却是一片冰雪般的澄明。

某种细微而持续的悸动正从四肢百骸深处传来,被他清晰地捕捉。

古籍所载并非虚言。

月桂之精,果然蕴藏着淬炼与复苏的伟力。

他能感觉到,那温润的暖流所过之处,昔修炼中难以察觉的细微裂痕,正被无声地抚平、弥合。

不仅仅是旧伤的痊愈,某种更深层、更本质的变迁正在发生。

皮肉、筋骨、乃至血脉深处沉积的后天浊质,仿佛被月华洗涤,丝丝缕缕地蒸发、剥离。

取而代之的,是一缕缕清灵之气自骨髓中生发,莹润如初生之曦光。

这已远超寻常体魄的强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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