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远锒铛入狱,沈美莲被送去劳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短短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公社、县城,甚至连省城的不少人都有所耳闻。
曾经人人议论、人人同情、又人人看笑话的沈娇娇,一夜之间,成了所有人都不敢轻易招惹、只能仰望的存在。
没人再敢提她 “离过婚”。
没人再敢说她 “嫁过人不清白”。
没人再敢把她当成那个可以随意拿捏、随意欺负的弱女子。
所有人都知道 ——
沈娇娇不仅有沈老爷子护着,有三个哥哥宠着,背后还站着整个省城都惹不起的陆家大少,陆远征。
那可是军区陆司令的亲孙子。
那是一句话就能决定无数人命运的存在。
而他,偏偏就护着沈娇娇。
明目张胆,毫不掩饰。
一时间,沈家村的人见到沈娇娇,都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甚至带着几分讨好。以前那些爱嚼舌、说闲话的妇人,远远看见她就立刻闭嘴,低着头绕道走,生怕哪里得罪了这位惹不起的姑。
沈娇娇对此毫不在意。
别人怎么看、怎么说,对她来说早已不重要。
上辈子她为了别人的眼光、别人的议论,活得小心翼翼、卑微委屈,最后落得那般下场。这辈子,她只想为自己而活,为家人而活,为真正值得的人而活。
她依旧按部就班,过自己的子。
白天在家研究款式、清点空间物资,晚上跟着王婶去黑市出货,赚钱攒本钱,为以后开店做准备。
经过之前的举报风波,王婶心里对沈娇娇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谁能想到,这姑娘刚离婚,就能惊动陆家少爷亲自撑腰?
谁能想到,前一天还被人举报投机倒把,后一天举报者直接入狱、劳教,而她毫发无伤?
王婶心里清楚,沈娇娇绝对不是普通人。
跟着她,不仅安全,还一定能赚大钱。
“娇娇,你是真厉害。” 这天晚上出货顺利,两人往回走的时候,王婶忍不住感叹,“那王志远和沈美莲,以前那么欺负你,现在一次性全遭了,真是大快人心。”
沈娇娇淡淡一笑,语气平静:“不是我厉害,是他们自己作恶多端,咎由自取。”
“话是这么说,可要是没有陆少爷出手,这事也不会这么顺利解决。” 王婶压低声音,好奇地问,“娇娇,你跟陆少爷…… 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啊?他对你也太好了吧。”
沈娇娇脚步微顿。
她和陆远征,严格来说,其实还没正式见过几面。
她只知道他是书中男主,家世显赫,能力出众。
她甚至连他具体长什么样子,都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在她最危险、最容易被牵连入狱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出手,帮她摆平了所有麻烦,还顺手把她最恨的两个仇人送进了该去的地方。
这份情,不可谓不重。
“我也不太清楚。” 沈娇娇如实回答,“之前只远远见过几次,没怎么说过话。这次…… 可能就是顺手帮忙吧。”
王婶撇了撇嘴,明显不信。
顺手帮忙?
能让陆远征那样的人物顺手帮忙,还帮得这么彻底、这么上心,这世上能有几个?
“娇娇,婶看人准。” 王婶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认真,“陆少爷对你,绝对不是顺手帮忙那么简单。他看你的眼神,跟看别人完全不一样,那是真的放在心上了。”
沈娇娇没说话,心里却轻轻泛起一丝涟漪。
她不是十七八岁不懂情爱的小姑娘。
上辈子经历过婚姻的背叛、人心的险恶,这辈子重生归来,她比谁都清醒,也比谁都敏感。
陆远征的维护,太过明显,太过刻意,也太过用心。
她不是感受不到。
只是……
她刚从一场般的婚姻里挣脱出来,暂时不想再踏入任何一段感情。
她现在只想搞钱,只想变强,只想守护好家人。
至于爱情……
顺其自然吧。
两人一路沉默着回到村里,各自回家。
沈娇娇刚推开家门,母亲李秀兰就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神秘又几分欢喜的神色。
“娇娇,你可回来了,快,快进屋,有客人在等你。”
沈娇娇微微一愣:“客人?谁啊?”
“还能有谁,陆少爷啊!” 李秀兰压低声音,语气激动,“就是陆远征!人家亲自来家里了,在堂屋坐着呢,等你好一会儿了!”
沈娇娇瞳孔微微一缩。
陆远征?
他竟然亲自来沈家了?
她还以为,他只会在暗中出手帮忙,不会这么快出现在她面前。
“他怎么来了?” 沈娇娇有些意外。
“傻丫头,人家来看你,还能是为什么?” 李秀兰嗔怪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欣慰,“之前多亏了人家帮你摆平麻烦,这次亲自上门,肯定是对你上心了。你快收拾收拾,别怠慢了人家。”
沈娇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异样情绪。
来都来了,躲也躲不过去。
不如坦然面对。
她点了点头,跟着母亲走进堂屋。
堂屋里,灯光温和。
爷爷沈德茂正坐在主位上,和一个年轻男人说话。老爷子平里严肃的脸上,此刻竟然带着几分难得的笑意,看得出来,对这个年轻人十分满意。
而那个年轻男人,就坐在爷爷对面的椅子上。
只是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却自带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沈娇娇的目光,下意识落在他身上。
男人穿着一身常服,没有穿军装,却依旧身姿挺拔,气质卓然。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清晰,五官轮廓深邃分明,每一处都长得恰到好处。
灯光落在他身上,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冲淡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润。
可即便如此,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硬气场,依旧清晰可见。
这就是陆远征。
省城最有权势的陆家独孙。
书中真正的男主。
也是那个,在暗中默默护着她的男人。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目光,陆远征原本正和沈老爷子说话,瞬间转过头,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四目相对。
沈娇娇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男人的眼神很深,很黑,像深夜的大海,平静无波,却仿佛能将人彻底吸进去。他看向她的眼神,和看向别人完全不同。
没有疏离,没有敬畏,没有讨好,只有一种深沉的、专注的、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温柔。
那眼神太过直白,太过灼热,让沈娇娇下意识地想移开目光。
可她终究还是忍住了。
这辈子,她不再是那个软弱胆小、遇事就慌的沈娇娇。
她抬起眼,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不躲不避,不卑不亢。
陆远征看着眼前的姑娘。
一身简单的碎花衬衫,深色裤子,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没有化妆,没有多余的装饰,净清爽,素面朝天。
可就是这样简单的打扮,却依旧遮不住她出众的容貌。
肤白貌美,杏眼桃腮,小圆脸,眉眼精致,皮肤白皙得像瓷娃娃一样,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和之前在黑市上看到的那个冷静利落、低调不起眼的她不同。
此刻的她,安静地站在那里,既有少女的娇俏,又有经历过事情后的沉稳冷静,两种气质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
陆远征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惊艳,随即被更深的温柔所取代。
他站起身,身高腿长,一站起来,瞬间就占据了整个房间的视线。
一米八八的身高,站在沈娇娇面前,像一堵坚实可靠的墙。
“你回来了。”
他先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一样悦耳动听,语气自然随意,仿佛他们已经认识很久很久,而不是第一次正式见面。
沈娇娇定了定神,点了点头,礼貌地打了招呼:“陆少爷。”
陆远征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陆少爷?
这么生疏。
他没说什么,只是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语气自然地问:“刚回来?累不累?”
语气自然,态度随意,关心毫不掩饰,一点都不像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一旁的沈德茂看着两人之间的氛围,嘴角的笑意更深,心里暗暗点头。
他活了一辈子,看人很准。
陆远征这小子,看他家娇娇的眼神,那是真的放在心尖上了。
有他护着娇娇,以后娇娇再也不会受委屈。
“远征啊,你跟娇娇聊,我出去看看院子里的东西。” 沈德茂很识趣,站起身,给两人留出单独相处的空间,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堂屋里,瞬间只剩下沈娇娇和陆远征两个人。
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多了几分微妙的暧昧。
沈娇娇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率先打破沉默:“陆少爷,之前的事,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这次可能真的麻烦了。”
她指的,是举报那件事。
这份人情,她必须认。
陆远征看着她,目光温柔,语气淡淡:“不用谢。”
“我不是帮你,我是护着我自己的人。”
一句话,直白又霸道,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意。
沈娇娇脸颊微微一热,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陆少爷,我们其实不算熟悉,你没必要为了我,得罪那么多人。”
“现在不熟,以后就熟了。” 陆远征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清冽的气息,很好闻,不刺鼻,不油腻,让人莫名地安心。
沈娇娇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陆远征停下脚步,没有再靠近,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沈娇娇。” 他认真地叫她的名字,眼神专注而深情,“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
“之前在黑市,我看到你一个人冷静出货、不慌不忙的样子,就觉得,你跟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你聪明、勇敢、冷静、有主见,经历了那么多事,依旧活得净、耀眼、不低头、不认输。”
“我陆远征这辈子,没对谁上过心,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直白的告白,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虚伪的甜言蜜语,却字字句句,都发自内心,真诚得让人心尖发颤。
沈娇娇的心跳,彻底乱了。
上辈子,王志远也对她说过很多情话。
那些话好听、动人、甜言蜜语,哄得她晕头转向,心甘情愿为他付出一切。
可那些话,全都是假的,全都是算计。
而陆远征的话,简单、直接、真诚。
没有华丽的修饰,却每一个字,都让人觉得可信,觉得安心。
她抬起眼,再次看向他。
男人的眼神清澈、坚定、认真,没有一丝一毫的虚伪和算计,只有满满的真诚和深情。
沈娇娇沉默了很久,轻声开口:“陆少爷,我离过婚。”
“我知道。” 陆远征立刻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我嫁过人,在别人眼里,我不清白了。”
“在我眼里,你最清白,最净,最珍贵。” 陆远征语气坚定,“你的过去,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的现在和未来,只在乎你这个人。”
“我现在只想赚钱,只想搞事业,不想谈感情。” 沈娇娇如实说出自己的想法。
她不想再被感情拖累。
不想再因为男人,伤害家人,耽误自己。
“我可以等。” 陆远征毫不犹豫,“你想赚钱,我支持你。你想开店,我帮你。你想做事业,我陪你。”
“你想多久,我就等多久。一年,两年,十年,我都等。”
“我陆远征认定的人,这辈子,就不会再变。”
沈娇娇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那座坚冰筑起的高墙,似乎在这一刻,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或许……
这辈子,她真的可以试着相信一次。
相信这个,真心护着她、真心待她的男人。
“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 沈娇娇轻声说,“我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接受你。”
“我不需要你现在给我承诺。” 陆远征笑了,笑容难得温和,褪去了所有凌厉,只剩下温柔,“我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一个可以靠近你、照顾你、保护你的机会。”
沈娇娇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让陆远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漫天星辰都落入了他的眼底,耀眼得惊人。
那是一种,失而复得、得偿所愿的狂喜。
这个在任何人面前都冷静凌厉、气场强大的男人,此刻因为她一个字,竟然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眼底满是欢喜。
沈娇娇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这一幕,恰好落入陆远征的眼里。
姑娘笑起来,眉眼弯弯,脸颊带着浅浅的梨涡,明媚动人,像春里最温暖的阳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陆远征的心,彻底沦陷。
“对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开口说道,“我今天来,除了看你,还有一件事。”
“你说。”
“我在省城主街上,有一间铺面。” 陆远征语气自然,“位置很好,人流量大,两间打通,后面还有仓库,很适合开服装店。”
沈娇娇微微一怔:“你怎么知道我想开店?”
她想开店的想法,只跟王婶提过,还没跟任何人说过。
陆远征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我想知道,自然就能知道。”
他一直在关注她,一直在默默了解她的想法、她的计划、她的一切。
“铺面我用不着,空着也是空着。” 陆远征继续说,“我把它送给你,你以后开店,正好能用。”
沈娇娇立刻摇头:“不行,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省城主街的铺面,还是两间打通带仓库,价值不菲,她绝对不能平白无故接受这么贵重的东西。
“不是白送。” 陆远征早有准备,语气温和,“就当是我提前给你的。以后你的店赚钱了,再分给我利润就行。”
“现在,你先用着,不用给租金,不用有任何压力。”
他知道她的骄傲,知道她不会平白无故接受别人的好处,所以特意找了一个让她能接受的理由。
沈娇娇看着他,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总是这样,细心、周到、体贴,把一切都为她安排好,还照顾她的自尊心,不让她有一点为难。
这样的男人,让她如何拒绝?
“好。” 沈娇娇最终点了点头,“铺面我收下,不过租金我一定会给,以后店赚钱了,我也会给你分红。”
“都听你的。” 陆远征笑着答应,只要能留在她身边,能帮到她,他什么都愿意。
“明天,我带你去看看铺面。” 陆远征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期待,“顺便,带你去县城看场电影,好不好?”
第一次正式约会。
他想和她一起去。
沈娇娇看着他眼底期待的神色,像一只等待夸奖的大狗,心里一软,轻轻点头:“好。”
陆远征的笑容,瞬间更加灿烂。
第二天一早,陆远征就准时来到了沈家。
今天的他,没有穿军装,也没有穿正装,而是穿了一身简单的白色衬衫,深色裤子,净清爽,年轻帅气,像邻家哥哥一样温和,没有了平里的凌厉气场,多了几分平易近人。
沈娇娇也换了一身衣服。
浅蓝色的衬衫,深色长裤,头发简单扎成马尾,净利落,青春靓丽。
两人一起出门,并肩走在乡间小路上。
清晨的阳光温和,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微风拂过,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清新自然。
一路上,遇到不少村民。
所有人看到沈娇娇和陆远征并肩走在一起,都惊呆了,纷纷停下脚步,一脸震惊地看着两人,眼神里满是羡慕和敬畏。
那可是陆少爷!
竟然亲自来接沈娇娇出门!
两人站在一起,男俊女靓,般配得不像话,简直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沈娇娇对此毫不在意,依旧神色平静。
陆远征则自然而然地,微微侧过身,挡在她外侧,保护着她,不让别人的目光打扰到她。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沈娇娇心里一暖。
他总是这样,不动声色地照顾她,保护她。
两人一路走到村口,陆远征的车停在那里。
一辆黑色的吉普,净整洁,气势十足。
陆远征主动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伸手护在车顶,细心地提醒:“小心碰头。”
沈娇娇弯腰坐进车里。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
车厢里很安静,却一点都不尴尬。
陆远征没有多说话,只是偶尔侧过头,看她一眼,眼神温柔。
沈娇娇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一片平静安宁。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又很安心。
没有算计,没有背叛,没有委屈,只有被人放在心尖上呵护的温暖。
车子先开到了省城主街。
陆远征说得没错,铺面位置确实极好。
就在最繁华的街道中心,人流量极大,两边都是商店,来往行人络绎不绝。两间门面打通,面积很大,宽敞明亮,后面还有一个不小的仓库,存放货物再合适不过。
沈娇娇一眼就看中了。
有了这个铺面,她的服装店,就能很快开起来了。
“怎么样,喜欢吗?” 陆远征站在她身边,语气带着一丝期待。
“喜欢,谢谢你。” 沈娇娇真心实意地说。
“不用谢。” 陆远征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只要你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看完铺面,时间还早。
陆远征带着沈娇娇,来到省城的电影院。
电影院人不少,大多是年轻的情侣。
陆远征去买了票,还买了瓜子和汽水,小心翼翼地递到沈娇娇手里。
两人一起走进放映厅。
电影是一部战争片,《地道战》。
黑暗中,屏幕上光影闪烁。
沈娇娇安静地看着电影,注意力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被身边的男人吸引。
他坐得笔直,身姿挺拔,即使在黑暗中,也气场十足。
他的目光,却没有落在屏幕上,而是一直落在她的身上,温柔而专注。
沈娇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轻轻碰了他一下:“你看电影啊,看我什么?”
陆远征压低声音,语气温柔:“电影没你好看。”
沈娇娇的脸颊,瞬间彻底红透,连耳都热了。
她连忙转过头,假装认真看电影,不敢再看他。
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放映厅里,气氛暧昧而温柔。
电影放到一半,沈娇娇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温暖燥的大手,轻轻握住。
力道很轻,很温柔,没有强迫,只是小心翼翼地握着,仿佛握着稀世珍宝一样。
沈娇娇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想抽回手,却又有些不舍。
那只手很温暖,很有力,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最终,她没有动。
任由他握着。
陆远征感受到她没有拒绝,心里一喜,握得更紧了一些,却依旧温柔,不敢用力。
两只手,在黑暗中,紧紧相握。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过分的亲昵,却胜过千言万语。
沈娇娇的心跳,越来越快。
她知道,自己心里那道坚冰,正在一点点融化。
或许,这辈子,她真的可以拥有一份真诚、净、没有算计的爱情。
或许,她真的可以和身边这个男人,一起走下去。
电影散场,灯光亮起。
两人一起走出电影院。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街道上,温暖而浪漫。
陆远征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沈娇娇也没有挣脱。
两人并肩走在夕阳下,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般配而温暖。
“沈娇娇。” 陆远征突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眼神深情而坚定。
“嗯?” 沈娇娇抬头看他。
“我会对你好,一辈子。”
“我知道。” 沈娇娇看着他,轻轻点头,眼底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夕阳下,姑娘笑容明媚,少年眼神深情。
一切,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