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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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我成了全家最宠的小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娇娇在黑市赚得盆满钵满的那些子,是她重生以来最踏实、最扬眉吐气的时光。
每天天不亮,她就悄悄起身,躲进后院僻静处,指尖轻轻一碰无名指上那枚古朴银色戒指,瞬间就能踏入那片无边无际的空间。百亩良田郁郁葱葱,小麦金灿灿压弯秸秆,水稻长势喜人,各类蔬菜水灵鲜嫩,果树挂满果子,仓库里物资堆积如山,面粉、大米、食用油、布匹、缝纫机、自行车、手表…… 应有尽有,取之不竭。
这些在这个年代堪称天价的宝贝,在她这里,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寻常物。
靠着空间里源源不断的上等物资,再加上王婶老道的黑市经验与稳妥渠道,沈娇娇不过短短一周时间,手里就攥上了整整两千三百块现金。
一千、两千……
一张张崭新的纸币铺在炕上,被她叠得整整齐齐,用红布包裹,藏在炕洞最深处隐秘的角落。
这可是 1975 年,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不过三十块左右,一年到头拼死拼活也就三百来块。两千三百块,是普通人不吃不喝七年才能攒下的巨款,是整个公社、乃至整个县城都少有人能拿出的财富。
放在以前,沈娇娇别说拥有,连想都不敢想。
上辈子,她为了王志远省吃俭用,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嫁妆全部贴补王家,自己三年下来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最后连一百块都没能攒下,落得个惨死收场。
这辈子,她仅仅用了七天,就赚够了上辈子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握着那些带着温度的纸币,沈娇娇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底气与安全感。
钱,才是女人最大的底气。
尤其是在这个动荡不安、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有钱有物资,就等于有了一切,有了对抗所有风雨、保护所有家人的资本。
可她并不知道,自己频繁出入黑市、出手阔绰、物资源源不断的反常举动,早已引起了两方人的密切注意。
一头,是省城公安局专门负责打击的科室。
另一头,是省城军区大院,那位身份显赫、背景深不可测的年轻男人 —— 陆远征。
省城公安局,科办公室。
昏暗的灯光下,烟雾缭绕。
一位穿着蓝色警服、面容严肃的科长,正眉头紧锁地翻看手下警员递上来的调查报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队长,最近半个月,省城城郊黑市突然冒出大量来路不明的紧缺物资,上好的确良、灯芯绒布料,优质小麦、大米、食用油,甚至还有市面上本买不到的上海牌手表,质量比供销社的正品还要好,价格却低不少,短短时间内,已经冲击了不小的市场。” 年轻警员站在一旁,语气严肃地汇报。
科长指尖一顿,抬眼看向他,眼神锐利:“查清楚是谁在背后作了吗?这么大的量,绝不是一般小打小闹的投机倒把分子。”
在 1975 年,投机倒把可是重罪。
据中央下发的严厉指示,除国营商业、商业和有证商贩外,任何单位和个人一律不准从事商业活动,一切地下商店、地下黑市都必须坚决取缔。一旦被抓住,轻则没收全部物资、罚款,重则判刑坐牢,是悬在所有私下交易者头上的一把利刃。
如此大规模、高质量、源源不断的物资流出,背后之人,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查清楚了,队长。” 年轻警员立刻点头,递上一张写着名字的纸条,“是一个年轻女人,名叫沈娇娇,今年二十岁,家住红旗公社沈家村,三天前刚刚办完离婚手续,前夫是原先在公社当会计的王志远。每次出手,都是和红旗公社一个叫王婶的中年妇女一起,出手大方,从不讨价还价,货源神秘得很,查不到任何源头。”
“沈娇娇……” 科长默念一遍这个名字,眉头皱得更紧,“一个刚离婚的农村姑娘,哪来这么多紧缺物资?查,继续给我死死盯着,务必摸清她的货源渠道,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实施抓捕,严惩不贷!”
“是!” 警员立刻应声。
一场针对沈娇娇的暗中调查,悄然拉开序幕。
而与此同时,省城军区大院深处,一栋戒备森严、气派十足的独栋小楼内。
陆远征刚从部队回来,一身笔挺绿色军装还没来得及换下,肩上徽章熠熠生辉,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他表面身份只是部队一名普通运输兵,可实际上,他是军区最高首长陆司令的独孙,是整个陆家倾注全部心血培养的继承人,暗地里早已布局多年,搭建起了一张庞大而隐秘的商业情报网,只等时代风口到来,便会一跃而起,建立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他刚坐下,端起桌上茶杯,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桌上那部红色专线电话就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铃声刺耳,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
陆远征眸色微深,伸手拿起听筒,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军人独有的冷厉:“喂。”
“远哥,是我,您让我盯着的那个人,有消息了。” 电话那头,传来手下恭敬而谨慎的声音。
陆远征指尖微紧,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说。”
从第一次在黑市见到沈娇娇那一刻起,他就对这个与众不同的女人上了心。
昏暗的灯光下,她穿着朴素布衣,却难掩惊艳容貌,面对一群黑市老油条,眼神清澈坚定,没有丝毫怯场,一举一动都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与从容,本不像一个刚离婚、受尽委屈的农村妇女。
尤其是她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仿佛藏着星辰大海,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只一眼,他就彻底记住了她,一眼万年,再也无法忘怀。
他当即下令,让手下全天候盯着沈娇娇的一举一动,查清她所有底细,事无巨细,全部汇报。
“沈娇娇,女,二十岁,三天前与前夫王志远正式离婚,原因是王志远在新婚夜下药,与她堂姐沈美莲勾搭成奸,性质恶劣。沈娇娇出身沈家,爷爷是退伍老首长沈德茂,家境在公社算得上优渥。”
“最近半个月,沈娇娇频繁与同村的王婶出入城郊黑市,倒卖大量布料、粮食、食用油、手表等紧缺物资,数额巨大,收入惊人,货源不明,就像是凭空变出来的一样,查不到任何进货渠道,十分诡异。” 手下一字一句,详细汇报。
“货源不明…… 凭空变出来……” 陆远征低声重复,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神愈发深邃,“有意思,实在是有意思。”
一个刚离婚、受尽欺负的姑娘,突然拥有取之不尽的紧缺物资,拥有超乎常人的商业头脑,背后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可他非但没有丝毫怀疑与恶意,反而对沈娇娇更加好奇,更加上心。
“远哥,要不要我们出手,把人控制起来审问?货源这么神秘,说不定是有什么问题……” 手下小心翼翼地询问。
在这个年代,查不出货源的黑市交易,很容易被打上 “投机倒把”“阶级敌人” 的标签,后果不堪设想。
“动她?” 陆远征脸色瞬间一沉,语气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再说最后一遍,继续盯着,不准惊动她,不准动她分毫,谁敢擅作主张,别怪我不客气。”
谁敢动他放在心上的人,他就让谁付出惨痛代价。
“是!远哥!我知道了!” 手下吓得一哆嗦,连忙应声,再也不敢多言。
“另外。” 陆远征话锋一转,语气冰冷刺骨,“把沈娇娇的前夫王志远,还有她那个堂姐沈美莲的所有底细,全部给我查清楚,祖宗十八代都给我翻出来,尤其是他们最近的一举一动,随时汇报。”
他能感觉到,这两个人,绝对是沈娇娇心底的刺,是伤害过她的人。
伤害他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明白!”
挂了电话,陆远征放下听筒,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窗外夜色深沉,月光皎洁,军区大院灯火通明,哨兵笔直站岗,处处透着肃穆与威严。
他抬头望向沈家村所在的方向,深邃的眼眸中,盛满了势在必得的坚定。
沈娇娇。
不管你藏着什么秘密,不管你来自哪里,从今往后,我护定你了。
谁也别想伤害你,谁也别想利用你,谁也别想把你推入深渊。
而此刻的沈家村,沈美莲的子,已经彻底跌入了,一天比一天难熬,一天比一天绝望。
那天新婚夜,她被沈娇娇强行灌下那杯掺了药的酒,药性猛烈,浑身燥热难耐,意识模糊不清,在王家众人面前彻底失态,衣衫不整,疯疯癫癫,撕扯衣服,满口胡话,丑态毕露。
等她第二天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王家偏房冰冷的土炕上,周身酸痛,浑身无力,而屋子内外,早已围满了密密麻麻、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村民。
里三层,外三层。
所有人都伸着脖子往屋里看,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嘲讽、幸灾乐祸,对着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没有丝毫同情。
“快看快看,沈美莲醒了,昨天晚上那疯癫样子,真是丢死人了!”
“啧啧啧,大半夜在别人新婚夜发疯,衣衫不整,搂搂抱抱,这也太不要脸了!”
“我看啊,她跟王志远肯定早就勾搭在一起了,不然怎么会在人家新婚夜留在王家?说不定那酒里的药,就是她自己准备的,想陷害沈娇娇,没想到反被沈娇娇收拾了!”
“真是恶人自有天收,沈娇娇刚嫁过去就被这么算计,也太可怜了,沈美莲这是活该!”
流言蜚语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句一句,狠狠扎进沈美莲的心脏,扎得她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她猛地坐起身,看着自己凌乱不堪、布满褶皱的衣服,看着周围那些鄙夷嘲讽的目光,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声,脑子 “嗡” 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记忆如水般涌来。
新婚夜,她端着酒杯,假惺惺地祝福沈娇娇,眼底藏着得意与算计,以为沈娇娇会像上辈子一样,乖乖喝下那杯带药的酒,从此被王志远牢牢拿捏,被她踩在脚下肆意欺辱。
可她万万没想到,沈娇娇就像变了一个人,眼神冰冷,伐果断,一把扣住她的下巴,硬生生将那杯毒酒灌进了她的嘴里。
药性发作,浑身燥热,意识模糊,她失去所有理智,做出无数丢人现眼的举动。
一切都毁了。
她的名声,她的清白,她的未来,全都毁了!
而毁掉这一切的人,就是沈娇娇!
沈美莲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与疯狂,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
沈娇娇!我跟你不共戴天!
我绝不会放过你!
她把所有的不幸、所有的屈辱、所有的失败,全部归咎到沈娇娇身上,丝毫没有反思过自己的恶毒与算计,丝毫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她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三天,没出门,没吃饭,没喝水,哭得撕心裂肺,眼睛肿得像核桃,几乎要瞎掉。
屋子里能砸的东西,全部被她砸得稀巴烂,碗碟、镜子、桌子、椅子,一片狼藉,遍地碎片,如同她支离破碎的人生。
“都是沈娇娇那个贱人!都是她!她毁了我!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我要让她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沈美莲披头散发,状若疯癫,对着空气嘶吼,声音嘶哑难听,像厉鬼索命。
她的父亲沈建国,也就是沈娇娇的二叔,看着女儿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心里又心疼又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那天在王家,沈老爷子沈德茂亲自发话,放话谁敢再找沈娇娇的麻烦,谁敢再提这件事,就直接滚出沈家,断绝关系。
他在公社当会计,还要靠着沈家的脸面过子,本不敢得罪老爷子,更不敢去找沈娇娇报仇。
“美莲,你听爸一句劝,别再闹了,别再想报仇了。” 沈建国坐在门口,苦口婆心地劝,“沈娇娇现在有老爷子护着,有整个沈家撑腰,我们本惹不起,你就忍忍吧,等风头过了,爸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安安稳稳过子,行不行?”
“我不!” 沈美莲猛地抬头,眼神疯狂,歇斯底里地尖叫,“我凭什么忍?我凭什么要放过她?我变成今天这样,全都是她害的!我不嫁人,我就要王志远!我就要嫁给王志远,气死沈娇娇!”
她已经彻底疯魔,钻了牛角尖,认定只要嫁给王志远,就能赢过沈娇娇,就能出一口恶气。
哪怕王志远现在已经名声尽毁,工作被停,一无所有,她也不在乎。
她在乎的,从来不是王志远这个人,而是赢过沈娇娇的,是把沈娇娇踩在脚下的虚荣。
沈建国看着女儿油盐不进、疯疯癫癫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却又狠不下心不管,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满脸疲惫地转身离开。
他知道,这个女儿,已经彻底毁了。
而沈美莲口中的王志远,子比沈美莲还要凄惨,还要绝望。
新婚夜出了那样的丑事,第二天,沈娇娇就铁了心要离婚,态度坚决,没有丝毫回旋余地。
再加上沈老爷子亲自出面,带着沈家一大家子人,气势汹汹地冲到王家,当着所有村民的面,揭穿了王志远新婚夜下药、勾搭沈美莲、图谋沈娇娇嫁妆与沈家地位的丑恶嘴脸。
王志远彻底身败名裂。
他这个人人称赞、前途光明的知青,一夜之间,变成了人人唾弃、人人喊打的渣男、骗子、小人。
更让他绝望的是,沈老爷子直接去了公社革委会,实名举报王志远品行恶劣、道德败坏。
革委会主任与沈老爷子是老战友,交情深厚,二话不说,直接下令暂停王志远公社会计的职务,接受调查,等候处理。
工作,没了。
名声,臭了。
前途,毁了。
一切都完了。
王志远从云端跌入泥底,从人人羡慕的公社会计,变成了一无所有的丧家之犬。
回到家,母亲刘桂兰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哭得撕心裂肺,一遍遍地指责他、咒骂他。
“我当初就劝你,别娶沈娇娇,别招惹沈家,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工作没了,名声臭了,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我们王家到底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
王志远心里本就烦躁、绝望、痛苦到了极点,被母亲这么一哭一闹,更是烦躁到了极致,几乎要崩溃。
“够了!别哭了!” 他猛地嘶吼一声,一拳狠狠砸在墙上,手背瞬间血肉模糊,鲜血直流,“哭有什么用?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他现在满心都是悔恨,悔不当初。
他恨沈美莲,恨她勾引自己,算计自己,把自己拖入深渊;他更恨自己,鬼迷心窍,猪油蒙心,放着家世好、容貌好、真心对自己的沈娇娇不要,偏偏去相信沈美莲的鬼话,亲手毁掉了自己的一切。
如果当初他没有听信沈美莲的谗言,没有在新婚夜下药,没有勾搭沈美莲,好好对待沈娇娇,靠着沈家的势力,他现在早已前途无量,风光无限。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一无所有,人人喊打。
可世界上,从来没有后悔药。
就在王志远绝望到极点、生不如死的时候,沈美莲来了。
她换了一身相对净的衣服,勉强梳理了头发,化了个淡妆,试图掩盖自己的憔悴与狼狈,可眼底的疯狂与怨毒,却怎么也藏不住。
一进门,她就眼眶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一副柔弱可怜、受尽委屈的模样,一步步走到王志远面前,声音哽咽,充满了愧疚与自责。
“志远哥,都是我不好,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工作没了,名声毁了,都是我的错……”
看着沈美莲这副假惺惺的样子,王志远心里充满了厌恶与恨意,恨不得一把将她推开。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怎么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可看着她泪流满面、柔弱无助的样子,再想想自己现在一无所有的处境,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事到如今,他和沈美莲早就绑在一绳上的蚂蚱,名声都臭了,都被沈娇娇毁了,除了彼此,他们别无选择。
与其一辈子被人唾弃,孤独终老,不如脆和沈美莲在一起,凑活过子。
更何况,沈美莲一口咬定是沈娇娇害了他们,不断在他耳边煽风点火,挑拨离间,让他心中对沈娇娇的恨意,越来越深。
“美莲。” 王志远深吸一口气,伸手,一把抓住沈美莲的手,眼神坚定,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我们结婚吧。”
沈美莲猛地一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志远哥,你……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结婚。” 王志远重复一遍,语气坚定,“现在,整个公社都知道我们的事,都在嘲笑我们,议论我们,与其这样,不如我们脆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你放心,我一定会东山再起,一定会报仇,一定会让沈娇娇付出代价!”
他要报复,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要让沈娇娇后悔。
沈美莲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犹豫了三秒,然后立刻用力点头,眼泪流得更凶,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疯狂:“好,志远哥,我嫁给你,我跟你在一起,我们一起报仇,一起让沈娇娇付出代价!”
她不在乎王志远有没有工作,有没有钱,有没有前途。
她在乎的,只有报复沈娇娇。
两人一拍即合,火速决定结婚。
没有彩礼,没有嫁妆,没有酒席,没有祝福,甚至没有一个亲友前来祝贺,仅仅只是去公社简单领了个结婚证,就算是正式结婚了。
简陋,寒酸,丢人现眼。
消息传回沈家村,整个村子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惊呆了,随即爆发出铺天盖地的嘲讽与议论。
“我的天,这两个人还真结婚了?真是刷新下限!”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渣男配贱女,天生一对!”
“真是不要脸到家了,勾搭姐夫,害死堂妹,现在居然还敢光明正大结婚,真是没脸没皮!”
“沈娇娇真是太可怜了,幸好离婚离得快,不然这辈子就毁在这对狗男女手里了!”
嘲讽声、议论声、唾骂声,铺天盖地,席卷了整个沈家村,也席卷了王志远和沈美莲。
两人走在路上,所有人都对他们指指点点,避之不及,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们。
沈娇娇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后院安安静静地数钱,手里拿着一叠崭新的纸币,一张张整理整齐,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还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哦?结婚了?” 她轻笑一声,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愤怒,没有丝毫在意,“挺好,两个垃圾凑成一对,正好一起扔进垃圾桶,省得出来祸害别人。”
对她来说,王志远和沈美莲这对狗男女,早就成了过去式,成了垃圾,成了尘埃。
他们结不结婚,过得好不好,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她现在只想搞钱,只想守护家人,只想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
母亲李秀兰从外面回来,听到两人结婚的消息,还担心女儿心里不舒服,会难过,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轻声安慰:“娇娇,你别往心里去,那种男人,那种女人,不值得你生气,不值得你难过,他们不配。”
沈娇娇抬头,看着母亲担忧的眼神,心里一暖,放下手里的钱,握住母亲的手,笑着摇头:“妈,我不生气,也不难过,我早就放下了。对我来说,他们就是垃圾,垃圾进垃圾桶,是最好的归宿,我为什么要生气?”
她的通透,她的冷静,她的洒脱,让李秀兰彻底放下心来,忍不住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孩子,嘴越来越厉害了,妈放心了。”
沈娇娇笑了笑,没有再多说。
跟垃圾浪费口舌,纯属浪费时间。
可沈美莲却不这么想。
她嫁给王志远之后,心里的恨意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浓,越来越疯狂。
看着沈娇娇每天过得风生水起,看着沈娇娇被全家人宠成宝贝,看着沈娇娇手里有钱,脸上有光,意气风发,她心里就嫉妒得发狂,恨得发狂。
凭什么?
凭什么沈娇娇就能过得那么好,凭什么所有人都宠着沈娇娇,凭什么她就要过得这么惨,被人唾弃,被人嘲笑?
她不甘心!
她一定要报复沈娇娇,一定要把沈娇娇拉入!
这天,她无意间发现,沈娇娇每天晚上都会偷偷出门,打扮低调,行踪神秘,直到半夜才会悄悄回来,神色疲惫,却眼神发亮。
沈美莲心里立刻升起一股强烈的怀疑。
一个刚离婚的女人,大半夜偷偷出门,行踪诡秘,肯定没好事!
肯定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立刻打起精神,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她心里悄然成型。
这天晚上,沈娇娇像往常一样,简单收拾一番,提着装满上好布料的布兜,悄悄出门,准备和王婶汇合,去黑市交易。
她刚走出村口,就没有发现,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远远地跟在她身后,眼神恶毒,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是沈美莲。
她偷偷躲在暗处,一路跟踪沈娇娇,不敢跟得太近,生怕被发现,大气都不敢喘,心脏砰砰直跳,既紧张又兴奋。
她倒要看看,沈娇娇大半夜到底在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四十多分钟后,沈娇娇来到省城城郊,走进了那个隐蔽、昏暗、热闹非凡的废弃仓库 —— 黑市。
沈美莲悄悄躲在仓库外面,透过破旧的窗户缝隙,小心翼翼地往里看。
这一看,她瞬间瞪大了眼睛,心脏狂跳,差点激动得叫出声来。
只见昏暗的仓库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到处都是低声叫卖的人,粮食、布料、肉类、票证,应有尽有。
而沈娇娇,正站在一个角落,淡定自若地和人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动作熟练,神情冷静,面前摆着上好的布料,很快就被人抢购一空,一叠叠崭新的纸币,落入她的手中。
黑市!
沈娇娇竟然在搞投机倒把!
在这个年代,投机倒把可是重罪,是打击的重中之重,一旦被举报,被抓住,不仅要没收全部财产,还要坐牢判刑,一辈子都毁了!
沈美莲激动得浑身发抖,手脚冰凉,眼底却充满了疯狂的得意与恶毒。
沈娇娇,你的死期到了!
我看你这次还怎么翻身!
她再也不敢多停留,生怕被发现,一路小跑,疯疯癫癫地跑回村里,连夜叫醒已经睡熟的王志远。
“志远!志远!快醒醒!有办法了!我们有办法报复沈娇娇了!” 沈美莲一把推开王志远,声音激动得颤抖,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王志远睡得正香,被猛地推醒,心里十分烦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语气不耐烦:“什么?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我没疯!” 沈美莲压低声音,语气兴奋又恶毒,“我告诉你,沈娇娇大半夜去城郊黑市,搞投机倒把!我亲眼看见的!她在倒卖布料、粮食、手表,数额巨大,这可是死罪!我们现在就去革委会举报她,让她坐牢,让她身败名裂,让她把所有吐出来!”
投机倒把!
这四个字,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王志远。
他猛地坐起身,睡意全无,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沈娇娇在搞投机倒把?你亲眼看见的?”
“千真万确!我一路跟踪她,亲眼看见她在黑市交易,错不了!” 沈美莲用力点头,激动得浑身发抖,“志远哥,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只要我们举报她,她就完了!我们不仅能报仇,说不定还能因为举报有功,恢复你的工作,重新站起来!”
王志远的脑子瞬间清醒,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
他现在一无所有,工作没了,名声臭了,被人唾弃,生不如死。
举报沈娇娇,是他唯一的出路,唯一的复仇机会,唯一能东山再起的希望。
“好!举报!我们现在就去举报!” 王志远咬牙切齿,眼神恶毒,“沈娇娇,你不仁我不义,这次,我要让你彻底万劫不复!”
两人一拍即合,连夜出发,火急火燎地赶往公社革委会。
他们要亲手把沈娇娇,推入。
公社革委会,在这个年代,是集党政、行政、司法权力于一身的最高权力机构,掌管着整个公社的生大权,一言九鼎,威力无穷。
此时已是深夜,革委会早已下班,一片漆黑。
可沈美莲和王志远不甘心,拼命砸门,大喊大叫,惊动了值班的工作人员。
值班员睡眼惺忪地打开门,看到两人这副激动疯狂的样子,眉头紧锁,语气不耐烦:“大半夜的,你们什么?发什么疯?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
“同志!我们要举报!我们要举报重大事件!” 沈美莲一把抓住值班员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我们举报沈娇娇,她搞投机倒把,倒卖国家紧缺物资,数额巨大,罪大恶极!”
“投机倒把?” 值班员脸色瞬间一变,睡意全无,眼神严肃起来。
这可是重罪,谁敢这么大胆子?
“对!” 王志远立刻上前,添油加醋,咬牙切齿地说,“沈娇娇每天晚上都去城郊黑市倒卖布料、粮食、手表,货源不明,非法获利巨大,严重扰乱市场秩序,是彻头彻尾的投机倒把分子!我们亲眼所见,千真万确!”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沈娇娇说得罪大恶极,十恶不赦。
值班员不敢怠慢,立刻连夜上报给革委会主任。
主任得知消息,也是大吃一惊,脸色凝重。
沈娇娇,他自然知道,是老首长沈德茂的孙女,刚刚离婚,名声不小。
可投机倒把,性质太过恶劣,数额巨大,更是罪加一等,不管是谁,都必须严查,绝不姑息。
主任立刻拍板,眼神严肃:“好!我知道了!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严查到底!明天一早,我就亲自带人去调查,一旦属实,立刻抓捕,严惩不贷!”
沈美莲和王志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得意与疯狂。
沈娇娇,这次你死定了!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沈娇娇被抓进监狱,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跪地求饶的惨状。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他们连夜举报沈娇娇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陆远征的耳朵里。
此时的军区大院,陆远征刚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准备休息。
手下匆匆赶来,神色慌张,语气急促:“远哥!不好了!出事了!沈娇娇的前夫王志远和堂姐沈美莲,连夜去公社革委会举报沈娇娇投机倒把,主任已经下令,明天一早就要带人去调查抓捕!”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陆远征头顶炸开。
他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浑身散发着冰冷刺骨的戾气,眼神冰冷如刀,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
敢举报他的人,敢动他放在心尖上的宝贝,简直是找死!
“什么时候?” 陆远征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就在刚刚,连夜举报的,说明天一早就动手!”
“走!去革委会!” 陆远征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军帽,转身就往外走,身姿挺拔,气场强大,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恐怖威压。
“远哥,您要什么?” 手下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跟上。
“救人!” 陆远征吐出一个字,语气坚定,不容置疑,“顺便,送那对狗男女,下!”
敢动他的人,他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永世不得翻身。
夜色深沉,一辆吉普车,如同离弦之箭,划破夜空,飞速驶向公社革委会。
车内,陆远征脸色冰冷,眼神深邃,周身戾气翻涌。
沈娇娇,别怕。
等我。
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谁也别想伤害你,谁也别想让你受半分委屈。
我会护你一生一世。
此刻的沈娇娇,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恶意举报,更不知道,一场天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
她刚刚结束黑市交易,手里攥着厚厚的一叠现金,心情愉悦,脚步轻快,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月光皎洁,洒在乡间小路上,温柔而宁静。
她低头,看着右手无名指上那枚古朴的银色戒指,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意。
空间在手,天下我有。
这辈子,她一定会好好活着,好好赚钱,好好守护家人,活出属于自己的璀璨人生。
至于那些牛鬼蛇神,那些垃圾贱女,胆敢再来招惹她,她不介意,亲手送他们下。
而她不知道的是,一场由陆远征亲手掀起的、针对王志远和沈美莲的雷霆反击,已经正式拉开序幕。
她的,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