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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财童子?不!我钮钴禄花总小说,散财童子?不!我钮钴禄花总最新章节

散财童子?不!我钮钴禄花总

作者:爱上咖啡猫

字数:169713字

2026-04-19 连载

简介

《散财童子?不!我钮钴禄花总》由爱上咖啡猫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宫斗宅斗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69713字的丰富内容,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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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躺了三天之后,我终于接受了穿越的事实。

三天之前,刚刚签完大单子的我还没来及庆祝,就倒在了办公椅上。

再次醒来,目光所及之处,简直是一场视觉灾难。

房间不算小,但塞满了各种笨重的、漆色斑驳的家具。

多宝阁上摆着些灰扑扑、造型古怪的瓶瓶罐罐,一看就不值钱。

最刺眼的,是四面墙上挂得满满当当的牌匾。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几乎找不到一块空白的墙面。

「乐善好施」、「积善之家」、「仁心济世」、「泽被乡梓」、「万家生佛」字迹各异,新旧不一,有的边缘已经卷起,有的蒙着厚厚的灰尘。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混着那劣质的甜香,胃里一阵翻腾。

乐善好施?积善之家?这原主怕不是个行走的散财童子,还是专散自家财的那种!

掀开身上那床同样花里胡哨、绣工粗糙的薄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地板倒是硬实,带着一种陈年的凉意。

我走到离床最近的一块簇新些的牌匾前,指尖拂过上面「仁德无双」四个大字,金粉簌簌落下。牌匾下角一行小字映入眼帘:「城南贫户刘二蛋携全家老小泣血感谢林晚晚小姐活命大恩」。

林晚晚?

一段不属于我的的、属于另一个少女的、混乱而温吞的记忆碎片,如同浑浊的洪水般汹涌而至,瞬间将她淹没。

林晚晚,大胤朝京城富商林振声的独女。母亲早逝,父亲常年在外奔波经商。

这位林小姐,性情是出了名的绵软,心肠更是软得没有一丝骨头。生平最大爱好和事业,就是——散财。

路遇乞丐,给钱;邻居哭穷,给钱;寺庙化缘,捐钱;听说谁家遭了灾,更是恨不得把整个林家都搬空了送去。

她似乎能从这种无休止的「给予」中汲取一种扭曲的满足感,觉得自己的名字被刻在牌匾上高高挂起,便是世间最大的荣耀。

至于林家产业如何、账上还有多少银子、自己和身边人过得怎样……这些「俗务」,从不在她考量之内。

记忆里,父亲林振声每次风尘仆仆归家,看着账本上触目惊心的亏空和女儿房里新增的牌匾,总是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试图教导,试图约束,但林晚晚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望过来,怯生生地说着「爹爹,他们真的很可怜……」时,林振声的千言万语便堵在喉咙里,只剩下一句疲惫的「罢了罢了」。

「无可救药的圣母蠢货!」

我花清雪,在二十一世纪的商海里摸爬滚打,从众多企业的围剿中硬生生出一条血路,创下市值百亿的清雪集团,靠的就是伐决断、精准算计,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

现在倒好,一睁眼,成了这个把万贯家财当冥币撒的绝世冤大头?

这简直是命运对我最大的嘲讽!

就在我气得眼前发黑,恨不得把这满屋子的牌匾都拆下来当柴火烧了的时候,「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粗布衣裙的小丫头端着一个粗瓷碗,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她身形单薄,头发枯黄,用一木簪勉强绾着,面颊没什么血色,唯有一双眼睛又大又圆,此刻却盛满了忧虑和疲惫。她看到花清雪赤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脸色铁青,吓了一跳。

「小、小姐!您怎么起来了?大夫说您惊厥过度,要好好躺着静养!」小丫头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哭腔,慌忙放下碗,几步冲过来就要扶我回床上。

我的记忆中,这是林晚晚的贴身侍女,叫青禾,也是被林晚晚的「慈善事业」拖累得最惨的人之一。

原主只顾着在外面博名声,自己的吃穿用度都克扣到了极点,更别提下人了。

青禾身上的衣服,还是三年前的旧衣改小的。

我没动,任由青禾冰凉的手扶住我的胳膊:「青禾,告诉我,账上还有多少钱?库房里还剩什么?」

青禾下意识地低下头,嘴唇哆嗦着,眼圈瞬间红了。

「小…小姐…」青禾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您…您怎么突然问这个?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了?」

她试图避开这个尖锐的问题,小姐以前从不关心这些「俗物」,每次提钱,都只是为了往外送。

「回答我!」花清雪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像一块巨石压在青禾心头。她身上的气势,完全不像一个久病初愈的闺阁小姐,倒像青禾想象中那些执掌生大权的…大人物。

青禾吓得一哆嗦,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没…没多少了…老爷上次走前留下的一千两现银…您…您上个月给慈幼局捐了五百两…月初城南水患,您又让王管家支了三百两去买粮施粥…

前几西街赵寡妇说儿子病重无钱医治,您…您又让奴婢开了箱子,给了五十两…

还有…还有柳小姐昨来,说看中了一支点翠簪子…」

青禾越说越心酸,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小姐…咱们…咱们现在账面上能动用的现银,就…就剩十两了!

库房里值点钱的首饰布料,前些子您说放着也是积灰,都让奴婢拿去典当换了银子,给城隍庙重塑金身添香油了…

米缸里的米…也只够我们俩吃三天的了…呜呜呜…」

十两银子?三天口粮?

我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烧得太阳突突直跳。

原主林晚晚这哪是散财童子,这分明是林家的掘墓人!

一千两现银,在京城普通人家足够舒舒服服过上十年,在她手里,一个月就败得只剩十两?

还搭上了库房存货?真是好大的手笔!

我猛地甩开青禾的手,几步冲到靠墙的一张笨重书案前。

那上面堆满了各种纸张。

一眼扫去,全是「捐款清单」、「善款收据」、「求助信」、「功德簿」……

我抓起最上面一张,墨迹簇新,是昨天写的。

上面娟秀的字迹写着:「今捐善银五十两整,助西街赵氏之子延医问药。愿其子早康复,福泽绵长。林晚晚手书。」

下面还有一张同样字迹的纸条,内容更离谱:「感念柳如烟姐姐平照拂之情,特赠纹银二十两,助其采买心仪之物。姐妹情深,无以为报。晚晚字。」

柳如烟?那是林晚晚的「闺中密友」,一个七品小官家的庶女。

仗着林晚晚性子软、钱多,三天两头来打秋风。

不是胭脂水粉钱不够,就是看上了哪件新衣裳手头紧,每次都能从林晚晚这里「借」走十两二十两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借」,从来都是有去无回。林晚晚还觉得这是姐妹情深,对方是看得起自己才来「求助」。

「姐妹情深?呵!」我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冷笑,带着冰碴子。抓起桌上那厚厚一沓「慈善凭证」和「情深见证」,看也不看,双手猛地用力——

「刺啦——刺啦——刺啦——」

清脆响亮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爆开,如同惊雷。

「小姐!您做什么呀!」青禾吓得魂飞魄散,扑过来想阻止,却被我眼神得生生止住了脚步,只能惊恐地看着。

纸片如同被狂风卷起的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我的动作又快又狠,带着一种宣泄般的决绝,仿佛撕碎的不是纸张,而是原主那愚蠢透顶的人生信条。

很快,地上就积了厚厚一层碎纸屑,我撕得气喘吁吁,中的恶气却只出了一半,眼睛扫向房间角落一个半人高的、漆色斑驳的红木箱子——那是原主存放现银和贵重物品的「钱匣子」,以前几乎不上锁,方便她随时取用「行善」。

我大步走过去,弯腰,双手抓住箱子盖两侧的铜环,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上一提!

「哐当!」一声闷响,沉重的箱盖被掀开。

箱子很大,但里面却空得可怜。

只有最底层,散落着几块小小的、灰扑扑的碎银子,目测顶多十两。

旁边还有一小串铜钱,用褪色的红绳串着,孤零零地躺在空荡荡的箱底,衬得整个箱子像个巨大的讽刺。

我盯着那点可怜的「家底」,眼神冰冷,从箱底摸出一把样式古朴、带着铜绿的黄铜大锁。

这把锁,据记忆里是父亲林振声早年放进去的,原主觉得锁住钱匣子显得「小气」,有违她乐善好施的形象,所以从未用过。

「咔哒!」

一声清脆利落的金属咬合声响起,毫不犹豫地将那把沉重的铜锁穿过箱盖和箱体的铜环,然后狠狠扣死!

「从今天起,」

「这箱子,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开!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从这里面抠出一个铜板!听懂了吗?」

青禾完全被眼前的小姐吓懵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小姐,陌生,强大,令人恐惧,却又…隐隐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

「听…听懂了,小姐…」青禾下意识地应着,声音还在发颤,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站直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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