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酱
好看的文学小说书评分享
掀翻诸天万界,我举世无敌苏白后续剧情免费在线看

掀翻诸天万界,我举世无敌

作者:道无一

字数:105607字

2026-04-20 连载

简介

主角是苏白的这部精彩小说《掀翻诸天万界,我举世无敌》是由著名作家道无一倾力创作的一部东方仙侠类型文学著作,道无一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05607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掀翻诸天万界,我举世无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落霞宗的试炼秘境在后山,入口是一道三丈高的石门,门框上刻满了传送阵纹。二十五名参试者站在石门前,各宗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顾南衣站在高台上,声音不大。

“每人一枚令牌。进秘境后随机投放,被夺走令牌者淘汰。捏碎令牌可主动弃权。三个时辰后,按持有令牌数排名。前十进苍澜秘境,前三得苍澜令。禁止蓄意人。”

石门上的阵纹亮起,银白色光芒将所有人笼罩。苏白感觉脚下一空,眼前白光闪过。

再睁眼时,已站在一片密林里。

四周全是合抱粗的古树,树冠遮天蔽,只有零星的光斑从缝隙中漏下来。空气中弥漫着腐殖土和湿木头的气味,远处有溪水声。苏白站了三息,神识铺开,方圆三十丈内没有人。

他低头看了看右手掌心。墟核微微发烫。进入秘境后它的温度就上来了,这片秘境里的灵气浓度比外界高出至少三成,墟核像是回到了熟悉的环境,在他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动,像另一颗心脏。

苏白朝溪水声走去。水源附近必有人。

走了约百步,穿过最后几棵大树,眼前出现一条三丈宽的溪流。溪对岸的乱石滩上站着两个人,土黄色道袍,口绣着山峰图案——厚土宗,筑基中期。两人手里各握着一枚令牌,正低声交谈,时不时抬头看四周,神情警惕。

苏白从树后走出来。两人同时转头,看到苏白身上的玄清宗道袍,紧绷的肩膀明显松了一下。玄清宗是三流宗门,比厚土宗还低一档。他们两个人,苏白一个。

苏白没有废话,拔剑。深蓝色剑光在密林的幽暗中亮起,他从溪面上一掠而过。厚土宗两人同时撑起土黄色盾墙,两层叠加。

墟核灵气从剑尖涌出,高频震颤从接触点向四面八方扩散。第一层盾墙从中心碎裂,蔓延到边缘只用了不到半息。剑势不停,穿透第二层盾墙,停在左侧那人口前。

那人额头沁出细汗,将令牌抛过来。右侧的同伴愣了一息,也把令牌扔在地上。苏白捡起令牌,收剑,转身消失在密林里。从头到尾不到十息。

密林比看起来大得多。苏白走了快半个时辰,没有再遇到人。但他能感觉到有人在靠近——不是神识感知到的,是墟核。自从进入秘境,墟核对外界灵气波动的敏感度比在外面时更高。此刻它在他掌心里指向西北方向,两股灵气,一强一弱。强者在追,弱者在逃。

苏白转向西北。

穿过一片格外茂密的灌木丛,眼前出现一条涸的河床,河床里全是灰白色的鹅卵石。河床中央倒着一个人。青色道袍,玄清宗的标记。

陈昭。

他半跪在鹅卵石上,右手捂着左肋,指缝间渗出血来。剑掉在三步之外,剑身上沾着灰白色的石粉。他抬起头看到苏白,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追他的人站在十步外。赤色道袍,落霞宗弟子,筑基后期,身材瘦高,手里提着一柄赤色长剑,剑身上还沾着血。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同样赤色道袍,呈扇形散开,封住了河床两端。落霞宗三个直接参赛名额,全在这里了。

瘦高男子看到苏白,没有意外。“玄清宗,苏白。席位战两剑赢陆清,十五剑赢钟岳。你的剑确实快。”他指了指地上的陈昭,“你这个同门,我追了他一炷香。他很有意思,明明打不过,就是不捏令牌。我刺了他一剑,他不捏。刺了第二剑,还是不捏。我就想看看,他到底在等什么。”

他看向苏白,笑了。“原来在等你。”

苏白没有看他。他走到陈昭身边蹲下,从怀里取出回春丹。陈昭的左肋有两道剑伤,一道在肋骨上划了口子,一道刺进去至少两寸。苏白把回春丹捏碎,药粉按在伤口上。

“怎么不捏令牌?”他问。

陈昭抬起头。脸上全是汗和灰,嘴唇白得像纸。他笑了一下,笑得很勉强。“你说过,两个月够我突破筑基。我突破了。你说过,三天后一起离开黑塔。我们离开了。”他喘了一口气,“你没说过让我捏令牌。”

苏白的手顿了一下。他把剩下的药粉全部按在陈昭伤口上,然后站起身,转过来面对瘦高男子。星陨铁剑出鞘。

深蓝色剑光亮起的瞬间,河床上的鹅卵石被剑气震得嗡嗡颤动。瘦高男子收起笑容,拔剑。身后两人同时拔剑。三道赤红色剑光在河床上亮起。

苏白出剑。

第一剑刺向瘦高男子正面,墟核灵气在剑尖凝聚。瘦高男子横剑格挡,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接触点涌来——不是冲击,是镇压。他握剑的手猛地一沉。苏白借这一压的反震之力,身体在半空中转了半圈,第二剑扫向左侧那人。剑身在接触的瞬间滑了过去,剑尖在对方手腕上一点,那人长剑脱手。第三剑转身刺向右侧,从右肋下穿出,精准刺在对方剑身正中央。墟核灵气从剑尖爆发,那柄剑从中间断成两截。

三剑,三个方向,三个人。河床上安静了一瞬。

瘦高男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压弯的剑,从怀里取出令牌放在地上。另外两人也照做了。苏白没有收剑,看着三人退出河床消失在灌木丛中,才将剑归鞘。

陈昭靠在鹅卵石上,脸色比刚才好了一点。“三剑。你以前没这么快。”

苏白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以前也没人刺你两剑。”

陈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到一半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苏白把三枚令牌捡起来,连同陈昭自己的那枚,一共四枚,全部塞进他手里。

“找个地方躲好,别再让人追着刺了。”

陈昭攥着令牌,转身朝河床下游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苏白。”

“嗯。”

“韩渊在中心废墟。我听那个落霞宗的人说的。他就坐在祭坛顶上,哪里都没去。去的人,没有一个走过三剑。你小心点。”

苏白点了点头。陈昭的身影消失在河床拐角处。

苏白一个人站在涸的河床上,低头看了看右手掌心。墟核的温度比刚才又高了半度。它在渴望——不是渴望令牌,是渴望那个坐在祭坛顶上的人。

他朝秘境中央走去。

穿过密林,越过两条溪流,翻过一座矮丘。路上又遇到了两拨人,令牌收了几枚。每打一场,墟核的温度就升高一分。它在吸收——土属性的防御结构,火属性的灼热剑意,散修杂乱但偶有亮点的灵气运转方式。苏白能感觉到墟核内部正在发生某种变化,像是无数零件被拆散了摊在工作台上,正在寻找一种新的排列方式。还缺什么。

走出密林时,眼前豁然开朗。

中心废墟是一片方圆百丈的开阔地,地面铺着古老的青石板,缝隙里长满青苔。开阔地中央是一座三层祭坛,白色石阶,最顶上是一座方形石台。

石台上坐着一个人。月白色长袍,长剑横于膝上。韩渊。

祭坛周围躺着七八个人,道袍颜色各异,都没有致命伤,但全部失去了战斗力。他们的令牌散落在祭坛第一层台阶上,堆成一小堆,至少二十枚。没有一个人能站起来。

苏白踏上青石板地面时,韩渊睁开了眼睛。两人隔着百步对视。韩渊从石台上站起来,长剑提在右手,没有出鞘。他走下三层祭坛,每一步都很稳,月白色长袍在暮色中泛着冷光。走到青石板中央,停下。苏白也停下,两人相距十步。

“你来了。”韩渊说。不是问句。

苏白没有回答。

“席位战那天,我在观战台上看了你四场。陆清,两剑。钟岳,十五剑。后面两场,一剑和三剑。”韩渊的语气很平,像在念一份记录,“你的剑一场比一场快。不是剑速快,是适应快。每打一场,你的剑就更难防一分。”

他顿了顿。“所以我一直在等你。等你打完前面那些,用最好的状态走到这里。”

苏白看着他。“你就不怕我令牌不够,走不到中心?”

韩渊摇了摇头。“你不会。你的剑不是为令牌来的。”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苏白听懂了。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令牌。席位战也好,混战也好,对他来说都是同一个目的——让墟核吸收足够多的功法特征,变得更强。韩渊看穿了他。不是看穿了墟核的秘密,是看穿了他这个人。

苏白拔出星陨铁剑。深蓝色剑光在暮色中亮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不是黯淡,是内敛。所有的光芒都压缩在剑身三寸之内,不往外泄。

韩渊也拔剑了。银白色剑光出鞘的瞬间,青石板地面上的暮色被切成两半。他的剑比普通长剑长出三寸,薄得像一片月光,剑身上没有任何纹饰,净得像一面镜子。

两人同时出剑。

银白与深蓝在青石板中央碰撞。苏白在交剑的瞬间就感受到了韩渊的剑和所有人的不同。钟岳的剑如山岳压顶,洛轻尘的剑如深海暗流,沈渡的剑如水连绵。这些人的剑都有自己的“势”——你能感受到它的重量、它的流向、它的节奏。但韩渊的剑没有。银白色剑光刺过来的时候,苏白感觉不到任何“势”。不是没有力量,是力量完全收敛在剑身之内,一丝一毫都不往外泄。你看不到它的来路,也猜不到它的去路。

两柄剑碰撞。没有巨响,没有气浪,只有一声极轻极脆的“叮”。

苏白后退了一步。韩渊没有退。

这是苏白第一次在正面碰撞中被压制。墟核在接触的瞬间疯狂运转,试图分析韩渊的灵气结构,但它遇到的是一片空白。韩渊的灵气结构简单到了极致,没有任何复杂排列,没有任何可以拆解的节点。就是纯粹的、压缩到极点的银白色剑光。越简单的东西,越无从拆解。

韩渊第二剑已到。苏白再挡,又退一步。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韩渊的剑一剑接一剑,节奏稳定得像呼吸。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慢到苏白能看清每一剑的轨迹。但看清和挡住是两回事。每一剑都恰好落在他剑势最薄弱的那个点上,不差毫厘。

苏白连退五步。右手虎口发麻,星陨铁剑的剑身上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震颤——不是剑的问题,是他的手在抖。

但他没有慌。

因为在退第五步的时候,他一直在观察。不是观察韩渊的剑,是观察韩渊的人。韩渊出第一剑之前,左脚会先动半寸。出第二剑之前,手腕会微微内旋。出第三剑时,呼吸会比前一剑稍深一分。这些习惯细微到连韩渊自己都未必察觉,但苏白察觉了。不是墟核替他察觉的——墟核分析不了韩渊的剑,太简单了。是苏白自己,在被打得连连后退的时候,死死盯着韩渊这个人。

韩渊第六剑斩落。

苏白没有退。他提前半息将剑横在了韩渊手腕内旋后剑锋必然经过的位置。不是格挡,是等候。等韩渊的剑自己撞上来。

银白色剑光斩在深蓝色剑身上。苏白的脚钉在原地。没有后退。

韩渊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变化。不是惊讶,是确认。

他没有收剑,剑势一变,第七剑从完全不同的角度刺出。苏白再次提前半息封住了他的剑路。第八剑,第九剑,第十剑。韩渊的剑越来越快,银白色剑光在暮色中织成一张网。但苏白不再退了。他的剑每一次都提前等在了韩渊剑锋必经的路上。不是反应快,是知道。

第十一剑。两柄剑再次碰撞。这一次,苏白的剑没有停在防守上。深蓝色剑光在挡住银白剑锋的瞬间顺势前压,第一次主动刺向韩渊。

韩渊后退了一步。

祭坛周围,还站着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洛轻尘站在青石板边缘,薄纱斗笠下的眼睛紧紧盯着场中。钟岳扛着巨剑站在另一侧,嘴巴微张。顾西楼的赤色剑光在南面的树影下明灭不定。更多的人从密林中走出来,被这场对决吸引,忘了自己的令牌,忘了混战的规则。

青石板中央,深蓝色与银白色的剑光已经分不清彼此。两柄剑交击的频率越来越快,从最初的呼吸之间一剑,到一息之间数剑,到最后几乎连成一片连绵不绝的金铁之声。苏白不再退了。韩渊也不再退。两个人站在青石板的正中央,双脚像生了,只有剑在动。

第三十剑。

苏白的剑刺穿了韩渊的剑网,深蓝色剑尖停在韩渊口前一寸。同时韩渊的银白色剑锋也穿透了苏白的防御,停在他的咽喉前。

两柄剑,同时抵达。

青石板上安静得能听见风声。

韩渊低头看了看口的深蓝色剑尖,又抬头看了看自己停在苏白咽喉前的剑锋。然后他笑了。不是胜利的笑,是一种很轻的、像是放下什么重物的笑。

“你的剑叫什么?”

“《镇岳》。”

韩渊点了点头,收剑入鞘。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布袋抛给苏白。布袋落在苏白脚边,袋口松开,露出里面成堆的令牌。

“苍澜秘境见。”

韩渊转身朝祭坛走去,走出几步又停下来,侧过头。

“你的剑很有意思。”他说,“不是功法的意思,是人的意思。我见过的所有人,在被我连压五剑之后,想的都是怎么挡住第六剑。只有你,在退第五步的时候,还在看我的脚。”

他顿了顿。“你不是在学我的剑。你是在读我这个人。”

月白色长袍消失在祭坛另一端的暮色中。

苏白站在青石板中央。右手掌心,墟核的温度缓缓降下来。不是冷却,是安静。像一个人吃饱了,靠在椅背上,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它在这场三十剑的交锋中吸收了足够的东西——不是韩渊的剑法,韩渊的剑法太简单,没什么可吸收的。它吸收的是苏白自己的东西。在被韩渊连压五剑的绝境里,苏白没有依赖墟核的分析能力,而是用他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脑子去判断。墟核第一次不是主导者,而是见证者。它见证了宿主在绝境中爆发出的东西。

那东西,比任何功法都珍贵。

三个时辰到。

石门上的阵纹再次亮起,银白色光芒将所有还站在秘境中的人笼罩。再睁眼时,已站在落霞宗演武场上。三千观众的喧哗声如水般涌来。

高台上,顾南衣宣布结果。

“第十名,玄清宗沈渡。”

“第九名,散修林幼薇。”

“第八名,冰魄宗纪若。”

“第七名,玄清宗陈昭。”

每念到一个名字,观战台上就响起一阵议论。

“第三名,碧水宫洛轻尘。”

“第二名,剑阁韩渊。”

全场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到了韩渊把布袋扔给苏白。

顾南衣的声音压住了全场的喧哗。“第一名,玄清宗苏白。”

观战台安静了一息。然后,掌声从玄清宗的席位区域开始响起。

周长老放下了手里的茶壶,站直了身体,双手合在一起,一下一下地拍。陈昭站在他旁边,眼眶有点红,拍得最用力。沈渡也在拍,脸上带着笑意。纪若站在冰魄宗的席位上,远远看着场中的苏白,轻轻鼓了两下掌。林幼薇扛着长刀,靠在散修席位边缘的柱子上,没有鼓掌,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掌声蔓延开来。从玄清宗到天罡门,从天罡门到落霞宗,从落霞宗到那些苏白叫不出名字的小宗门。三千人的掌声在演武场上空汇聚,像一场迟来的雨。

苏白站在场地中央。右手掌心,墟核安静地躺在他的皮肤里。

他抬起头,看向剑阁席位。韩渊站在最前方,月白色长袍在风中轻轻摆动。两人隔着满场的掌声对视。

韩渊微微点了一下头。苏白也点了一下。

苍澜秘境见。

(第十五章 完)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