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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港综:听大佬吹水就变强小说_唐曜俊大结局免费无弹窗

港综:听大佬吹水就变强

作者:施施悦颜

字数:256755字

2026-04-21 连载

简介

备受瞩目的都市脑洞小说,港综:听大佬吹水就变强,由才华横溢的作者“施施悦颜”创作,以唐曜俊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如果你喜欢都市脑洞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来一读为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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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答得脆,耳却透出薄红,“跟你走在一起,总觉得天塌下来也有你顶着。”

笑声从他喉咙里滚出来,在空旷的走廊里荡开。

两天后,洪兴慈云山堂口。

陈浩南几乎是闯进办公室的,手里攥着卷成筒的纸张。”哥,你得看看这个。”

坐在宽大皮椅里的男人抬起眼皮。”阿南,红棍的位子眼看就是你的了,怎么还改不了这毛躁脾气?”

他敲了敲桌面,“当大哥的人,得沉得住气。”

“我记下了。”

陈浩南嘴上应着,手却已将那份纸张摊开在桌面上,“但这份东西……您先过目。”

“报纸?”

大佬随意瞥了一眼,整个人突然僵住。

他抓起那张纸,凑到眼前,又猛地抬头,“慈云山什么时候有这玩意儿?”

“昨天还没有。”

陈浩南解释道,“今天早上才开始在街上叫卖。

是和联胜那边唐曜俊弄出来的,印刷发行是他女人在管,算是正经生意。”

“痴线!”

大佬啐了一口,“捞偏门的搞什么报纸?”

陈浩南没接话,只伸手指了指版面下方。

大佬顺着看去,眼睛骤然瞪大。

他嘴唇动了动,挤出几个字:“这……这搞什么鬼?”

他盯着那行加粗的黑体字,一字一顿念出声:“《寻秦笔记》——和联胜早报独家连载,作者:串爆。”

他抬起头,与陈浩南四目相对。”那个满嘴跑火车的串爆?”

陈浩南点头。

“全港九谁不知道他最能吹水?”

大佬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现在改行写小说?”

“报纸卖疯了。”

陈浩南声音发,“听说头一批一万份,不到两个钟头就抢光。”

“吹水佬也能写东西?”

大佬嗤笑,“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陈浩南沉默了几秒,像是下了决心。”哥,您不妨看看故事开头那几行字。

不少人就是被那几句话勾住,才掏钱买的。”

大佬将信将疑地垂下视线。

目光扫过开头那段文字时,他不由自主地读出了声:

“《寻秦笔记》——讲述八十年代帮派成员项少龙,于街头血战中丧命,再度睁眼,竟置身战国末年……”

赵国边境的风裹挟着沙粒拍打着衣袍。

项少龙站在驿馆窗前,指尖划过粗糙的木纹。

他带来的那个少年此刻正在隔壁熟睡——赵国公子的身份已被悄无声息地置换,棺木里躺着真正的血脉,而活下来的将成为未来秦宫的主人。

项少龙教他识字,教他骑马,教他如何将仁慈藏进威仪之后。

每一个夜晚,他都会对着烛火重复那些关于仁德的训诫,仿佛多说一遍,未来就能多一分安稳。

可少年眼底的光渐渐变了。

起初是驯顺的,像未 的刀;后来某次围猎,他亲眼看见少年笑着将箭矢扎进逃奴的腿弯。

血渗进草地里,少年转头问:“师傅,这样算果决么?”

项少龙没有回答。

那之后,少年不再叫他师傅。

再后来,少年成了秦王,诏令从咸阳宫一道道发出,处决旧臣,清洗史官。

项少龙在某个月夜离开了都城,马背上只挂着一壶酒。

他走后第七,咸阳起了大火。

竹简在火焰里蜷曲成灰,六十余名儒生被埋进深坑。

有人说,那是丞相李斯的计策;也有人说,是新王自己提起的笔。

陈浩南觉得会议室里的空气凝成了块。

大佬捏着报纸的手指关节泛白,整张脸像是被冻住了。

墙上的挂钟秒针咔哒咔哒地走,声音大得刺耳。

“后面呢?”

大佬终于开口,嗓子有点哑。

“就这些。”

陈浩南喉咙发紧,“报纸上只登到坑儒那里……下面印着‘待续’。”

大佬把报纸摊在桌上,动作很慢。

油墨印的标题《寻秦笔记》四个字有点晕开了。

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拍了下桌子:“我们也办。”

陈浩南抬起头。

“慈云山,洪兴的字号,也出一份早报。”

大佬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街市正热闹,卖鱼蛋的推车冒着白汽。”内容不重要,武侠也好, 也行,哪怕写菜谱——但销量要压过和联胜。”

他转过身,阴影落在半边脸上,“作者栏可以写你,也可以写我。

明白么?”

“明白。”

陈浩南点头,“我下午就去联系印刷厂。”

门关上后,大佬重新坐回椅子。

他捡起那份报纸,翻到连载的那一版。

段落停在最吊胃口的地方,他骂了句脏话,又忍不住再读一遍。

字句钻进脑子里,勾得心头发痒。

他想起串爆那张总是笑呵呵的脸——那老家伙能写出这种东西?骗鬼去吧。

唐曜俊推门进来时,串爆正跷着腿喝茶。

桌上摊着十几份同样的报纸,头版都是《寻秦笔记》。

“卖了两万份?”

串爆没抬头,吹开茶沫。

“刚过两万。”

唐曜俊拉过椅子坐下,“傍晚加印的五千份,一个钟头就被报摊抢光了。”

茶杯轻轻磕在碟子上。

串爆抬起眼,皱纹里堆出笑:“用我的名字?”

“江湖上谁不认识串爆叔?”

唐曜俊也笑,“我报自己名字,谁买账?但您的招牌不一样——和联胜叔父辈,跺跺脚慈云山都要震三震。

读者一看作者是您,哪怕冲着好奇也得买一份。”

串爆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哈哈大笑。

笑完了,他抽出烟点上,烟雾模糊了表情。”后面怎么写?”

“早备好了。”

唐曜俊从怀里掏出几页稿纸,“项少龙会去塞外,遇上匈奴部落。

那边有场大战,正好能写三期的量。”

“别拖太长。”

串爆吸了口烟,“吊胃口要恰到好处,吊久了人家就烦了。

对了,洪兴那边肯定会有动作。”

“已经听说了。”

唐曜俊收起稿纸,“大佬今早下令,他们也要办报。”

“跟风罢了。”

串爆摆摆手,语气轻蔑,“让他们跟。

跟得越紧,越显得我们才是正主。”

他弹掉烟灰,目光落回报纸上那个笔名,“明天加印到五万份。

告诉印刷厂,油墨用最黑的,字印大点——读者看着舒服,才肯天天买。”

唐曜俊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语气笃定:“眼下只在慈云山铺开,不出几,货就能送到社团其他地头。

我要让整个港岛最快时间都见到它。”

串爆盯着对方侧脸,鼻腔里飘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哼笑。

这小子,口气比他还大。

谁不知道他串爆的名声?茶余饭后,多少人拿他当谈资,说他那张嘴除了会喷唾沫星子还能什么。

指望这种人把报纸销量抬上去?钱扔进咸水海还能听个响,这怕是连水花都看不见。

“阿俊,我讲过,你放手去做。”

串爆拍了拍对方肩膀,掌心传来衣料的粗粝感,“这份《和联胜慈云山早报》,你随便折腾。

蚀了,算你的;赚了,我一毫不要。

有空带我去 饮两杯,或者找个有音乐的地方松松筋骨,就算还我人情。”

他手指戳了戳自己后腰,眼里闪过得意,“不是同你吹,我这两副腰子,好比改装过的马达,转起来不知几有劲。”

唐曜俊颔首,脸上看不出波澜。

可惜了,系统给的奖励只认第一次。

同样的牛皮,吹第二遍便没了滋味。

“阿俊,”

串爆忽然压低了嗓音,喉结滚动了一下,“外面有风声,说洪兴的白纸扇陈曜,还有靓坤手下那个叫傻强的,都想约你饮茶。

你全推了?”

他目光像钩子,试图从对方表情里扯出点端倪,“后生仔,一点面子不给,不怕惹麻烦?”

“怕?”

唐曜俊从鼻腔里挤出短促的气音,摇了摇头,“大佬,大家捞偏门的,我挂着和联胜的名,凭什么要对洪兴那班蛋散客气?”

串爆嘴角咧开,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这回答,他中意。

“没看走眼,你是个有脑的。”

他声音里掺进赞许,“洪兴的人这时候凑上来,不是想拉你过档,就是挖好坑等你跳。

你不露面,最好。

省得被人泼一身脏水,洗都洗不净。”

唐曜俊笑了笑,没接话。

心里那弦却绷紧了。

老狐狸,眼线布得够密。

江湖里打滚能活到叔父辈的,哪个真是省油的灯?吹牛或许只是层皮,底下藏着的才是真章。

谁若真当串爆是个只会夸口的草包,那他自己离倒霉也就不远了。

这一课,他记下了。

不单是吹嘘的门道,还有如何把锋芒收进鞘里。

“对了,邓伯今早传话,叫我去总堂开会,特意点名要带你一起。”

串爆瞥了眼窗外渐亮的天色,摆摆手,“你不用跟。

堂口事多,你顾好这边。

总堂那边有我,绝不会让你蚀底。”

“多谢大佬。”

唐曜俊道了谢,目送那辆黑色轿车碾过湿的街面远去。

他确实没打算现在踏进总堂的门。

等慈云山清一色满他的旗,等钞票和人马都攥在手里,他自然会去。

那时候,他就不再是空壳堂主,而是实打实能和荃湾大、尖沙咀林怀乐平起平坐的第三角。

阳光刺破云层,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映得眼底一片亮。

总堂会议室,老式吊扇慢吞吞转着,搅不动满屋烟雾。

体重超过两百磅的邓伯陷在宽大的藤椅里,像座肉山。

叔父辈的串爆、龙几个散坐在周围,话事人吹鸡如同摆设般靠在角落。

荃湾来的大翘着二郎腿,尖沙咀的林怀乐则低头摩挲着茶杯边缘。

“串爆,”

邓伯声音浑厚,带着腔的共鸣,“你手下那个叫唐曜俊的,今不到?”

串爆掸了掸烟灰,不紧不慢:“后生仔忙到脚不沾地,又要撑住慈云山堂口,又要搞他那份报纸。

我是他大佬,会开完,该他知道的,我自然一字不漏带给他。”

邓伯,我手底下最能的唐曜俊,确实是咱们社团里难得一见的后生。

不是我夸口,论起本事和头脑,整个字头里如今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样的。

串爆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社团这么多年,除了阿俊,谁有能耐弄出一份像模像样的报纸来?没有,一个都没有。

他跟着我去慈云山走了一趟,洪兴那边号称最能打的陈浩南,在他手底下没讨到半点便宜,反倒让咱们平白进账了一百万。

接手慈云山那块地盘之后,又是他揪出了火牛那个吃里扒外的反骨仔,脆利落地清理了门户,给社团挣回了脸面。

我这么抬举他,在座各位没有异议吧?

“当然没有。”

大笑着接话,目光扫过众人。

我早就看出唐曜俊不是池中物,还特意摆过酒席想请他过来帮手,可惜人家对爆叔忠心,不肯挪窝。

像这样又能又忠心的兄弟,社团里当然是越多越好。

串爆与大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好几道视线若有若无地飘向坐在另一侧的林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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