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宫斗宅斗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浩轩洋”的这本《重生后我亲手废了前夫》?本书以沈晚棠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完结,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重生后我亲手废了前夫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午后的阳光从窗棂里斜斜照进来,在地上切出几道金边。
沈晚棠坐在窗前,手里捧着一盏茶。茶已经凉了,她也没喝,就那么捧着。青竹在一旁站着,时不时抬眼看看她,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沈晚棠没抬头。
青竹咬咬嘴唇:“王妃,那信……送出去了?”
“嗯。”
“夫人看了,会不会着急?”
沈晚棠这才抬起头,看着青竹。这丫头脸上是实打实的担忧,不是装的。前世她也是这样,什么事都替自己着想,最后连命都搭进去了。
“急一急也好。”她说,“有些事,急了才会去办。”
青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窗外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一个重些,一个轻些。沈晚棠听出来,重的是府里内侍的步子,轻的那个不认识。
“王妃,”门外响起声音,是守院子的婆子,“王爷跟前儿的福顺公公来了,说是有东西要送给王妃。”
沈晚棠放下茶盏。
福顺?他来做什么?
“进来。”
门帘掀开,福顺走进来,身后跟着个小内侍,手里捧着一个红木匣子。福顺上前几步,打了个千儿:“给王妃请安。”
沈晚棠看着他。这人她认识,前世就是顾修远的贴身内侍,跟了顾修远一辈子,最后也死在他前头。是个忠心的。
“福顺公公客气了。”她说,“起来吧。”
福顺站起来,脸上堆着笑:“回王妃,王爷让奴才给王妃送样东西来,说是……赔罪的。”
赔罪?
沈晚棠眉心跳了一下。
福顺从小内侍手里接过匣子,双手捧着,恭恭敬敬递过来。青竹接了,放在沈晚棠手边的桌上。
沈晚棠低头看着那个匣子。红木的,雕着并蒂莲,做工精细,边角包着铜,磨得发亮。
“王爷还说,”福顺笑着,“昨儿个夜里冷落了王妃,是王爷的不是。这支簪子是王爷亲手挑的,让王妃务必收下。”
亲手挑的。
沈晚棠伸手,打开匣子。
里面躺着一支玉簪。羊脂玉的,通体莹润,簪头雕着一枝梅花。花瓣薄薄的,几乎透光,雕工精细得能看清花蕊。
她伸手拿起簪子。
入手温润,是好玉。她翻过来,对着光看——
簪身上刻着两个字。
晚棠。
她的手指僵住了。
晚棠。她的名字。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字迹清隽,一笔一划,刻得很深,像是刻的人用了很大力气。
可前世,这支簪子明明在沈如霜头上。
她记得清清楚楚。那是中秋家宴,沈如霜戴着这支簪子,在月光下走来走去,逢人便问“好看吗”,眼睛却往顾修远那边瞟。她当时还觉得奇怪,沈如霜哪来的这么好的玉簪。
后来她问过顾修远,那簪子是不是他送的。
他说不是。
她当时信了。现在想想,她前世信了他太多话,每一句都是笑话。
可如果簪子不是他送的,沈如霜头上的那支,是哪来的?
“王妃?”福顺的声音把她拉回来,“王妃可还喜欢?”
沈晚棠抬起头,脸上已经换了得体的笑。
“喜欢。”她说,“劳烦公公替本宫谢过王爷。”
福顺笑着应了,又说了几句吉祥话,带着小内侍退出去。
门帘落下,屋里又安静下来。
沈晚棠低头,看着手里的簪子。阳光照在上头,玉质通透得能看见里面的纹路。她把簪子举起来,对着光,又看了看那两个字。
晚棠。
她想起昨夜他拉被子的动作,想起他那个一闪而过的眼神。
“青竹。”
“奴婢在。”
“去给我办件事。”
青竹凑过来。沈晚棠在她耳边低语几句。青竹听完,脸色变了变。
“王妃,这……”
“怕了?”
青竹摇头:“不怕。奴婢就是担心,万一被人发现……”
“不会。”沈晚棠看着她,“你只管去,该花银子的花银子,该说好话的说好话。问到了就回来,问不到也别强求。”
青竹咬咬牙:“奴婢这就去。”
她转身要走,沈晚棠喊住她。
“等等。”
青竹回头。
沈晚棠从妆奁里摸出一锭银子,递给她:“拿着。该给的别省着。”
青竹接过银子,揣进袖子里,掀帘子出去了。
屋里又剩下沈晚棠一个人。
她把簪子放回匣子里,盖上。又打开,又盖上。打开,盖上。来回好几次。
最后她站起来,走到妆台前,把匣子放进妆奁最底层。压在几件旧首饰下面,看不见了。
她看着那个位置,愣了一会儿神。
窗外传来鸟叫声,叽叽喳喳的,在腊梅枝上跳来跳去。她走过去,推开窗。冷风灌进来,吹得她发丝乱飞。她也没管,就那么站在窗前,看着外头的腊梅。
那封信,母亲应该收到了吧。
母亲看了,会怎么想?会信吗?还是会觉得她多心了?
她想起前世母亲死时的样子。
这一世,她不能让母亲再死一次。
身后传来脚步声。青竹回来了,喘着气。
“王妃。”她进来,脸都跑红了,额头上沁着汗,“问到了。”
沈晚棠关窗,转身看着她。
青竹压低声音,把打听到的事一件件说出来——
“奴婢去找了周婆子,就是厨房那个,王妃让奴婢记下的那个。她起初不肯说,奴婢把银子给她,她才开口。她说……”
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
“她说,先王妃不是病死的。是被人害死的。”
沈晚棠的手指收紧。
“接着说。”
“先王妃死的那晚,有人看见太妃身边的大宫女,从先王妃院子里出来。那时候天快亮了,那宫女袖子上有血,走得很快。周婆子那时候在厨房上早工,正好看见。”
沈晚棠走到桌边,坐下。
“还有呢?”
“还有……”青竹的声音更低了,“周婆子说,先王妃死前三天,有人来过府里。是个女的,年轻,说是沈家的姑娘。那姑娘进了先王妃的院子,待了小半个时辰才出来。出来后,先王妃就病了。”
沈晚棠的呼吸顿了一瞬。
沈家的姑娘。
年轻。
女的。
“她记得是谁吗?”
青竹摇头:“周婆子说不记得,只说穿得挺好,不像寻常人家。后来先王妃死了,就再没人提起这事。”
沈晚棠沉默了。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声。
青竹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过了很久,沈晚棠开口:“那个周婆子,还在厨房?”
“在。奴婢跟她说好了,让她嘴巴紧些,往后还有银子。”
沈晚棠点点头:“做得好。”
青竹松口气,又问:“王妃,这事……”
“先别往外说。”沈晚棠站起来,“你再去给我找个人。”
“谁?”
“有个叫阿福的小厮,在王爷书房当差的。想办法让他来见我,悄悄的,别让人看见。”
青竹愣了愣:“王妃要见一个小厮?”
沈晚棠看着她:“他不是普通小厮。”
青竹不再问了,点点头,转身又出去。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晚棠走到窗前,又推开窗。腊梅的香飘进来,清清淡淡的。她深吸一口气,把这香吸进肺里。
沈家的姑娘。
先王妃死前三天来过。
她想起一个人——姨娘娘家有个远房表妹,小时候来过国公府几次,后来就再没见过。那表妹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姓周,还是姓王?
不对。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前世,沈如霜有次喝多了酒,说过一句话。她说:“姐姐,你知道我姨娘为什么能进国公府吗?是因为她帮过人。帮过大人物。”
帮过大人物。
什么大人物?
她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那个“大人物”,会不会是太妃?
而姨娘帮的那个忙,会不会就是——
送那个“沈家的姑娘”进府?
她越想越觉得冷。明明是午后,阳光正好,可她后背却渗出一层薄汗。
门外又有脚步声。这回是一个人,轻的,快的。
“王妃。”青竹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人带来了。”
“进来。”
门帘掀开,青竹先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人。
十五六岁的少年,瘦瘦的,穿着灰扑扑的衣裳,低着头。他进来就跪下了,膝盖磕在地上,闷闷一声响。
“奴才阿福,给王妃请安。”
沈晚棠没叫起,看着他。
他跪在地上,背挺得笔直,手却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肩膀微微绷着,像一头随时准备逃跑的小兽。
“抬起头来。”
他慢慢抬头,露出脸。
很普通的一张脸。眉眼还没长开,带着少年人的青涩。皮肤有些黑,是常在头下跑的那种。嘴唇抿着,抿成一条线。
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藏着东西。
不是害怕。是警惕。不是恭敬。是戒备。像一头受过伤的幼兽,看谁都像是猎人。
沈晚棠看着他,想起前世的事。
前世她第一次见阿福,是在三年后。那时她已经是安王妃,在府里行走,偶尔遇到他。他低着头喊“王妃”,声音闷闷的,从来不抬头看她。
后来呢?
后来他死了。死在沈如霜进门后的第三个月。说是失足落水,可那天的水只到腰深。
她当时没多想。现在想起来,每一个“意外”,都不是意外。
“阿福。”她开口。
他应了一声,声音低低的。
“你爹以前是做什么的?”
阿福的身子僵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沈晚棠,眼神里的警惕更浓了。
沈晚棠没催他,就那么坐着,由他看着。
过了很久,阿福才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我爹……以前是王爷的护卫。”
“后来呢?”
“后来死了。”
“怎么死的?”
阿福的嘴唇动了动。他低下头,盯着地上的砖缝,不说话。
沈晚棠看着他,心里有了数。
“青竹,”她说,“你去门口守着,有人来就咳嗽一声。”
青竹点点头,退出去,把门带上。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沈晚棠站起来,走到阿福面前,蹲下,和他平视。
“阿福,”她放轻声音,“我知道你爹不是病死的。我知道他是被人害死的。我还知道,他死的那晚,看见了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
阿福猛地抬头,眼底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
“你……你怎么知道?”
沈晚棠没答他,只是从袖子里摸出一个东西,放在他面前。
那是一块玉牌。半旧的,边角磨得发亮,上面刻着一个字——陈。
阿福看见那玉牌,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他伸手想去拿,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抬头看着沈晚棠,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这……这是我爹的……”
“嗯。”沈晚棠把玉牌放进他手里,“我在库房里找到的。当年你爹的东西,应该都被收走了,这个可能是漏下的。”
阿福捧着那块玉牌,手在抖。他把玉牌贴在心口,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可肩膀一耸一耸的,藏不住。
沈晚棠没说话,由着他哭。
窗外传来鸟叫声,叽叽喳喳的,衬得屋里更安静了。
过了很久,阿福才止住泪。他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抬头看着沈晚棠。
“王妃,”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你为什么帮我?”
“我不是帮你。”沈晚棠站起来,走回椅子上坐下,“我是想知道,你爹死的那晚,到底看见了什么。”
阿福沉默了。
他低着头,盯着手里的玉牌,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字。摩挲了很久。
沈晚棠等着。
终于,阿福开口了。
“那晚,”他说,声音低得像耳语,“我睡不着。我爹当值回来,我以为他累了,就没出声。可他没睡,他站在窗户边,往外看。”
他顿了顿。
“我听见他自言自语,说‘怎么是她’。我不知道他说的是谁。然后他就出去了。我等了很久,他没回来。”
“后来呢?”
“后来我出去找他。找到花园边上,看见他倒在地上。我跑过去,他还有气。他抓着我的手,想说什么,可是说不出来。他嘴里都是血,一直往外冒。”
阿福的声音开始发颤。
“他最后说了三个字——‘大宫女’。然后就死了。”
沈晚棠的手指收紧。
“那晚你看见什么没有?”
阿福抬起头,看着她。
“我看见一个人。从花园那头走过来,走得很快。穿着宫里那种衣裳,袖子上有血。”
“是谁?”
“太妃身边的大宫女。”阿福一字一字说,“姓孙的。我认得她,她经常来府里给太妃送东西。”
沈晚棠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太妃。大宫女。血。
先王妃的死,果然是被人害的。
而那个“沈家的姑娘”,和这事脱不了系。
她睁开眼,看着阿福。
“这些话,你跟别人说过吗?”
阿福摇头。
“没有。我不敢说。那时候我小,没人信我。后来大了,更不敢说了。说了会死。”
沈晚棠点点头。
“你做得对。”她说,“这些话,以后也不要跟别人说。只跟我说。”
阿福看着她,目光里有疑惑,也有犹豫。
“王妃,”他问,“你为什么要查这些?”
沈晚棠没答他。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腊梅的香又飘进来,还有冷风。
“因为,”她背对着他,慢慢说,“我也死过一次。”
阿福愣住了。
沈晚棠没回头。她看着窗外的腊梅,看着花瓣在风里轻轻颤动。
“你回去吧。”她说,“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以后有事,我会让青竹去找你。”
阿福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
“王妃,”他说,“我信你。”
沈晚棠转过身,看着他。
他站在门口,瘦瘦小小的,手里紧紧攥着那块玉牌。阳光从门缝里照进来,照在他脸上,照出两道还没的泪痕。
“去吧。”她说。
阿福点点头,掀帘子出去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
沈晚棠站在窗前,看着外头的天。太阳偏西了,影子拉得老长。腊梅的香一阵一阵飘进来,她也不觉得冷。
她想起阿福最后那句话——“我信你”。
前世,从来没人跟她说过这句话。
她笑了一下,也不知道笑什么。
青竹推门进来,见她站在风口,赶紧过来关窗。
“王妃,您怎么又站风口?仔细着凉。”
沈晚棠由着她把窗关上,走回桌边坐下。
“阿福走了?”
“走了。奴婢看着他走的,没人看见。”
沈晚棠点点头。
青竹站在一旁,想问又不敢问。
沈晚棠看了她一眼:“想问什么?”
“王妃,”青竹小声说,“您怎么知道阿福他爹的事?”
沈晚棠没答。
她看着桌上那个红木匣子——装玉簪的那个。她打开匣子,又拿起那支簪子,对着光看。
晚棠。
两个字,刻得很深。
她想起昨夜他拉被子的动作,想起他那个眼神。那个一闪而过的,像是愧疚的眼神。
他知道什么?
他也记得前世吗?
还是说,这一切只是巧合?
她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不是青竹那种轻快的步子,是靴子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
她认得这个步子。
顾修远。
青竹也听出来了,脸色变了变:“王妃,王爷他……”
沈晚棠放下簪子,盖上匣子,站起来。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
她等着他敲门。
可他没有。
门外沉默着,像没有人一样。可她分明听见他就在那里,呼吸的声音都听得见。
青竹紧张地看着她,不知道该不该去开门。
沈晚棠没动。她就那么站着,看着那扇门。
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走了。
门外突然响起声音。
“晚上风大,你关好窗。”
就这一句。
然后脚步声响起,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远。
她愣住。
青竹也愣住。
等反应过来,沈晚棠几步走到门口,拉开门。
院子里空荡荡的。腊梅在风里轻轻摇着,地上有几片落花。没有人。
她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板,心跳得很快。
他来,就为了说这个?
“王妃?”青竹跟出来,小声喊她。
沈晚棠没应。她看着远处,看着回廊的尽头。那里有个背影,一闪而过,消失在拐角。
她知道是他。
她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
风又吹过来,吹得她发丝乱飞。腊梅的花瓣飘下来,落在她肩上,又落在地上。
她伸手,把肩上的花瓣拈下来,看着它。
薄薄的,透明的,被风一吹就跑了。
她攥紧手心,把花瓣攥在掌心里。
“王妃,回去吧,”青竹小声说,“外头凉。”
沈晚棠点点头,转身进屋。
青竹把门关上。
屋里又安静下来。烛火跳动着,映在墙上,忽明忽暗。
沈晚棠坐回桌边,看着那个红木匣子。
他来,就为了说那一句话?
他怎么知道她没关窗?
他在外面站了多久?
她想起昨夜他拉被子的动作,想起他那个眼神,想起簪子上那两个字。
还有刚才,门外那长久的沉默。
他在想什么?
她不知道。
可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前世,他从来没在夜里来过她的院子。从来没说过“关好窗”这样的话。从来没给她送过任何东西,除了那杯毒酒。
这一世,他为什么变了?
她想着想着,烛火跳了跳。
青竹过来添灯,小声说:“王妃,王爷他……是不是对您……”
“不是。”沈晚棠打断她,“睡吧。”
青竹不敢再说了,伺候她洗漱,铺好被子,退出去。
沈晚棠躺下,睁着眼看着帐顶。
夜很深了,外头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睡不着。
她想起阿福的话,想起周婆子的话,想起那个“沈家的姑娘”。
先王妃的死,太妃,大宫女,姨娘,沈如霜——这些人,这些事,像一线,缠在一起。
她要一一理清楚。
可顾修远呢?
他在这些事里,是什么角色?
他知不知道他母妃是怎么死的?
他知不知道太妃做过什么?
他送这支簪子,是真心的,还是试探?
她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她看见一个人站在雪地里,背对着她。她走近,那人转过身来,是顾修远。他看着她,眼神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想说什么,可她听不见。
雪越下越大,把他埋了。
她惊醒过来。
窗外已经蒙蒙亮了。鸟在叫,叽叽喳喳的。
她坐起来,发现手里攥着什么东西。
摊开手,是那支簪子。
她不记得什么时候拿的。
她看着簪子上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晚棠。
她的名字。
她把它放回匣子里,盖上。
窗外,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