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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穿成诸葛詹,开局退魏延水煮猪排骨S,三国:穿成诸葛詹,开局退魏延免费阅读

三国:穿成诸葛詹,开局退魏延

作者:水煮猪排骨S

字数:359090字

2026-04-24 连载

简介

喜欢阅读历史脑洞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备受好评的《三国:穿成诸葛詹,开局退魏延》?本书以诸葛詹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水煮猪排骨S”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三国:穿成诸葛詹,开局退魏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听说这是小丞相带着人夜试出来的方子,还特地嘱咐要让寻常人家都买得起。

如今街巷里议论起来,总有人要竖起拇指晃两晃。

“老伯家里用上青盐了么?滋味可还过得去?”

少年咬了口饼,顺势问道。

“用上了!用上了!”

老汉连连点头,“鲜得很呐!从前那粗盐放少了菜没味,放多了嘴里发苦,娃娃们见了饭碗就躲。

如今换了青盐,孩子们抢着添饭!”

他指着铁鏊上滋滋作响的饼子,“连这饼子嚼着都香!”

“价钱呢?可有人私自抬价?”

“没!跟从前粗盐一个价!小老儿替街坊们谢过小丞相……”

说着就要躬身作揖。

少年抬手虚扶:“不必如此。

后若有人敢加价,您只管往衙门递话,朝廷自会处置。”

离开摊子时,他朝身后侍卫使了个眼色。

那老汉趁着集市做点小本生意,总不能白拿人家的。

这一路认出他的人不少。

卖糖人的、蒸糕饼的、煮甜汤的,总有人要往他手里塞点什么。

他也不推辞,带着两个姑娘边走边尝,腮帮子就没闲过。

当然,每回离开摊子不久,总有侍卫折回去扔下铜钱——百姓追不上那些训练有素的脚步。

走走停停,总算到了地方。

锦府衙门前的空地上挤满了人。

那些穿着绸缎衣裳、着各地口音的,都是从北边和东边来的大商人。

小贩可做不起这桩买卖——蜀地织机里诞生的锦绣,从来只与真金白银打交道。

百来间屋子里机杼声昼夜不停,五色丝线在匠人指间翻飞,织出的锦缎在江水里濯洗过后,光泽能晃花人眼。

从前刘家父子经营益州时,这产业就已枝繁叶茂。

后来先主入蜀,赏赐重臣动辄便是数千丈锦绣。

到了诸葛丞相手里,更设下专司衙门统管产销——百姓织造,官府收售,纹银便如江水般淌进国库。

“让道!君侯到!”

侍卫拨开人群。

少年领着两个姑娘迈进门槛时,门外那些商人互相交换着疑惑的眼神。

没人猜得出这个半大孩子是什么来头。

他刚踏进前院,主管官员已疾步迎出,身旁还跟着个穿武官袍子的人。

今这处热闹,一半为锦绣,另一半却为雪盐——那种唤作“青霜”

的细盐,外头的人还没见过。

正好借着蜀锦买卖的势头,让它亮个相。

“参见君侯。”

“叫他们都进来吧。”

少年摆摆手。

正堂里,他理所当然地坐了主位。

不多时商人们鱼贯而入,瞧见上首那张尚带稚气的面孔,越发摸不着头脑。

有人暗自嘀咕:莫非是蜀汉太子?

“诸位。”

司锦官员清了清嗓子,“这位是大汉武乡侯,诸葛丞相之子。”

堂中响起一片压低了的惊叹。

诸葛丞相的儿子——这名头比什么太子王爷更让人心惊。

“草民拜见君侯。”

“坐。”

少年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柄鹅毛扇,轻轻往下一压。

“今请诸位来,是想谈桩生意。”

他目光扫过堂下,“一桩稳赚不赔的生意。”

话音未落,那武官已抬手示意。

仆役们端着黑漆木盘鱼贯而出,在每个商人面前放下一只白瓷小碟。

碟子里堆着细雪般的晶体。

“尝尝。”

商人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贸然去碰那来历不明的粉末。

“放心。”

少年笑了,“诸位是大汉的,害你们作甚?真要取谁性命——”

他瞥了眼廊下按刀的侍卫,“何须这般麻烦。”

“公子说笑了。”

“君侯折煞我等。”

“小丞相的话,我们自然信得过。”

诸葛詹颔首示意,声音压低了些:“莫要贪多,当心齁着嗓子。”

客商们不再犹豫,各自伸手拈起几粒细盐放入舌尖。

“咸的!”

“这味道……绝了!”

“半点苦味都没有!”

在座皆是行商多年的老手,只这一尝便明白眼前之物意味着什么。

先前听那少年提及稳赚不赔的买卖,众人心底多少存着几分讥诮,此刻却再不敢作此想。

世间哪有什么必赚的生意?可若真有,盐定然算得上一桩。

何况是这样雪白细腻的盐,怕是寻遍天下也难觅第二家。

“诸位都是明白人,此物的分量不必我多言。”

少年将手中羽扇轻轻搁在案上,目光扫过众人,“大汉能持续产出这等精盐,今请诸位前来,便是要寻个的法子。”

话音未落,席间已响起一片急促的呼吸声。

有人按捺不住站起身来,衣袖带翻了案几上的茶盏;有人攥紧了拳头,喉结上下滚动。

无数道目光灼灼地钉在那少年脸上,仿佛要将他看穿。

“安静。”

羽扇虚虚一压,满堂嘈杂顿时沉了下去。

“盐是要卖的,却不是人人都能接这桩买卖。”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想要这独家售卖权,便得竞价——谁出的价码高,这生意便归谁。”

殿角垂帘后,两个少女挨着头说悄悄话。

“瞧他那笑模样,准没安好心。”

“这些商人怕是要吃亏呢。”

客商们却已顾不得这些细碎声响。

有人忍不住扬声问道:“敢问小丞相,这竞价究竟如何个竞法?”

“譬如关中之地。”

少年不紧不慢地踱了两步,“在座想必有关中来的客商,可最终我只择一人交易。

所谓竞价,便是诸位各自出价,价高者得。

往后整个关中的精盐买卖,便全归中标之人独揽。”

空气骤然凝滞了一瞬。

盐本就是稳赚的买卖,若再加上一地专营之权……席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许多人眼底已泛起血丝,手指无意识地搓捻着衣角。

这标必须拿下——纵是倾尽家财也要拿下。

只要握住了专营权,何愁不能翻倍赚回来?

商人逐利的天性在此刻展露无遗。

谁不知道魏吴两国明令禁止私盐?可利字当头,哪管得了那许多。

三成的利便足以让人心动,五成的利就敢铤而走险,若是十倍的利……便是刀山火海也值得闯一闯。

何况这乱世里还能行走四方的商队,哪个背后没有几分倚仗?这些客商多半与各地世家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或是远房旁支,或是暗中扶持的傀儡。

世家在蜀汉虽受压制,在魏吴两地却是另一番光景。

少年并不在意这些。

盐是好盐,能不能卖出去是客商自己的事。

魏吴虽有盐铁官营的律令,可百余年来早成了虚文——自汉和帝放开盐禁起,这门生意便落入了世家囊中,哪里是一纸政令能收回的?魏吴两国倚仗世家,许多事只得睁只眼闭只眼。

反倒是蜀汉这般小国,政令通达,监管严密,盐铁官营推行起来反倒容易。

“啪、啪。”

两下击掌打断了众人的思绪。

少年示意仆役捧上笔墨绢帛:“诸位只有一次出价的机会。

将愿出的价码与所求地域写在绢上,切记莫让他人窥去。”

客商们立刻警惕地互相拉开距离,有人侧过身子以袖掩案,有人脆背过身去。

此刻席间再无同伴,尽是敌手。

“一炷香为限。”

少年点燃线香 铜炉,青烟袅袅升起,“过时不候。”

堂下坐着的商人们呼吸渐渐发沉。

笔杆在指间转了几圈,又停住。

墨迹在纸面上晕开一个小点,却迟迟落不下完整的数目。

有人用指甲掐着虎口,有人反复舔着发的嘴唇。

香炉里那截细长的影子正一寸寸矮下去,烧红的灰烬不时发出极轻的“噼啪”

声。

写少了,定然争不过旁人。

可若往高处填,身家性命便都押了上去。

只此一回的机会,连斟酌的余地都吝于给予——那位端坐堂上的年轻人,分明是算准了人心会在紧迫里失了方寸。

他要的,便是这份孤注一掷的冲动。

“时辰将尽。”

声音不高,却惊得几个咬着笔端的商人猛地抬头。

香已烧至末端,那一星暗红正急速黯淡。

再顾不得权衡,笔尖狠狠戳向纸面,数字几乎是被甩上去的——多半是能动用的全部钱财了。

有人写罢闭了闭眼,有人则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什么,又仿佛押上了更重的东西。

纸张被收拢,叠放在案头。

诸葛詹的目光掠过那些墨迹未的数目,唇角很淡地扬了一下。”各地中标之人,稍后便知。”

他顿了顿,话锋忽转,“诸位此来是为蜀锦,采买之后,余钱可还够支付方才所写的标额?”

堂中霎时一静。

这话戳中了要害。

青霜固然想要,可蜀锦亦不能放手。

来时谁曾料到会有这一出?怀揣的银钱终究有限,纸上豪掷的数目,此刻想来竟有些虚浮。

“不如这般。”

诸葛詹的声音沉了沉,“此番,先赠各位一批青霜。

带回去,看看市井反响,再掂量值不值得投下重金。

若觉得不值,此事便作罢;若觉得有利可图,中标之人再来履约——按你们写下的数目。”

商人们怔了怔,随即纷纷点头。

这法子于他们百利无害,赞叹之声顿时涌起。

“小丞相厚道!”

“君侯思虑周全!”

诸葛詹已站起身来。”青霜之事既定,蜀锦买卖便与司锦校尉商议吧。

开春后再会——届时,可要备足银钱。”

他走到门边,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青霜与蜀锦一样,须用直百钱交易。”

直百钱。

这三个字让堂中气氛微妙地凝了一瞬。

一枚铜钱抵百文,凭的是蜀锦与食盐撑起的信用。

如今又多了一样青霜,那薄薄一枚铜钱背后,锚定的东西便又沉了一分。

像无形的丝线,缠得更紧了。

商人们倒无太多异议。

习惯了的事,再添一桩也无妨。

诸葛詹正要跨出门槛,身后忽然有人扬声:“小丞相留步!”

一位商人起身揖礼:“敢问……青霜售价几何?”

“险些忘了。”

诸葛詹立在门边的光影里,笑了笑,“与寻常食盐同价。

诸位路上可问问蜀中百姓,朝廷卖百姓多少,便卖诸位多少——并无二致。”

盐价能有多贵?那是百姓灶头都备着的东西。

堂中先是一寂,随即嗡然腾起惊喜的低议。

商人们几乎要站起身来,望向那道离去背影的目光里满是热切,如同詹仰一尊活生生的。

典盐校尉却在这片喧腾中白了脸。

他急急追出厅堂,在廊下拦住诸葛詹:“君侯!此等上品,岂能……岂能如此贱卖?!”

“我自有主张。”

诸葛詹脚步未停,“不必多言。”

他径直朝外走去,两个小丫头小跑着跟在他身后,衣角在穿堂风里轻轻拂动。

典盐校尉僵在原地,只听见远处隐约传来街市的嘈杂声,混着渐远的、轻快的脚步声。

廊外天色正好,阳光将庭中石阶晒得发白。

典盐校尉摇了摇头,转身匆匆离去。

街市拥挤得迈不开步,三人便牵了马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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