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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穿成诸葛詹,开局退魏延

作者:水煮猪排骨S

字数:359090字

2026-04-24 连载

简介

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历史脑洞小说,三国:穿成诸葛詹,开局退魏延,正等待着你的探索。小说中的诸葛詹角色,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作者水煮猪排骨S的精心创作,使得每一个情节都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现在,这本小说已更新359090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三国:穿成诸葛詹,开局退魏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并非魏延直属,只是依照军令集结于此。

此刻,脚下唯一的、相对平坦的归途化作灰烬,只余下谷底乱石嶙峋、荆棘遍布的野径。

若从此处撤退,速度将迟缓如蚁,身后若真有追兵,便是待宰的羔羊。

“疯子……这是要拉着所有人陪葬!”

杨仪的面孔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扭曲变形,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句,“ !此贼欲倾覆汉祚!”

魏延却仿佛听不见这些。

他勒马转身,面对身后那片由惊惶、愤怒、茫然交织而成的面孔之海,声音洪亮得压过了火焰的余响:“栈道已焚!后退即是死路!唯有向前击破当面之敌,尔等方有生路可寻!”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试图点燃些什么,“功名富贵,皆在刀锋之上!”

这决绝之举,在他心中并非一时冲动。

古时名将曾自绝后路,出士卒死战之心,他亦想效法。

但他忘了,自己既无兵仙运筹帷幄之能,亦无霸王力拔山兮之威,更无那位已故丞相抚慰三军、令人甘心效死的信望。

他凭恃的些许军中资历,远不足以支撑如此酷烈的抉择。

退路在所有人未能反应时被一刀斩断。

刹那间,无形的敌意如同冰冷的水,从四面八方涌向那个马背上的身影。

对面军阵中,一骑突出。

王平驻马阵前,声音如同铁石相击:“丞相新丧,灵柩未寒!魏延,你竟敢行此悖逆之事?!”

他随即转向谷中那些犹疑的士卒,声量陡然拔高:“丞相遗令撤军!尔等皆是蜀中子弟,父母妻儿皆在故土!丞相在世时如何待尔等?今岂能追随逆贼!”

“散开!”

他厉声喝道。

他麾下那些身着特殊甲胄的士卒齐声应和:“散开!!!”

声浪如雷,撞在山壁上又反弹回来。

本就因栈道焚毁而摇摇欲坠的军心,此刻被这声浪彻底击碎。

许多士卒互相看了看,脚下开始移动,最初是迟疑的几步,随后变成决绝的奔跑,水般涌向王平所在的阵列。

“站住!违令者斩!”

魏延的怒吼被淹没在纷乱的脚步与甲胄碰撞声中。

无人回头。

当最后一批士卒脱离他的周围,奔入对面飘扬的旗帜下时,魏延身边只剩下百余骑,都是面色苍白却仍紧握兵刃的亲随。

他们被孤立在一片空旷地带,前后皆是刀枪林立的敌阵。

杨仪望着那孤零零的一小簇人马,眼中闪过狠厉的光,几乎是从腔深处挤出命令:“擒逆贼魏延!格勿论!”

鞭梢撕裂空气,发出急促的爆鸣。

马蹄践踏着谷底的碎石与枯枝,仓促而凌乱。

魏延伏低身子,耳畔是呼啸的风声和自己粗重的喘息。

身后那片火光与喧嚣已被甩开,但无形的追索之感却如影随形。

大势倾颓,只在顷刻之间。

士卒尽失,杨仪要取他性命已如探囊取物。

察觉不妙时,他只能带着这最后百余人,凭借座下战马的速度突围而出。

蜀地不产骏马,军中战骑稀少,唯有高级将官方能配备。

魏延这一逃,杨仪纵使恨极,一时也难以凑出足够的骑兵紧追不舍。

马背上的颠簸中,魏延脑中一片混乱。

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在构想如何效法先贤,绝境求生,一举铲除政敌、执掌大军、击破魏军。

转瞬之间,美梦破碎,自己竟落得如丧家之犬般奔逃。

强烈的愤懑与不甘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并未真正明白,自那位丞相阖然长逝的那一刻起,这场北伐的意义就已悄然变质。

它不再仅仅是一场边境上的攻伐,而是演变成了另一种更为复杂、更为隐秘的角逐。

魏延的心思始终停留在沙场。

他或许跋扈,或许行事酷烈,但内心深处并无叛国之念,亦无投敌之想。

即便此刻亡命,他选择的逃亡方向仍是汉中,而非曹魏疆域。

他只是单纯地、固执地想要完成那场未竟的战争。

然而其他人呢?杨仪、蒋琬、费祎……那些身处中枢的文臣,此刻盘算的恐怕是如何在权力更迭的漩涡中攫取最大利益,如何填补丞相离去后留下的巨大空缺。

他们所有的谋划,都围绕着权柄的归属。

至于姜维、王平、马岱这些将领,或许心思不如文臣那般弯绕,但他们同样清楚并遵从丞相最后的命令——撤军。

换言之,除了魏延自己,再无人认为此时应当继续作战。

焚毁栈道,更是触犯了众怒,将自己彻底置于三军的对立面。

落得如此下场,几乎是必然的结局。

身后遥远的谷口方向,似乎隐约传来杨仪暴怒到极致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咆哮,顺着风飘来零碎的词句:

“……追…………夷灭……三族!!!”

战马在人群中让出空地,蹄铁磕碰石子的声响零落响起。

百余名骑兵终于凑齐了队伍。

“末将愿往。”

马背上的将领策马出列,甲胄随动作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他身后那些沉默的骑手们,皮肤被风沙磨得粗粝,指节因常年握缰而变形。”这些儿郎喝惯了西凉的风,骨头里记得马背的颠簸。

追截魏军,他们够快。”

没有迟疑,杨仪点了头。

马蹄声却从另一侧撞破了凝滞的空气。

姜维纵马冲入人群,缰绳在他掌中勒出深痕。”为何还滞留在此?”

他腔起伏,气息短促,“对岸已见敌军旗号,再耽搁便是绝路!”

“栈道被火舌吞了。”

王平的声音又快又急,三两句将始末剖开。

姜维的拳头砸在马鞍上,皮革发出闷响。”愚不可及!”

他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追兵的事交给我。”

那西凉将领调转马头,“余下的,诸位自决。”

姜维催马靠近,伸手攥住对方护腕。

两人目光一触即分。”珍重。”

他压低嗓音,在交错而过的瞬间,几个字几乎散在风里,“丞相所托。”

西凉将领脊背微微一僵,指节收紧,随即扬鞭。

百余骑卷起烟尘,向南疾驰。

烟尘未散,杨仪已转向姜维:“追兵转眼便至,如今该当如何?”

这位文官的面容在暮色里显得苍白。

他熟悉粮秣簿册,却辨不清战阵机。

“我有对策。”

姜维勒住躁动的战马,“接下来,听我调度。”

栈道已成焦木,崖壁之路断绝。

山谷并非不能通行,只是乱石崚嶙,每一步都需刀斧开路。

蜀军只能劈砍着荆棘藤蔓缓慢挪移,而身后魏军的马蹄声会越来越近——一旦追入谷中,他们便能踏着蜀军蹚出的路径,死死咬住撤退队伍的末端。

四周响起压抑的抽气声。

所有视线都钉在姜维脸上。

杨仪喉结滚动,最终吐出个字:“可。”

王平与费祎沉默着,无人反驳。

按常理,姜维尚无号令全军的威势。

但此刻火光已映亮眉睫,无人能献出更好的计策。

他们只能将残存的指望,系于这年轻将领身上。

……

马蹄砸地的声音密如急鼓,间或爆出鞭梢撕裂空气的锐响。

魏延伏在马背上狂奔,不时扭头回望。

烟尘中已现追兵轮廓,百余名骑手正拉成弧线,像收拢的网。

用不了多久,这张网就会将他彻底困住。

缰绳猛地后扯,战马长嘶着人立而起。

不过片刻,马蹄声已围成铁桶。

西凉人驾驭马匹的方式仿佛呼吸般自然,同样的马匹在他们胯下总能快出三分——那是融进血脉里的技艺。

魏延环视周遭,目光最后落在为首将领脸上。

他嘴角扯了扯,似笑似怒。

“半生沙场,竟落得这般田地。”

他反手抽出腰间长剑。

“魏延,还不伏罪?”

马岱的喝声像铁锤砸下,“弃刃受缚,尚可留得性命!”

“某无错!”

剑锋在暮色里泛着冷光,“整只知退却!丞相故去,北伐便该废止么?八万对十万,在五丈原列阵一决,胜负谁可断言!”

他剑尖直指对面,“良机尽失,汉室何可复?旧都何能返?”

马岱鼻腔里逸出声短促的嗤笑。”丞相遗令撤军,自有深意。

为将者,遵令而行便是。”

他枪杆缓缓抬起,“抗命烧栈,断大军归途——此罪当诛。”

“某不屑与庸人辩!”

魏延手腕一翻,剑刃已贴上自己脖颈,“纵死,也不辱于尔等之手。”

他阖目,臂上筋肉骤然绷紧。

金属交击的锐鸣炸开。

一杆长枪自侧方刺来,精准挑飞剑身。

佩剑打着旋没入草丛。

“安敢辱我!”

魏延双目赤红,嘶声怒吼。

他宁可血溅当场,也不愿被押回营中,承受杨仪之流的折辱。

被生擒的念头比死更可怖。

“丞相有命,”

马岱声音冷硬如铁,“留你性命,押返成都。”

枪杆横扫,重重拍在魏延甲上。

魏延坠马,尘土呛入口鼻。”捆起来。”

亲兵一拥而上,麻绳勒进甲缝。

制住魏延后,有人低声问:“将军,往何处去?”

“走陈仓道。”

马岱望向南面层叠的山影,“回汉中。”

关中与汉中之间,从来不止一条路可走。

马岱一行人策马转向陈仓道时,头正斜斜挂在西边山脊。

这条道虽绕得远些,路面却平坦开阔,马蹄踏上去只扬起薄薄的尘土。

比起那些悬在峭壁上的栈道,这里至少能让马匹放开步子跑起来——或许还能赶在天黑前折返汉中。

谷口渐渐被暮色浸透的时候,魏军的旗帜从北面漫了过来。

司马懿勒住马,目光落在山壁上那些焦黑的残木上。

栈道的骨架已经烧得只剩几段孤零零的桩子,像被撕碎的绳索垂挂在岩缝间。

“蜀人把路断了。”

郭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惯常的谨慎,“追不上了。”

火烧栈道这种事,不到绝境谁也不会用。

修栈道要耗尽民力,烧却只需一把火。

但烧了便是烧了,往后几十年都未必能再连起来。

当年赵云撤退时也烧过百里栈道,后来蜀中派人想去补,补着补着反而越坏越长,终于整条路都废了。

如今魏延又烧了这一处,褒斜道往后大概也只能荒在山里了。

关中与汉中之间能走的路统共五条:子午谷尽是乱石荆棘;褒斜道和傥骆道靠的是栈道;现在两条栈道都毁了,剩下的便只有陈仓道与祁山道。

那两条倒是平坦,只是绕得远,粮草在路上多走一天,消耗便要多出一层。

蜀地那点家底,经不起这般折腾。

司马懿的视线从山壁移到谷中。

地面被踩得板实,杂草倒伏,断枝凌乱——这痕迹太新了,像刚有大队人马踏过去不久。

“不对。”

他忽然出声。

郭淮顺着他的指向看去,也怔了怔:“这……蜀军没走栈道?”

“走了栈道又烧掉,是为断我追路。”

司马懿的声音低了下去,“可若烧了栈道再钻进这山谷,岂不是自己堵死退路?”

两人沉默了片刻。

谷里的风穿过岩隙,发出呜呜的轻响。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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