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很懒的重生者的新书《末世兵王:开局觉醒天师系统》太香了,都市高武类型,陆渊的冒险太刺激了,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末世兵王:开局觉醒天师系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金光炸开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凝固了一秒。
红衣女鬼发出凄厉的尖叫——那不是从耳朵听见的声音,而是直接在灵魂深处炸响的悲鸣。黑雾凝成的触须像被火烧到的水母须一样疯狂收缩,缠在女人脖子上的那几“噗”地散开,化作腥臭的黑烟。
母亲瘫倒在地,剧烈咳嗽着,顾不上自己脖子上的青紫色勒痕,连滚带爬地扑向掉在地上的孩子。
“小童!小童!”
陆渊没空管他们。
他的右手掌心烫得像握着一块烙铁,那道试用版【镇魂符】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系统的倒计时在他意识海里冷冰冰地跳动着:
【镇魂效果剩余:9秒……8秒……】
红衣女鬼被金光钉在原地,浑身颤抖着,黑雾凝成的身体表面爬满了金色的裂纹。她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恐惧——那种被镇压的、无处可逃的恐惧。
但她的眼睛还在流泪。
血泪顺着惨白的脸颊淌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每一滴都腐蚀出一个小小的黑色坑洞。
“为……什么……”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尖锐的嘶吼,而是沙哑的、带着哭腔的低语,“为什么……拦我……”
【7秒……6秒……】
陆渊维持着掌心的符印压制,目光死死锁定女鬼。他的手稳得像磐石,但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十秒。
他只有十秒的压制时间。
十秒之后怎么办?用钢管?用拳头?还是赌那个系统会再给他一张试用符?
战场上从来不缺绝境,缺的是在绝境中还能冷静思考的人。
“你叫李倩,对吧?”陆渊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稳,像在跟一个活人说话,“滨海机场的地勤实习生。”
红衣女鬼的颤抖停了一瞬。
她的眼珠转动,真正地、第一次地,看向了陆渊。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瞳孔涣散,眼白布满血丝,但在那层属于厉鬼的混沌之下,陆渊看见了一丝属于“人”的东西。
困惑。
【5秒……4秒……】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的声音变了,变得年轻了,像一个二十出头的普通女孩,带着一丝滨海本地口音的绵软。
“我能看见。”陆渊说。
阴阳眼的世界里,红衣女鬼身上缠绕着无数灰白色的丝线,那是执念的具象化。丝线从她的心口延伸出来,像蛛网一样扩散到四面八方,最粗的那几,指向机场的方向。
而在那些丝线最密集的地方,一幅幅破碎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闪烁——
一个穿着同样制服的年轻女孩,在机场大厅里追着一个西装男人的背影,哭喊着什么。
男人头也不回地甩开她的手,搂着另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进了登机口。
画面切换。
办公室,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拍着桌子,女孩低着头,肩膀在颤抖。桌上的工牌写着“李倩·实习生”。
画面再切换。
机场的某个无人角落,女孩独自坐在楼梯间,手机屏幕上是母亲病床上的照片,以及一条短信:“妈的手术费还差三万,你能不能……”
然后是最后一条画面。
女孩站在机场航站楼的玻璃栏杆前,外面是灰蒙蒙的天空。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学生制服——那是她唯一一件能算得上“体面”的衣服。
她闭上眼睛,往前倒下去。
【3秒……】
陆渊看见了一切。
阴阳眼把他的执念、她的不甘、她的绝望,全部灌进了他的意识里。那种窒息般的悲伤像水一样涌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但他扛住了。
在龙焱的八年里,他学会了一件事:你可以理解一个人的痛苦,但不能被痛苦吞噬。前者叫共情,后者叫崩溃。
“李倩。”陆渊的声音依然沉稳,但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温度,“你已经死了。”
【2秒……】
“我知道。”她说。
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知道我死了。我从二十三楼跳下去的那天就知道了。”她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骨头碎掉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响。落地的那一瞬间,我还在想……会不会有人回头看我一眼。”
“没有人。”
“一个人都没有。”
她的黑雾猛地翻涌起来,金色裂纹被挣裂了几道。
“所以我恨!”她的声音骤然拔高,眼眶里的血泪奔涌而出,“我恨那个骗我说会娶我的男人!我恨那个压榨我还开除我的主管!我恨那些在机场里拖着行李箱匆匆赶路的人——他们有家可回,有人可等,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我妈死的时候,我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因为我要加班!加班!”
【1秒……】
掌心的符文已经黯淡到几乎看不见。
“所以你就把恨发泄在跟你一样无辜的人身上?”陆渊的声音冷了下来,像刀锋划过冰面,“那个抱着孩子的母亲,她欠你什么?”
红衣女鬼僵住了。
“她只是在逃命。跟坠机之后从废墟里爬出来的你一样,只是想活着。”
【镇魂符效果结束。】
掌心的金光彻底熄灭。符文从陆渊的皮肤上消失,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灼痕。
束缚解除。
红衣女鬼发出刺破耳膜的尖啸,黑雾暴涨,无数触须再次凝聚成型,朝陆渊猛刺过来。
他没有后退。
“李倩。”他叫她的名字,像叫一个迷路的孩子。
触须在距离他面门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你已经死了。”陆渊重复了一遍,“死人的恨,该留在死人的世界。活人的世界,还有活人的苦难。”
“你看那边。”
他侧身,让出背后的视野。
厂房门口,那个叫赵梅的母亲跪在地上,紧紧抱着自己的儿子小童。她的脖子上还留着青紫色的勒痕,脸上全是泪,浑身在发抖——但她没有逃。
因为她怀里有个孩子。
那个孩子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小手紧紧攥着母亲的衣领,在喊“妈妈”。
红衣女鬼看着那对母子,黑雾凝成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
“我也有妈妈。”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轻得像风里飘散的灰烬,“她生病的时候,我答应过她……我会好好活着……”
“我食言了。”
黑雾开始消散。
不是被镇压,不是被驱散,而是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化为灰白色的光点,像无数只小小的萤火虫,朝暗红色的天空飘去。
“姐姐在发光!”小男孩小童突然指着女鬼喊了一声。
赵梅浑身一僵,把儿子的脸按进怀里,不敢看。
但陆渊看见了。
消散的黑雾之下,不再是那个穿学生制服、眼流血泪的厉鬼,而是一个穿着机场地勤制服的年轻女孩。她瘦瘦的,脸上有几颗青春痘,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看起来最多二十二岁。
她朝那对母子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转过身,看向陆渊。
“谢谢你。”她说,“谢谢你记住我的名字。”
陆渊没有说话。
女孩抬起头,望向北方——那是滨海机场的方向。她的眼神里有眷恋、有不舍、有遗憾,但不再有恨了。
“我该走了。”
她的身影越来越淡,从脚开始,化作漫天光点。
“如果你去机场,”她最后的声音飘来,轻得像一声叹息,“帮我看看……候机大厅三楼的窗台上,有一盆绿萝。那是我养的。不知道它死了没有。”
光点散尽。
系统的提示音在陆渊意识海里响起:
【首次超度——完成。】
【超度对象:李倩(执念型厉鬼)】
【执念化解度:97%】
【评价:完美。宿主以共情而非镇压完成超度,获得额外功德加成。】
【功德值+80(基础50+完美加成30)】
【技能树——已解锁。】
【获得符箓:净身符×1】
【见习天师进度:80/100】
陆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那道被符文灼伤的痕迹还在,微微发红,但已经不疼了。
他握紧拳头,又松开。
第一次。
他第一次用“天师”的身份,送走了一个本该被困在恨意里永远徘徊的灵魂。
这种感觉很陌生。
不像是死敌人的那种冰冷,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的东西——像帮一个迷路的人找到了回家的路。
“那个……”
赵梅抱着孩子,怯生生地走过来。她脖子上还留着勒痕,声音沙哑得厉害:“刚才……刚才那个女鬼……她走了吗?”
“走了。”陆渊说。
“她……不会再回来了吧?”
“不会了。”
赵梅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抱着儿子,朝着女鬼消失的方向扑通跪了下来,嘴里念叨着“谢谢”、“对不起”、“一路走好”,反反复复,语无伦次。
陆渊没有拦她。
他转身走回厂房,张德胜还躺在地上,用惊恐的眼神看着门外。
“刚才那道光……那个声音……到底怎么回事?”胖子的声音在发抖。
“回头再说。”陆渊蹲下来检查他的伤势,“还能走吗?”
“腿……腿可能也断了……”
“那就别动。”
陆渊撕下另一只袖子,把张德胜的断臂和身体固定在一起。厂房里有散落的行李,他翻出一个还算完整的行李箱,从里面找出几件衣服撕成布条,充当临时的绷带和夹板。
正忙着,厂房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引擎声。
不是普通的汽车引擎——是悍马那种大马力柴油机的轰鸣。
陆渊的手立刻摸向旁边的钢管,身体微微下蹲,重心调整到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
悍马车停在厂房门口,车门打开,跳下来四个全副武装的男人。
领头的是个寸头壮汉,穿着战术背心,手里端着一把霰弹枪,目光扫过坠机残骸和地上的丧尸尸体,最后落在陆渊身上。
“幸存者?”他问,声音粗粝得像砂纸。
“幸存者。”陆渊站起来,钢管没放下。
寸头壮汉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钢管,又看了一眼地上被他三棍砸烂脑袋的丧尸,嘴角抽了抽。
“练过?”
“当过兵。”
“哪个部队?”
陆渊报了一个编外的后勤单位番号。
寸头点点头,没追问。末刚降临几个小时,还没到需要查户口的时候。
“我们是滨海市北城区的幸存者车队,出来搜救坠机幸存者的。”他用霰弹枪指了指东边,“那边有个临时点,有医生和食物。能走的跟我们走,不能走的我们帮着抬。”
陆渊回头看了一眼张德胜和那对母子。
“走。”
他架起张德胜,赵梅抱着小童跟在后面。走到悍马车前,寸头壮汉正要拉开后车门,车门突然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从车里跳下来。
她穿着一件沾了灰尘但依然能看出价值不菲的米白色风衣,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露出一张精致得像是杂志封面的脸。杏眼,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线,下巴微微扬起——那是常年在高位的人才会有的姿态。
她看起来最多二十四五岁,但眼神里的冷意和审视,让这个年龄显得有些模糊。
“这几个是坠机的?”她问寸头壮汉,声音清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是,大小姐。”
“几个?”
“四个。一个重伤,三个轻伤。”
大小姐的目光从张德胜扫到赵梅母子,最后停在陆渊身上。
准确地说,停在他手里那沾满黑血的钢管,和他的、露出精悍肌肉线条的上身上。
“你的衣服呢?”她问。
陆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撕成背心的T恤,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你的那只丧尸?”她抬了抬下巴,指向地上那具脑袋被砸烂的尸体。
“嗯。”
“用的什么?”
“钢管。”
大小姐沉默了一秒,然后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递给他。
“擦擦手。黑色的血可能有腐蚀性。”
陆渊接过来,擦了擦手上沾着的丧尸黑血。湿巾是茉莉花味的,在血腥和硝烟的气味里显得格外突兀。
“谢谢。”
“不客气。”大小姐转过身,对寸头壮汉说,“老周,把重伤的抬上车,母子坐后排,这个……”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陆渊身上,“你叫什么?”
“陆渊。”
“苏清雪。”她报出自己的名字,语气平淡,像在做一个例行登记,“跟我坐副驾还是跟老周他们坐后面,你自己选。”
“副驾。”
苏清雪微微挑眉,但没说什么,转身上了车。
悍马重新发动,碾过满地的碎玻璃和金属残骸,朝东边的临时点驶去。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张德胜压抑的呻吟声和小童偶尔的抽泣。赵梅抱着孩子缩在后排角落里,像一只受惊的母鸟。
苏清雪坐在陆渊旁边的副驾位置,目视前方,侧脸的线条在暗红色的天光下显得格外冷硬。
“你刚才在厂房门口,”她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是不是在和什么东西说话?”
陆渊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在问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不是。”苏清雪转过头,直视他的眼睛,“我问的是——你在跟那个‘不存在的东西’说什么?”
她的目光清亮而锐利,像一把没有刀柄的刀,握在手里会割伤自己,但依然锋利得让人无法忽视。
陆渊和她对视了三秒。
“你怎么知道有不存在的‘东西’?”
苏清雪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左手。
她的手腕上系着一红绳,绳上穿着一枚小小的铜钱。铜钱的表面刻着陆渊不认识的符文,此刻正微微发烫,散发出极其微弱的金色光芒。
“这东西是我给的。”苏清雪说,“她说,如果有一天铜钱发烫,就说明有‘脏东西’在附近。”
“刚才在厂房门口,”她把铜钱收进袖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它烫得差点在我手腕上烧出一个泡。”
悍马车碾过一块碎石,车身猛地颠簸了一下。
车窗外,血色的天空下,整座滨海市笼罩在火光和浓烟之中。远处的城市天际线缺了一块,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更远的地方,有什么巨大的黑影在暗红色的云层里缓缓移动,轮廓模糊,却让人心底生出一种本能的恐惧。
苏清雪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陆渊。
“所以,陆渊。”她说,“你到底是谁?”
陆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一眼自己右手掌心那道快要消退的灼痕,又看了一眼意识海里还在闪烁的系统界面——【见习天师80/100】、【净身符×1】、【功德值80】。
最后,他看向窗外那片正在死去的天空。
“一个刚找到新工作的人。”
苏清雪皱起眉。
悍马车继续朝东方驶去,驶入这座末之城的血色黎明。
而在他们身后的废墟里,红衣女鬼李倩消散的位置,一缕极淡极淡的灰白色光点没有升上天空,而是贴着地面,悄悄飘向了滨海机场的方向。
那里,有一盆绿萝,在三楼的窗台上。
不知道它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