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李闯的这部连载历史脑洞小说《汉末:生一个娃,奖励一个李元霸》是由作者坚决不要断更精心创作编写的,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字数253117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汉末:生一个娃,奖励一个李元霸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自洛阳城四门贴出那道天子亲署的招贤榜文起,不过短短半月,这卷写着“不限出身、唯才是举”的黄帛,便借着大汉四通八达的驰道,随着驿卒的快马,传遍了十三州的每一座郡城、每一处县邑。
这是大汉立国四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先例。
自察举制推行以来,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早已是天下皆知的铁律。
州郡的孝廉、朝廷的郎官,乃至边军的军侯、县府的小吏,几乎都被世家大族与豪强乡绅牢牢把持。
寻常寒门子弟,哪怕你练出了一身横练内息,有万夫不当之勇,没有世家引荐、乡绅作保,也只能蹉跎乡里,要么给豪强做部曲,要么落草为寇,一辈子难有出头之。
而刘宏这道榜文,却硬生生在这堵密不透风的铁墙上,劈开了一道通天的口子。
“凡我大汉子民,不论出身贵贱,不问门第高低,但有勇力过人、武艺超群者,皆可赴洛阳应选。中选者,入羽林为郎,赐爵一级,食禄三百石,其父母妻子,皆免一年算赋。有奇功异能者,朕将亲试之,不次擢用。”
短短数十个字,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每一个被出身困住的寒门豪杰心头。
一时间,从司隶到兖州,从幽州到青州,从冀州到并州,无数郡县的城门下,都围满了踮脚观望的百姓。
议论声、惊呼声、狂喜的呐喊声,顺着寒风,传遍了大汉的每一个角落。
陈留郡,己吾县。
南城门下的黄榜前,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寒风卷着残雪打在人脸上,却没人愿意后退半步。
“我的天!真的不限出身?那咱们这些泥腿子,也有机会进羽林卫了?”一个扛着锄头的汉子,瞪着眼睛看着榜文,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
旁边一个识字的老秀才捋着胡须,叹道:“是真的。榜文上写得明明白白,不问门第,只看勇力。这世道,怕是要变了啊。”
“变个屁!羽林卫那是天子亲军,得练出内息、能打能才行,你挥锄头的力气,去了也是给人垫脚!”旁边一个腰悬环首刀的壮汉嗤笑一声,挤开人群,径直凑到了榜文前。
这壮汉姓王,是己吾县小有名气的游侠,练了七八年内息,堪堪摸到了三流武将的门槛。
他一字一句地读着榜文,越读眼睛越亮,读到最后,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旁边的百姓都往后缩了缩:“他娘的!好!天子这道榜文,真是说到老子心坎里了!”
周围十几个游侠瞬间围了上来,一个个脸上满是兴奋:“王哥,怎么说?这榜文真的算数?”
“那还有假?天子亲署的榜文,盖着玉玺的,还能有假?”王姓壮汉指着榜文,声音都在发颤,“咱们这些人,以前空有一身本事,只能在乡里替人打抱不平,连郡府的兵曹都进不去。现在呢?能进羽林卫!能吃皇粮!能让家里人免赋税!这是光宗耀祖的事啊!”
“去!必须去洛阳试试!”一个瘦高个游侠吼道,“老子练了十年内息,已经到了三流巅峰,难道还选不上?”
“你这点本事,去了也是陪衬。”有人泼了冷水,却又话锋一转,眼中满是狂热,“你忘了咱们大哥典韦了?大哥那才叫真本事!一拳打死一头吊睛白额虎,内息早就到了超一流巅峰,半步绝世!要去,也得拉上大哥一起去!有大哥在,咱们去了也有底气!”
这话一出,所有游侠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震天的附和声。
典韦。
这两个字,在陈留己吾的游侠圈子里,就是天,就是规矩。
就在众人吵吵嚷嚷要去找典韦的时候,城外的山林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紧接着是一声沉闷如雷的拳响,那凄厉的虎啸戛然而止,连山林里的鸟雀都瞬间没了声息。
片刻之后,一个极其魁梧的身影,从山林里大步走了出来。
来人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腰围比寻常壮汉的身高还要粗上几分。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块垒分明,每一块都像是钢铁浇筑而成,上面还沾着温热的虎血,在冬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他的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刀疤,一双铜铃大的眼睛,像是两盏燃烧的火把,扫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他的右肩,扛着一头体长丈余的吊睛白额猛虎。
那猛虎的脑袋已经被打得稀烂,少说也有四五百斤重,被他扛在肩上,却像是扛着一只兔子般轻松,健步如飞,脚下厚厚的落叶都没怎么陷下去,显然内息已经练到了收放自如、举重若轻的境界。
这就是二十岁的典韦,陈留己吾第一豪杰。
“大哥!”
一众游侠看到典韦,瞬间围了上去,一个个满脸兴奋,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典韦把肩上的猛虎往地上一扔,轰的一声,坚硬的泥土地面都被砸出了一个浅坑。
他瓮声瓮气地开口,声音像是从腔里滚出来的,震得人耳朵嗡嗡响:“你们一个个咋咋呼呼的,围在这里做什么?出什么事了?”
王姓壮汉连忙挤到前面,把城门上的榜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连说带比划,把天子不限出身招募勇士入羽林卫的事,说得清清楚楚。
说完之后,一群游侠都眼巴巴地看着典韦,等着他拿主意。
典韦听完,那双铜铃大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那些仗着出身作威作福的世家子弟。
那些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连内息都练不出来,却能凭着家世,轻轻松松身居高位,占着最好的资源。
而他空有一身盖世勇力,却因为出身寒微,连郡府的兵曹都进不去,只能在乡里当个游侠,靠着一身本事替人打抱不平。
他不是不想建功立业,不是不想在沙场上扬名立万,只是这世道,从来没给过他这样的寒门子弟机会。
而现在,天子亲自下了榜文,不限出身,不问门第,只看你有没有真本事!
这不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机会,又是什么?
“好!好!好!”
典韦连道三个好字,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大树上。
碗口粗的大树,被他这一拳直接砸断,轰然倒地,震得周围的残雪簌簌往下掉。
他放声大笑,声如洪钟,震得整个城门下的人都耳膜发疼:“老子正愁一身本事没处使,这机会就来了!洛阳,老子去定了!”
他扫了一眼周围的游侠,沉声道:“你们想去洛阳的,都跟老子一起走!路上互相有个照应。老子倒要看看,洛阳的羽林卫,能不能容下咱们这些泥腿子!”
“好!跟着大哥走!”
“去洛阳!进羽林卫!”
“大哥去哪,我们就去哪!”
一众游侠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一个个脸上满是狂热。
他们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跟着典韦闯出个名堂,现在有了天子的榜文,有了典韦带头,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典韦看着这群兄弟,又抬头望向洛阳的方向,眼中满是睥睨天下的豪情。
陈留己吾的小池塘,终究是困不住他这条猛龙的。
这一去洛阳,他定要让天下人知道,陈留典韦的名字!
幽州,涿郡,涿县城。
初冬的寒风卷着塞外的冷气,吹得集市上的幌子猎猎作响。
可即便天寒地冻,涿县的集市上依旧热闹非凡,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集市东头的肉铺前,一个身形极其魁梧的青年,正扛着一头肥硕的黑猪,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这青年十七八岁年纪,身高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
正是张飞张翼德。
张家世代在涿县猪卖肉,薄有资产,只是出身寒微,向来被当地的世家子弟看不起。
可没人知道,这个看似粗莽的猪少年,自幼便跟着一位云游的武师学武,一身内息早已练到了超一流武将的门槛,力大无穷,寻常十几个壮汉一起上,都近不了他的身。
“砰!”
张飞把肩上的黑猪往厚实的木案上一扔,整个肉案都颤了三颤。他随手擦了擦手上的血污,正要招呼伙计开膛破肚,就听到不远处的城门方向,传来一阵喧闹声,围了黑压压一大片人。
张飞性子最是好动,也最爱看热闹,当即对着伙计吼了一声:“你先收拾着!老子去看看什么热闹!”
话音未落,他已经大步流星地朝着城门方向走去。他身形魁梧,力气又大,围观的百姓被他轻轻一拨,就不由自主地往两边倒去,不过眨眼功夫,他就挤到了最前面。
抬眼一看,城门上贴着一张明黄的榜文,旁边还有两个郡府的小吏持剑守着,神色肃穆。
张飞眯起环眼,一字一句地读着榜文。
他虽然看着粗莽,却不是目不识丁的文盲,自幼也读过几年书,认得字。
越读,他的眼睛越亮,环眼瞪得溜圆,读到最后那句“有奇功异能者,朕将亲试之,不次擢用”时,他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吼:
“好!好!好一个不限出身!老子这一身本事,总不能一辈子窝在这涿县猪卖肉!这洛阳,老子去定了!”
他这一声吼,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的百姓耳朵嗡嗡作响,一个个脸色发白地往后退去,生怕这个看着就凶神恶煞的青年,突然发起火来。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这位兄弟,器宇轩昂,一身勇力,果然是英雄人物!”
张飞转过头,看向说话的人。
只见那人身高七尺五寸,面如冠玉,唇若涂脂,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生得一副异相。
他身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儒衫,看着不算华贵,却自有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度,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落魄与郁郁不得志。
这人,正是刘备刘玄德。
这一年,刘备刚满二十岁,不久前才从大儒卢植那里学成归来。
他是中山靖王之后,汉景帝阁下玄孙,正儿八经的皇室宗亲,只是家道中落,早年丧父,靠着和母亲织席贩履为生。
空有一身抱负,却郁郁不得志,只能在涿县蹉跎岁月。
今他在集市上闲逛,看到城门处的榜文,心中也是动了念头。
他知道自己武艺不算顶尖,却有一双识人的眼睛,正想找几个志同道合的同伴,一起去洛阳碰碰运气。
正好听到张飞的大吼,看到张飞这副身形气势,就知道这是个难得的猛人,当即主动上前结交。
张飞看着刘备,见他生得一副贵相,说话又客气温和,心里先有了几分好感,瓮声瓮气地问道:“你是谁?也对这榜文感兴趣?”
刘备微微一笑,对着张飞拱手一礼,不卑不亢道:“在下刘备,字玄德,中山靖王之后。方才听兄弟说,要去洛阳应选羽林卫,心中十分佩服。不瞒兄弟说,在下也正有此意,只是缺个志同道合的同伴。不知兄弟可否愿意,与我一同前往洛阳?”
张飞一听,眼睛瞬间更亮了。
他虽然粗莽,却也知道皇室宗亲的分量。
眼前这人,居然是中山靖王之后,是正儿八经的皇室宗亲!
而且说话温和,看着就不是奸猾小人,更重要的是,两人都要去洛阳,志同道合!
“好!好!”张飞当即哈哈大笑,伸出蒲扇大的手,一把抓住了刘备的胳膊。他力气极大,这一下差点把刘备捏得叫出声来,“俺张飞,字翼德!最佩服的就是英雄好汉!你是皇室宗亲,又看得起俺老张,这洛阳,咱们一起去!”
他拍着自己的脯,声如洪钟:“玄德兄放心!路上的盘缠,全包在俺老张身上!俺家里还有些薄产,足够咱们一路风风光光去洛阳了!走!俺现在就收了肉铺,咱们先去酒肆喝顿酒,好好合计合计!”
刘备心中大喜。他本来只是想试试结交,没想到张飞竟如此豪爽仗义,当即笑道:“翼德兄弟如此仗义,备感激不尽!那今,就叨扰兄弟了!”
“叨扰什么!都是自家兄弟!”
张飞哈哈大笑着,拉着刘备的胳膊,就往集市深处的酒肆走去。一路走,一路大声嚷嚷着,说要和玄德兄不醉不归。
寒风卷着残雪,吹过涿县的城门。
谁也没有想到,就在这小小的涿县城门下,历史上的蜀汉昭烈帝,与他的五虎上将之一,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相遇。
东莱郡,黄县。
凛冽的海风卷着咸腥气,吹过黄县城的街道,刮在人脸上,像是刀子割一样疼。
一个身形挺拔的青年,正背着书箧,从县城的学堂往家走。他十八九岁年纪,身高七尺七寸,猿臂蜂腰,目若朗星,一身青色儒衫,看着像是个文弱书生。
可他走路之间,步履沉稳,腰间挎着一张柘木长弓,箭囊里整整齐齐着二十支狼牙箭,眼神里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锐利。
这人,正是太史慈太史子义。
太史慈出身寒微,父亲早逝,自小与老母亲相依为命。
他自幼聪慧,既通诗书,又练得一身好武艺,尤其是箭术,百步穿杨,箭无虚发,整个东莱郡,无人能出其右。
他的内息,也早已练到了超一流武将境界,只是平里深藏不露,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看着文弱的书生,竟是个武艺超群的猛士。
只是东莱郡的官场,早已被当地的世家大族把持得严严实实。
像太史慈这样出身寒门的子弟,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很难有出头的机会。
他空有一身文武全才,却只能在县里当个小小的奏曹史,勉强糊口,照顾年迈的母亲。
路过南城门的时候,太史慈看到城门下围了一堆人,心中微微一动,停下了脚步。他性子沉稳,不爱凑热闹,可今城门处的喧闹,实在太过异常。他挤开人群,走到了榜文前。
当目光落在那明黄的榜文上时,太史慈的脚步,瞬间顿住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榜文上,一字一句地读着,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不限出身,不问门第,只要有勇力,就能入羽林卫,食朝廷俸禄,甚至能被天子亲试,不次擢用。
这一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了太史慈的心上。
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太多年了。
他不想一辈子窝在黄县这个小地方,当个默默无闻的小吏。他想建功立业,想让含辛茹苦把他养大的母亲过上好子,想让天下人都知道,东莱太史慈,不是个庸碌之辈。
可是……
太史慈眼中的光芒,又很快黯淡了几分。
他走不开。
母亲年事已高,身体不算太好,平里全靠他照顾。他要是去了千里之外的洛阳,谁来照顾母亲?
自古忠孝难两全。他不能为了自己的前程,丢下含辛茹苦把他养大的母亲不管。
太史慈轻轻叹了口气,收起了心中的悸动,转身往家走去。只是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他的家,在县城角落的一处简陋小院,院子不大,却被打扫得净净。老母亲正坐在屋檐下,就着微弱的阳光缝补衣衫,看到太史慈回来,笑着抬起了头:“子义回来了?今天学堂里的事都忙完了?”
太史慈放下书箧,快步走上前,笑着道:“都忙完了,娘。今天天冷,风又大,您怎么不在屋里待着?小心冻着了。”
老母亲笑道:“屋里闷得慌,出来晒晒太阳,暖和。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跟娘说说。”
太史慈犹豫了一下。他不想让母亲担心,可这件事,他终究是要和母亲说的。他沉默了片刻,还是把城门处看到的榜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母亲。说完之后,他低着头道:“娘,儿子想了想,还是不去了。儿子走了,没人照顾您。”
老母亲听完,沉默了许久。
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眼中满是欣慰,也满是骄傲。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儿子,丈夫走得早,家里穷,没能给儿子一个好出身,让他空有一身本事,却只能窝在这个小县城里。
她伸出枯瘦的手,轻轻摸了摸太史慈的头,声音温和却坚定:“傻孩子,娘知道你有本事,有抱负。娘这身子骨硬朗得很,不用你时时刻刻守着。好男儿志在四方,你有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因为娘,就放弃了?”
太史慈猛地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娘……”
“哭什么?”老母亲笑着擦去他眼角的泪水,“你爹走得早,娘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你能出人头地,光宗耀祖。现在天子给了你这个机会,你就放心去。娘在家里,有邻居们照看着,饿不着,冻不着。你只管去洛阳,闯出个名堂来,娘在这边,也能跟着你风光风光。”
太史慈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母亲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娘!儿子此去洛阳,定要闯出个名堂来!将来一定让您安享荣华富贵,绝不负您的养育之恩!”
老母亲扶起他,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笑道:“娘信你。收拾收拾东西,早点出发吧。路上注意安全,到了洛阳,记得给娘捎封信回来,别让娘惦记。”
太史慈重重地点了点头,握紧了腰间的柘木长弓。
他知道,这一去,他不能辜负母亲的期望。
东莱太史慈,终将在洛阳,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
榜文的风,还在大汉的土地上刮着。
并州晋阳,一个身形极其魁梧的青年,看着城门上的榜文,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已经是并州刺史丁原义子,深受丁原器重,自然不屑于去和一群草莽争一个羽林卫的名额。
只是他看着榜文,心中暗道:听闻洛阳倒是出了两个绝世武将,李闯,秦霸,皆被封了高官……他倒要去洛阳会会,看看这两个绝世武将,是不是真的有传闻中那么厉害。
这青年,正是吕布吕奉先。
冀州魏郡,两个身形彪悍的青年,看着榜文相视一笑,当即回家收拾了行装,结伴踏上了前往洛阳的路。
他们是颜良、文丑,未来袁绍麾下最顶尖的两员猛将。
兖州泰山郡,一个身材健硕、神色沉稳的青年,看完榜文之后,默默回到家中,收拾了简单的行装,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洛阳的路。
他是于禁于文则,未来曹魏的五子良将之一。
还有颍川的许褚,汝南的李通,南阳的文聘,凉州的庞德……
大汉十三州,无数的寒门豪杰,草莽猛士,在看到这道榜文之后,都动了心。
他们或是孤身一人,或是结伴同行,或是带着乡邻兄弟,纷纷踏上了前往洛阳的路。
无数的身影,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像是无数条溪流,最终汇聚成一股奔涌的洪流,朝着天下的中心——洛阳,浩浩荡荡地奔去。
他们中,有未来名震天下的绝世猛将,有能征善战的沙场宿将,也有默默无闻却忠勇双全的铁血战士。
他们都怀着同一个梦想,前往洛阳,想要在这乱世来临之前,抓住这道从天而降的机会,建功立业,光宗耀祖。
这个大汉,武力可以修的强大,但是社会已经固化,太平之时,就算是拥有一身不弱勇武,也不过只能多吃粮草,而不能创造更多价值,因此,很多人并不得重用,而这一次羽林军选拔,则是直接点燃了不少武力强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