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一把推开车门,整个人直奔校门口那棵大槐树。
就在黄毛要摸到陈可儿的脸蛋上的时候。
陈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哎哟哟!疼疼疼!”
黄毛猪一样嚎了起来,“谁特么多管闲事?撒手,给老子撒手!”
陈炎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手上猛地一较劲。
“啊……”
黄毛双膝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眼泪狂飙。
旁边另外两个染着红毛绿毛的小混混见状,顿时从兜里掏出就比划起来。
“,你他妈混哪条道的?敢动我们大哥!”
“找死是吧,哥几个弄他!”
陈可儿吓得脸色煞白,尖叫着闭上了眼睛:“小心!”
可接下来本没有什么刀光剑影。
只见陈炎连头都没回,抬起右腿就是一记横扫。
刹那间,那俩小混混就直接飞出去三四米远,半天爬不起身。
黄毛一看这架势,吓得裤都快湿了。
不是……这他妈还是人吗?
一脚把人踹飞几米远,拍电影呢?
“大……大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高抬贵手……”
黄毛哆嗦着求饶。
陈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啪!”
这一巴掌抽得黄毛整个人原地转了半圈,吐出两颗带血的后槽牙。
“以后再敢在学校门口缠着她,老子把你第三条腿掰折了喂狗。”
“滚!”
陈炎松开手,冷冷吐出一个字。
三个小混混一秒钟都不敢多待,连滚带爬地跑了。
“没事儿了可儿!”
陈可儿听见后,才敢睁开眼睛。
只是当她呆呆地看着陈炎那熟悉的背影时,眼圈瞬间就红了。
“哥,是你吗……”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陈炎转过身,看着眼前出落得水灵灵的妹妹,心里一阵发酸。
他伸出手,像小时候那样,揉了揉可儿的脑袋。
“可儿,不怕了,哥在呢。”
听着这利索又温暖的声音,陈可儿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后眼中就爆发出喜色。
“哥……你,你不傻了?”
“嗯,哥好了。”
陈炎咧嘴一笑,露出大白牙,“那狗屁脑子彻底好了!”
“呜哇!”
陈可儿再也忍不住了,扔下书包就扑进了陈炎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三年她过得太苦了,因为爸妈没钱没势,哥哥是个傻子还不能给她撑腰。
这些年她被欺负,都不知道忍了多少次。
而现在,那个疼她护她的哥哥,终于回来了!
“哥,爸妈要是知道你好了,肯定高兴疯了!”
陈可儿抹了一把眼泪,又哭又笑。
“走,上车,我们回家。”
陈炎帮她捡起书包,拉着她往路边那辆绿色的QQ车走。
陈可儿吸了吸鼻子,乖乖跟在后面。
一拉开车门,她就愣住了。
驾驶座上,竟然坐着个大美女。
“莺……莺歌姐姐?”
陈可儿认出了村支书家的闺女,有些局促地打了个招呼。
黄莺歌转过头,一双桃花眼上下打量了可儿一圈。
“哟,可儿越长越水灵了啊。”
黄莺歌冲她抛了个媚眼,故意压着嗓子说,“别叫莺歌姐姐了,多见外啊,叫嫂子就行!”
陈可儿小脸刷地一下就红透了,结结巴巴地看看黄莺歌,又看看自己老哥。
“你别听这女流氓瞎咧咧。”
陈炎翻了个白眼,坐进副驾驶,“她就是一天不占我便宜浑身难受。”
黄莺歌撇了撇红唇。
“切,谁占你便宜了,老娘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陈炎懒得搭理她,从兜里掏出一个崭新的手机盒,塞到后排可儿的手里。
“拿着,刚给你买的。以后有啥事儿,直接给哥打电话。要是刚才那种瘪犊子再敢来,哥随叫随到。”
陈可儿看着那崭新的蓝厂手机盒,吓得赶紧往回推。
“哥,这太贵了!家里本来就没钱,你刚病好,以后还得娶媳妇呢,我不能要,你拿去退了吧!”
她虽然只是个高中生,但也知道这玩意儿最少得好几千块呢。
黄莺歌在前面透过后视镜看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可儿妹妹,你就收下吧。你哥现在可牛气着呢!”
黄莺歌故意把调门拔高,“今天一进城,就赚了大几千,你还怕他没钱娶媳妇?”
陈炎被她说得老脸一热,回头瞪了她一眼。
“开你的车!你不说话能憋死啊?”
“能憋疯!”
陈可儿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不知道哥哥怎么赚这么多钱。
但看着哥哥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红着脸把手机攥紧了。
“谢谢哥……”
“跟哥客气啥。”
陈炎笑了笑,接着问,“走,咱们去买点好菜,晚上哥亲自下厨,给爸妈做顿好的。”
一听这话,陈可儿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叹了口气。
“哥,爸妈没在家,去二舅家了。表哥家生了个大胖小子,今天满月酒,爸妈去随礼了。”
陈炎一听二舅家,脸色也立马沉了下来。
“去二舅家随礼?”
陈炎冷哼了一声,“那一家白眼狼还真好意思收咱们家的钱?”
他可记得清清楚楚,二舅家以前穷得叮当响,表哥的大学学费,还是他爸妈给拿得。
可是三年前他出事摔成傻子,家里为了给他治病借钱时。
二舅一家不但一分钱没借。
还阴阳怪气地嘲讽他是个废人了,往里面砸钱就是打水漂,一毛钱都没借。
陈可儿也知道陈炎话里的意思,顿时有些无奈地扣着手指头。
“哥,我都劝过他们了。可爸妈那几十年的老思想改不了。”
“他们总觉得打断骨头连着筋,亲戚之间再怎么着也不能撕破脸,免得村里人看笑话。”
陈炎没再接茬,但心里却已经盘算开了。
爸妈就是太老实、太顾及脸面,才会被那帮极品亲戚拿捏。
回头找个机会,让他们彻底看清了就好了。
“行了,先不管他们。咱们先去吃饭。”
陈炎让黄莺歌把车开到了一家挺上档次的烤肉店。
兄妹俩加上黄莺歌,点了一大桌子肉,吃得满嘴流油。
饭桌上黄莺歌不停地给陈炎抛媚眼,夹菜,那股子倒贴的劲儿,看得陈可儿在一旁直捂嘴偷笑。
吃饱喝足后,陈炎把可儿送到家门口,又从兜里掏出一千块钱现金塞进她手里。
“拿着当生活费。想吃啥吃啥,想买几件漂亮衣服就买。”
“咱们老陈家现在不差这点钱。”
“记住了,在学校谁敢欺负你,打电话告诉哥,哥腿给他打折!”
陈可儿眼泪汪汪地点头,把钱贴身藏好,这才依依不舍地回了家。
安顿好妹妹,陈炎重新坐上黄莺歌的QQ车,两人迎着晚霞往湾沟村赶。
回去的路上,省道坑坑洼洼的。
车子一颠一颠的。
黄莺歌今天穿的本来就清凉,那饱满的脯随着车子的颠簸,一晃一晃的。
白花花的一片直往陈炎眼皮子底下送。
陈炎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加上修炼了《九转玄阳诀》,体内那股子邪火本来就旺。
这会儿眼睛简直不知道该往哪放,看一眼嗓子眼就得冒火。
“炎哥儿,你看啥呢?”
黄莺歌注意到了他的眼神,非但没躲,反而故意挺了挺子,娇滴滴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