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傻子逆袭后的快活人生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打盹的猫儿大大笔下的陈炎活灵活现,都市修真元素运用得当,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219076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绝对是一部值得每一位读者反复品读的经典佳作。
傻子逆袭后的快活人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八十块。”
营业员把背篓往柜台上一怼,眼皮子都懒得撩一下。
陈炎脑子嗡了一声。
“夺少?”
“八十。”
陈炎牙子都开始发酸了。
八十块。
他在山上顶着头爬了大半天,差点晒脱了一层皮。
回家后更是挑挑拣拣、掐头去尾,最后精选出来这一背篓好东西。
你跟我说八十块?
搁村里王寡妇的小卖部买方便面,八十块也就够买两箱半。
他是不懂药材的市场行情,但他懂药啊。
就说这捆当归,主笔直、须条匀称、断面黄白、油性十足。
搁传承里的标准来看,妥妥的中上品。
那营业员却说须不齐?
你他妈是闭着眼看的吧?
“行。”
“既然这么多毛病,那不卖了。”
陈炎伸手就要把背篓拿回来。
谁知背篓刚离柜台,后面啪的一声,营业员的手直接拍上来了,死死按住背篓带子。
“哎,等等。”
陈炎扭头看他,冷声道:“啥事儿?”
“你这人,怎么说走就走呢?我刚说的是综合评估价,你要觉得不合适,咱们可以再商量嘛。”
营业员嘴上说着商量,但两只眼珠子却跟粘了胶水似的,死盯着那捆当归不放。
陈炎心里冷笑了一声。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狗东西是要先把价往死里压。
等卖家急了松口,他私底下把药材收了。
之后转手按正常价卖给店里。
中间那差价,全进他自个儿裤兜。
吃里扒外,两头通吃。
当他陈炎是头一回进城的棒槌?
还真是。
但棒槌不等于好糊弄。
“没啥好谈的。”陈炎一把掀开他的手,“你松开。”
营业员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
“哎,我说你这人什么态度?我话还没说完呢!”
“那你说完没?你们黑心就算了,还打算强买强卖啊?”
一个黑心,顿时吸引来堂内大多数人的目光。
营业员见陈炎要把事情闹大,顿时急了。
“你放屁。”
“这景仁堂,苏氏集团旗下的产业,开了二十多年,你问问这店里的人,我们什么时候黑心过。”
周围不管是买药的,还是看病的,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这话倒是没错,景仁堂可是有名的菩萨店,从来没卖过假药。”
“何止啊,药价还不贵,比去医院不知道强了多少。”
“对对对,苏总每周还举行义诊,不但免费给老百姓诊病,还药材半价。是个有良心的企业啊。”
营业员听见周围人都挺他后,顿时来了底气,腰杆都挺直了。
他腾地一下从柜台后面窜出来,冲着大门口扯开嗓子嚎了一嗓子。
“我现在怀疑你是来闹事的。”
“保安!把这闹事儿的给我抓起来,等下送去执法局。”
营业员嘴角微扯,只要把这乡巴佬暂时扣住,把他的药材一换。
到时候这笔钱就是自己的了。
这时,黄莺歌听到外面的动静,三步并两步蹿到陈炎跟前。
“咋了?谁欺负你了?”
陈炎拣要紧的说了几句。
黄莺歌听完后,袖子已经撸上去了。
“我,你搞没搞错?”
她那嗓门天生就是高音炮级别的。
这一开口,整个大堂的空气都跟着震了一下。
“睁着眼说瞎话是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压价欺负人,完了还要扣东西?你这是卖药的还是劫道的?”
“我看你们这牌匾不如改成黑仁堂算了!”
大堂里彻底炸锅了。
客人们开始交头接耳,声音越来越大。
“营业员私底下压价收药材?这不是吃回扣吗?”
“不能吧?这景仁堂名声在外,咋可能这种砸自己招牌的事儿?”
营业员的脸一阵白一阵红,最后憋成了猪肝色。
“你们……你们别听她瞎说!”
这时候,两个保安从侧门大步走了过来。
一个光头,一个寸头,膀大腰圆,架势拉得挺唬人。
“把他给我拿下!”
营业员迫不及待的朝保安喊着。
正当保安们准备动手的时候,大堂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都住手。”
众人齐齐扭头看过去。
景仁堂里侧的走廊口,几个穿西装的工作人员鱼贯而出,最前面走着一个女人。
陈炎见过刘寡妇那种风韵,是带着烟火气的。
见过黄莺歌那种漂亮,是带着野劲儿的。
但眼前这个女人,不一样。
她看着二十五六的年纪,一身浅灰色职业装,腰掐得很细。
而且皮肤白得不像话,五官更是精致得挑不出毛病。
若非要他挑出点毛病来,陈炎只能说这女人身上有股子生人勿近的气质。
营业员一看见她那张脸,嘴唇哆嗦着蹦出俩字。
“苏……苏总……”
黄莺歌站在陈炎旁边,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压着嗓门给陈炎介绍了起来。
“炎哥儿,她叫苏清雪,苏氏集团的大小姐。景仁堂从上到下,都归她管。说起来,她还算我大学学姐。”
说话间,苏清雪已经走到了大堂中间。
两只保安自觉往两边退了半步。
“什么情况?”
就这四个字,她连主语都省了。
但在场没一个人敢不当回事。
营业员低着脑袋,嘴巴张了几下,愣是没敢吭声。
黄莺歌可不惯着他,当着苏清雪的面,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当她说到“八十块”的时候,她还特意加重了语气,重复了两遍。
苏清雪听完,没吭声。
她走到陈炎面前,在背篓跟前蹲下身子。
伸手把里头的药材拨了拨,仔细去看了起来。
她拿起那捆当归,翻过来看了看须,又掰开一小截断面,凑近闻了闻。
然后抬起头,眼睛直直对上陈炎。
“你自己采的?”
“嗯。”
苏清雪把当归放回去,站起身。
“这品相,主笔直,须条匀称,油性足,断面净。往少了说,也要两千五打底。”
两千五。
这仨字儿一出来,大堂里安静了足有两秒。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那个营业员。
两千五。
你报的八十。
差了三十多倍。
你搁这儿是收药材呢,还是收废品呢?
她凑到陈炎耳边,声音压得贼低:“炎哥儿,八十变两千五,这哥们儿心可够黑的,比咱们村里那口老井都深,打水都得用两绳子接起来。”
陈炎白了她一眼,目光落回苏清雪身上。
“那你们这儿,收不收?”
苏清雪把当归放回背篓,直起腰,转向旁边的经理。
“重新估价,按市场行情,一分都不许压。”
经理点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
然后苏清雪再次看向那个营业员。
“这黑心买卖,你做了多少单?”
“苏……苏总,我,我没有……”
“我会让人查。”
苏清雪打断了他的话,“我会把每一笔收购记录,每一个卖药材的散户信息,全部调出来核对。”
营业员两条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柜台后面。
“苏总,我错了,真的错了……这两年经手的……大概有三十多单……”
苏清雪眼底闪过一道冷光,“你最先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营业员愣了一下,随即连滚带爬地挪到陈炎跟前,抱着他的大腿就开始哭。
“小哥,是我贪心,我不是人,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能没这份工作啊,我还有房贷车贷要还,求你帮我说句话,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