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静寂人的《打个喷嚏,宗门差点没了》?这本传统玄幻小说的主角林风真的太有意思了,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69921字,喜欢看传统玄幻小说的书友们速来,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打个喷嚏,宗门差点没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青云宗,开山门收徒的大子。
天光破晓,万丈霞光泼洒在巍峨的群峰之上,将缭绕的云雾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紫。巨大的白玉广场上,人头攒动,喧嚣鼎沸。来自天南地北、怀揣着长生梦想的少年少女们,或紧张,或兴奋,或故作镇定,目光都牢牢锁在广场中央那座一人多高的巨大测灵石碑上。
那石碑通体剔透,宛如最纯净的水晶雕琢而成,内里隐隐有白色的灵光流转不息。每一次有少年将手按上石碑,它便会发出或明亮或黯淡的光芒,映照着周围一张张屏息凝神的脸庞。
“火系中品灵!不错!”一位执事朗声宣布。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羡慕的赞叹。被点名的少年昂起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金系下品灵,尚可。”执事的声音平淡了些。
少年脸上掠过一丝失落,但还是默默退到一边。
“无灵,下一个。”执事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被淘汰的少年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退入人群,很快被淹没,仿佛从未出现过。
林风就站在这条蜿蜒长龙的末尾。他身形单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明显不合身的旧布衣,在周围那些锦衣华服、气宇轩昂的候选者中,显得格格不入,像一块被随意丢弃的顽石。他微微低着头,额前几缕碎发遮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神情。周围那些有意无意的打量、低声的嗤笑和议论,如同无形的针,密密地扎在他身上。
“瞧那穷酸样,也敢来青云宗?”
“看他那样子,估计连下品灵都悬。”
“浪费时间罢了。”
林风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缩了一下,指关节有些发白,随即又缓缓松开。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越过攒动的人头,望向那光芒流转的测灵石碑。那光芒,纯净而强大,带着一种令人心折的吸引力。他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裂的嘴唇,喉咙里莫名地有些发痒,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饥饿感,如同蛰伏的毒蛇,悄然抬起了头。
队伍缓慢地向前挪动。终于,轮到他了。
“名字?”负责登记的执事头也没抬,语气带着例行公事的漠然。
“林风。”声音不大,却清晰。
执事在名册上潦草划了一下,下巴朝测灵石碑的方向一努:“去。”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有好奇,有审视,更多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等着看笑话的轻蔑。林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仿佛要吞噬一切的饥渴感,迈步走向那巨大的水晶石碑。脚下的白玉石地砖冰凉,寒意透过薄薄的鞋底渗上来。
他站定在石碑前,缓缓抬起右手。那手,指节分明,却带着一种营养不良的苍白。指尖,终于触碰到那冰凉光滑的石碑表面。
就在接触的刹那——
一股庞大、精纯、如同江河奔涌般的灵力,顺着指尖的接触点,猛地灌入林风的体内!这股力量是如此汹涌,如此霸道,远超之前任何一位测试者所引动的程度!
“嗡——”
测灵石碑猛地一震!内里流转的白色灵光骤然变得刺眼夺目,亮度瞬间攀升到令人无法直视的地步,仿佛一颗小太阳在广场中央炸开!整个广场被这强光吞没,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或是抬手遮挡。
然而,这辉煌仅仅持续了一瞬。
“咔…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密集得如同暴雨敲打瓦片,在强光中突兀地响起!
紧接着——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坚逾精钢、承载了青云宗数百年收徒仪式的巨大测灵石碑,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轰然炸裂!
无数晶莹的碎片,裹挟着狂暴的灵力乱流,如同最锋利的暗器,向四面八方激射!离得近的几个执事和弟子猝不及防,被碎片划破衣衫,割伤皮肉,惨叫着向后跌退。广场上瞬间一片狼藉,烟尘弥漫,惊呼声、惨叫声、桌椅倒地的碰撞声乱成一锅粥。
强光散去,烟尘缓缓沉降。
广场中央,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身影,还保持着伸手触碰的姿势。林风的脸上也沾了些灰土,布衣被混乱的气流撕开了几道口子,看起来狼狈不堪。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又看看脚下遍布的、还在微微闪烁着灵光的晶莹碎屑,眼神深处是一片茫然,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如同吃饱喝足后细微的餮足。
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淘汰都要彻底百倍的死寂,笼罩了整个广场。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若木鸡,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被割伤者的呻吟,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高台上,一片死寂。须发皆白、气息渊深的外门传功长老李长老,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仿佛每一道皱纹都在痛苦地扭曲。他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广场中央那个茫然的身影,又痛惜地扫过地上那价值连城、象征宗门威仪的灵晶碎块,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混合着荒谬绝伦的荒谬感,直冲顶门!
“废物!”李长老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滚雷,带着雷霆万钧的怒意和一种仿佛被狠狠羞辱了的痛心,清晰地碾过每一个人的耳膜,压下了所有的呻吟和杂音,“简直是亘古未闻的废物!连最低劣的废灵都不如的东西!竟敢……竟敢毁我宗门重器!”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针,狠狠扎进林风的耳朵,也狠狠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连废灵都不如……”
“废物……”
“毁了测灵石碑……”
这些词句在死寂的广场上空回荡、碰撞,最终汇聚成一股巨大的、无可辩驳的结论,牢牢地钉在了林风身上。
“带走!”李长老枯瘦的手指猛地指向林风,指尖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丢到杂役处去!让他在最脏最累的活计里,好好‘消磨’他那‘非凡’的资质!”
两个如狼似虎的执事弟子立刻冲上前,粗暴地架起林风的手臂。林风几乎没有反抗,或者说,他甚至没反应过来要反抗,就被拖离了这片还残留着灵光碎屑和巨大耻辱的广场。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惊魂未定、继而变得无比鄙夷和庆幸的脸庞,最终,落在那堆光芒正迅速黯淡下去的、曾经光华万丈的灵晶碎块上。
心头,那股奇异的、短暂的满足感,似乎还未完全消散。
青云宗外门,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这里的房屋低矮破旧,墙壁斑驳,墙角堆着厚厚的、散发出腐朽气味的落叶。杂役弟子清一色的灰扑扑旧衣,像一群沉默的影子,穿梭在灰尘弥漫、杂物堆积的院落里。担水、劈柴、打扫茅厕、清理兽栏……复一,耗尽着没有希望的力气。
林风自然也成了其中一道影子。那个“炸碎测灵石碑的亘古废物”的名头,像一块巨大的烙铁,烫在他身上,也成了所有外门弟子发泄怨气和寻找优越感的最佳靶子。
“喂,废物!磨蹭什么呢?水缸都空了,等着喝吗?”一个身材壮硕、满脸横肉的外门弟子,名叫王虎,一脚踹在林风刚费力提过来的半桶水上。水桶“咣当”一声翻倒,浑浊的水流了一地,溅湿了林风本就破旧的裤腿。
“就是,连灵都没有的渣滓,也就配这些脏活了!”旁边一个瘦高个,赵四,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帮腔,“动作快点!别耽误老子们修炼!”
林风默默弯下腰,去扶那翻倒的水桶。他动作很慢,似乎每动一下,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不是因为疲惫,而是体内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饥饿感”,在经历了测灵石碑那一次短暂的“饱餐”后,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像是被彻底唤醒的巨兽,变得更加躁动不安。它潜伏在骨髓深处,蠢蠢欲动,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贪婪地汲取着空气中那稀薄得可怜的灵气。
“啧,看他那副死样子,真晦气!”王虎见林风不反抗,更加来劲,上前一步,猛地推搡了林风一把,“给老子滚远点!别挡道!”
林风被推得一个趔趄,身体撞在身后冰冷的石墙上。后背传来一阵钝痛。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双手紧紧握成了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这微弱的痛楚来压制体内那股翻腾不休、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狂暴力量。
“怎么?废物,还想动手?”王虎狞笑着,又近一步,蒲扇般的大手高高扬起,作势要扇下来。
就在那手掌即将落下的瞬间——
“阿——嚏!”
一声惊天动地的喷嚏,毫无征兆地从林风口中爆发出来!
这声音是如此巨大,如此沉闷,仿佛不是从人的喉咙里发出,而是从地底深处、从山岳的腹心炸响!一股肉眼可见的、带着细微震颤的冲击波,以林风为中心,猛地向四周扩散开去!
“呼——!”
平地卷起一股狂风!王虎和赵四首当其冲,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被巨大的力量狠狠掀飞出去,像两个破麻袋一样,“砰砰”两声,重重摔在几丈开外的泥地上,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院中堆积如山的枯枝败叶被狂风卷起,漫天飞舞,如同下了一场灰黄的雪。远处,几间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旧柴房,屋顶的茅草被掀飞了大片,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更远处,整个青云宗山门所在的山峰,似乎都在这喷嚏的余波中,微微地、令人心悸地晃动了一下!
狂风卷着枯叶和尘土,在破败的院落里打着旋儿,久久不息。
林风保持着打喷嚏的姿势,一只手还捂着口鼻,身体微微弓着。他缓缓放下手,脸上带着一丝茫然,还有一点因为用力过猛而泛起的红晕。他看了看四周狼藉的景象,又看了看远处山峰似乎还在微微晃动的轮廓,最后,目光落在自己那只刚刚捂过口鼻的手上,眉头困惑地皱起。
“这风……真大。”他低声咕哝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鼻音,似乎真的只是被风吹得打了个大喷嚏。
摔在泥地里的王虎和赵四,挣扎着爬起来,灰头土脸,惊魂未定。他们看向林风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惧和一丝茫然。刚才那股力量……太可怕了!可看着林风那副无辜又茫然的样子,再看看周围被狂风肆虐的痕迹,他们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那感觉,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又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砸了一下,却找不到挥锤的人。
“邪……邪门!”王虎最终只憋出这两个字,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拉着同样惊疑不定的赵四,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地上的水桶都顾不上捡。
林风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轻轻甩了甩。那股因为喷嚏而短暂宣泄出去一丝的力量,似乎让体内躁动的“饥饿感”稍稍平复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他弯腰,默默捡起地上的空水桶,走向远处的水井,背影在漫天飞舞的枯叶中,显得格外单薄,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彻底浸透了青云山脉。
白里仙气缭绕的群峰,此刻只剩下狰狞的剪影,沉默地矗立在无边的黑暗里。山风呜咽着穿过峡谷和密林,发出令人心悸的呼啸,仿佛无数冤魂在低语。
突然——
“嗷呜——!!!”
一声凄厉、狂暴、充满了无尽凶戾的兽吼,如同撕裂夜空的闪电,猛地从山脉最深处炸响!这吼声仿佛一个信号,瞬间点燃了整片沉睡的群山!
“吼——!”
“唳——!”
“嘶嘶——!”
无数种兽吼、禽鸣、虫嘶,从四面八方、从山林的每一个角落疯狂爆发出来!声音汇聚成一片毁灭的狂,排山倒海般冲击着青云宗的山门!大地在颤抖,空气在嗡鸣,连天上的星辰似乎都被这恐怖的声浪震得摇摇欲坠!
紧接着,是沉闷如雷的轰鸣!由远及近,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奔腾!
青云宗护山大阵——那层笼罩着整个宗门、平里只呈现淡淡水波光晕的透明光罩,在无数道猩红、幽绿、惨白的光芒冲击下,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光芒!赤红、靛蓝、金黄……各色灵光疯狂流转,符文如同沸腾的鱼群在光罩表面明灭闪烁,发出刺耳的、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整个青云宗瞬间从沉睡中惊醒!
“敌袭!兽!是兽!”
“护山大阵!快!所有人上阵位!”
凄厉的警钟声撕裂了夜空,尖锐得如同濒死的哀鸣。无数道流光从各峰各殿冲天而起,带着惊惶和决绝,射向护山大阵的边缘。法宝的光芒、术法的光辉,在黑暗中疯狂闪烁,如同绝望的烟火,不断轰击在光罩外那些悍不畏死、前仆后继的庞大兽影上。
血光,在护山大阵的光壁上不断炸开,又迅速被新的兽影覆盖。妖兽的咆哮、修士的怒吼、法宝的轰鸣、护罩不堪重负的呻吟……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曲般的交响。
外门杂役处,那间低矮、漏风的茅草屋角落。
林风蜷缩在冰冷的硬板床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得透光的破棉絮。屋外,是山崩地裂般的喧嚣。兽吼震得屋顶簌簌落土,护山大阵被冲击的嗡鸣如同无数钢针扎进他的太阳,修士们的呐喊和惨叫声更是此起彼伏。
他紧紧闭着眼,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身体蜷缩得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但那恐怖的声音,无孔不入,穿透了他单薄的手掌,狠狠撞击着他的耳膜,更猛烈地搅动着他体内那股早已蠢蠢欲动、如同熔岩般翻腾的力量!
“饿……好饿……”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无法抗拒的饥饿感,如同亿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髓,在撕扯他的神经。每一次兽吼,每一次大阵的轰鸣,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体内那无形的牢笼上!
那牢笼在剧烈地摇晃!里面的东西……醒了!
它被这狂暴的噪音彻底激怒!它要吞噬!要毁灭!要将这聒噪的一切都碾成齑粉!
林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他死死咬着牙关,牙龈都渗出了血丝,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即将被撑爆的皮囊,那股力量……那股足以撕裂天地的力量,就要冲破他这具脆弱躯壳的束缚!
“轰隆!!!”
一声前所未有的、仿佛天穹崩塌般的巨响!护山大阵的光芒骤然黯淡到了极致,光罩剧烈地扭曲变形,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透过那濒临破碎的光罩,可以看到无数双猩红、疯狂、贪婪的兽眼,如同之火,密密麻麻地燃烧在黑暗里,带着毁灭一切的狂暴气息,死死盯着光罩内渺小的人类修士!
绝望,如同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所有浴血奋战的青云宗弟子。许多人脸色惨白,握着法器的手在剧烈颤抖,眼中只剩下死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吵——死——了!!!”
一声无法形容的咆哮,如同九天惊雷,裹挟着无与伦比的暴怒和一种源自洪荒的、令人灵魂冻结的恐怖威严,猛地从外门杂役处那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炸响!
这声音并不算特别巨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护山大阵的阻隔,如同最锋利的无形之刃,瞬间刺穿了所有喧嚣的声浪,狠狠扎进了每一只疯狂妖兽的脑海深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前一秒还如同沸腾油锅般的战场,瞬间陷入了一片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正在疯狂冲击护罩的妖兽,无论体型大小,无论等级高低,动作全部僵住!它们眼中那疯狂燃烧的猩红火焰,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无法言喻的恐惧!那是一种烙印在血脉源头的、对绝对上位存在的本能恐惧!
“呜……”
“嗷……”
低低的、充满了恐惧和臣服的呜咽声,如同瘟疫般在兽群中蔓延开来。下一秒,所有妖兽如同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猛地调转方向!它们不再看那近在咫尺的猎物,不再看那即将破碎的光罩,只恨爹娘少生了几条腿,夹着尾巴,发出凄厉的哀鸣,如同退般,争先恐后、连滚带爬地向着来时的黑暗山林深处亡命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