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专业克夫:满朝文武求我别嫁了》,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古言脑洞作品,围绕着主角晏挽绝姬无敛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执笔希悦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完结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188713字的内容,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专业克夫:满朝文武求我别嫁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兵部尚书府,书房内。
钱广进自从大相国寺回来后,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一样。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脑海中全都是晏挽绝那身着天水碧丧服、盈盈一握的楚楚细腰,以及那双含着泪水、仿佛能把男人骨头看酥的眼眸。
当然,除了绝色美人,让他更加心口火热的,是那十万两白银的嫁妆。
“极品!真是极品啊!”钱广进搓着一双肥厚的大手,绿豆眼里闪烁着极其贪婪的淫光,“那身段,那嗓音,若是压在身下听她哭泣求饶,定然销魂彻骨。更别提,娶了她,就等于白捡了王鹤年那老狐狸攒了一辈子的家底!”
“尚书大人,此事万万不可啊!”
书房角落里,钱广进的心腹幕僚孙先生,急得满头大汗,苦口婆心地劝阻道:“大人,那晏家大小姐可是个出了名的‘天煞孤星’!这才刚过门不到半个时辰,就把王鹤年给克死了。今在大相国寺,您也瞧见了,连九幽王那种活阎罗都去凑她的热闹。此女绝非善茬,大人您可千万不能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啊!”
“放屁!”
钱广进猛地转过身,一巴掌拍在紫檀木书桌上,震得上面的笔墨纸砚一阵乱跳。
“王鹤年那个老废物,今年都七十三了!他那是自己身子骨不行,马上风虚死的,关人家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什么事?”钱广进极其自信地挺起了自己那如同怀胎十月般的大肚子,冷哼一声,“老夫今年才五十!正值壮年!何况老夫掌管天下兵马,身上这股子铁血肃的煞气,连恶鬼见了都要绕道走,还压不住她一个病秧子?”
孙幕僚急得直拍大腿:“可是大人,大楚律例……”
“没什么可是的!”钱广进粗暴地打断了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算计,“孙先生,你平时挺聪明的,怎么这会儿就糊涂了?那晏挽绝患有极重的肺痨,今天在大殿上咳得都快背过气去了。大夫早断言她活不过今年冬天!”
钱广进压低声音,阴恻恻地笑了起来:“老夫把她娶回来,好吃好喝地供着,顺便……咳咳,好好‘疼爱’她一番。不出三个月,她两腿一蹬,那十万两白银,加上王家的地契商铺,岂不全都名正言顺地姓了钱?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金山,老夫若是不要,难道留给其他朝臣去抢吗?”
孙幕僚听完,张了张嘴,竟然无法反驳。
是啊,一个将死之人,十万两现银。这笔买卖的利润实在太惊人了。
见孙幕僚不再说话,钱广进得意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肥肉,大声吩咐道:“来人!立刻去库房,把西域进贡的那对玉如意,还有库底那两箱绸缎挑出来!再去城南的‘回春堂’抓几副最名贵的十全大补汤,顺便……把老夫泡了三年的虎鞭酒拿出来,今晚老夫要好好补补!”
“大人,您这是要……”
“备轿!去武安侯府,下聘!”
钱广进迫不及待了。他怕去晚了,这块到了嘴边的肥肉会被别人给叼走。
……
与此同时,武安侯府。
晏青云正坐在大厅的主位上生闷气。自打三天前春晖堂被那个逆女强占之后,他在朝堂上同僚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极其古怪。谁都知道武安侯连自己的女儿和家奴都管不住,简直是贻笑大方。
“侯爷,这子没法过了!”继母小赵氏坐在旁边抹着眼泪,哭哭啼啼,“春晖堂被那小贱人占了不说,她居然用银子买通了护院。如今我们连跨院的门都进不去,修儿只能委屈在客房读书。您到底想想办法啊!”
晏青云心烦意乱地捏着眉心:“想什么办法?她手里攥着十万两白银,身边跟着十几个带刀的护院,大楚律例又护着她正妻寡妇的身份,我能怎么办?难道真要我带着人去强攻自己的宅院吗?传出去,御史台那帮疯狗能弹劾得我抄家罢爵!”
就在两人愁云惨淡、一筹莫展之际,门房突然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大厅。
“侯爷!夫人!大喜!大喜事啊!”
门房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指着门外大喊:“兵、兵部尚书钱大人,带着几十抬聘礼,敲锣打鼓地把咱们侯府的大门给堵了!说、说是来提亲的!”
“什么?!”
晏青云和小赵氏同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兵部尚书?钱广进?!”晏青云以为自己听错了。那可是正二品的实权大员,掌管着大楚百万大军的后勤粮草,比他这个没有实权的虚职侯爷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他来提亲?提谁的亲?”小赵氏眼睛一亮,“难道是看上了咱们家二丫头?”
二丫头是小赵氏亲生的女儿,正是说亲的年纪。如果能嫁给兵部尚书,哪怕是做填房续弦,那武安侯府也是攀上了天大的高枝啊!
晏青云也激动得满面红光,连忙整理了一下衣冠:“快!快请钱大人去正堂看茶!不,本侯亲自去迎!”
一炷香后。
侯府正堂内,气氛极其诡异。
晏青云脸上的狂喜已经彻底僵住了,小赵氏手里端着的茶盏更是险些掉在地上。两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坐在客座上、喝着极品大红袍的钱广进。
“钱、钱大人……您刚才说,您想求娶的……是我的大女儿,晏挽绝?”晏青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的颤抖。
“不错!”钱广进放下茶盏,大手一挥,豪气云,“老夫听闻晏大小姐新寡回门,在贵府过得……似乎并不十分舒心。老夫与王大人同朝为官,实在不忍心看着故人遗孀如此受苦。故而今特备薄礼,愿八抬大轿,迎娶晏大小姐过门,以正室之礼待之。侯爷意下如何啊?”
晏青云和小赵氏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极度的震惊和……狂喜。
这钱广进是疯了吗?!
晏挽绝那个不仅身患绝症、还刚克死了一任丈夫的扫把星,居然还有人抢着要接盘?而且还是兵部尚书这种级别的朝廷命官?!
“怎么?侯爷不愿意?”钱广进见晏青云不说话,脸色微微一沉,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居高临下的威压,“若是晏侯爷觉得老夫这二品尚书的门第配不上令千金,那老夫这就告辞……”
“愿意!一百个愿意!”
晏青云生怕这只到手的金蛤蟆跑了,连矜持都顾不上了,猛地站起身来,满脸堆笑:“钱大人能看上小女,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只是……挽绝她身子骨不大好,又刚遭逢大变,脾气有些……古怪。下官是怕她冲撞了大人啊。”
晏青云这话说得还算隐晦。他哪里是怕冲撞,他是巴不得赶紧把这个用十万两白银策反了侯府半壁江山的“瘟神”给送走!只要晏挽绝嫁去钱家,春晖堂就空出来了,那些护院没了银子,自然又会乖乖听他的话。
这简直是一石二鸟、不,是一石三鸟的天大好事啊!
“脾气古怪些无妨,老夫府上最讲规矩,自有嬷嬷调教。”钱广进大手一挥,直接进入正题,“既然侯爷同意了,那就请大小姐出来,当面签了这婚书吧。老夫今可是带着诚意来的。”
他迫不及待想要把生米煮成熟饭,生怕夜长梦多。
“去!快去请大小姐出来!”晏青云立刻对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没过多久,正堂的门帘被轻轻掀开。
伴随着一阵虚弱而压抑的咳嗽声,晏挽绝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
她今换下了一身麻孝,穿了一件极其素雅的月白色掐腰长裙,更显得她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脸上依然是那副苍白易碎的病态,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令人心生怜爱的哀愁。
钱广进的眼睛瞬间就直了,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恨不得立刻将她生吞活剥。
“父亲,母亲,唤女儿来,所为何事?”晏挽绝微微福了福身,声音轻柔如水。
晏青云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慈父的模样:“挽绝啊,这位是兵部尚书钱大人。钱大人感念你孤苦无依,愿娶你为正室夫人。你还不快快谢过钱大人大恩?”
晏挽绝听到这话,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狂喜,反而猛地抬起头,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连连后退了两步。
“不……不可!”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用丝帕捂着嘴,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父亲,女儿刚克死王大人,身上带着不祥的煞气。钱大人乃朝廷肱骨之臣,女儿怎能……怎能为了贪图一时安逸,去祸害钱大人!这万万不可啊!”
这番话一出,晏青云的脸都黑了。这死丫头,平时嚣张得敢掀侯府的屋顶,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开始装什么贞洁烈女了?!
而钱广进听到这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心头一阵火热。
多善良的女子啊!多柔弱的尤物啊!自己快死了,居然还替他着想!这要是娶回去,稍加调教,那还不得对他死心塌地、任他予取予求?
“晏大小姐此言差矣!”钱广进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晏挽绝面前。
晏挽绝极其嫌弃地往旁边躲了躲,但表面上依然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老夫征战沙场多年,双手沾满敌军鲜血,什么煞气能伤得了老夫?”钱广进拍着自己那肥硕的膛,豪气冲天,“老夫就喜欢你这等善良温婉的女子!你放心,只要你进了我钱家的门,谁敢说你半句闲话,老夫就拔了他的舌头!你的病,老夫就是踏遍千山万水,也要寻遍名医为你治好!”
他在心里疯狂冷笑:治好?治好了怎么合法继承遗产?进门喝两副药,意思意思得了。
晏挽绝抬起那双含泪的眸子,怯怯地看着他:“钱大人……您的心意,挽绝感激涕零。可是……可是外面的人都会骂我是贪慕虚荣的毒妇,克死了一任,又急着找下一任……”
她说着,突然掩面痛哭起来,哭声凄婉至极。
“我看谁敢骂!”钱广进急了,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大红婚书,“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侯爷!立刻签字画押!老夫今就要把这名分定下来!明一早,老夫就八抬大轿来迎亲!谁敢非议兵部尚书的夫人,老夫就派兵抄了他的家!”
晏青云见状,生怕晏挽绝再闹什么幺蛾子,抓起毛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在婚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盖上了武安侯的大印。
“钱大人爽快!这门亲事,晏家应下了!”晏青云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口几天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钱广进满意地看着婚书上的大印,转头看向还在“嘤嘤嘤”抹眼泪的晏挽绝,语气极其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挽绝啊,来,你也按个手印。签了这字,你就是我钱广进明媒正娶的夫人了。你的那些……嫁妆和护院,明一起带去钱府,老夫会替你好好安排的。”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晏挽绝透过丝帕的缝隙,看着那张按了侯爷大印的婚书,再看看钱广进那张贪婪油腻的脸。
她在心里疯狂地大笑,笑得灵魂都在战栗。
【叮!检测到新的合法婚姻契约。】
【目标:钱广进。】
【正在核实婚书效力……核实通过。】
【天道遗产结算系统锁定目标!第二轮“天煞克夫”程序已加载,倒计时开始……】
伴随着系统那冰冷而美妙的机械音,晏挽绝缓缓放下遮住脸庞的丝帕。
她颤抖着伸出那白皙纤细的食指,在印泥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在钱广进极其兴奋、晏青云极其期盼的目光中,将那个鲜红的指印,按在了婚书上自己的名字旁边。
“既然……既然钱大人如此情深意重,那挽绝,便托付终身了。”
晏挽绝抬起头,给了钱广进一个极其温柔、极其乖顺的微笑。
只是,若是姬无敛此刻在场,定能看出,那微笑背后隐藏的,是深渊修罗张开血盆大口的极致疯狂。
第一刀,王鹤年,试水;
第二刀,钱广进,开大!
大楚兵部尚书的项上人头,以及那一百五十万两的巨额军火遗产,已经正式划入了晏挽绝的囊中。
明的大婚之夜,注定是一场震惊朝野的血雨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