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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自城郊军营一行落幕,顾云舒便彻底收了心思,重新埋首云舒医馆,好似那运筹帷幄、大败军演敌军的“云先生”,从来都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她依旧是每辰时开馆,酉时闭馆,专心坐诊行医,为寻常百姓把脉开方,为穷苦人家免费施药,眉眼间始终是那份淡然温润,不见半分谋士的锐利锋芒。青黛谨遵她的吩咐,对军营之事绝口不提,主仆二人守着一方医馆,子过得安稳又规律,仿佛此前的阴谋诡谲、军营肃,都与她们毫无系。

楚冽也恪守承诺,从未过多打扰,只是依旧按时赴约复诊,每次来时皆低调简从,施针调理完毕便不多逗留,顶多在外堂静坐片刻,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眼底的欣赏与敬重愈发深沉,却从不多问她的过往,也不强行拉近关系。只是他暗中派来值守的亲兵,比往更加谨慎,医馆周遭连个闲杂人等的影子都见不着,但凡有来路不明之人靠近街口,都会被不动声色地带离,彻底杜绝了任何滋扰的可能。

除此之外,楚冽还时常命人悄悄送来各类珍稀补品、上好药材,皆是适合顾云舒安胎养身的物件,从不留名,也不索要回应,只以匿名的方式送到医馆后门。青黛每次瞧见这些东西,都忍不住劝顾云舒收下,说王爷是一片真心,可顾云舒每次都只是淡淡扫过,要么吩咐青黛将补品转送给城中贫苦的孕妇,要么将药材归入医馆药柜,用于免费施药,半分都不肯留作己用。

“小姐,王爷送来的都是顶好的东西,您如今怀着小主子,正是需要补身子的时候,何必全都送出去呢?”青黛一边整理着医馆里的草药,一边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解,“咱们若是一直这样免费施药,只收穷苦百姓半文钱的诊金,医馆的开销都快撑不住了,药材损耗极大,光是进购上等草药,每月都要支出不少银子呢。”

顾云舒正低头研磨药粉,闻言动作微顿,指尖轻轻拂过小腹,眼底闪过一丝清明。她何尝不清楚医馆的收支状况,云舒医馆向来医者仁心,对穷苦百姓分文不取,只对家境宽裕的病患收取微薄诊金,除去药材成本、铺面租金、常开销,每月几乎没有盈余,甚至偶尔还要贴补她从前积攒的些许私银。

可她更清楚,依附旁人得来的安稳,终究是镜花水月。

楚冽的庇护、楚冽的馈赠,皆是人情,欠一分,便多一分牵绊。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困在王府、仰人鼻息的顾云舒,如今她有手有脚,有一身本事,绝不愿再靠着旁人的施舍度。她要的安稳,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是不必看任何人脸色、不必依附任何人、能护着自己和腹中孩子一世无忧的底气,而这份底气,唯有**实打实的财富**才能给予。

她腹中的孩子,后不能顶着一个“弃妃之子”的名头苟活,要有足够的身家支撑体面;她的云舒医馆,要长久地开下去,要继续救济更多百姓,不能因为银钱短缺被迫关门;甚至后若是再遇上苏怜儿那般的小人暗算,或是朝堂纷争波及,她要有足够的财力自保,有足够的能力抽身而退,不必受制于人。

此前在军营,她不过是临时出手相助,从未想过凭借这份军师本事谋求权势,朝堂与军营皆是是非地,她避之不及。可赚钱谋生、积累财富,却是她能稳稳掌控、且不会过多暴露锋芒的路子。这些子,她除了坐诊行医,闲暇时也一直在琢磨,究竟做什么营生,既能快速积累财富,又不会太过张扬惹眼,还能在京城站稳脚跟。

顾云舒抬眸看向窗外,街口人来人往,不少行人赶路途中饥肠辘辘,只能在街边小摊买些粗糙的粮果腹,稍有些身份的人,便会去往城中的酒楼食肆,可京城现有的酒楼,她也略有耳闻,无非是菜式老旧、口味单一,服务敷衍,营销死板,要么是只做权贵生意、门槛极高,要么是环境简陋、菜品粗劣,全然没有一家能兼顾口味、环境、服务与新意,兼顾各个阶层食客的酒楼。

民以食为天,无论盛世乱世,餐饮皆是永不落幕的营生。

一个清晰的念头,瞬间在顾云舒心底成型——开一家酒楼,做独一份的新式菜品,用别样的经营手段,打破京城餐饮的固有格局,既赚权贵商贾的银钱,也留寻常百姓的席位,快速积累财富,打造属于自己的产业基。

这个念头一旦生,便迅速疯长。她来自异世,脑海里藏着数不尽的新式菜品、特色小吃、饮品甜点,还有一整套超前的经营营销手段,放在这个时代,皆是独一份的新奇玩意儿,只要运作得当,不出数月,便能在京城打响名头,赚得盆满钵满。

而且开酒楼不比涉足朝堂军务,不过是市井营生,低调稳妥,不会引来过多猜忌,既能隐藏自己的本事,又能光明正大地积累财富,简直是再合适不过的选择。

顾云舒放下药碾,眼底闪过一丝笃定,对着青黛缓缓开口,语气坚定,不再是往的淡然,多了几分运筹帷幄的底气:“你说得对,医馆不能一直这般入不敷出,咱们也不能一直靠着旁人庇护过子。从今起,咱们筹划开一家酒楼,靠自己的本事,赚足够的银子,后不管是医馆开销,还是咱们的生计,都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青黛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手里的草药都差点掉在地上:“小姐,您说什么?开酒楼?咱们从来没做过生意,更何况是开酒楼,这可是要投入大把银子的,咱们眼下手里的银钱本不够,而且京城的酒楼行当早就被几大家族把控了,咱们贸然入局,怕是会碰得头破血流啊!”

在青黛眼里,自家小姐是医术高超的医者,向来清雅脱俗,哪里懂市井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开酒楼这般辛苦又繁琐的营生,她实在不敢想象。

顾云舒轻笑一声,语气从容,满是自信:“事在人为,没有做过,不代表做不好。京城的酒楼虽多,却都有致命短板,我有十足的把握,做出独一份的生意。至于银钱和人脉,咱们不必硬扛,我有一位旧友,恰好适合此事,既能解决本钱问题,也能帮咱们打理市井琐事,咱们只需要出方子、出谋划策即可。”

她口中的旧友,名叫沈知微,是江南沈家的嫡女,沈家世代经商,主营丝绸与粮食,在京城也有分号,家底殷实。沈知微性子爽朗通透,不喜权贵束缚,偏爱经商打理产业,当年顾云舒尚未嫁入王府时,二人便在一场诗会上相识,志趣相投,结为挚友。后来顾云舒嫁入楚府,身陷囹圄,二人断了往来,如今顾云舒脱离王府,重获自由,沈知微早已多次派人送来问候,数次想要登门探望,只是顾云舒忙于医馆,一直未曾相见。

沈知微有本钱、有经商经验、有京城的人脉基,熟悉市井生意的门道,而顾云舒有独家菜品方子、超前的经营理念,二人,堪称天作之合,既能规避风险,又能快速将酒楼落地,省去诸多麻烦。

次,顾云舒特意闭馆半,换上一身素雅的常服,带着青黛,前往沈府拜访沈知微。

时隔数年再见,沈知微依旧是一身利落的锦裙,眉眼爽朗,见到顾云舒,瞬间激动地迎了上来,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眶微红:“云舒,你可算肯见我了!这些年我一直惦记着你,听闻你在王府受了不少委屈,后来离府开了医馆,我想去看你,又怕打扰你,整悬着心,如今见你安好,我便放心了。”

顾云舒看着挚友真诚的模样,心底泛起一丝暖意,这是她在这个冰冷的时代,为数不多的真心相待之人,没有算计,没有利用,只有纯粹的情谊。她轻轻拍了拍沈知微的手,笑着回应:“让你担心了,如今我一切安好,开了家小医馆,子过得安稳,今前来,是有一桩生意,想与你。”

二人步入内堂,摒退下人,顾云舒也不绕弯子,直接将自己想开酒楼的想法,以及京城餐饮的商机、自家的优势,一五一十地告知沈知微,言语间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全然不是随口一提的儿戏。

沈知微本就精通经商,一听顾云舒的分析,瞬间眼前一亮,尤其是听到顾云舒口中那些新式菜品、独特营销手段、差异化经营模式时,更是满心震撼,眼底满是惊喜。

她常年经商,走遍大江南北,见过无数生意门道,却从未听过如此新奇的酒楼经营思路,无论是菜品口味、环境布局,还是服务规矩、引流手段,都彻底打破了京城现有酒楼的固有模式,堪称独一份。她深知,只要这些想法落地,这家酒楼必定能在京城一炮而红,本不用担心没有客源,财富自然会源源不断。

“云舒,你这番思路,简直是闻所未闻!这哪里是开酒楼,分明是要重新定义京城的餐饮行当!”沈知微拍案叫绝,语气激动,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点头应允,“这桩,我应下了!你放心,本钱我来出,铺面我来选,人手我来招,市井里的琐事、应酬、打点,全都交给我,你只需要出菜品秘方、把控经营方向即可,盈利咱们对半分,绝不亏待你!”

沈知微性子爽快,看重情谊,更看重这桩生意的前景,她信顾云舒的为人,更信顾云舒的眼光,当即拍板定下事宜,没有丝毫猜忌与推诿。

顾云舒也没想到挚友如此爽快,心底满是感激,二人随即仔细商议细节,敲定酒楼的各项事宜。酒楼选址定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这里人流量极大,权贵、商贾、文人墨客、寻常百姓往来不绝,位置绝佳,沈知微早已看中一处空置的三层铺面,宽敞大气,位置显眼,当即派人敲定租约,着手装修。

酒楼名字,顾云舒斟酌片刻,定为**醉云楼**,既含了自己名字里的一个“云”字,又寓意食客沉醉其中、流连忘返,雅致又好记。

装修方面,顾云舒摒弃了京城酒楼千篇一律的奢华俗气,按照功能分区,打造差异化环境:一层为散座区,主打亲民平价,桌椅简约净,布置雅致绿植,适合寻常百姓、赶路客商小聚用餐,价格亲民,薄利多销;二层为雅间区,分为中档雅间与高档雅阁,中档雅间适合文人墨客、小吏商贾聚会,布置清雅,笔墨纸砚一应俱全;高档雅阁装修精致考究,私密性极强,适合权贵世家、富商大贾设宴,配备专属侍从;三层则设为贵宾阁与观景台,只接待顶级贵客,视野开阔,景致绝佳,提供专属定制菜品与专属服务。

菜品方面,顾云舒结合古代食材与烹饪条件,筛选出一批易作、口味绝、无违和感的新式菜品,摒弃京城酒楼重油重咸、菜式单一的弊端,主打清鲜、醇厚、特色三大类,涵盖热菜、凉菜、汤品、点心、特调饮品多个品类,彻底颠覆京城食客的味蕾认知。

热菜推出蜜汁叉烧、松鼠鳜鱼、东坡肉、叫花鸡、清炒时蔬等特色菜品,口味丰富,荤素搭配;凉菜主打水晶肘子、凉拌木耳、爽口藕片、五香酱牛肉,解腻开胃,适合下酒;汤品有银耳莲子羹、山药排骨汤、老母鸡汤,滋补养身,适配各个年龄段;点心更是花样繁多,桂花糕、马蹄糕、荷花酥、蟹黄包、小云吞,精致小巧,颜值与口味并存;除此之外,还推出冰镇酸梅汤、蜂蜜柚子茶、桂花酒酿等特调饮品,夏解暑,冬暖身,皆是京城从未有过的新鲜玩意儿。

更重要的是,顾云舒还定下了**分时段经营、特色套餐、会员制度**三大营销手段,这在当时的京城,堪称前所未有的创举。

分时段经营,便是早市推出平价早点、粥品点心,吸引早起的百姓、赶考的书生;午市主打正餐套餐,兼顾快捷与口味;晚市主推宴席、特色菜品,承接聚会、设宴需求;夜市则推出小吃、酒水、甜品,延长营业时间,不放过任何客源。

特色套餐,针对不同人群推出单人餐、双人餐、家庭餐、宴席套餐,单人餐平价实惠,解决独行食客的需求;双人餐适合情侣、好友小聚,搭配合理;家庭餐分量充足,性价比极高;宴席套餐则分档次,从平民寿宴到权贵家宴,一应俱全,省去食客点菜的麻烦。

会员制度,更是留住客源的关键。凡在醉云楼消费的食客,均可办理会员,据消费金额分为普通会员、银卡会员、金卡会员,会员可享受菜品折扣、优先排位、雅间预留、生赠礼等福利,牢牢锁定回头客,让客源源源不断。

除此之外,顾云舒还定下了严苛的服务规矩:所有侍从必须衣着整洁、言行得体、笑脸相迎,禁止怠慢任何食客,无论贫富贵贱,一视同仁;上菜速度必须快捷,菜品分量必须足量,杜绝缺斤少两;后厨卫生严格把控,食材必须新鲜,每剩余食材绝不留到次,保证菜品口感与安全。

这些规矩,在如今的京城酒楼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毕竟绝大多数酒楼都是看人下菜碟,对权贵谄媚,对百姓怠慢,卫生状况更是堪忧,醉云楼的规矩,无疑是一股清流。

商议完毕,沈知微雷厉风行,立刻着手筹备,选铺面、招人手、装修、采买食材,事事亲力亲为,效率极高。顾云舒则潜心研制菜品,反复调试口味,确保每一道菜品都能达到最佳口感,同时撰写详细的经营手册,叮嘱沈知微严格执行,不得有半分偏差。

筹备期间,消息悄然在京城传开,众人听闻朱雀大街要开一家新酒楼,还是一个不知名的人与沈家,都满是不屑与质疑,觉得不过是昙花一现,本无法与京城老牌酒楼抗衡。不少老牌酒楼的掌柜,更是暗自嘲讽,等着看醉云楼的笑话,觉得这家新酒楼撑不过一个月,便会关门大吉。

楚冽得知顾云舒要开酒楼的消息,是在一次复诊之时,他看着顾云舒从容地为他施针,眉眼间带着一丝平没有的灵动,忍不住低声开口:“听闻你要与沈家姑娘开酒楼?若是缺银钱、缺人手,或是有人刁难,尽管告知本王,本王可为你摆平。”

顾云舒手中银针微顿,语气平淡疏离,淡淡回绝:“多谢王爷好意,不必了。开酒楼是我自己的私事,有沈姑娘相助,一切顺利,不劳王爷费心。我只想靠自己的本事谋生,不想再沾染王爷的人情。”

她语气坚定,摆明了不愿接受他的帮助,楚冽看着她眼底的倔强与独立,心底既心疼又欣赏,没有强求,只是默默点头:“好,本王不手,只是你身怀六甲,切勿太过劳累,若是受了委屈,本王永远是你的后盾。”

话虽如此,楚冽还是暗中吩咐手下,悄悄留意醉云楼的筹备事宜,若是有人故意刁难、或是市井无赖寻衅滋事,不必露面,暗中摆平,绝不允许任何人打扰顾云舒的计划,只是这一切,都做得极为隐蔽,顾云舒全然不知。

短短一月时间,醉云楼筹备完毕,三层酒楼装修完毕,雅致大气,层次分明,净整洁,处处透着别样的格调,与周边的酒楼形成鲜明对比。开业之,顾云舒与沈知微定下了**开业三,全场八折,进店即送特色点心一份**的引流活动,彻底引朱雀大街的人气。

开业当清晨,天刚蒙蒙亮,醉云楼门口便排起了长队,既有好奇的寻常百姓,也有前来尝鲜的文人墨客,还有闻讯而来的商贾权贵。沈知微按照顾云舒的吩咐,安排侍从有序引导,维持秩序,一楼散座区迅速坐满,二楼雅间也被陆续预定,场面火爆至极。

当一道道精致新奇的菜品端上桌,在场食客无不眼前一亮,尝过口味之后,更是赞不绝口,彻底被惊艳到。

蜜汁叉烧甜而不腻,肉质鲜嫩;松鼠鳜鱼造型精致,外酥里嫩,酸甜可口;东坡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蟹黄包皮薄馅足,汤汁浓郁;冰镇酸梅汤清凉解暑,酸甜适口;各类精致点心,颜值超高,口感细腻,无论是老人还是小孩,都爱不释口。

更让食客惊喜的是,醉云楼的服务堪称一绝,侍从笑脸相迎,有求必应,无论消费多少,都备受尊重,环境净雅致,用餐体验极佳,与其他酒楼的敷衍怠慢形成天壤之别。而且价格亲民,一层散座的菜品,寻常百姓都能消费得起,真正做到了雅俗共赏。

口碑向来传得极快,不过半功夫,醉云楼的名气便传遍了整个朱雀大街,随后迅速扩散至整个京城。“醉云楼菜品绝世”“醉云楼服务一流”“醉云楼物美价廉”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文人墨客写诗称赞,商贾权贵争相前来,就连不少深宅大院的女眷,都特意派人前来打包点心菜品。

开业前三,醉云楼爆满,门口排队的队伍从街头排到街尾,雅间提前一便被预定一空,后厨从早忙到晚,食材每都被抢购一空,营业额更是高得惊人,远超沈知微的预期。

那些此前等着看笑话的老牌酒楼,见状彻底傻了眼,看着醉云楼爆满,自家门店却门可罗雀,满心嫉妒却又无可奈何。他们试图模仿醉云楼的菜品与经营模式,可菜品口味相差甚远,服务理念也学不会,本无法撼动醉云楼的地位,只能眼睁睁看着醉云楼迅速崛起,抢占京城餐饮市场。

顾云舒并未每前往酒楼打理,毕竟她身怀六甲,不宜过度劳累,且还要兼顾医馆坐诊,只是每隔几,便会抽时间前往醉云楼,查看经营状况,把控菜品口味,调整经营策略,其余琐事,全权交给沈知微打理。沈知微能力出众,将酒楼打理得井井有条,严格遵照顾云舒的要求执行,二人配合默契,酒楼生意愈发火爆。

短短一月时间,醉云楼便从一家新开的酒楼,一跃成为京城顶级酒楼,名声响彻京城,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凡设宴聚会,首选皆是醉云楼。不少外地来京的客商、赶考的书生,更是特意慕名而来,只为品尝一口醉云楼的菜品。

随着生意渐火爆,财富也源源不断地涌入,除去本钱、租金、人手工钱、食材成本等所有开销,纯利润高得惊人。顾云舒按照约定,与沈知微对半分红,短短数月,便积累了巨额财富,名下的私银迅速翻倍,彻底摆脱了往银钱短缺的困境。

有了这笔财富,顾云舒的底气愈发充足。她先是拿出一大笔银子,扩充云舒医馆,添置更多上等药材,扩大诊疗区域,增设免费施药点,救助更多穷苦百姓,医馆的规模与名气,也随之更上一层楼;随后,她又悄悄购置了两处僻静的宅院,一处留作自己和孩子后的居所,远离闹市,安静安全,一处作为备用,以备不时之需;剩下的银钱,她则妥善存放,留作后孩子的教养、产业拓展、应急之用,彻底为自己和孩子铺好了后路。

青黛看着账户上益增多的银钱,看着自家小姐脸上从容笃定的笑容,满心欢喜,再也没有了往的担忧,由衷地感叹:“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咱们现在再也不用愁银钱了,医馆也能越办越好,以后咱们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了!”

顾云舒轻笑点头,眼底满是释然。从医馆自保,到军营露才,再到如今开楼聚财,她一步步走出了属于自己的路,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弃妃,而是手握医术、谋略、财富,能护自己周全的顾云舒。

醉云楼的成功,不仅让顾云舒积累了巨额财富,更让她在京城站稳了脚跟,有了属于自己的产业与底气。沈知微看着益红火的酒楼,对顾云舒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二人的情谊也愈发深厚,成为了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楚冽看着顾云舒凭借自己的本事,将酒楼做得风生水起,积累了丰厚的身家,眼底的欣赏与爱意愈发浓烈。他知道,这个女子,从来都不需要旁人的庇护,她本身就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独立、坚韧、聪慧,让人忍不住仰望。他愈发后悔当年的糊涂,也愈发想要守护这份美好,却始终尊重她的意愿,不打扰、不强迫,只默默在身后守护。

醉云楼的传奇,还在继续,后续顾云舒又陆续推出时令新菜、节限定套餐、外卖打包服务,进一步扩大生意版图,财富积累越来越多。而这场酒楼计划,不仅让她实现了财富自由,更为她后的人生,筑牢了最稳固的基,让她有足够的底气,面对未来的一切风雨,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一切。

自此,顾云舒身兼三重身份:悬壶济世的云舒医馆馆主、深藏不露的神秘谋士云先生、京城顶级酒楼醉云楼的幕后东家,每一重身份,都藏着她的智慧与坚韧,而财富在手,安稳在心,她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样,再也无人能轻易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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