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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小说《和离后,战王日日跪求我回府》在线章节阅读

和离后,战王日日跪求我回府

作者:欣欣向荣9

字数:212967字

2026-04-24 完结

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和离后,战王日日跪求我回府》出自欣欣向荣9之手,宫斗宅斗题材,顾云舒楚冽的人设太讨喜了,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已写到212967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和离后,战王日日跪求我回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怜儿投毒一事尘埃落定,云舒医馆周遭彻底没了半分滋扰,连过往偶尔探头探脑的闲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真正迎来了无人敢犯的安稳子。

楚冽说到做到,回府后便彻查王府上下,将所有心思不正、攀附苏怜儿的下人尽数清理,又增派了两名行事稳妥的亲兵,白便隐在医馆对面的茶肆,夜里守在巷口,明面上是值守,实则寸步不离地护着顾云舒与医馆周全。那名被买通的亲兵连同三名流民,皆被从严处置,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京,苏怜儿则被彻底幽禁在王府最偏僻的废院,断了所有精致供给,只留粗衣糙食,彻底失了楚冽的所有恩宠,再无翻身可能。

经此一役,楚冽对顾云舒的观感,早已从单纯的“前王妃”“医者”,变成了实打实的敬重与赏识。她不仅医术卓绝,能解他身上无解的奇毒,更有临危不乱的胆识、缜密细致的心思,面对投毒这般凶险变故,不慌不躁,布控擒凶,当众揭穿阴谋,全程冷静自持,远超寻常女子,甚至比许多朝堂男子都更有魄力。

这份赏识,渐渐压过了过往的愧疚,也让他越发觉得,顾云舒身上藏着太多他不曾知晓的本事,绝不仅仅只是一个擅长医术的温婉女子。

顾云舒依旧恪守医患本分,每周两次准时为楚冽施针毒,调理身体。蚀骨寒毒本就霸道,好在她针法精妙,丹药效用十足,楚冽体内的余毒已清除大半,肩背再无往剧痛,就连寒冬畏寒的毛病都缓解了许多,整个人精神焕发,伐气里多了几分沉稳,不再是往那般周身寒气人的模样。

每次复诊,楚冽依旧不多打扰,诊脉施针时安静配合,结束后便坐在外堂偏椅上小坐片刻,看着她为病患细心诊治,看着她怀着身孕却依旧身姿挺拔,眉眼间满是从容笃定。他几次想开口,问问她过往的经历,问问她除了医术,是否还有别的擅长之事,可每次对上她疏离淡然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默默记下她的喜好,派人悄悄送来上好的安胎食材、温和的滋补药材,从不张扬,也不奢求她领情。

青黛瞧着这微妙的氛围,私下里总忍不住跟顾云舒念叨:“小姐,王爷如今是真心护着咱们,送来的东西都是顶好的,待人也沉稳了许多,不像往那般冷漠无情了。”

顾云舒只是淡淡擦拭着银针,头也不抬地回应:“我们不过是关系,他护医馆安稳,我为他治伤,两不相欠,旁的心思,不必多想,也不必多言。”

她心里清楚,自己早已不是当年困在王府、任人摆布的顾云舒,如今她有医馆,有腹中孩子,有安身立命的本事,绝不会再轻易被儿女情长牵绊。楚冽的改观与护持,她看在眼里,却不会放在心上,只盼着三个月期限一到,毒愈伤好,两人彻底两清,再无瓜葛。

可她没想到,这份平静的关系,很快便被一桩突如其来的邀约打破,也让她隐藏多年的另一重身份,被迫露出一角。

此时的京城城郊,大曜禁军主营地内,却是一派紧张忙碌的景象。

秋正是练兵的关键时节,楚冽身为战王,统领京城禁军与北境边防军务,近正牵头筹备秋季军演,既要练新兵,也要改良旧有阵法,应对北境蛮族的异动。可连来,军营里却遇上了棘手难题,迟迟无法攻克。

北境蛮族擅长骑兵奔袭,机动性极强,打法野蛮凶悍,向来不按常理出牌,而大曜军队沿用的皆是老旧阵法,讲究阵型规整、稳步推进,对付内陆乱军尚可,对付蛮族骑兵,却显得笨重迟缓,屡屡落入被动。前几次北境小范围摩擦,大曜军队虽胜,却也伤亡惨重,便是吃了阵法战术落后的亏。

楚冽召集营中参将、军师,连商讨改良阵法,可一众将领皆是沙场老将,思维固化,只懂传统排兵布阵,折腾了十余,改出来的阵法依旧弊端重重,要么机动性不足,要么攻防无法兼顾,遇上蛮族骑兵的迂回突袭,本无力抵挡。

“王爷,咱们试了七八种阵法,要么是前锋太锐,后援跟不上,要么是防守过密,机动性太差,蛮族骑兵一来,绕到侧翼便破了阵,实在是难啊!”中军帐内,一名白发参将摸着胡须,满脸愁容地开口,语气满是无奈。

“是啊王爷,末将等人征战沙场数十年,所用皆是祖传兵法、旧有阵法,如今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再这么耗下去,秋季军演没法推进,真到了北境开战,咱们的将士还要吃大亏!”另一名虎背熊腰的将领也跟着附和,脸色凝重。

楚冽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眉头紧锁,眼底满是思虑。他征战北境多年,最清楚蛮族骑兵的厉害,老旧阵法的弊端,他比谁都明白,可营中一众将领皆是沙场老手,思维早已定型,短时间内本难以突破,若是找不到改良之法,后真与蛮族开战,伤亡只会更重。

站在一旁的萧策,看着满帐愁眉不展的将领,又看向神色凝重的楚冽,忽然心头一动,想起了一个人。

这些子,他跟着楚冽往返云舒医馆,亲眼见识了顾云舒的沉稳与智谋,投毒事件中,她步步为营,引蛇出洞,逻辑缜密,布控精准,绝非只是精通医术的普通女子。更何况,当年在王府,他偶尔见过顾云舒独处时翻看兵法谋略书籍,并非寻常女子那般只懂女红针织,想来,她对谋略阵法,或许有独到的见解。

萧策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压低声音对着楚冽说道:“王爷,末将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楚冽抬眸,语气低沉:“但说无妨。”

“王爷,咱们营中将领皆是传统打法,思维受限,不如另寻旁人,或许能有奇思妙想。”萧策顿了顿,语气郑重,“末将觉得,顾姑娘或许有办法。顾姑娘心思缜密,临危不乱,见识远超常人,未必不懂兵法阵法,若是能请她入营,指点一二,或许能破解眼下的困局。”

此话一出,帐内一众将领顿时哗然,纷纷面露质疑。

“萧副将,你糊涂啊!顾姑娘是医者,女子之身,怎能入军营?更何况,治病救人与排兵布阵,完全是两码事,一个女子,怎么懂沙场战法?”

“是啊,这简直是胡闹!军营乃是重地,向来不许女子随意出入,若是让一个女大夫来指点阵法,传出去,咱们禁军的脸面往哪搁?将士们谁会服气?”

众人议论纷纷,满是不赞同,在他们眼里,女子向来只能深居内宅,医术再高,也不可能懂行军打仗的谋略,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楚冽却没有立刻反驳,眼底闪过一丝思索。萧策的话,恰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这段时间,他越发觉得顾云舒深不可测,她身上的沉稳、冷静、缜密,绝非寻常女子所有,或许,她真的藏着别样才学。更何况,他身上的蚀骨寒毒,唯有她能解,她本就与北境战事息息相关,若是能得她指点,破解阵法困局,于军营、于北境边防,都是天大的好事。

至于女子入营的忌讳,楚冽压不在意。他向来行事不拘一格,只看能力,不看身份性别,只是顾云舒性子疏离,一心只想守着医馆安稳度,未必愿意踏入军营这是非地,更不愿暴露自己的才学,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楚冽沉吟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笃定,对着萧策低声吩咐:“此事不可声张,顾姑娘向来低调,不愿张扬,更不愿暴露身份。你明亲自前往云舒医馆,不可透露本王的意思,只以禁军练兵遇困、求贤若渴为由,私下邀请她入营,切记,让她化名行事,隐瞒性别,对外只称‘云先生’,不必暴露女子身份,也不必透露医者身份,只作为临时谋士入营,绝不强迫,一切全凭她意愿。”

他深知顾云舒的底线,绝不强人所难,若是她不愿意,绝不会勉强,可若是她愿意出手,军营的困局,必定能迎刃而解。

萧策立刻领命:“末将明白,定当谨慎行事,绝不暴露顾姑娘身份,也绝不勉强她。”

次清晨,萧策换上一身寻常布衣,低调来到云舒医馆,避开旁人,单独见到了顾云舒。

彼时顾云舒刚为一名老妇人诊完脉,正叮嘱忌口事宜,见萧策独自前来,神色凝重,不像是为楚冽复诊之事,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示意青黛将老妇人送至外堂抓药,独自留在内堂,淡淡开口:“萧副将今前来,可是王爷伤势有异样?”

萧策躬身行礼,语气恳切,没有丝毫隐瞒,却也谨遵楚冽命令,格外谨慎:“顾姑娘,今前来,并非王爷伤势之事,而是有一事相求。禁军营地近练兵遇困,老旧阵法无法应对北境蛮族骑兵,一众将领束手无策,王爷忧心忡忡,末将斗胆,想请姑娘入营,指点一二。”

顾云舒闻言,眉头微蹙,当即拒绝:“萧副将说笑了,我只是一介医者,只懂医术,不懂排兵布阵,军营乃是重地,我不便前往,还请萧副将回吧。”

她下意识想要推脱,她隐藏自己的军师才学多年,便是为了安稳度,不愿踏入军营、朝堂这等纷争之地,更何况她身怀六甲,不便奔波,更不想暴露自己的另一面,打破眼下的平静。

萧策早料到她会拒绝,连忙上前一步,语气越发恳切:“顾姑娘,末将知道您不愿张扬,也绝不勉强。王爷早已吩咐,您若是愿意入营,可化名‘云先生’,隐瞒女子与医者身份,只作为临时谋士,对外绝不透露半分您的真实信息。您只需指点阵法改良,不必涉足沙场凶险,事成之后,绝不纠缠,依旧如往一般,全凭您的意愿。”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顾姑娘,王爷身上的蚀骨寒毒,便是北境蛮族所致,蛮族骑兵凶悍,若是阵法不改,后北境开战,无数将士会白白牺牲,无数家庭会妻离子散。您仁心济世,治病救人是救苍生,指点阵法、保全将士,亦是救苍生,还请姑娘三思。”

萧策的话,戳中了顾云舒的心底。

她并非冷漠无情,鬼医门传承,不仅医毒双绝,更兼修谋略兵法,她的师父本是隐世的军事奇才,自幼便教她研读古今兵法,更教她现代军事战术思维,她从小便深谙排兵布阵、战术改良之道,只是当年为了隐藏身份,嫁入楚府,才刻意收敛所有锋芒,装作柔弱无知的普通女子。

她深知北境蛮族的凶悍,也清楚老旧阵法的弊端,楚冽身为战王,镇守北境,若是军队战力不足,受苦的不仅是将士,还有边境的百姓。治病救人是救一人,改良阵法、提升军力,是救千万人,这份责任,她无法完全漠视。

更何况,楚冽信守承诺,护她医馆周全,让她过上安稳子,如今他有难处,她若是一味推脱,未免太过不近人情。而且她相信,以自己的本事,只需略施手段,便能破解阵法困局,不必久留军营,也不会暴露太多,不会影响自己的安稳生活。

顾云舒沉吟良久,指尖轻轻抚过小腹,感受着孩子安稳的胎动,终于缓缓开口,语气坚定:“我可以答应你,入营指点阵法,但我有三个条件,若是答应,我便随你前往,若是不答应,此事作罢。”

萧策大喜过望,连忙点头:“顾姑娘请讲,别说三个,三十个条件,末将都答应!”

“第一,我化名‘云先生’,入营期间,所有人不得打探我的真实身份,不得窥探我的过往,只以谋士相待,绝对保密,不得向任何人透露我是女子、是医者的事实,违者,我立刻离营,再也不会手。”

“第二,我只负责改良阵法、指点战术,不参与军营军务决策,不涉足任何朝堂纷争,不露面应酬,演练完毕,立刻返回医馆,绝不逗留军营,不得强迫我做任何额外之事。”

“第三,我身怀六甲,不便劳累,入营期间,只需坐镇中军帐,口述阵法改良之法,不必亲自奔波练,保证我的安全与安稳,不得让我受半分惊扰,若是有半点违背,我立刻终止,绝不留情。”

三个条件,简洁明了,全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身份与安稳,萧策听完,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满口答应:“顾姑娘放心,末将保证,全部答应,绝对遵照您的吩咐,绝不违背半分!”

顾云舒微微颔首,起身整理了一身素色劲装,换下平里的温婉衣裙,又用束发带将长发高高束起,遮住微微隆起的小腹,瞬间褪去了女子的温婉柔美,多了几分清俊儒雅的气度,看着倒真像一位清瘦的青年谋士,全然看不出女子的痕迹。

她叮嘱青黛看好医馆,照常坐诊,不必担心,随后便跟着萧策,低调离开医馆,乘坐一辆毫无标识的普通马车,朝着城郊禁军营地驶去。

马车一路平稳,半个时辰后,抵达禁军营地。军营四周戒备森严,亲兵把守,旌旗猎猎,远远便能听到将士练的呐喊声,气势恢宏,肃之气扑面而来。

萧策按照约定,对外只称顾云舒是王爷请来的“云先生”,是隐居的谋略谋士,前来指点阵法,一路畅通无阻,带着她避开练的将士,直接进入中军帐,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楚冽早已在中军帐等候,褪去了王府的锦衣华服,一身墨色铠甲,身姿挺拔,周身透着沙场将领的威严,见到化名“云先生”的顾云舒,眼前微微一亮。

束发后的她,清俊雅致,眉眼间依旧是那份淡然从容,却多了几分谋士的锐利气场,全然看不出往医馆里的温婉医者模样,倒真像一位深藏不露的隐世谋士。楚冽心底暗暗赞叹,越发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她身上的气场,本就适合运筹帷幄。

顾云舒对着楚冽微微拱手,以谋士之礼相待,语气平淡,没有半分女子娇柔:“见过王爷。”

楚冽收敛心神,起身回礼,语气格外尊重,对着帐内一众还不知情的将领说道:“这位是本王请来的云先生,精通谋略阵法,前来指点我军改良战术,后在营中,诸位需以先生相待,不得怠慢。”

帐内一众将领,本就对萧策请来谋士一事心存不满,此刻见到“云先生”如此年轻,身形清瘦,看着弱不禁风,压不像懂兵法的人,顿时满脸不屑与质疑,私下里窃窃私语,全然不把她放在眼里。

“这就是王爷请来的谋士?看着不过二十出头,这般年轻,懂什么排兵布阵?怕不是江湖骗子吧?”

“是啊,咱们这些老将研究了十几天都没头绪,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办法?王爷怕是被人蒙骗了!”

“等着看吧,待会儿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看咱们怎么怼他,军营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地方!”

一众将领的质疑与不屑,顾云舒全然听在耳中,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神色依旧淡然从容。她深知,军营之中,只认实力,唯有拿出真本事,才能让这些沙场老将心服口服,再多的辩解,都不如一场实打实的演练来得有用。

楚冽冷眼扫过一众将领,周身威压散开,瞬间止住了帐内的议论声,随后看向顾云舒,语气尊重:“云先生,眼下我军困境,先生已然知晓,老旧阵法应对蛮族骑兵,迟缓笨重,攻防失衡,还请先生指点改良之法。”

顾云舒缓步走到帐内的沙盘前,沙盘上精准标注着北境地形、蛮族骑兵驻扎方位,还有大曜军队的老旧阵法布局。她目光扫过沙盘,又接过萧策递来的旧阵法图纸,只是粗略看了一遍,便瞬间看透了所有弊端。

传统的鱼鳞阵、方圆阵,讲究阵型密集,稳步推进,防御力尚可,但机动性极差,侧翼薄弱,蛮族骑兵擅长迂回包抄、侧翼突袭,一旦冲破侧翼,整个阵型便会土崩瓦解;而突击阵型又太过激进,前后脱节,后援无法及时跟上,极易被敌军分割围歼。

顾云舒放下图纸,抬眸看向一众将领,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直击要害:“诸位将军所用阵法,皆是古板旧阵,重防守而轻机动,重规整而轻变通,北境多平原旷野,蛮族骑兵机动性极强,来去如风,这般阵型,看似稳固,实则处处破绽,骑兵一冲即破,伤亡惨重,实属必然。”

一名满脸络腮胡的参将当即不服,上前一步,厉声反驳:“一派胡言!这些阵法传承百年,征战沙场屡立奇功,岂是你一个毛头小子能随意诋毁的?你年纪轻轻,从未上过沙场,懂什么骑兵对战?”

顾云舒不怒反笑,语气笃定:“传承百年,不代表适用于当下。沙场战法,需因地制宜,因敌而变,蛮族骑兵的打法,本就克制老旧阵法,死守旧阵,只会徒增伤亡。我既然敢来,自然有改良之法,若是不信,不妨来一场模拟军演,我用改良阵法,与诸位的旧阵对战,一试便知高下。”

她主动提出模拟军演,要用实力说话,彻底堵住一众将领的嘴。

楚冽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当即拍板:“好!就依云先生所言,今午后,举行模拟军演,先生率领五千精兵,作为守方,改良阵法;诸位将领率领五千精锐,作为攻方,沿用老旧阵法,模拟蛮族骑兵突袭,若是先生能大败攻方,便证明先生之法可行,后军中阵法,全按先生的改良之法推行!”

一众将领闻言,纷纷应战,满脸不服,都觉得这个年轻的“云先生”本不堪一击,笃定他会输得一败涂地。

午后,军演场地准备妥当,空旷的演武场上,一万精兵分列两侧,旌旗飘扬,鼓声震天,楚冽端坐点将台,萧策陪同在侧,一众将领摩拳擦掌,只等着看“云先生”的笑话。

顾云舒身着素色劲装,束发而立,站在指挥台上,没有丝毫慌乱,她身怀六甲,不便久站,萧策早已备好软椅,她端坐其上,手持令旗,从容指挥,全然没有半分怯场。

她摒弃了老旧的密集阵型,结合现代军事战术中的**机动小分队作战**、**侧翼迂回包抄**、**梯次防御**理念,将五千精兵分成十个小型机动分队,每队五百人,配备轻骑与步兵协同,一改往笨重阵型,主打灵活多变、攻防兼备。

前锋分队以轻骑为主,佯装败退,引诱攻方深入,故意露出侧翼破绽;中军分队梯次布防,层层阻击,消耗攻方兵力;两侧分队隐蔽迂回,绕到攻方后方与侧翼,切断退路;后援分队随时接应,补充兵力,形成合围之势。

整套战术,灵活多变,不讲究阵型规整,只讲究配合默契、快速机动,彻底打破了传统阵法的束缚,针对蛮族骑兵的弱点,精准克制。

演武场上,鼓声雷动,模拟开战。

攻方将领按照老旧阵法,率领骑兵全力冲锋,气势汹汹,直奔前锋分队,以为能轻易冲破防线。可前锋分队轻骑迅速后撤,丝毫不恋战,诱敌深入,攻方果然中计,全力追击,阵型越拉越长,前后脱节,侧翼彻底暴露。

就在此时,顾云舒手中令旗一挥,高声下令:“两侧分队,迂回包抄,断其退路!中军梯次阻击,全面合围!”

号令一出,早已隐蔽待命的两侧轻骑分队,迅速从两侧出,动作迅猛,直攻攻方侧翼与后方,彻底切断退路;中军分队稳步推进,层层阻击,前后夹击,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五千攻方精兵,便被彻底围困在中间,进退两难,阵型彻底大乱,全然没有还手之力。

整场模拟军演,耗时不到一炷香,攻方全军覆没,守方大获全胜,伤亡微乎其微。

演武场上瞬间安静下来,一众原本不屑的将领,全都目瞪口呆,满脸难以置信,怔怔地看着指挥台上从容淡定的“云先生”,彻底说不出话来。

他们征战沙场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灵活精妙的战术,不按常理出牌,却精准克制了老旧阵法的所有弊端,对付骑兵突袭,更是效果显著,短短一炷香,便大获全胜,这等谋略,这等阵法,远超他们的认知。

点将台上,楚冽眼底满是惊艳与赞许,看着指挥台上的顾云舒,满心震撼。他知道她有本事,却没想到她的军事才略竟如此卓绝,短短时间,便改良出如此精妙的战术,轻而易举破解了军营困扰多的困局,这份本事,放眼整个大曜,都少有人能及。

萧策更是满脸欣喜,连忙对着台下一众愣住的将领高声说道:“诸位将军,如今心服口服了吗?云先生的战术,精准克制蛮族骑兵,后我军推行此阵法,北境开战,必定能大败敌军,减少无数伤亡!”

一众将领回过神来,再也没有半分不屑与质疑,纷纷对着指挥台上的顾云舒躬身行礼,语气满是敬重与折服:“我等愚钝,不识先生大才,先前多有冒犯,还请先生恕罪!先生谋略过人,我等心服口服!”

从最初的不屑质疑,到如今的彻底折服,不过一场军演的时间,顾云舒凭借自己的真本事,彻底征服了这群沙场老将。

顾云舒缓缓起身,对着众人微微拱手,语气平淡,没有半分骄矜:“诸位将军客气了,沙场作战,只为保家卫国,减少将士伤亡,不必拘礼。此战术只需稍加磨合,便可熟练运用,对付蛮族骑兵,绰绰有余,后续练,只需让将士熟悉机动配合即可,我便不再多留。”

她目的达成,不愿多做逗留,当即向楚冽辞行,想要尽快返回医馆,回归安稳生活。

楚冽起身相送,走到帐外,压低声音,语气满是敬重与关切:“先生今大才,本王佩服,多谢先生出手相助,解军营困局,保全万千将士。营中多有不便,委屈先生了,我这就让萧策送你回医馆,好生歇息,后续复诊,我会按时前往,绝不打扰。”

顾云舒淡淡点头,没有多言,跟着萧策,低调离开军营,返回医馆。

回到医馆,换下劲装,重新穿上温婉衣裙,顾云舒又变回了那个仁心济世的云舒医馆馆主,仿佛午后军营里那个运筹帷幄、折服众将的“云先生”,只是一场幻觉。

青黛连忙迎上来,关切地询问她是否劳累,顾云舒只是淡淡摇头,轻声说道:“不过是举手之劳,以后不必再提此事,就当从未发生过。”

她依旧想隐藏自己的军师身份,只想守着医馆,护着腹中孩子,安稳度。

而禁军营地内,楚冽下令,全面推行顾云舒改良的机动战术,一众将领全力练,将士们很快熟悉了新战术,战力大幅提升,所有人都对“云先生”敬佩不已,只是无人知晓,这位深藏不露的云先生,竟是那位医术高超的云舒医馆馆主,更是楚冽的前王妃。

经此一事,楚冽对顾云舒的敬重与欣赏,再次攀升,心底的悔意与在意,也越发浓烈。他越发清楚,自己当年错过的,是一个何等惊才绝艳的女子,她既有济世救人的医术,又有运筹帷幄的谋略,独立坚韧,从容淡定,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

这场初入军营的经历,让顾云舒的隐藏军师身份初露锋芒,也让她与楚冽的关系,不再局限于治病与庇护,多了一层沙场知己的微妙情愫。只是顾云舒始终坚守底线,不愿深陷,只盼着三个月期限一到,彻底两清,各自安好。

可她不知道,这份惊世才略,早已让楚冽彻底动心,也让她再也无法彻底抽身,一场始于交易的,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偏离了原本的轨道,朝着更深远的方向,缓缓前行。而军营众将对“云先生”的折服,也为后她再度涉足军务,埋下了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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