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
“三年没赢过，换谁都得疯。”
“所以他花钱买赢？”
“他觉得这是最高效的方式。”
“那他觉错了。”
顾听澜笑了。
“我知道。他也知道。他就是不服。”
我正要说话，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转账通知——顾深寒转入5000元，备注：生活费。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然后退了回去。
十秒后，又转过来了。
退。
转。
退。
转。
第五次的时候，他直接打了电话。
“你退什么？”
“我不需要你的生活费。”
“合同里写了，我负责你大学四年的常开销。”
“什么合同？我没签过任何合同。”
“口头合同也是合同。”
“你学法律的？”
“我辅修了。”
我挂了电话。
顾听澜在对面憋笑。
“姐姐，你就收着吧。不收他会一直转的。我了解他，他能转到你手机爆炸。”
“我可以拉黑他。”
“没用的。他会换号。换完号还会买新手机注册新账号。上次他追一个，对方不接电话，他一天换了十七个号打过去。”
我沉默了一下。
“你哥是不是有病？”
“可能吧。”顾听澜认真想了想，“但他的病好像只针对你。”
第四章 他的失控
大学生活比我想象的忙。
金融系的课排得很满。
我拿了全额奖学金，所以每门课都不能低于九十分。
顾深寒坐我后面一排。
上课的时候他还算正常，做笔记，回答问题，偶尔跟教授辩论两句。
他确实聪明。这一点我从不否认。
但下了课就不一样了。
周一，我去图书馆，他在。
周二，我去自习室，他在。
周三，我去咖啡厅看论文，他在。
周四，我换了一家咖啡厅。
他还在。
“你跟踪我？”
“我提前到的，谁跟踪谁？”他翻了一页书，头都没抬。
我选了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
看了半小时论文，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不是顾深寒的。
是一个叫林远舟的人。
“苏念学姐，我是林远舟，全市状元那个。听说你也在北城大学？我在计算机系，有空一起吃个饭？”
我看着这条消息。
林远舟。就是那个“捡了”状元的男生。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手机被一只手从后面抽走了。
顾深寒站在我身后，低头看屏幕。
他的表情一点点冷下来。
“林远舟？”
“把手机还我。”
“他怎么有你的联系方式？”
“这跟你无关。”
“你忘了我们的约定？”
我站起来，一把夺回手机。
“约定是在你面前不交男朋友。人家请我吃饭，是社交，不是交男朋友。”
“社交？”他低头看着我，距离很近，“苏念，你觉得一个男的，在开学第一周就主动约你吃饭，是社交？”
“你管他什么目的。我去不去是我的事。”
“你要去？”
“我没说要去。”
“那就别去。”
“我说了，你管不着。”
我们对视了几秒。
他退后一步，脸上的表情突然变了，变成那种很淡的笑。
“行。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