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修真爱好者必收!巨峰山的太虚黑龙元祖的《都市重生:我于人间再登仙》质量超高,林玄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99110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是都市修真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都市重生:我于人间再登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昨晚城北那边出事了。”
黑色短打男人这句话一落,映月湖东岸原本还算平静的晨气,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拨了一下。
魏傅的眉头当场皱了起来。
不是那种普通意义上的不悦,而是一种听到“果然还是出了问题”后的沉沉压下去的凝色。他没有立刻追问,先是下意识看了一眼不远处仍在站桩的魏子卿,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神色平静得近乎置身事外的林玄,随后沉声道:
“具体说。”
那男人显然也意识到这里不是最适合说话的地方,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今天凌晨两点多,城北旧仓区那边死了三个人。”
“死法很怪,身上几乎没什么外伤,但脸色发青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吸空了气血。最开始是巡逻的人发现的,后来惊动了城北分局,再往上……就传到我们这边了。”
他说到这里,喉结明显滚了滚,像是即便已经把情况复述了一遍,心里仍旧还有点发寒。
“而且,现场有点不像普通凶案。”
魏子卿原本还在按林玄的要求维持桩架,听到这里终于撑不住了,下意识转头看向魏傅:“爷爷,什么意思?”
魏傅没有立即回答。
他的脸色明显比刚才更沉,眼底那点原本只是对林玄的审视和思量,此刻已经被另一层更现实的东西压了上来。
林玄站在一旁,神色没有变化,可眼神却微微动了动。
城北旧仓区。
三个人。
死状古怪,气血像被抽空。
这种描述,普通人听起来可能只会联想到某种变态人案,或者法医一时没法解释的离奇死法。可在真正接触过“另一层东西”的人耳中,这种表述其实已经够明显了。
不是正常人的。
更准确地说,不像是单纯靠普通手段能造成的结果。
当然,类似现象在现实里并不一定就意味着“超凡力量”。某些特殊药物、极端手法,甚至某些常人罕见的病理性死亡,也可能制造出类似表象。
但有个前提——
那些情况,通常需要时间,需要痕迹,也需要相对完整的过程。
而对方一开口就提“不像普通凶案”,说明他们看到的东西,比这更直接。
林玄前世见过太多尸体。
修士斩人,妖物噬人,邪术抽魂夺魄,血祭大阵活炼万灵。到了后面,寻常的生死景象在他眼里早已不足以引起波澜。
可现在不同。
现在这里是地球。
而且是他刚刚重回没多久的临江。
在他原本的认知里,这颗星球就算还残留着一点修行侧面的痕迹,也该是极弱、极隐、极边缘的东西。至多是像魏傅这种练武练到一定层次的人,或者少数碰过地气老药、懂些粗浅路数的民间人物。
可如果城北这种事,真和“那边的人”有关,那就意味着他对临江、甚至对地球当前超凡侧面的判断,还要重新往深处修正一层。
想到这里,林玄目光缓缓落到魏傅身上。
而此时,魏傅已经彻底没了继续在湖边闲谈的心思。
他先对魏子卿低声说了一句:“收桩。”
随后才转头看向那个黑衣男人:“除了我们,还有谁知道?”
“知道的人不多。”男人立刻答道,“最先接触现场的是城北那边自己的人,他们只当是怪案往上报。真正看出不对的,是后来过去封线的周队。周队跟咱们打过交道,所以第一时间把话递了出来。”
“赵家那边知道吗?”魏傅又问。
“应该还没全知道,但消息迟早瞒不住。”男人语气有些凝重,“昨晚那地方离赵家手底下那片旧货仓不远,要是再往下查,绕不开他们。”
魏傅听到这里,脸色明显更难看了些。
而这边,魏子卿已经彻底听不下去了。
“爷爷,到底怎么回事?”她走过来,眉头紧紧皱着,“什么叫不像普通凶案?什么叫赵家迟早会知道?这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她这一连几问,问得急,也问得真。
因为在她过往的认知里,临江城的“圈子”无非就是练武的、懂拳的、比普通人更能打一点、更看重门路与家底一点的人。
至于再往上的那层东西,魏傅从来没正式和她说透过。
不是不信她,而是觉得时候没到。
可现在,这件事已经明显不像“单纯的练武圈风声”了。再加上林玄还站在这里,魏子卿更本能地觉得,自己像是又一次被排除在了真正重要的信息之外。
这种感觉,让她极不舒服。
魏傅看了她一眼,语气少见地重了点。
“别急着话。”
魏子卿嘴唇抿紧,显然不甘心,却还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这时,那黑衣男人也终于把目光真正落到林玄身上。
他刚才一来,注意力都在魏傅身上,现在略微缓过口气,才发现站在旁边的这个少年实在有些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像同龄人。
也不像个单纯路过的外人。
最关键的是,魏子卿刚才那架势分明是在练桩,而这个少年站的位置和魏傅站的位置,恰好形成一种“在看她”的格局。
这说明什么?
说明刚才这里发生的,恐怕不只是简单的晨练。
黑衣男人心里微微一动,下意识开口:“魏老,这位是……”
“路上遇到的小友。”魏傅先一步接过话头,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眼力不错,顺便聊了两句。”
黑衣男人明显不太信这个说法。
可他也知道魏傅既然这么说,就意味着暂时不打算多解释。于是他点了点头,没再深问,只是心里已经默默把林玄的样子记了下来。
林玄则始终神色平静。
他听得出来,魏傅那句“路上遇到的小友”是在替他遮一层。
为什么遮?
很简单。
因为接下来要谈的内容,不适合随便摊给一个“还未确认位置”的人。
而魏傅之所以会这样做,也说明对方心里同样在权衡——既想继续和他接触,又还没完全摸清他到底站在哪一边、能不能被算进自己这层关系里。
这很正常。
换成林玄自己,也会这么做。
毕竟一桩可能和“异常力量”有关的连环死案,哪怕放在临江这种地方,也绝不会是可以随便拿来聊天的小事。
想到这里,林玄没有装作没听见,也没有主动往前凑,只是淡淡开口:
“你们若要说正事,我可以先走。”
这句话一出,魏傅、魏子卿和那个黑衣男人都下意识看向了他。
最意外的,反倒是魏傅。
因为他原本以为,像林玄这种人,就算再稳,面对这种明显带着“另一层信息”的事情,也多少会顺势表露一点兴趣,或者至少留下来听几句。
毕竟,越是不寻常的人,越容易对“不寻常的事”生出探究。
可林玄没有。
他说“可以先走”,语气自然得像真只是随口给个方便。
这反而让魏傅心里那点对他的评价,再次往上提了一层。
因为真正有分寸的人,从来都知道什么叫“进退”。
魏子卿却明显有些不一样的反应。
她下意识觉得,林玄这时候要走,不是真的不感兴趣,而更像是一种“你们不说,我也懒得多问”的态度。
这种态度,比故作好奇更让人难受。
因为它会让她本能地觉得,自己这边正在谨慎以待的东西,在对方眼里或许本没那么值得在意。
而她偏偏又没法反驳这种感觉。
因为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林玄表现出来的所有东西,都在不断提醒她:这个人确实和他们平常接触的同龄人不一样。
魏傅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不必。”
这两个字,让旁边的黑衣男人明显一愣,连魏子卿都抬头看向了爷爷。
魏傅没有管两人的反应,而是看着林玄,语气比刚才更郑重了一点。
“你既然已经听到了,也不用装作不感兴趣。”他说,“更何况,以你的眼力,我不觉得这些事能瞒得住你。”
“既然如此,不如索性把话说开一点。”
黑衣男人下意识皱了下眉。
“魏老——”
“没事。”魏傅打断他,“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担心。”
那男人神色一凛,立刻闭了嘴。
这一幕,落在林玄眼里,让他对魏傅在这条线上的位置又多了一层判断。
不是边缘人物。
至少在临江本地这片“看得见另一层东西”的圈子里,魏傅的话是有份量的。而且这份量,不是单靠年纪和资历撑起来的,更像是确实做过事、也被认可过。
这很好。
越是这样的人,给出来的信息才越有价值。
想到这里,林玄终于点了点头。
“那就说开。”
晨风从湖面吹来,几人所站的位置恰好被树影半遮着。远处晨练的人声依旧有,却隔得足够远,传到这里时只剩模糊的一层底噪,反倒更衬得这一小片空间有种和周围不太一样的静。
魏傅看了黑衣男人一眼,示意他继续。
那男人迟疑片刻,还是压低声音开口:
“昨晚城北旧仓区那三个死者,表面看起来像是突发性窒息或者急性失血,但实际不是。”
“法医那边初步看的结果是,三个人体表几乎没明显伤口,内脏也没有大规模破损,可全身气血像是突然被抽了一截。最邪门的是,他们死前应该都还挣扎过,但现场打斗痕迹非常少,说明不是正常人和正常人之间的那种拼斗。”
“周队后来单独给我递话,说那地方他去看过,地上有一片很淡很淡的黑红色痕,像血,又不像血,闻着发腥,但不是普通血腥味。”
“而且——”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那地方原本就不太净。”
魏子卿听到这里,终于没忍住:“什么叫‘不太净’?你是说有人养什么邪门东西?”
黑衣男人看了她一眼,没敢直接答,而是下意识先看魏傅。
魏傅神色沉着,缓缓开口:
“临江不是没出过这种事。”
“只不过,很多年没在明面上闹大过了。”
他这话一出,魏子卿脸色明显变了。
她不是傻子。
相反,她从小跟着魏傅练武,很多事情虽然没被明说,可多少都能从大人们偶尔的只言片语里拼出一点轮廓。只是那些轮廓一直都停留在“可能”“也许”“你现在不必知道”的层面上,从来没真正砸到眼前来。
可今天不一样。
三个人死在城北旧仓区,死得古怪,现场像有某种不正常的东西留下的痕迹。再加上爷爷和黑衣男人这种明显已经把事情往“圈子里的案子”上靠的态度,她再不明白也该明白了。
临江这座看似普通的城市里,真的藏着另一层东西。
而她爷爷,显然一直都知道。
想到这里,魏子卿心里猛地一沉,反而先前那点对林玄的别扭和不服,都被这股突然压下来的真实感冲淡了不少。
她张了张口,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魏傅这时才重新看向林玄。
“你觉得,这像什么?”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
不是“你知不知道”,而是“你觉得像什么”。
说明魏傅虽然愿意把话往下摊,但依旧在试林玄的深浅。
林玄并不介意。
他看向湖面,几秒后才平静开口:
“像邪术,也像不完整的血炼手段。”
黑衣男人眼神当场一变。
魏子卿虽然对“血炼”这个词还没什么明确概念,却本能地从这两个字里听出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魏傅眼里那点沉色,则几乎一下压实了。
“为什么这么说?”他缓缓问。
“因为‘抽气血’这件事,单靠练武的人做不到这么净。”林玄语气很淡,像在拆一个最普通不过的结构,“若是正面搏,无论拳、掌、劲还是器械,都会留下明确伤痕。就算练到你这种层次的人能在体内震人脏腑,也不可能让现场只剩‘像被抽空了一截气血’这种结果。”
“除非,动手的人本不是在人,而是在取东西。”
黑衣男人下意识接了一句:“取什么?”
“气血。”林玄道,“或者说,是拿活人的气血去养别的东西。”
这一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水里。
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的魏傅,眼神也还是沉了一层。
因为这和他们眼下最担心的那个方向,已经相当接近了。
黑衣男人沉默几秒,终于还是没忍住问:“你是说……城北那边,有人在用人命练邪法?”
“可能。”林玄看着他,“也可能不是‘人’。”
空气骤然冷了一下。
魏子卿只觉得后背都微微绷了起来。
不是人?
那还能是什么?
她下意识想继续问,可看到爷爷和那个黑衣男人的神色,又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知道得其实还太少。
越少,越容易在这种时候说错话。
魏傅沉默了很久,才缓缓道:“你说得太像真的了。”
林玄看了他一眼,反问:“那你心里其实也已经想到了,不是吗?”
魏傅没有否认。
因为确实如此。
如果只是三具普通尸体,以他的身份本不需要亲自过问。可问题就在于,“气血被抽空”“现场有异痕”“旧仓区原本就不太净”这几个条件一叠起来,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三年前临江南边那次没闹起来、最后被硬压住的“血影案”。
那一次,也是死人。
也是表面看不出明显外伤。
也是后面查到某个和旧地脉、老仓、荒废厂区有关的点时,线索突然断掉。
只不过那次死的人少,动静也小,所以最后并没有真正惊到太多人,反而像是被某只看不见的手,悄无声息地抹平了。
而现在,城北又出了同类案子。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条原本应该已经被压下去的线,很可能又冒头了。
想到这里,魏傅眼底终于浮起一层极冷的光。
“如果真是那东西又冒出来……”他声音压得很沉,“临江接下来就不会安生了。”
黑衣男人脸色也发紧:“魏老,那咱们要不要先去现场看一眼?”
“看肯定要看。”魏傅道,“但不是现在大张旗鼓地去。”
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了顿,转头看向林玄。
准确地说,不是“看向”,而是第一次真正以一种带着邀请意味的认真目光,去看这个从昨天开始就不断打破他判断的少年。
“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看?”
这句话一出,魏子卿和那个黑衣男人几乎同时看向了林玄。
尤其是魏子卿,眼神里的惊意几乎压不住。
爷爷居然主动邀请他?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晨练、普通指点,而是摆明了带他去碰临江城真正的“暗面”。
这说明什么?
说明在爷爷心里,林玄已经不只是“看拳看得准”的同龄人,而是一个足以在这种事上被认真放进考虑范围的人。
这种认可来得太快,也太重,重得连魏子卿心里都忍不住生出一点极其复杂的情绪。
而此时,林玄并没有立刻答应。
他看着魏傅,神色依旧平静。
去现场看看,他当然有兴趣。
甚至可以说,这是他目前最快了解临江超凡侧面实际情况的方式之一。
但有兴趣,不代表他会立刻点头。
因为任何主动卷进一件可能和邪术、血炼有关的案子,都会天然带来一个问题——风险。
而他现在,才刚刚炼体初成。若城北那边真冒出来的是某种能抽活人气血的东西,那就绝不是现在的他能随便正面碰一碰的存在。
除非只是去看。
只看,不出手。
想到这里,林玄淡淡开口:
“可以去,但我只看,不保证帮你们解决。”
魏傅闻言,反而笑了。
“这就够了。”
能答应去看,就已经比他原本预想得顺利太多。
毕竟,到了林玄这种明显“知道很多,却不愿轻易露底”的路数上,最怕的不是人强,而是人本不肯入局。
只要肯去,就说明还有得谈。
于是魏傅点了点头,直接道:
“今晚,不,今天下午。等那边白天第一轮动静过去,我们找个更合适的时间进去。”
“我让人来接你。”
林玄看着他,摇了摇头。
“不用接。时间地点发我,我自己去。”
魏傅眼神微动,随即也不勉强。
“好。”
气氛到了这里,事情其实已经谈得差不多了。
魏傅那边拿到了一个比预想更深的判断,也确定了林玄至少愿意继续往这件事里踩半步。
林玄这边,则第一次真正从魏傅口中确认了,临江这地方,果然不只是普通城市那么简单。
至少在练武、疑案、甚至可能涉及邪术的这一层上,这里已经足够让他提起兴趣。
而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开口的魏子卿忽然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会这些?”
这问题来得很直接,也很突然。
魏傅皱了下眉,刚要制止。
林玄却先一步看向她,眼神平静得像看一池水。
“你问的是看拳,还是看案子?”
魏子卿一怔。
“都算。”
林玄看着她,停了两秒,才淡淡道:
“因为见得多。”
这回答,说了跟没说差不多。
可偏偏从他嘴里出来,却又让人觉得不像是在敷衍,而更像是在说一件已经远得不愿意多提的旧事。
魏子卿盯着他,心里那点翻来覆去的复杂情绪忽然更重了些。
她从小跟着爷爷练拳,也不是没见过有天赋的人。
可有天赋是一回事。
像林玄这样,明明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却总让人觉得他像“已经走过很多路”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这感觉很怪。
也让人说不上来地不舒服。
因为它会让她本能地意识到,自己以为的那点努力、那点门槛、那点比同龄人更高一层的起点,在对方面前似乎都没什么值得拿出来说的。
这种落差感,对向来骄傲的魏子卿来说,显然不太好受。
她抿了抿唇,最终没再追问。
魏傅则看了两人一眼,顺势把话收了回来。
“行了,今天先到这儿。子卿的事,咱们按你刚才说的来。”
他顿了顿,又看向林玄。
“晚上我给你发消息。”
“可以。”林玄点头。
说完,他也没再多留,转身沿着湖边步道离开。
这一次,魏傅没有再出声拦他。
直到那道背影走远,黑衣男人才低声问了一句:
“魏老,这人……能信吗?”
魏傅看着林玄离开的方向,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信不信,是后话。”
“但至少现在,我们需要他。”
黑衣男人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魏子卿站在一旁,听见这句话,心里却轻轻一震。
因为她知道,爷爷很少对别人用“需要”这个词。
尤其不会轻易对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少年这样说。
这意味着,林玄在爷爷心里的位置,比她刚才感受到的还要更重一点。
想到这里,魏子卿望着那道已经走远的背影,眉头轻轻蹙起。
他到底是谁?
……
林玄离开映月湖后,没有立刻回去。
他沿着湖边慢慢走了一段,晨光已经彻底亮开,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可他的心思并不在这些人间常上,而是一直停留在刚才那场短暂却信息量极大的谈话里。
城北旧仓区,三具尸体,抽空气血,疑似血炼或邪术残留。
魏傅显然知道一点旧案线索,也知道临江城里不止他这一脉人在盯着类似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
他主动把自己拉进去了。
这是机会,也是试探。
如果今晚过去,他只是看一眼,或许能进一步摸清临江这层“暗面”的底;可若看完之后被卷得太深,又或者暴露太多,那反而未必是好事。
所以今晚这趟,必须踩得极稳。
该看的看。
不该露的,一点也不露。
想到这里,林玄眸色微微沉了下去。
同时,他心里另一个念头也慢慢浮了上来。
若城北那边的事,真和“取活人气血养东西”有关,那会不会……和他之前从老药铺拿到的那截老、和临江城某些隐而不显的地脉残余,本身就在同一张网里?
这不是没可能。
真正的邪门东西,从来不会凭空长出来。
无论是血炼、养煞、炼影,还是更粗浅一点的邪术路子,都需要地方、需要气口、需要某种“养”的环境。
而城北旧仓区这种老地方,恰恰很容易和“旧地气”“废仓”“旧井”“死角”扯上关系。
如果顺着这条线往下挖,说不定最后能碰到的,不只是一个案子,而是整座临江城那层被普通人完全忽略掉的底色。
想到这里,林玄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有意思了。
原本他还想着,在学校和顾清岚那边的线真正压过来之前,自己可以先靠映月湖和药材资源稳扎稳打地慢慢爬。现在看来,临江城好像并不准备给他一个“只管修炼”的安静窗口。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
看看这座城市底下,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而他林玄,又能借这场局,顺手抓住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