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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小说《王爷他又在试探我》最新章节

王爷他又在试探我

作者:玖玖说说

字数:264583字

2026-04-26 完结

简介

王爷他又在试探我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玖玖说说大大笔下的阮遥萧绝活灵活现,宫斗宅斗元素运用得当,小说作者为玖玖说说,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264583字,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王爷他又在试探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色更沉了些,灰蒙蒙的云压着屋檐。阮遥的马车从城西驶回阮府所在的清平巷,一路上她都闭着眼,指尖却隔着衣袖,细细描摹那本手札粗糙的封皮边缘。沈青黛给的药材包被云袖小心地塞在座位下的暗格里,与一些旧书杂物混在一处,寻常人瞧不出端倪。

车刚在角门停稳,门房的老仆便小步迎上来,脸上带着几分为难。“大小姐,您可回来了。晌午后,平远侯府陆世子遣人送了拜帖来。”他递上一封素雅的信笺。

阮遥脚步微顿,接过帖子。指尖触到那上好宣纸的细腻质感,心里却像被冰碴子硌了一下。她面上不显,只轻声问:“送帖的人可还说了什么?”

“说是听闻大小姐前些子玉体欠安,心中挂念。世子明得空,想来府上探病,望大小姐莫要推拒。”老仆觑着阮遥的脸色,补充道,“老爷那边也知会了,说……大小姐自己看着办便是。”

自己看着办。阮遥品着这话里的意思。父亲这是将皮球踢了回来,既不愿显得阮家急切,又不想彻底得罪平远侯府。她展开拜帖,陆明轩的字迹清隽端正,言辞恳切,关怀之意溢于纸面,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君子风度。

可惜,她见过这字迹的主人,是如何微笑着将鸩酒递到她唇边的。

“知道了。”阮遥将帖子递给云袖,语气平淡,“去回话,说我病体缠绵,本不敢劳动世子大驾。但世子盛情难却,明……我便在花厅偏室设屏风相见,略叙片刻,以免过了病气。”

老仆应声退下。阮遥带着云袖快步往自己院子走,一进房门,便反手将门闩轻轻落下。

“小姐,陆世子他……”云袖有些慌。明就要见,这来得太快。

“慌什么。”阮遥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一个看似普通的首饰匣底层暗格,里面空空如也。“他这是坐不住了。婚事搁置,他脸上无光,心里更没底。来探病是假,试探我,还有父亲的态度,才是真。”

她示意云袖将马车暗格里的药材和手札取来。东西不多,几个油纸包,一本厚册子。阮遥将手札和两包气味最淡、最不易察觉的药材放入暗格,剩下的,她沉吟片刻。

“这些,找个不起眼的陶罐,埋在咱们小院后面那棵老梅树下头。土要回填得和周围一模一样,落些旧叶在上头。”她吩咐得极细,“记住,你亲自去,就说是埋些不要的旧花肥,别让任何人瞧见。”

云袖用力点头,抱着东西去了。阮遥独自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手指无意识地又摸向左手腕那颗小痣,轻轻打着圈。

陆明轩会问什么?无非是身子如何,为何忧思过重,是否听了什么闲话,对他有何误会。他会摆出那副温润如玉、善解人意的面孔,每一句话都裹着蜜糖,内里却是尖锐的探针。

她得病着,弱着,但话要说得圆满,滴水不漏。责任全在自己,在阮家,绝口不提他陆家半分不是。恭敬,疏离,像一层柔软的盔甲。

还得让父亲“恰好”知道陆明轩来了,说了些什么。有些态度,得让父亲“听”到。

翌上午,陆明轩准时到了。他今穿着一身雨过天青色的直裰,玉冠束发,眉眼温煦,手里还提着一盒上好的血燕窝,任谁看了都挑不出错处。

阮敬亭在前厅略见了一面,寒暄几句,便以公务为由离开了,只嘱咐女儿好生招待。这话里的分寸,拿捏得正好。

花厅偏室,一架六扇绢素屏风已经设好。阮遥坐在屏风后,身上裹着件半旧的藕荷色披风,头发松松挽着,未施粉黛。云袖在一旁伺候,将刚煎好的药端过来,满屋顿时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苦味。

陆明轩被引到屏风前的椅子上坐下。隔着朦胧绢纱,他能看见一个纤细柔弱的身影轮廓,却看不清具体神情。

“阮姑娘。”他开口,声音是刻意放柔的担忧,“听闻你身子一直不见大好,明轩心中实在难安。今贸然来访,还望姑娘莫怪。”

屏风后传来几声压抑的轻咳,接着是阮遥微哑却依旧柔和的声音:“世子言重了。本是臣女福薄,累得世子挂心,已是过意不去。还劳动世子亲自前来,实在惶恐。”

话是客气,却透着股明显的距离感。陆明轩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姑娘快别这么说。你我之间,何须如此见外。”他顿了顿,语气更添几分诚恳,“只是……前些子听闻阮伯父将你我婚事暂且搁置,可是因我何处做得不妥,或是……有什么流言蜚语,扰了姑娘清听?若真有,姑娘但说无妨,明轩定当澄清。”

来了。阮遥指尖在披风下微微收紧。她抬起手,用帕子掩住口,声音越发气弱:“世子万万不可如此想。父亲……父亲也是疼惜我。前阵子我病得昏沉,时常惊悸,郎中说是忧思过甚,心神耗损。父亲是怕我这般模样,仓促定下大事,反倒……反倒折了福分,于两家都不宜。”

她将“忧思过甚”轻轻带过,却留下足够想象的空间。为何忧思?一个闺中少女,最大的忧思能是什么?

陆明轩自然听懂了这层暗示,脸色微微沉了沉,但声音依旧温和:“原是如此。是明轩考虑不周,未能体谅姑娘病中艰辛。只是姑娘还需宽心静养才是,万勿为些无谓之事劳神。”他话锋一转,似是玩笑,又似试探,“莫非是静心庵清修时,听了什么高深佛法,反倒参悟出烦恼来了?”

静心庵。他果然留意到那里了。阮遥心头一凛,语气却染上些许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无奈:“世子说笑了。佛法精深,岂是我这等俗人能参透的。不过是换个地方静养罢了。倒是累得世子惦记这些细枝末节。”

她四两拨千斤,将问题抛了回去,还暗指他过分关注她的行踪。陆明轩一时语塞。

两人又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关怀话,阮遥的咳嗽声渐渐密了起来,气息也显得短促。云袖适时上前,低声道:“小姐,该服药了,郎中嘱咐这药得按时辰用。”

这便是送客的意思了。陆明轩知道今是探不出什么了,只得起身,言辞依旧恳切:“那姑娘好生服药,务必保重玉体。明轩……改再来看你。”

“世子慢走。”屏风后的声音虚弱却清晰,“云袖,代我送送世子。”

陆明轩走出偏室,脸上那层温润的假面还维持着,直到出了阮府大门,登上自家马车。帘子落下的瞬间,他嘴角那点弧度彻底消失,眼神阴鸷得吓人。

车厢里只有他的心腹随从陆安。陆明轩靠坐在锦垫上,手指用力按着眉心。

“公子,阮姑娘她……”陆安小心地问。

“她变了。”陆明轩冷声道,声音里再无半分刚才的温柔,“说话滴水不漏,态度恭敬得挑不出错,可那份疏远,隔着屏风我都闻得到。”什么忧思过甚,福薄不宜,全是推脱之词!

他想起阮遥退回的玉佩,想起阮敬亭突然冷淡的态度,再联系今这番毫无破绽却冰冷异常的应对……一定有哪里出了问题。

“去查。”陆明轩睁开眼,眼底一片寒凉,“阮遥最近几个月,都见了什么人,去了哪些地方,尤其是她称病不出门的时候。阮府里,她身边那个丫鬟,还有院子里其他下人,想办法撬开嘴。还有……”

他顿了顿,想起阮遥提到静心庵时那平淡无波的语气,心头疑云更重。

“重点查静心庵那次。她见了谁,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话。一丝一毫都别放过。”他倒要看看,这只原本温顺的金丝雀,到底是被谁惊了,还是自己……长出了不该有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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