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雁,我买几十万的钻戒,是因为以我目前的全副身家只买得起这个。”
“如果我有一个亿,就会用一个亿的钻石向你求婚。”
“你也不是什么十八线小演员。雁雁,你以后会是大明星,配得上世界上所有的美好。”
那晚,我哭着戴上戒指,正式成为萧时序的妻子。
之后,萧时序并未食言,一步步从谷底爬回巅峰,给我买了数不清的珠宝,让我带资进组,横扫三金影后。
那枚婚戒,因为钻石太碎,早就被萧时序替换成更大更闪的粉钻,如今放在哪里都记不清了。
药物作用下,我睡得天昏地暗,昏沉间听到手机在响。
接通电话,萧时序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许雁,你在哪?”
跟住在公屋时一样。
我眼头一酸,埋在被褥里,瓮声瓮气地撒娇:
“阿序,戒指……戒指找不到了。”
“戒指?什么戒指?”
不等萧时序继续发问,我挂断电话,陷入黑甜梦乡。
天蒙蒙亮,我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
摸黑下楼找水喝,却在客厅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萧时序长腿交叠,端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个珠宝礼盒。
昨天才当众说住浅水湾,现在回来做什么?
我假装没看见,睫羽低垂,避开萧时序直勾勾的目光,去餐厅倒水。
路过他时,却被伸手拦住。
“松手!”
萧时序上下打量我,眉心轻拧:
“雁雁,脸色怎么这么差?要不要叫家庭医生?”
语气温柔,声音低沉,仿佛过去那个爱着我的萧时序又回来了。
我浑身僵硬,像触电一样甩开他的手:
“别这么叫我的名字!你不嫌恶心,我嫌恶心!”
陈嫣嫣的名字和我的小名很像,容貌也有七分相似,萧时序这么叫,到底在叫谁?
委屈如汐般涌上心头。
“萧时序,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欺负我?!”
“你让我开始厌恶自己,连我的名字都像诅咒,再也不想听见……”
我随手将茶几上的礼盒扫落在地。
钻石冠冕从中摔出,断成两截。
我后知后觉,原来晚上的电话不是梦。
萧时序听我说找不到戒指,就连夜买了价值不菲的钻石冠冕讨我欢心。
可冠冕无论如何都变不成戒指,我们也早已不是我们了。
“真不好意思,”我强忍心尖刺痛,轻哂道,“把你送给陈小姐的宝贝摔坏了,替我跟她道声歉吧。”
“许雁,你发什么神经?!”萧时序咬紧牙,一字一顿道,“要不是你想要,我至于大晚上的赶过来热脸贴冷屁股吗?!”
我情绪激荡,什么话扎心,就往萧时序身上戳:
“我想要?我想要你就巴巴地送过来?你怎么这么贱呐?”
“再说了,我丢的是婚戒,你送冠冕来有什么用?”
“我当初……就不应该救你。”
“就应该看着你去维港喂鲨鱼,落得死无全尸!”
萧时序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婚戒?你把婚戒丢哪儿了?”
“许雁,我警告你,我们还没离婚,还是合法夫妻,你敢把婚戒丢——”
“垃圾桶!”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勾起一抹温婉又凄凉的微笑,“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