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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他的火焰》在线章节阅读

他的火焰

作者:小美人鱼

字数:154114字

2026-04-27 连载

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青春甜宠小说发愁?《他的火焰》或许是你的菜!小美人鱼塑造的雷舒柠赦承屹超级有魅力,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54114字,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他的火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流言发酵了三天,在第四天的时候突然消失了。

不是慢慢淡下去的,是被人为掐断的。年级群里所有关于视频的聊天记录被批量删除,表白墙上的帖子也下架了,那几个跳得最欢的账号一夜之间没了动静。有人在群里问了一句“之前的视频怎么不见了”,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就被撤回,发消息的人还被移出了群聊。

整个年级安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人再敢公开讨论这件事。

但私下里的窃窃私语从来不会停止,它们只是从明处转到了暗处,从走廊转移到了厕所,从教室转移到了回家的路上。雷舒柠经过的时候,那些声音会压低,但不会完全消失。她听不清具体的内容,但她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好奇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她学会了一件事:不要抬头。

低头走路,低头看书,低头吃饭。只要不抬头,就看不见那些目光;只要看不见,就可以假装它们不存在。这个方法很笨,但很有效。她靠着这个方法,撑过了周三,撑过了周四,撑到了周五。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女生在场上自由活动。

雷舒柠坐在场边的看台上,膝盖上摊着一本英语单词书,但她的目光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落在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上。十月底的H省已经开始降温了,风从北方吹来,带着一股燥的凉意,吹得她的头发在脸前飘来飘去,像一面小小的旗帜。

温杳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瓶水,时不时喝一口,时不时看她一眼。

“你这几天瘦了。”温杳说。

“没有吧。”雷舒柠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确实比之前尖了一点。

“有。你的下巴都变尖了。”温杳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心疼,“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吃了,就是吃得不多。”

“因为那些人的话?”

雷舒柠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温杳叹了口气,把水瓶放在一边,转过身来正对着雷舒柠,表情认真得像在宣誓:“柠柠,我跟你说,那些人就是嫉妒你。你长得好看,成绩好,性格好,还坐在赦承屹旁边——她们巴不得自己是你,但是她们不是,所以她们酸。你越是在意她们说什么,她们就越来劲。你要是完全不在乎,她们自己就觉得没意思了。”

雷舒柠知道温杳说得对。知道是一回事,做到是另一回事。她不是那种能把别人的话当耳旁风的人,她太敏感了,敏感到别人一个眼神就能让她想一整天。

“我会努力的。”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保证。

温杳看着她,想再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伸手抱了抱她。温杳的怀抱很暖,带着阳光和洗衣液的味道,雷舒柠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闭了一会儿眼睛,觉得心里那团乱麻好像松开了一点。

远处传来篮球拍打地面的声音,砰砰砰砰,节奏明快。雷舒柠睁开眼睛,朝篮球场的方向看了一眼——男生们在打篮球,几个班合在一起,场面有些混乱。她一眼就看见了赦承屹,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运动T恤,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像一盏白色的灯。

他今天打球打得很凶。

不是技术上的凶,是情绪上的凶。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股狠劲,突破的时候像一把刀,直直地切进对方的防线,毫不留情。防守他的人换了三个,每一个都被他过得净净。他得分之后没有任何表情,不像别人那样会握拳庆祝或者跟队友击掌,他只是转身往回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得分机器。

他在发泄什么。

雷舒柠看着他在球场上奔跑的身影,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念头——她对他的了解太少了。她知道他是校霸,知道他成绩好,知道他是京城来的,知道他跟家里闹了矛盾。但这些只是标签,不是他。她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害怕什么。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H省,不知道他的家庭到底是什么样的,不知道他手臂上那条淡淡的疤痕是怎么来的。

她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而她把自己裹在一层又一层的壳里,不让他靠近。她说要好好学习,说不谈恋爱,说等高考之后再说。她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以后”,好像“以后”是一个万能的盒子,什么东西都可以往里面塞。但她从来没有想过,“以后”的那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她准备好了吗?

体育课结束后,雷舒柠没有跟温杳一起室。她说想去小卖部买点东西,让温杳先走。

但她没有去小卖部。

她去了天台。

五楼的那道铁门还是没锁,她推开门的时候,天台上的风比场上大了很多,把她的头发吹得漫天飞舞。十月底的风已经带了冬天的前奏,吹在脸上凉飕飕的,像有人用冰凉的指尖在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她走到栏杆前,把手搭在冰冷的铁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H省的城市轮廓跟花市不一样,花市的天际线是平缓的,被群山环绕,像一个温柔的摇篮。而H省的天际线是锋利的,高楼大厦像一把把利剑刺向天空,带着一种冷漠的、拒人千里的美感。

她正在发呆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铁门开合的声音。

她转过头,看见赦承屹走了进来。

他刚打完球,白色的运动T恤被汗水浸湿了大半,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背的线条。他的头发也被汗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贴在额头上,几滴水珠顺着下颌线滑下来,滴在T恤的领口上。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膛微微起伏着,手里拿着一瓶水,盖子已经拧开了,但他没喝。

“你怎么知道我在天台?”雷舒柠问。

“我看见你往这个方向走了。”赦承屹走到她旁边,靠在栏杆上,侧头看着她,“一个人来天台什么?”

“透气。”

“教室里不透气?”

雷舒柠没回答,把目光转向了远处的天际线。

赦承屹也没追问,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把水瓶放在栏杆的台面上,转过身来,背靠着栏杆,面朝着她。夕阳在他身后,把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橘红色的光,逆光里他的五官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像两颗被点亮的星。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风吹过天台,把雷舒柠的头发吹到了脸上。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

“赦承屹。”她突然开口。

“嗯。”

“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的事?”

赦承屹偏头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

“什么事?”他问。

“你的事。”雷舒柠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双手搭在栏杆上,十指交叉,“你家的事,你以前的事,你为什么来H省。什么都行,我想了解你。”

赦承屹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夕阳的光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眼睛照成了透明的琥珀色,里面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认真。那种认真不是课堂上回答问题的认真,不是做数学题时的认真,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柔软的、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恳求的认真。

她在请求他打开自己。

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很难的事。

赦承屹把目光移开,看向远处的天空。天边的云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和紫色的渐变,像一幅巨大的水彩画,美得不真实。他的目光穿过那些云,穿过那些高楼,穿过了几百公里的距离,落在了某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家在京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大概听说过,我家条件还不错。但我跟我爸关系不好,跟我妈……更不好。”

雷舒柠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她的呼吸变得很轻很轻,生怕自己的声音会打断他。

“我妈是个舞蹈演员。”赦承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跟之前不太一样了,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惋惜,又像是无奈,“不是那种随便跳跳的业余爱好,是专业的。她从小学跳舞,天赋很高,拿过很多奖。她的老师说她天生就是跳舞的料,如果一直练下去,说不定能成为最年轻的舞蹈家。”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那个笑容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种淡淡的苦涩。

“但我爸不让她跳。”

雷舒柠的心揪了一下。

“我爸那个人……怎么说呢,他跟我爷爷不一样。我爷爷当年也是抢了我,但后来他用一辈子的时间对她好,把我感动了,两个人最后挺好的。但我爸……”赦承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斟酌措辞,“我爸娶我妈的时候,我妈有喜欢的人。她不喜欢我爸,是被着嫁的。我爸知道她不喜欢他,但他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她是他的,别人不能碰。”

风吹过来,把他的头发吹乱了几缕,他没有去理。

“我妈婚后还想跳舞,我爸不同意。他觉得跳舞要穿那种衣服,要在台上被很多人看,男人女人都有。他受不了别人看他老婆,所以他不让我妈跳。”赦承屹的声音变得很平,平得像一面没有波澜的湖,但湖面之下藏着的东西,雷舒柠能感觉到,“我妈的梦想就这么没了。她恨我爸,恨了一辈子。”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

雷舒柠看着他,心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紧一紧的。她大概能猜到接下来的话会是什么,但她不想猜,她想听他亲口说。

“至于我,”赦承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我妈连恨都懒得恨我。”

这句话落在空气里,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深潭,没有激起多大的水花,但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荡得很远很远。

“我从出生开始,她就不喜欢我。不是那种‘妈妈对孩子要求严格’的不喜欢,是真的不喜欢。她看我的眼神跟看别人没什么区别,有时候还不如看别人。”他的语气还是很平,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小时候我想亲近她,她总是把我推开。我以为是我做得不够好,所以我拼命表现,考第一名,拿奖状,做所有她能想到的好孩子该做的事。但她还是那样,不冷不热的,像一杯放了一整天的茶,温的,但不是热的,喝了也不会暖。”

雷舒柠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哭,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眼泪不掉下来。

“后来有一次,具体什么事我不说了,她差点把我掐死。”赦承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淡,“保姆及时发现,把我救下来了。我爸知道以后,把我送到了爷爷家。”

他说完这些,拿起栏杆上的水瓶,又喝了一口水。他的动作很自然,很随意,好像他刚才说的不是什么童年阴影,而是一段无关紧要的常。

雷舒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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