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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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业说隔壁是空房，可她刚偷了我的牛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陆铮面无表情。
“是。”
“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
赵素云急了。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们什么级别？叫你们领导来！”
便衣回头看了她一眼。
“这位女士，不管您是谁，凌晨强行进入他人住宅，这件事需要调查。”
赵素云还想说什么，陆铮拉住了她。
“秦太太，先走。”
赵素云甩了他一下。
“你怎么回事？几个警察你都搞不定？你老公白养你们了？”
陆铮的太阳跳了一下。
他低声说了一句。
“来的是市局刑侦支队的人。不是辖区的。有人从上面打了招呼。”
赵素云愣住了。
“上面？谁？”
陆铮没回答。
他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了一丝探究。
赵素云和陆铮被带走了。
走之前，赵素云回头指着我。
“你给我等着。”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他们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
我敲了敲1701的门。
“人走了。门锁坏了，今晚先到我那边待一下，明天给你换锁。”
门里面沉寂了很久。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
那不是感谢。
那是哭声。
6
很小声，很压抑，像是一个人把脸埋在枕头里，怕被任何人听到。
我站在门外，没有再敲。
等了大概五分钟。
门开了。
顾念站在门口，眼眶红着，但已经没有泪痕了。
她换了一身净衣服，头发扎起来了，但人瘦得厉害，锁骨凸出来，手腕细得像一截树枝。
“我不方便去你家里。”
“客厅沙发给你。我进卧室关门，不出来。”
她犹豫了几秒。
“明天一早我就走。”
“你能去哪？”
她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来。
“先进来。”我侧身让开路。
她提着一个旧帆布包，里面鼓囊囊的。
走进1702的时候，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屋子。
客厅很小，一张沙发，一个茶几，一台旧电视。
厨房堆着外卖盒。
墙上什么装饰都没有。
“你也过得挺糙的。”她说。
“一个人住。”
“……嗯。”
我把沙发上的衣服收了，铺了条新床单，又拿了枕头和被子。
“浴室在里面，热水器有热水。厨房有方便面。”
“谢谢。”
我转身走向卧室。
“江寒。”
我停下。
“他们还会来的。”
“我知道。”
“他们在找一个U盘。”
我回过头。
顾念抱着那个帆布包，指关节发白。
“U盘里有秦氏集团的财务记录。挪用拆迁补偿款，行贿，伪造审计报告……所有的。”
“在你手上？”
她摇头。
又点头。
然后什么都没说了。
我没她。
“明天再说。”
关上卧室门。
那天晚上我在卧室里打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是给陈伯。
“查到了。”陈伯说，“顾念，父亲顾一山，你可能不太了解，他是十二年前永昌集团的商。后来跟秦国正做了一个地产，被秦国正设局，公司资金链断裂，半年内负债三个亿，跳楼身亡。顾念当时只有十四岁。”
我的手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