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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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溺水那天，老公先救了白月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病房里很安静。
孟瑶坐了一会儿就走了。陆征送她下楼。
我守着小舟，听着窗外的风声。
半个小时后，陆征回来了。
“沈念，我跟你说，”他的语气不太好，“瑶瑶也是受害者。她当时真的很害怕，你不要针对她。”
“我没有。”
“你刚才那是什么态度？”
我抬头看他：“什么态度？”
“你就是小心眼。”他说，“瑶瑶来看小舟，是好意。你摆什么脸色？”
“好。”
“什么叫好？”
“我知道了。”
我攥紧了手里的水果刀。刀柄硌着我的掌心，有一点疼。
陆征还想说什么，门被推开了。
“沈老师？”
是周医生。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陆征，笑着说：“我来看看小舟的情况。”
“周医生，孩子没问题吧？”陆征立刻换了一副脸。
“放心，恢复得很好。”周医生说，“多亏了沈老师的急救处理，非常专业。”
陆征愣了一下：“沈老师？”
周医生看着我：“您不知道？沈老师是我们医院儿童心理科的特聘顾问，业内很有名的。之前我们科室请她做过好几次讲座。”
陆征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她……会急救？”
“当然。沈老师带的儿童心理夏令营要求所有工作人员持有急救证书，她自己就是高级急救员。”
我没说话。
这些事，我从来没跟陆征讲过。他也从来没问过。
结婚七年，他只知道我“在一个机构做咨询”，“就是陪小孩聊天”。
周医生走后，病房里很安静。
陆征看着我，欲言又止。
“……你怎么没告诉我？”
“你没问。”
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我低下头，继续削苹果。
我妈打电话来，问小舟的情况。我跟她报了平安。
挂掉电话，我看着熟睡的小舟，想起很多事。
结婚那天，陆征接到孟瑶的电话。他脸上的表情我记得很清楚——恍惚，像在看一个梦。
蜜月旅行，原定去普吉岛，临时改成了巴黎。他说“顺便见个朋友”。那个朋友是孟瑶。
生小舟那天，我在产房里疼了八个小时。陆征迟到了三个小时。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孟瑶回国。
每一个结婚纪念，他都敷衍。但孟瑶的生，他记得清清楚楚。
七年了。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只是个备选。
小舟出院那天，陆征来接我们。
车上，他打开音乐，哼着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家好好休息，”他说，“都过去了，别闹了。”
我坐在后座，抱着小舟。
“妈妈，”小舟轻轻拉我的袖子，“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们？”
我低头看着他。
六岁的孩子，眼睛里有大人都没有的清澈。他什么都懂。
“不是的。”
我这样说，但我自己都不信。
陆征在前面继续哼歌。他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也不在乎。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想起那句话——
“都过去了，别闹了。”
我笑了。
原来儿子差点死了，也只是“闹”。
我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一把钥匙。那是我工作室的钥匙，婚后就没怎么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