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无边星空的新书《长生纪作者无边星空》太香了,东方仙侠类型,林倦的冒险太刺激了,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194108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林倦,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长生纪作者无边星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光微明,晨雾尚未散尽,但苏晚小院外的狼藉景象,已清晰地昭示着昨夜那场短暂而激烈的生死搏。折断的树木、地面灼烧与腐蚀的痕迹、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与焦臭,以及那若有若无、令人心悸的阴寒气息,无不触目惊心。
执事堂的执法弟子和闻讯赶来的巡逻队,脸色凝重地封锁了现场,仔细勘查。带队的是内门执法堂一位姓冯的执事,筑基中期修为,面沉如水。当他看到那截被“尘”力侵蚀、生机全无、呈现出诡异灰白色的树(屠千断臂所化尘埃已混入泥土,但树木沾染了余威)时,瞳孔骤然收缩,蹲下身,伸出两手指,极其小心地捻起一点灰白色的粉末,放在鼻尖轻嗅,又注入一丝灵力探查,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
“寂灭、归墟……好霸道的意境残留!”冯执事低声自语,眼中闪过深深的忌惮与惊疑。这绝非寻常魔道或正道功法能留下的痕迹,其“质”之高,竟让他这个筑基中期修士都感到一丝心悸。
他又查看了林倦与屠千短暂交手的几处痕迹,尤其是林倦最后挥帚惊退屠千的那片区域。那里并无惊天动地的破坏,反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净”——草木枯萎却不倒,虫豸绝迹,连天地灵气都似乎稀薄了许多,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擦拭”过一般。
“冯师叔,苏晚师侄和林倦师侄带到。”一名执法弟子禀报。
冯执事转过身,看向被带来的林倦和苏晚。林倦脸色苍白如纸,唇无血色,气息虚弱,左肩伤口虽经苏晚紧急处理,敷上了最好的解毒生肌膏,但缠绕的绷带下,仍有丝丝黑气渗出,显然是余毒未清,且内伤颇重。苏晚站在他身侧稍前,虽也面带疲惫,但神情坦然。
“昨夜之事,我已听孟供奉和值守弟子简要禀报。”冯执事目光锐利,在林倦身上,尤其是他手中那把看似寻常的破旧扫帚上,停留了许久,“林倦,你来说,详细经过,不得有丝毫隐瞒。尤其是……最后击退那魔头所用手段,以及这把扫帚的来历。”
他的语气不算严厉,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林倦早已料到有此一问。他微微喘息,声音沙哑却清晰:“回冯师叔,昨夜子时,有数名不明身份的修士,以魔音与阴毒法器袭击苏师姐院落,意图攻破阵法,擒拿我与舍弟。弟子为引开强敌,护佑舍弟与苏师姐安全,不得已冲出阵法,于东北山林中,遭遇一名黑袍魔修拦截。此人修为高深,应是筑基期,擅用血毒掌力与暗器。弟子不敌,中毒受伤,危急关头,唯有以家传秘法,催动这把……家传的器物,侥幸击伤对方,其退走。至于具体如何击伤,弟子当时已近油尽灯枯,心神恍惚,只记得挥动此帚,其中似有一股沉睡之力被激发,具体情形,实难描述清楚。”
他半真半假,将大部分推给“家传秘法”和“器物沉睡之力”,合情合理。毕竟,一个炼气期杂役,能击退筑基魔修,除了身怀逆天传承或宝物,还能有什么解释?
“家传器物?”冯执事目光如炬,盯着扫帚,“此物看似寻常,但其中残留之意境,非同小可。你祖上,是何来历?”
“弟子祖上皆是山野凡人,并无特别。此帚是先祖偶然所得,视为祥瑞,代代相传,只知有驱邪避凶之能,具体神异,直至弟子身陷绝境,方才显现一二。”林倦滴水不漏。他孤儿出身,杂役身份,宗门档案清楚,本不惧查。
冯执事眉头紧锁。他看得出林倦有所隐瞒,但这番说辞,倒也挑不出大毛病。修仙界奇遇无数,一个杂役得了先祖遗泽,勉强说得通。重点是,昨夜袭击者的身份,以及幕后主使。
“那魔修,你可看清样貌?或有何特征?”
“黑袍罩体,面容不清。但其掌法血腥歹毒,苏师姐似乎认出了其来历。”林倦看向苏晚。
苏晚上前一步,肃然道:“冯师叔,弟子曾听家中长辈提及,北境通缉魔头‘血煞手’屠千,擅使‘化血腐骨掌’,掌出带血骷髅虚影,与昨夜那魔修手段一般无二。且其最后遁走时所用血光,亦是屠千标志性的‘血影遁’。”
“血煞手屠千?”冯执事脸色更加阴沉。此獠凶名昭著,筑基初期修为,心狠手辣,是正道各派通缉的要犯。竟然潜入玄天宗地界,袭击外门弟子居所?这背后,绝不简单。
“可曾看清,与他同来者,还有何人?或者,可曾听到什么?”
“其余袭击者皆藏身暗处,以魔音和阴磷鬼火梭攻击,未曾露面。但在屠千现身之前,曾有一个沙哑变声之人喊话,威胁交出林师兄兄弟,听声音……有些熟悉,但不敢确定。”苏晚说道,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远处围观人群中,脸色极不自然的赵虎。
冯执事何等人物,立刻察觉,顺着苏晚目光看去,见是赵虎,眉头一挑。赵虎是内门弟子,与厉屠走得近,而厉屠的叔祖,正是他的顶头上司,执法堂厉副堂主……
他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但此事牵扯内门势力,尤其是厉副堂主,必须慎之又慎。
“此事,执法堂会全力追查。屠千竟敢潜入宗门行凶,定要将其缉拿归案!至于你等,”冯执事看向林倦和苏晚,“暂且留在院中,不得随意走动,随时听候传唤。林倦,你伤势不轻,我这就安排丹房执事前来为你诊治。外门小比……”
他沉吟了一下。按规矩,林倦已晋级十三强,但伤势如此之重,能否继续参赛,是个问题。而且,出了这档子事,小比是否继续,也需要高层定夺。
“小比事宜,需等长老会议决定。你先安心养伤。”冯执事最终说道,又深深看了林倦一眼,“你击退屠千,护佑同门,有功于宗门。但怀璧其罪,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带着执法弟子,继续勘查现场,并派人向内门和长老会汇报。
林倦在苏晚搀扶下,回到厢房。刚躺下,丹房那位冯执事(与执法堂冯执事同姓)便匆匆赶来,仔细为林倦检查伤势。
“好霸道的血毒!还有……一股奇异的侵蚀之力反噬自身。”冯执事眉头紧锁,她擅长丹道医理,对林倦体内那灰扑扑的、带着寂灭意味的灵力反噬,感到棘手,“血毒我可解,但你这灵力反噬……与自身功法同源,却又暴烈失衡,只能靠你自身慢慢调理、同化。我先为你施针毒,再开几副固本培元、安抚经脉的方子。只是……三之内,你绝不可再与人动手,更不可妄动灵力,否则经脉有崩裂之危,修为尽废都是轻的。”
三?林倦心中一沉。小比,恐怕等不了三。
“多谢冯师姐。”他只能道谢。
冯执事手法娴熟,以金针渡,辅以特制解毒丹,将林倦肩头伤口和侵入经脉的血毒,一点点出。黑血滴落,腥臭扑鼻。整个过程痛苦不堪,林倦咬牙硬撑,冷汗浸透了衣衫。
治疗完毕,冯执事留下丹药和方子,又叮嘱一番,这才离去。
苏晚亲自去煎药。林倦躺在床上,浑身无力,经脉中空荡荡,又带着火烧火燎的刺痛,那灰扑扑的灵力反噬,如同跗骨之蛆,在丹田和主要经脉中缓缓流动,所过之处,带来一种诡异的“空虚”与“寂灭”感,仿佛要将他自身也一同“化去”。
他尝试着以心神引导,却发现这反噬的“尘”力,异常顽固,与自身温顺的灰扑扑灵力似是同源,却更加暴戾、混乱。强行引导,只会加剧痛苦和损伤。
“看来,过度催动扫帚的力量,代价远比想象的大。”林倦心中明悟。这不仅消耗灵力心神,更可能引动无法掌控的“寂灭”真意,反噬己身。昨夜若非危急关头,他绝不会如此行险。
“必须尽快消化这股反噬之力,并提升自身修为,否则下次再遇到强敌,恐怕未伤敌,先自毁了。”
他闭上眼,不再强行对抗,而是尝试着去“理解”、“接纳”这股反噬的“寂灭”之意。尘归尘,土归土,万物终有寂灭时。这股反噬,或许并非纯粹的破坏,而是“灭世焚尘帚”蕴含的、更高层次“寂灭”道则的一丝外显。若他能从中领悟一二,不仅可化解反噬,或许对自身“尘”之道,亦有莫大裨益。
就在林倦于病榻上艰难度、尝试消化反噬之时,昨夜魔修袭击外门弟子居所、并被一名重伤的杂役弟子击退的消息,如同飓风般,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整个玄天宗!
“听说了吗?昨晚有筑基期的魔头,袭击了苏晚师姐的院子!”
“何止听说!是‘血煞手’屠千!那个人不眨眼的魔头!”
“被谁击退的?是内门哪位师兄恰好路过?”
“屁!是那个扫地的林倦!”
“什么?!林倦?!他不是才炼气期吗?怎么能击退筑基魔头?”
“千真万确!执法堂的冯师叔都确认了!听说林倦动用了他那把家传的扫帚秘宝,一击就废了屠千一条胳膊!吓得那魔头屁滚尿流地跑了!”
“我的老天……那扫帚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宝物?难道是传说中的灵宝?”
“谁知道呢!反正现在整个宗门都炸了!有人说林倦是某位大能转世,有人说他得了上古传承,也有人说他那扫帚是魔器……”
“这下林倦可真是风口浪尖了,不知道多少大人物在盯着他呢!”
流言四起,越传越玄。林倦的名字,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这一次,引发的震动远超小比。一个能击退筑基魔修的炼气期弟子,身怀疑似重宝,这足以引起宗门内任何势力的兴趣、猜忌、乃至……贪欲。
内门,执法堂,厉副堂主的洞府。
“废物!一群废物!”厉屠脸色铁青,站在下方,承受着上方一位身着紫袍、面容阴鸷、气息深不可测的老者的滔天怒火。老者正是执法堂副堂主,厉沧海,厉屠的叔祖。
“让你去试探,去谋取,你倒好!竟然勾结‘血煞手’屠千那等丧家之犬,直接袭击同门居所!还让人当场击退,留下把柄!你是嫌我执法堂的脸丢得不够净吗?!”厉沧海怒不可遏,一掌拍在身旁玄铁茶几上,茶几无声无息化为齑粉。
“叔祖息怒!”厉屠连忙跪倒,“孙儿也是被那林倦所!他那扫帚,威力诡异绝伦,连屠千的化血掌都能轻易破去,其中蕴含的‘寂灭’意境,对孙儿的《血煞魔功》突破至关重要!孙儿也是一时心急,才……才出此下策。本以为屠千出手,手到擒来,谁知那小子……”
“住口!”厉沧海厉声打断,眼中寒光闪烁,“那扫帚再神异,能比你我的性命、前程更重要?如今事情闹大,冯明那小子已去现场勘查,必然有所怀疑。屠千逃了,但难保没有留下痕迹。一旦查到你我头上,勾结魔道,袭击同门,这罪名,你担得起吗?!”
厉屠浑身一颤,冷汗涔涔:“叔祖,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厉沧海背着手,在洞府中踱步,脸色阴沉变幻。良久,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事已至此,只能将错就错,快刀斩乱麻。”
“叔祖的意思是?”
“那林倦,不是重伤了吗?小比,不是还没完吗?”厉沧海阴**,“他身怀如此重宝,又立下击退魔修之功,宗门必然重视,甚至会破格给予奖励,乃至重点培养。届时,再想动他,就难了。必须在他真正崛起、进入某些人视线之前,将宝物夺到手,然后……让他永远闭嘴。”
“可是,冯明那边……”
“冯明那边,我来应付。他不过是依律勘查,没有铁证,动不了你我。重点是接下来的小比。”厉沧海看向厉屠,“你去,联系陈风。”
“陈风?”厉屠一愣,“那个疯子?他跟侯厉有旧怨,未必会听我们的。”
“正因为他是疯子,才更好用。”厉沧海冷笑,“告诉他,只要他能在擂台上,光明正大地‘失手’了林倦,那把扫帚就归他。另外,我再许他一颗‘血煞破障丹’,助他突破筑基。他卡在炼气大圆满已久,对突破的渴望,远超一切。他会心动的。”
厉屠眼睛一亮:“血煞破障丹?叔祖,那可是……”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厉沧海摆手,“去吧,做得净点。记住,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若再失败,你知道后果。”
“是!孙儿明白!”厉屠咬牙,眼中凶光闪烁。
外门,柳明书房。
柳明听着心腹弟子关于昨夜事件的详细汇报,以及宗门内沸沸扬扬的流言,久久沉默。
“一击废掉屠千手臂……寂灭意境残留……”柳明低声重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冯明那老狐狸,怕是已经怀疑到厉沧海头上了。只是碍于没有实证,又顾忌其权势,暂时按兵不动。”
“师叔,那林倦……”心腹弟子欲言又止。
“此子已成风暴之眼。”柳明叹息,“福兮祸所伏。他展露的潜力与宝物,足以让宗门高层心动,但也足以让厉沧海那等野心之辈疯狂。接下来,无论小比是否继续,他都将面临更严峻的考验。”
“那我们……”
“静观其变。”柳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厉沧海若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在宗门大比中再次下黑手,便是自取灭亡。我们只需……在关键时候,递上一把刀即可。去,将我珍藏的那瓶‘九转化生丹’,给林倦送去。就说,是表彰他击退魔修、护佑同门之功。另外,将陈风与厉屠近期接触的消息,也‘无意中’透露给苏晚那边。”
“是,师叔!”
苏晚小院。
林倦服了药,又经苏晚以自身温和的水木灵力辅助调理,伤势总算稳定下来,反噬的“寂灭”之力也似乎被压制、同化了一丝,但距离痊愈,还差得远。
苏晚拿着柳明派人送来的“九转化生丹”,以及那条关于陈风与厉屠接触的隐晦消息,俏脸凝霜。
“陈风……‘鬼风’陈风。”苏晚将丹药放在林倦床头,沉声道,“此人剑走偏锋,心性难测,与侯厉素有旧怨,按理说不该与厉屠搅在一起。但若厉屠许以无法拒绝的重利……比如,助他突破筑基的丹药,或者……师兄你手中的扫帚,那他很可能铤而走险。”
林倦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清明:“陈风……外门第三,炼气大圆满,身法诡谲,剑术阴狠。以我如今状态,若对上他,胜算渺茫。”
“师兄伤势未愈,小比或许会推迟。”苏晚道。
“推迟?”林倦摇头,“厉屠不会给我时间恢复。若我所料不差,长老会很快就会有决议,小比……会继续,而且,我会很快对上陈风。”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院外传来执事弟子高亢的通报声:
“奉长老会令:魔修袭击之事,自有执法堂全力追查,绝不姑息。外门小比,乃宗门选拔英才之盛事,不宜因故久拖。经商议,小比照常进行,顺延一。明辰时,十三强战,正式开赛!对阵表不变!”
果然!
林倦与苏晚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只给一天时间恢复,还要对上状态完好、甚至可能得到厉屠支持、实力更进一步的陈风……
这几乎是一个死局。
“师兄,这‘九转化生丹’是四品疗伤圣药,对经脉损伤和灵力反噬有奇效,或许能助你快速恢复一些。我再去求冯执事,看能否炼制一些对症的丹药。”苏晚将丹药瓶塞进林倦手中,语气决然。
林倦握着微凉的玉瓶,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生机,心中微暖。他知道,这丹药恐怕是柳明压箱底的宝贝,此刻送来,既是,也是一种表态。
“多谢。”他没有多言,倒出一颗龙眼大小、碧绿剔透、散发着浓郁生机的丹药,毫不犹豫地吞服下去。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温润却浩大的暖流,瞬间流遍四肢百骸。所过之处,刺痛灼热的经脉如同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吸收着药力,开始缓慢地修复、滋润。丹田内那灰扑扑的、带着反噬寂灭之意的灵力,似乎也被这磅礴生机中和、安抚了一丝,运转变得顺畅了些许。
但,仅仅一颗四品灵丹,远不足以让他在一之内,恢复到足以抗衡陈风的程度。
他需要更快的办法。
林倦的目光,落在静静靠在床边的扫帚上。
灭世焚尘帚……
昨夜引动的那一丝“寂灭”真意,虽然反噬自身,却也让他对这扫帚,对“尘”之道的终极一面,有了更直观、更深刻的体会。
万物寂灭,归于尘土。但这“寂灭”,并非单纯的毁灭,或许亦是新生的开始,是轮回的一环。尘埃落定,方可滋养新芽。
他能否……在消化这反噬之力的同时,从中领悟到一丝“寂灭”中的“生机”,或者“轮回”的意蕴?以此为契机,不仅恢复伤势,甚至……让自身那灰扑扑的“尘”灵力,发生某种蜕变?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危险的想法。但此刻,他已别无选择。
“苏师姐,我想独自静修片刻。”林倦对苏晚道。
苏晚深深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好,我就在外面,有事唤我。”
苏晚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林倦盘膝坐好,将扫帚横放于膝上。双手轻抚过粗糙的竹柄和枯黄的帚草,心神缓缓沉入其中,再次去触碰、去感受那深藏于内的、浩瀚如星海、寂灭如亘古的——“尘”之真意。
同时,他引导着“九转化生丹”的磅礴药力,与体内那反噬的“寂灭”之力,小心翼翼地接触、碰撞、交融……
这是一场与自己、与传承、与生死、与时间的赛跑。
成,则或许能浴火重生,实力更上一层楼。
败,则可能经脉尽毁,甚至被寂灭之意彻底吞噬,化为尘埃。
窗外,影西斜,暮色渐临。
决定命运的一一夜,悄然流逝。
(第十七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