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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百草莓味暗恋沈星辰季司寒小说在线章节免费阅读

百分百草莓味暗恋

作者:喜欢弓琴的小说家

字数:125300字

2026-04-29 连载

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喜欢弓琴的小说家的新书《百分百草莓味暗恋》太香了,青春甜宠类型,沈星辰季司寒的冒险太刺激了,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25300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百分百草莓味暗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建国在安平市人民医院住到第十天的时候,病情终于稳定了。

医生说他可以出院,但需要长期服药、定期复查,不能再喝酒,不能再熬夜。沈建国一一答应,像个做错事被训话的小学生。

沈星辰帮他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

周秀兰打来的。

“我到安平汽车站了。”

沈星辰的手一顿:“妈,你怎么来了?”

“我女儿在这,她爸也在这。我不能来?”周秀兰的语气硬邦邦的,但沈星辰听得出那里面藏着的东西——不是愤怒,是一种做了很久心理建设之后、终于迈出那一步的决绝。

“我去接你。”

“不用。你把医院地址发给我,我自己打车。”

电话挂了。

沈星辰站在原地,手心出了汗。季司寒走过来,看到她脸色不对:“怎么了?”

“我妈来了。”

季司寒的表情也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应该的。”

“你不怕?”

“怕什么?”

“我妈和我爸见面,可能会吵,可能会哭,可能会……”

季司寒握住她的肩:“不管发生什么,我在。”

周秀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沈建国正坐在床上喝粥。

他穿着沈星辰给他买的新睡衣,头发理过了,胡子刮了,看起来精神了一些。但他看到门口那个穿着旧棉袄、手里拎着一袋水果的中年女人时,手里的勺子掉进了碗里,粥溅到了被子上。

“秀兰……”

周秀兰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她看着沈建国——十几年没见,这个男人老得她快认不出了。头发白了,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的,眼窝深陷,肩膀塌着,再也没有年轻时那股意气风发的劲儿。

这就是她等了十几年的男人。

“妈,进来坐。”沈星辰接过母亲手里的袋子,拉着她坐到床边。

周秀兰坐下来,和沈建国之间隔着一个床头柜的距离。两个人都不说话,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暖气片里水流的声音。

沈星辰和季司寒对视一眼,悄悄退出病房,把门带上。

“让他们单独待一会儿。”季司寒说。

沈星辰靠在走廊的墙上,深吸了一口气。

“季司寒,你说我妈会原谅他吗?”

“不一定要原谅。”季司寒想了想,“有些东西,不是原谅,是算了。”

沈星辰看着他的侧脸,觉得这个学金融的男生,比她说情话的还要会说。

病房里,周秀兰和沈建国沉默了足足五分钟。

最后还是沈建国先开口了。

“秀兰,你瘦了。”

“你更瘦。”周秀兰的声音没有情绪,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这些年,你一个人……”

“一个人也过来了。”周秀兰打断他,“星辰考上大学了,成绩很好,还找了个男朋友。你知道她男朋友是谁吗?”

沈建国低下头:“知道。季正弘的儿子。”

“你知道了?”

“那个孩子来看过我。在安平的时候。”

周秀兰的手指蜷了一下。

“他替他还了房租,还留了钱。”沈建国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没要他的钱,但他把房租还了。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替父亲还债。”

周秀兰沉默了很久。

“那个孩子,对星辰很好。”

“我看出来了。”

“他比你有担当。”

沈建国的眼泪掉了下来。他无法反驳,因为周秀兰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秀兰,我……”

“你别说了。”周秀兰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我来这里,不是听你道歉的。你的道歉,十几年前就该说了,现在说,晚了。”

沈建国坐在床上,像一截被雷劈过的枯木。

“我来,是因为星辰在这里。她一个人在这边照顾你,我当妈的,不能让她一个人扛。”周秀兰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你欠我的,不用还了。我不要了。”

沈建国从床上下来,膝盖一软,跪在了地板上。

水泥地很凉,他的膝盖骨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没有起来,头低着,双手撑在身体两侧,肩膀剧烈地颤抖。

“秀兰,我对不起你。”

周秀兰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她想过这个画面很多次——在那些难以入眠的深夜,在缝纫机前坐到腰疼的时候,在看到别的孩子有爸爸接送的时候。她以为自己会哭,会骂,会踢他几脚。

但真的看到了,她什么感觉都没有。

不是原谅,不是心软,是一种空。

那些年的苦,已经苦过去了。现在的她,不需要他用跪来还。

“沈建国,你起来。”

沈建国没有动。

“我让你起来!”周秀兰的声音拔高了,“你跪我有什么用?你能把那些年还给我吗?你能让星辰小时候不被别人说‘你爸跑了’吗?”

沈建国的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对不起……对不起……”

周秀兰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没有弯腰扶他,只是站在那里,任眼泪流了满脸。

“沈建国,我这辈子最苦的子已经过去了。你欠我的,不用还了。因为我不要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擦掉,声音恢复了那种熟悉的、带着刺的平稳。

“起来。别在女儿男朋友面前丢人。”

沈建国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到沈星辰和季司寒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沈星辰的眼眶红红的,季司寒的手搭在她肩上,两个人站在那里,像两棵并肩的树。

沈建国慢慢站起来,腿在发抖。他扶着床沿,坐回床上,低着头,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沈星辰走进来,在母亲和父亲之间站了一会儿。

她看了看周秀兰,又看了看沈建国,然后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她走到沈建国面前,蹲下来,握住了他的手。

“爸,妈说她不要你还了。我也不要你还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们只要你好好的。”

沈建国看着女儿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个女儿对父亲的、最简单的牵挂。

他哭了,哭得像一个孩子。

沈星辰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就像小时候他拍她那样。

“爸,别哭了。”

“好……不哭了……”

周秀兰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没有说出什么刻薄的话。

她转身看着季司寒:“你出去。”

季司寒愣了一下,默默退到门外。

周秀兰走到沈星辰和沈建国旁边,站了一秒,然后伸出手,在沈建国的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

“别哭了。你再把星辰惹哭,我饶不了你。”

沈建国抬起头,泪脸上挤出一个笑。

“秀兰,你还是那么凶。”

“凶怎么了?凶你才长记性。”

周秀兰转头看向沈星辰:“你,也别哭了。去,给你爸办出院手续。今天回县城。”

“回县城?”沈星辰擦了擦眼泪。

“他一个人在这里,谁照顾他?”周秀兰的语气硬得像在说一加一等于二,“先回县城,住家里。等他身体好了,自己再做打算。”

沈星辰看着母亲,看着她那张被生活磨得粗糙、但从来没有向命运低过头脸,忽然笑了。

“妈,你真好。”

“少拍马屁。快去。”

出院手续办完,季司寒开车,载着一家人回县城。

沈建国坐在后座,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田野,从田野变成熟悉的街道。他已经十几年没有回过这个县城了。

周秀兰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包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再吵架。

沈星辰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着父母,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高兴,不是难过,是一种一切终于尘埃落定的踏实。

季司寒伸过手,握了握她的手。

“累不累?”

“不累。”沈星辰回握住他,“就是觉得,好像做了一场很久的梦。”

“梦快醒了。”

“嗯。醒了之后,子还要继续过。”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周秀兰下车,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扇老旧的防盗门。

“进来吧。”她说着,自己先进了门,进了厨房,开始烧水。

沈建国站在门口,看着这个他离开了十几年的家。墙上的奖状多了很多张——都是沈星辰的;电视柜上放着一家三口的老照片,照片里的他还年轻,笑得很灿烂;茶几上放着一盆绿萝,长得很好。

他迈过门槛,走进去,像是走过了一道无形的墙。

晚上,周秀兰做了一桌子菜。

排骨汤、红烧肉、清炒时蔬、糖醋鱼——和季司寒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多了一道菜,是沈建国以前最爱吃的辣椒炒肉。

五个人围坐在圆桌旁。

沈建国端着碗,手在发抖。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这样的桌子上吃过饭了。在安平的那些年,他都是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视,吃一些速冻食品。

“吃啊。”周秀兰给他夹了一块排骨,“愣着什么?”

沈建国低下头,把排骨塞进嘴里,眼泪掉进了米饭里。

没人再说话,只有筷子和碗碰撞的声音,还有窗外的风声。

沈星辰吃着饭,看着桌上的每一个人,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很暖很暖的东西。

她转头看季司寒,他正在喝汤,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侧头。

“怎么了?”

“没什么。”沈星辰笑了,“就是觉得,这样真好。”

季司寒在桌下握了握她的手。

吃完饭,沈星辰帮母亲洗碗。

周秀兰站在水槽边,刷着锅,忽然说了一句:“星辰,那个男孩子,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沈星辰手一滑,碗差点掉进水池里。

“妈!你说什么呢!我才大二!”

“大二怎么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跟你爸在一起了。”周秀兰的语气理所当然,“那个男孩子人不错,对你也好,家里条件也行。早点定下来,妈放心。”

沈星辰的脸红透了:“妈,你别在季司寒面前说这个。”

“我当着他的面也这么说。”周秀兰把锅放在灶台上,擦了擦手,“你妈我这辈子,别的不行,看人还行。他对你是真心的。那种为了你连陌生城市都敢一个人去的男孩子,你错过了,就找不到了。”

沈星辰低下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妈,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呀你知道。你就知道写小说。”周秀兰叹了口气,“不过你写的小说,妈看了。写得好。”

沈星辰愣住了:“你看了?”

“你每次发网上,我都看。虽然有些词我看不懂,但故事我看得懂。”周秀兰的声音低了下来,“你写那个女孩子被人嘲笑、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的时候,我知道你写的是你自己。”

沈星辰的眼眶红了。

“妈……”

“妈以前不知道你那么难过。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我以为你没事。”周秀兰的眼眶也红了,“后来我看到你写的故事,才知道你心里藏着那么多事。星辰,以后有事,跟妈说,别一个人扛。”

沈星辰放下碗,抱住了母亲。

“妈,我不扛了。有人帮我扛了。”

周秀兰拍着她的背,看着客厅里正在和沈建国说话的季司寒,嘴角弯了一个弧度。

“那就好。”

客厅里,季司寒和沈建国面对面坐着,中间的茶几上放着两杯茶。

沈建国看着这个年轻人,那双眼睛里的光和他父亲不一样。

“季司寒,你爸知道你来我们家吗?”

“知道。”

“他怎么说?”

季司寒想了想:“他说,‘好好对人家姑娘,别像我。’”

沈建国沉默了几秒。

“你爸也不容易。”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们都不容易。但你们,应该容易一些。”

季司寒看着沈建国那张苍老的、布满皱纹的脸,忽然觉得,这个曾经逃跑的男人,也许比他自己以为的要好一些。

至少,他想让下一代容易一些。

“叔叔,我会对星辰好的。”

沈建国放下茶杯,伸出手,在季司寒肩上拍了拍。

“我信你。”

夜深了。

季司寒还是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沈星辰回自己的房间之前,在沙发旁边蹲下来,看着他的脸。

“季司寒。”

“嗯。”

“我妈今天问你,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季司寒的眼睛睁大了一点:“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才大二。”

“嗯。然后呢?”

“然后她说,那个男孩子人不错,对你也好,早点定下来她放心。”

季司寒沉默了两秒。

“你妈说得对。”

沈星辰在他肩上捶了一下:“你也跟着起哄!”

季司寒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一地掰开,然后十指相扣。

“沈星辰,我不是起哄。我是认真的。”

沈星辰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等你毕业,如果你还愿意,我们就结婚。”

“季司寒,你……”

“不是在求婚。”季司寒的嘴角弯了一下,“是在预约。提前两年预约你的人生。”

沈星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站起来,转身要走。

“沈星辰。”

她停下来,没有转身。

“你的答案呢?”

沈星辰深吸一口气,嘴角的梨涡深深凹进去。

“等你预约成功了再说。”

她快步走回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门外传来季司寒极轻的笑声。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笑了很久。

深夜,沈星辰睡不着,打开手机,看到季司寒发来的消息:

季司寒:你妈今天说“我女儿找到了一个好人”。她说的不是我。

沈星辰一愣,回了一条:那是谁?

季司寒:她自己。她说她女儿找到了一个好人,意思是她女儿本身就是一个好人。你妈妈是在夸你。

沈星辰盯着这行字,眼眶又酸了。

沈星辰:季司寒,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季司寒:因为我在认真听。

沈星辰把手机扣在口,在黑暗中笑了。

窗外,县城的夜空星星很多。她找到了北极星,那颗最亮的、永远在正北方向的星星。

它一直在那里。

像季司寒说的那样。

她闭上眼睛,想,也许有一天,她会给出那个答案。

不是现在,但也不远。

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季司寒。

是一个陌生号码——但这次,不是方远的。

未知号码:沈星辰,你父亲的事解决了。但你妈妈的事,你知道吗?

沈星辰的心猛地一沉。

她坐起来,回复:你是谁?我妈什么事?

未知号码:你妈妈那个裁缝铺,不是她的。她欠了别人十几年的房租,最近房东要收回了。

未知号码:你妈没告诉你,因为她不想让你担心。

未知号码:但你应该知道。

沈星辰的手开始发抖。

她推开房门,看到客厅里季司寒的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还亮着。

“季司寒。”

季司寒坐起来:“怎么了?”

“我妈的裁缝铺……出事了。”

季司寒立刻清醒了。他拿起手机,看到沈星辰转发的消息,眉头皱了起来。

“明天我去查。”

“谁发的?”沈星辰的声音发紧,“方远吗?还是别人?”

“不知道。但不管是谁,这件事不会假。”季司寒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别怕,有我在。”

沈星辰看着他,在黑暗的客厅里,他那双眼睛亮得像星星。

她点了点头。

但这一次,她没有办法不多想——

母亲一个人扛了十几年的裁缝铺,原来从来不属于她。

而那个一直在暗处捅破窗户纸的人,这一次是为了帮她,还是在给她设新的难题?

窗外,那颗北极星还在亮着。

但沈星辰觉得,黑夜好像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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