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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77带着全家上大学董幺雪韩池大结局全文无广告阅读

重生1977带着全家上大学

作者:西宁微

字数:318120字

2026-04-29 连载

简介

《重生1977带着全家上大学》是由作者西宁微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年代类型小说,董幺雪韩池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处于连载状态更新318120字,喜欢看年代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重生1977带着全家上大学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五章:初见

董幺雪熟门熟路地晃悠到村后那片长势茂盛的野草地。

这里是她前世和今生都经常光顾的地方,猪草、鹅草、兔草,都能在这里找到。

她把背篓往地上一放,抽出别在腰后的镰刀。

刀锋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上一世在刘家,她什么脏活累活没过?割草这种活儿,对她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只见她动作娴熟,弯腰、挥臂、下刀,镰刀划出一道道脆利落的弧线,嫩绿的草叶纷纷倒下。

她动作又快又稳,仿佛不知疲倦,很快就割了满满一大筐,压得实实的。

董幺雪直起腰,抹了把额头上沁出的细密汗珠,看着沉甸甸的竹筐,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这不仅仅是草,这是她为家里小动物准备的“口粮”,更是她脚踏实地改变生活的第一步。

时间还早。董幺雪背起竹筐,掂量了一下分量,心里琢磨开了。

这年月,家家户户都缺油水,光靠队里分的那点粮食和自留地的产出,子过得紧巴巴。二姐早上还“克扣”了她的馍(虽然给了更珍贵的鸡蛋),小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想办法弄点好吃的给家里人改善改善。

她背着沉重的草筐,脚步却依旧轻快,像一只寻宝的小兽,在这片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盘上探索起来。

目光锐利地扫过路边的沟坎、田埂,不放过任何一丛可能藏着“宝贝”的植物。

野菜?野果?或者运气爆棚,一窝野鸡蛋?

走着走着,她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相对偏僻的小河滩边的林子。

这里树木比较茂密,平时来的人少。前世她曾在这里幸运地捡到过一窝野鸡蛋,给家里开了顿小荤。

今天,她抱着碰碰运气的心态钻了进来。

林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鸟鸣。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董幺雪放轻脚步,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四处搜寻。

突然,她脚步一顿,瞳孔骤然收缩……

前方不远处,靠近河滩的湿润草丛里,似乎有个人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那姿势,绝不是睡着了那么简单……

董幺雪心里咯噔一下,来不及多想,赶紧加快脚步跑过去。

都是一个村的,乡里乡亲,低头不见抬头见,万一还有救呢?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不会是饿晕了吧?这青黄不接的时候,饿晕人也不算稀奇。可惜自己身上只有一筐草……

等跑到跟前一看,是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劳动布上衣、黑色裤子的年轻男人,身材高大。再仔细看那身板气质,不像村里的庄稼汉,倒像是……知青!

董幺雪才十六岁,虽然重生一世,胆子大了些,但也不敢贸然行动。

她先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对方的情况:脸色苍白,嘴唇裂起皮,呼吸微弱。她闭着眼,颤抖着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到对方鼻孔下方。

有气儿!虽然微弱,但确实有……

董幺雪长长舒了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落回去一半:还好,还活着!看来真是饿晕了,估计是早上没吃东西就出来,体力不支倒下了。前世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在刘家猪圈那些暗无天的子里,她见过太多因长期饥饿而浮肿发亮、最终在绝望中悄无声息死去的躯体。

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眼前这个人也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荒僻的河边!

她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扶住对方的肩膀,将他从趴着的姿势翻了过来。

当那张年轻却毫无血色的脸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时,董幺雪愣住了。

这张脸……

即使此刻紧闭双眼,毫无生气,她也绝不会认错——韩池,是知青韩池。

前世的记忆碎片飞速拼凑:这个沉默寡言、气质清冷的男知青,后来在恢复高考后考上了大学,再后来……竟然成了国内顶尖学府西京交通大学的校长。

村里大队长樊江河家的大儿子能考上西京交大,听说就是韩池给写了分量极重的推荐信,当然,人家孩子本身也确实争气。

韩池当知青时就住在大队长樊江河家,樊江河对他很是照顾。

“韩知青?韩知青!醒醒!醒醒啦……” 董幺雪轻轻拍打着韩池的脸颊,又摇了摇他的肩膀,试图唤醒他。

但韩池像一截失去知觉的木头,毫无反应。

怎么办?董幺雪心急如焚。

她猛地抬头,目光急切地扫过四周葱茏的草木。“吃的……必须找点吃的!”她喃喃自语,声音因紧张而发紧。

视线最终锁定在身旁一丛鲜嫩肥硕的鹅儿肠草上。这是大白鹅最爱吃的草之一,虽然人吃口感很差,但此刻哪还顾得上那么多?

情急之下,她一把揪下大把嫩草,胡乱塞进嘴里用力咀嚼起来。

苦涩的青草味瞬间弥漫口腔,草茎粗糙地摩擦着牙龈,但她不敢停。直到口中塞满,腮帮子发酸,她才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托起韩池的头,用颤抖的手指艰难地撬开他紧抿的、裂的毫无血色的双唇。

墨绿色的草汁混着她的唾液,顺着指缝,艰难地、一滴一滴地落下。

第一滴落在韩池的唇瓣上,毫无反应。

第二滴滑入他微张的唇缝,似乎渗了进去。董幺雪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如擂鼓。

她不停地咀嚼,不停地挤压着指间的草团,让那带着苦涩生机的汁液持续滴落,仿佛在进行一场与死神无声的拉锯战。

就在她手臂酸痛,绝望快要淹没她的瞬间——

“咳!咳咳咳!!” 身下的人猛地痉挛了一下!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声骤然打破了林间的死寂!

韩池的身体痛苦地弓起,眼皮剧烈地颤动,终于,他艰难地掀开了眼帘。

那一瞬间,董幺雪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如同两丸浸在寒潭中的黑水银,空洞、迷茫,又带着某种未散的惊悸和深深的戒备。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恰好落在他微微起伏的前。一枚样式老旧的钢笔别在他洗得发白的衬衫口袋上,笔夹已经有些变形。

在光线下,笔帽处两个模糊却清晰可辨的刻字反射出微光——“韩池”。

韩池茫然地眨了几下眼,眼神逐渐聚焦,看清了眼前的人——一个面容稚嫩、眼神却异常沉静的农村少女,嘴角还沾着可疑的绿色汁液。

他下意识地侧过脸,往后缩了一下,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浓浓的疑惑和疏离:

“我……怎么了?” (我怎么了?)

“你……认识我?” (你是谁?为什么认识我?)

“你是谁?” (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为什么在这里?” (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在做什么?” (我嘴里的怪味是什么?)

这一连串的问题,像冰雹一样砸过来,把董幺雪都问懵了。

她心里直犯嘀咕:“这开场白……怎么跟预想的不一样?不应该先谢谢救命恩人吗?再说了,我又没把你怎么样,防备心这么重啥?”

她想起前世听说韩池性子清冷孤僻,看来传言不虚。

不过,人救醒了就好。

董幺雪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清晰:“我是大河村一组的董幺雪,我爸是董建设。我今天早上来给我家大鹅割草,路过这片林子,看见你躺在地上,叫也叫不醒。现在麦子还没熟透,青黄不接的,我看你脸色发白,就想着你是不是饿晕了。我身上也没别的吃的,只有刚割的草,也是实在没办法的办法了……喏,我就嚼了点嫩草汁,给你滴了几滴。看来还挺有效果,你看,你这不就醒了吗?”

她指了指地上残留的草渣和自己嘴角的绿色。

听完她的解释,韩池低头看了看自己前被草汁染绿、黏糊糊的一大片,又下意识地舔了舔同样黏腻苦涩的嘴唇,脸上脖子里肯定也惨不忍睹。

他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心里有点无语。

但不管怎么说,是眼前这个女孩把自己弄醒的。

让人家一直扶着自己也不合适。

韩池挣扎着想自己站起来道谢,结果腿脚本不听使唤,刚起到一半,眼前一阵发黑,腿一软,又重重地跌坐回地上,牵动了不知哪里的伤,疼得他闷哼一声。

“哎!你别乱动啊!”

董幺雪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急切地说,“你身体太虚了,又高又大的,光靠那点草汁哪能顶得住?你先坐着别动,我去给你弄点能吃的,这附近我记得有野果子,你千万别动,就在这儿等我,我马上回来……”

她想起河边那棵歪脖子老野桃树,虽然位置险峻,但枝头应该还挂着几个侥幸躲过鸟雀啄食的、小小的毛桃。

还有附近一片荆棘丛里熟透的野樱桃,红得发紫,酸甜多汁,最能补充体力。

“等着我啊,千万别走开!” 董幺雪急切地叮嘱了一句,不敢再看韩池那虚弱中带着审视和疏离的眼神,猛地站起身,朝着记忆中的方向飞奔而去。

布鞋踩在厚厚的落叶和松软的泥土上,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韩池看着那个背着沉重草筐、却跑得飞快的身影消失在林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靠在身后一棵粗糙的树上,口还在微微起伏,嘴里苦涩的草汁味挥之不去。他为什么会饿晕,是因为自己把饭票和吃的偷偷送给牛棚里的几位叔叔了,那都是父亲的旧识,他们太惨了,他做不到不闻不问,所以总是等夜深人静的时候给他们送吃的,白天又假装不认识……

董幺雪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找到了那棵歪斜着伸向河心的老桃树。

果然,在靠近水面、最险峻的细枝上,颤巍巍地挂着几个青中泛红、毛茸茸的小桃子。

她咬咬牙,小心翼翼地攀着树,整个身子几乎悬空在湍急的河水上方,脚下湿滑的石头几次让她打滑,碎石滚落河中,溅起浑浊的水花,才险之又险地够到了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宝贝”。

她又钻进一片茂密的、长满尖刺的灌木丛,不顾双手被划出道道血痕,才摘下了满满一把深紫色的、熟透了的野樱桃,饱满的汁水染紫了她的手指。

当她用衣襟小心翼翼地兜着来之不易的野桃和野樱桃,气喘吁吁、满怀希望地跑回原处时,脚步却像被钉住般戛然而止。

那片被压倒的蕨草还在,韩池躺过的地方留下一个清晰的人形凹痕。

可是,人不见了。只有压倒的草叶和被踩踏的泥土无声地证明着方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走了?”董幺雪的心沉了一下,有点失落,又有点意料之中。

韩池那样清冷的性子,大概是不愿意坐在这里等着接受一个陌生小姑娘的“施舍”,也觉得尴尬吧。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衣襟里的野樱桃和野桃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虽说没几个,样子也不好看,但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也是难得的好东西,不能浪费。

董幺雪站在韩池刚才躺的地方,看着地上的痕迹,心里琢磨着他会去哪。

突然,她眼睛一亮,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里反射着微弱的银光。

她揉了揉眼睛,好奇地上前,小心翼翼地扒开那丛茂密的草。

一枚小巧的、样式古朴的银戒指静静地躺在泥土和草叶之间。

董幺雪惊讶地把戒指捡起来,用袖子仔细地擦了擦上面沾着的泥土和草屑。

戒指很朴素,没有镶嵌宝石,就是一个简单的指环,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点韩池的体温。估计是他刚才挣扎着起身或者摔倒时,不小心从口袋里掉出来的。

董幺雪站起身,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韩池已经走远了,不见踪影。

“这戒指……”董幺雪摩挲着冰凉的银环,心里有了判断。

这东西看着不起眼,但能让韩池随身带着,肯定对他很重要,说不定是家传的或者有什么特殊意义。

就这么扔在这里肯定不行,万一被别人捡走或者被雨水冲走就麻烦了。

“算了,”董幺雪把戒指小心地攥在手心,感受着那一点微凉,“我先收着吧。下次要是能碰到韩知青,就还给他。

要是碰不到……等过两天去大队长家送菜或者有事的时候,顺便问问,给他送去。”

打定主意,董幺雪把戒指小心地放进自己花布褂子内侧的口袋里,按了按,确认放好了。

然后又把地上的野樱桃和野桃子一个个捡起来,放进草筐的最上面,用割来的新鲜青草仔细地盖好、压实,免得路上被人看见问东问西惹麻烦。

做完这一切,她轻松地背起沉甸甸的竹筐,最后看了一眼韩池消失的方向,转身走出了这片寂静的小林子。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金灿灿的阳光洒满了田野。

董幺雪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村南头自家的自留地走去。该去叫爸妈和小弟回家吃饭了,喂饱了家人,才能喂饱她那些等着吃草的小家伙们。

新的一天,充满了劳作的汗水和改变命运的希望。她迈着坚定的步伐,踏上了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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