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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77带着全家上大学董幺雪韩池后续更新免费在线等

重生1977带着全家上大学

作者:西宁微

字数:318120字

2026-04-29 连载

简介

备受瞩目的年代小说,重生1977带着全家上大学,由才华横溢的作者“西宁微”创作,以董幺雪韩池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如果你喜欢年代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来一读为快吧!

重生1977带着全家上大学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篇十六:再战黑市:泉水点石成金

回到卫生院,找到望眼欲穿的王红军夫妇,董幺雪立刻掏出那两块五毛钱(自己留下了珍贵的三毛和粮票):

“大哥大姐,那收山货的正好在,他看了你们的党参,说东西不错!人家先给了两块五的定金。他让我问问,你们总共还有多少党参?还有布包里其他山货,他都想要,你们只管安心照顾大爷,我这就再跑一趟,把剩下的东西给他送去,钱一并拿回来!”

王红军和李翠花看着那实实在在的两块五毛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翠花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嘴唇哆嗦着:“两……两块五?定金?这……这比俺们跑三个集卖的价都高啊!大妹子……你……你是俺家的大恩人……俺爹的救命恩人啊!”

她腿一软,又要往下跪。

董幺雪赶紧用力搀住她:“嫂子!快别!使不得……救人要紧……”

李翠花紧紧抓住董幺雪的手,像是怕她跑了似的,另一只手飞快地把那个沉甸甸的布包塞到董幺雪怀里,声音哽咽:

“大妹子!俺们……俺们信你!全在这儿了……党参还有十……还有俺们自家晒的五斤花生和两斤红枣,都……都拜托你了……老爷子这头离不得人,俺们去了两眼一抹黑,也不认得人,怕是连门都摸不着……全……全指望你了。”

她眼里充满了孤注一掷的信任。

“嫂子放心……我这就去……你们快去交押金!”

董幺雪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托付,郑重点头,抱着布包,再次转身冲出了病房。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奔向黑市,而是脚步一转,冲进了卫生院角落里那个气味不佳、光线昏暗的公共厕所。

确认隔间里没人后,她反手上简陋的门闩,心念急转——进入空间。

熟悉的仓库景象瞬间取代了厕所的污浊。

董幺雪顾不上别的,立刻打开那个散发着泥土和果香气的布包。

里面果然整整齐齐地躺着十用草绳捆扎好的党参,还有两大包用旧报纸裹着的花生和红枣。

她拿起一党参仔细端详。

这是农家自己采挖炮制的,品相其实不错,须完整,个头也均匀,表面带着泥土的痕迹,但颜色略显暗沉,不够鲜亮饱满,燥得有些发硬。

花生颗粒饱满,但外壳带着灰扑扑的土色,不够鲜亮。

红枣个头不小,但表皮有些皱缩,颜色偏暗,缺乏诱人的光泽。

“光泽度不够……” 董幺雪喃喃自语,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口氤氲着雾气的古井上。一个更大胆的计划在她脑中成型。

泉水既然能让兔子焕然一新,那对这些山货呢?

她立刻行动起来,在仓库角落里找到一个废弃但还算净的旧木桶。

她跑到井边,费力地打上来半桶清澈冰凉的泉水。接着,她小心翼翼地将那十党参、五斤花生和两斤红枣,一股脑儿地倒进了木桶里!

清冽的泉水瞬间淹没了这些山货。

董幺雪挽起袖子,蹲下身,开始卖力地搓洗起来!

她全神贯注,心无旁骛。

空间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当她专注于空间内的事务时,外界的时间仿佛被冻结了。

这可是给了她充足的作时间。

她先是仔细地清洗掉党参、花生、红枣表面的浮尘和泥土。然后,她开始一遍遍地用泉水浸润、揉搓它们,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原本有些瘪发硬的党参,在泉水的浸泡和揉搓下,仿佛久旱逢甘霖的禾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饱满、润泽起来,暗沉的表皮变得鲜亮,呈现出一种健康诱人的淡黄褐色,须也舒展开,显得更加粗壮有力。

一股原本被尘土掩盖的、浓郁醇厚的党参特有药香,渐渐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花生那灰扑扑的外壳,在泉水的冲刷下变得净、鲜亮,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浅褐色,颗颗饱满,仿佛能捏出油来。

红枣的变化更是惊人!

皱缩的表皮如同被熨平了一般,变得光滑、饱满,颜色从暗淡的深红转变为鲜艳欲滴的枣红色,表皮上甚至泛着一层诱人的水光,一股浓郁甜蜜的枣香扑鼻而来,比之前浓郁了数倍……

董幺雪看着桶里这焕然一新的“极品山货”,激动得手都在微微发抖,这简直如同点石成金!

空间泉水,就是她最大的……

她不敢耽搁太久,迅速将这些宝贝捞出,用空间里找到的净破布(之前处理韩池伤口剩下的)大致吸表面的水汽,然后小心翼翼地按原样用报纸和布包包好。

抱着这个“价值连城”的布包,董幺雪再次鼓足勇气,冲进了那条幽暗的小巷。

这一次,她的步伐虽然依旧急促,但心中却多了一份底气。

她熟门熟路地找到了之前那个“老采购”经常活动的区域。

果然,那中山装的身影还在附近逡巡,似乎也在寻找新的目标。董幺雪抱着鼓鼓囊囊的布包,直接朝他走了过去。

“大叔,又是我。” 董幺雪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完成使命”的轻松感。

中山装男人看到董幺雪,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露出笑意:“哟,小同志,这么快又回来了?东西送到了?” 他指的是那对夫妇的党参。

“送到了,”董幺雪点点头,随即拍了拍怀里的布包,神秘地一笑,“大叔,刚才那家人还托我把剩下的山货也带来了,都是好东西,您要不要再看看?”

男人来了兴趣:“哦?还有啥好东西?”

他显然对董幺雪的“运气”和“门路”有了初步信任。

董幺雪把他引到更僻静的角落,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才小心翼翼地一层层打开布包。

当那十饱满润泽、药香扑鼻的党参,那颗粒饱满、外壳鲜亮的花生,以及那鲜艳欲滴、枣香浓郁的红枣完全展露在男人面前时——

“嘶——!” 中山装男人倒抽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他几乎是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党参,凑到鼻尖深深一嗅,又对着昏暗的光线仔细查看它的色泽和须。

接着,他又抓起一把花生,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光滑的外壳,捏开一颗,里面的花生仁饱满红润。

最后,他拿起一颗红枣,那鲜艳的色泽和饱满的形态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这品相……”

男人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调,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董幺雪,

“小同志,你这……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这党参,这成色,绝对是老山参的底子。这花生,这饱满度,刚出土的吧?还有这枣……我的天,跟抹了油似的!供销社的品都没这成色……”

董幺雪心中暗笑,面上却保持着朴实的笑容:

“大叔,人家祖辈住山里,就靠这点山货过子,都是精挑细选的好东西。您看,能给个啥价?”

男人爱不释手地摩挲着这些“极品”,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但更多的是遇到好货的兴奋。

就在老张头爱不释手地翻看党参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布包角落,那里还散落着几翠绿肥厚、叶片舒展的植物,夹杂在党参的草绳里,色泽不错,应该是董幺雪泡党参的时候,沾了光一起泡了,这会儿也是水灵灵的。

“咦?” 老张头眉头微挑,伸手捻起一,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这是一株车前草,叶片异常肥厚宽大,脉络清晰,边缘的锯齿都显得格外饱满有力,颜色是那种充满生机的深翠绿,甚至带着一丝水润的光泽。

他往下一翻,又拿起旁边一株小蒲公英,同样如此,叶片厚实舒展,茎粗壮,连那白色冠毛都显得格外蓬松净。

老张头眼中精光一闪,他在部队可是老军医出身,他先是放在鼻尖深深嗅闻,一股极其浓郁、纯净的药草清香,混合着泥土的清新气息,瞬间钻入鼻腔,比他平时收的任何野生草药都要醇厚、纯粹得多!

这味道,光是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

他犹豫了一下,竟然小心翼翼地掐了一小片车前草的嫩叶尖,放进嘴里细细咀嚼起来!

董幺雪心里咯噔一下,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老张头闭着眼睛,细细品味着。

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微苦回甘的滋味在舌尖化开,随后一股温和却异常清晰的暖流,仿佛顺着喉咙缓缓下沉,让他因常年奔波而有些滞涩的口都感觉舒坦了不少!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爆发出比刚才看到党参时更甚的惊喜光芒!

他死死盯着手中的车前草和蒲公英,像是发现了稀世珍宝!

“这……这车前草……这蒲公英……” 老张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看向董幺雪的眼神变得无比热切,“小同志,这……这草药也是那户人家采的?”

董幺雪心里飞快盘算,面上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嗯,是呢大叔。山里人嘛,认识些草药,顺手采了点。您……也收这个?”

“收!当然收!有多少收多少!”

老张头斩钉截铁地说,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小同志,你听我说!以后,但凡你手里有这样品质的车前草、蒲公英,还有刚才那种党参,或者其他任何你觉得好的、常见的草药,像艾叶、益母草、夏枯草这些,只要能有这种成色、这种药性的,有多少,我要多少!

价钱,绝对给你最高的!”

他顿了顿,凑近董幺雪,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托付般的恳切:

“实不相瞒,我有个老战友,早年打仗落下一身病,现在……现在情况不太好,下放在一个偏远的农场。他需要长期服用一些温和的草药调理身体,固本培元。城里买的那些,要么年份不够,要么炮制不得法,药性差得很!

我一直在给他寻摸真正的好药材,可太难了!今天遇到你这草药……这药性之纯正充沛,是我这些年见过最好的!简直……简直是老天开眼!”

老张头看着董幺雪,眼神里充满了希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

“小同志,帮帮忙!以后有这样的好药,直接留给我老张头!我按顶级野山参的溢价比例给你算钱!决不让你吃亏!而且,”

他声音压得更低,“我保证,渠道绝对安全,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董幺雪心中剧震!她没想到自己随手用泉水优化的普通草药,竟然蕴含着如此惊人的药效,更没想到背后牵涉着这样一位需要帮助的老战士!

老张头这份坦诚和托付,让她动容。

“张大叔,您放心!”

董幺雪郑重点头,眼神清澈而认真,“只要是您需要的好药,我一定尽力帮您寻来!价钱您看着给,公道就行。能帮上那位老英雄,也是我的福分。”

“好!好!好孩子!” 老张头激动地连说了三个好字,用力拍了拍董幺雪的肩膀(力道很轻,怕拍坏了她似的),眼中满是欣慰和感激,“那咱们就说定了!”

激动过后,老张头才想起正事,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重新看向布包里的党参、花生和红枣,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但此刻更多了一份“自己人”的爽快。

他沉吟片刻,伸出大手,开始一样样报价:

“党参,十!就冲这品相,这药性,一两块五,十二十五块!” 这个价格几乎是市面顶级货的价格了!

“花生,五斤,颗粒这么饱满,壳这么净,一块钱一斤!五斤五块!”

“红枣,两斤,这成色,这甜香,顶级的!一块五一斤!两斤三块!”

他报完价,看着董幺雪:“小同志,这价,绝对顶天了。怎么样?加上刚才那几极品草药,也算在内了!”

(他指的是那几车前草和蒲公英,虽然没单算钱,但显然在总价里体现了诚意)。

董幺雪:二十五块党参钱 + 五块花生钱 + 三块红枣钱 = 三十三块! 减去之前给的定金两块五,还需要支付 三十块零五毛!

董幺雪的心脏再次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她努力控制住脸上的表情,装作思考了一下,然后爽快地点点头:

“行,张大叔您爽快,我也爽快,就按您说的价!以后常!”

老张头显然也松了口气,生怕这个“小福星”反悔。

他动作麻利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钱包,飞快地数钱。三张崭新挺括的“大团结”(十元),三张一块的,一张五毛的。厚厚一沓钱,被他小心地卷好,塞到董幺雪手里。

“拿好喽!点点数!”

老张头叮嘱道,同时迅速地将布包里的山货转移到自己的网兜里,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满意笑容,“记住咱们的约定,有好药,老地方找我,以后再有这样的好货,直接来找我,我姓张,行里人都叫我‘老张头’,我常在镇东头那片转悠!”

“好嘞,张大叔!谢谢您!我记住了!” 董幺雪捏着那卷沉甸甸、价值三十多块的钞票,感觉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眼看‘老张头’准备离开,董幺雪咬了咬嘴唇,仿佛下定了决心一样,上前一步。

“大爷,你为什么要这么多药材?”

‘老张头’正准备离开,听到这句话,没有回头,叹了一口气:“孩子,买药材还能吗呀……”说完就准备走。

董幺雪迅速的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小瓷瓶,里边是被她之前稀释过的空间水,走上前,拉住‘老张头’的手:“大爷,吃那个药材的时候配上这个药水喝,每次两滴就可以了,虽然我知道你家的病人好了之后可能不会买我的药材了,但是你是个好人,希望你的家人可以早康复。”

‘老张头’转过身:“真是个好孩子呀,等我的家人病好了,这份恩情我替他记下来了……以后,我当然需要,还是有多少要多少!”

董幺雪笑起来了,把钱仔细藏好,扭头跟老张头道了别,转身朝着卫生院的方向飞奔而去。

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怀揣着巨款、一份珍贵的长期约定和帮助他人的满足感,她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

留下‘老张头’站在那里,望着董幺雪的背影深思……

“呵呵,有趣的丫头……”看看手中的瓶子,转进口袋,渡着步子慢慢离开了……

这边董幺雪刚跑到卫生院门口,就看到李翠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门口焦急地踱步,时不时伸长脖子朝巷口张望。

一看到董幺雪气喘吁吁、小脸通红地跑回来,她立刻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上来。

“大妹子……怎么样?怎么样?急死俺了!”

李翠花一把抓住董幺雪的胳膊,声音都带着颤音,一边问一边心疼地用袖子去擦董幺雪额头上的汗珠。

董幺雪顾不上喘匀气,咧开嘴,露出一个灿烂又带着点疲惫的笑容,从怀里掏出那卷被汗水微微濡湿的钞票,递到李翠花面前:

“嫂子……成了……都卖掉了……钱在这儿!”

李翠花看着那厚厚一卷钱,手哆嗦得更厉害了,几乎不敢去接。

董幺雪喘着气,语速飞快地解释:“嫂子您听我说:党参十,张大叔看品相实在太好,给了一两块五的高价,十就是二十五块。之前他给了两块五定金,所以党参钱再给您二十二块五毛。”

“花生五斤,粒粒饱满,卖了一块一斤,五斤就是五块钱!”

“红枣两斤,又大又甜,卖了一块五一斤,两斤就是三块钱!”

“党参二十二块五,加上花生五块,红枣三块,总共是三十块零五毛。嫂子,您快点点数……”

董幺雪把钱塞到李翠花颤抖的手里。

李翠花捧着那卷沉甸甸的、散发着油墨和汗味的钞票,整个人都懵了……

她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三……三十块……零五毛?”

她喃喃自语,仿佛在听天方夜谭,

“大……大妹子……你是不是……是不是弄错了?这……这怎么可能?以前……以前俺们两口子背着这么一大包东西,跑断腿,求爷爷告,跑好几个黑市集(偷偷的小集市),能卖上七八块钱,俺们都要烧高香了……这……这……”

巨大的金额冲击着她的认知,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或者董幺雪为了帮他们自己贴了钱。

董幺雪看着李翠花震惊到失语的样子,心中感慨万千。

她知道这个价格在这个年代、对于普通山民来说有多么不可思议。

她扶住几乎要瘫软的李翠花,语气肯定而真诚:“嫂子,没弄错,就是这个价。您家那党参、花生、红枣,都是顶好的东西。人家识货,给的就是高价,您就安心拿着吧!”

她故意开了个小玩笑,试图缓解气氛,

“您看我穷得叮当响,像是有钱能垫付三十块的人嘛?”

这句玩笑话像是一针,轻轻戳破了李翠花的不安和难以置信。

巨大的狂喜和感激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

“呜……大妹子,恩人啊,俺们……俺们全家……这辈子都记着你的大恩大德……” 李翠花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大哭起来,紧紧攥着那卷救命钱,像是攥着老父亲的性命。

她对着董幺雪深深鞠躬,然后转身,跌跌撞撞却又无比坚定地朝着缴费处跑去,脚步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和希望。

董幺雪站在原地,看着李翠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长长地、彻底地舒了一口气。

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紧贴在身上,带来一阵凉意。

但她的心,却像被温泉包裹着,暖洋洋的,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和力量感。

手心似乎还残留着钞票的触感和汗水。

那不仅仅是三十多块钱,那是她亲手挖掘出的第一桶真金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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