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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寻真修仙张青阳后续大结局去哪看?

末法寻真修仙

作者:宅小冬

字数:103239字

2026-04-29 连载

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末法寻真修仙》,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都市修真作品,围绕着主角张青阳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103239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喜欢都市修真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末法寻真修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岭南的春,来得早,也来得黏糊。

三月才过半,鹏城的空气里已经能拧出水汽来。南头古城边上那条老巷子,墙的青苔绿得发黑,墙角那棵老榕树的气垂下来,在带着咸味的海风里轻轻晃着。

张青阳推着那辆老永久自行车拐进巷口时,裤腿已经沾了层薄薄的湿气。车后座上绑着个军绿色工具箱,铁皮箱子边角磨得发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锈迹。箱子里扳手、钳子、螺丝刀碰撞的声音,和车链条“咔嗒咔嗒”的响声混在一起,成了这条巷子清晨最熟悉的背景音。

“张师傅,早啊!”

巷口肠粉店的老陈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长柄铁勺。蒸汽从店里涌出来,混着米浆和肉末的香气。

“早。”张青阳停下车,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烟盒,抖出一递给老陈,“3栋那个电闸又跳了?”

“可不是嘛!昨晚上跳了三回,冰柜里的肠粉都快解冻了。”老陈接过烟别在耳后,压低声音,“要我说,就是线路老化了。这房子比我爹岁数都大,电线还是铝芯的……”

张青阳没接话,摸出打火机点了烟,深吸一口,烟雾在湿的空气里缓缓散开。他今年五十五,两鬓已经斑白,脸上皱纹不深,但每一道都像是用刻刀细细雕出来的。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很静,像巷子深处那口老井。

“我去看看。”他把烟叼在嘴边,推着车往巷子里走。

南头巷这一片,是鹏城少有的还没拆的老城区。说是城中村,其实更像是被高楼大厦围起来的孤岛。七八十年代建的农民房挤挤挨挨,楼间距近得能隔窗递碗筷。外墙上爬满乱七八糟的电线和网线,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张青阳在这片当了二十三年物业电工。

不,准确说,是在这家“南头社区物业服务处”了二十三年。物业就三个人:经理老黄,收费员阿珍,还有他这个水电维修工。管着巷子里六栋老楼,一百四十七户人家。

车停在一楼楼道口。张青阳打开工具箱,拎出万用表和一把螺丝刀。电表箱装在楼梯拐角,绿色的铁皮门锈迹斑斑。他打开门,里面十几块电表挤在一起,电线像乱麻。

“张师傅来了?”楼上传来脚步声。

一个六十来岁的大妈拎着菜篮子下楼,看见张青阳就笑:“正好,我家厕所灯不亮了,您什么时候有空……”

“下午吧,王阿姨。”张青阳头也没回,手里的螺丝刀已经拧开了电表箱的盖板,“3栋跳闸,我先处理这个。”

“哎,好嘞!”王阿姨应着,凑近两步压低声音,“青阳啊,昨天我看见你三弟媳了,在菜市场跟人吵架呢。好像是为了摊位费的事……”

张青阳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又继续:“我知道了,谢谢王阿姨。”

大妈这才提着菜篮子走了。

电表箱里,3栋的总闸果然跳了。张青阳没急着推上去,先拿万用表测了线路。电压不稳,有短路。他顺着线路查,最后在天花板角落的接线盒里找到了问题——一段老化的电线绝缘皮破了,铜线露出来,搭在了铁管上。

重新包好绝缘胶布,合闸。

楼上传来一阵欢呼,接着是冰箱重新启动的嗡鸣声。

张青阳收拾工具时,手机响了。摸出来一看,是大弟张青山的微信语音。

“大哥,晚上妈那儿吃饭,别忘了。”张青山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背景音里还有小孩的哭闹和麻将声,“老二和老四也来,有事商量。”

“什么事?”

“还能什么事,房子的事呗。”张青山语气有点不耐烦,“老四想换房,首付还差三十万,想找我们凑。老二那边你也知道,去年开店赔了,现在一屁股债。妈的意思,是想让你这个当大哥的……”

张青阳打断他:“我晚上过去再说。”

挂了电话,他靠在墙上,又点了烟。

烟雾缭绕里,他抬头看了看这条巷子。巷子不宽,两边的楼把天空挤成一条窄窄的缝。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投出斑驳的光斑。

四十年了。

他在这条巷子里出生,在这条巷子里长大,父亲去世后,又在这条巷子里撑起了这个家。那时候他才十五,下面三个弟弟,青松十岁,青林八岁,最小的青海才六岁。母亲在街道糊纸盒,一个月挣二十八块五。他在建筑工地当小工,一天一块二。

后来鹏城成了特区,高楼一栋栋竖起来。他学了电工的手艺,进了物业公司,一就是二十多年。三个弟弟陆续成家,青松开了小超市,青林跑运输,青海在电子厂当组长。子看起来都过起来了。

可人呐,子一好过,心就散了。

张青阳推着车往物业办公室走。办公室在一楼,就一间屋,摆着三张办公桌和一个文件柜。经理老黄不在,估计又去社区开会了。收费员阿珍正对着电脑打瞌睡。

“张师傅回来啦?”阿珍听见动静抬起头,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女人,“3栋的闸搞定了?”

“嗯,线路老化。”张青阳把工具箱放回墙角,从保温杯里倒了杯浓茶。茶叶放得多,水都成了褐色。

阿珍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对了,刚才社区来人,说咱们这几栋楼可能要纳入旧改范围了。”

张青阳端着茶杯的手顿住:“确定?”

“八九不离十。说是市里有文件,要加快城市更新。咱们这片位置好,离地铁口就五百米,开发商眼睛都盯着呢。”阿珍压低声音,“张师傅,您家那栋是私房吧?要是真拆了,能赔不少呢。”

“再说吧。”张青阳喝了口茶,苦得他皱了皱眉。

办公室的电话响了。阿珍接起来,听了两句就递过来:“张师傅,找您的。7栋502,说热水器不工作。”

张青阳放下茶杯,拎起工具箱又出了门。

这一忙就忙到了下午四点多。换了三个灯泡,修了一个马桶,还帮5栋的独居老人刘换了煤气软管。刘非要塞给他两个苹果,他推辞不过,接过来放进了工具箱。

回到办公室,老黄已经回来了,正皱着眉头看文件。

“青阳,你来一下。”老黄招手。

张青阳走过去。老黄把文件推过来,是社区发的通知,关于南头巷片区城市更新意愿征集的通知。白纸黑字,盖着红章。

“下周一开居民大会。”老黄点了烟,“你家那栋楼,你什么想法?”

“我兄弟四个,得商量。”

“是该商量。”老黄吐了口烟圈,“不过青阳,有句话我得提醒你。你们家那栋楼,房产证上写的还是你爸的名字吧?你爸走了这么多年,一直没过户。现在要拆迁,这事得先捋清楚。”

张青阳没说话,只是看着通知上那行字:“为实现城市高质量发展,提升居民居住环境……”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母亲打来的。

“青阳,晚上早点来,妈炖了汤。”母亲的声音很轻,带着老人特有的沙哑,“你弟弟他们……说话要是冲,你别往心里去。都是一家人。”

“知道了,妈。”

挂了电话,张青阳看着窗外。夕阳西下,巷子里的光线开始暗下来。各家各户的窗户陆续亮起灯,炒菜的声音、电视的声音、小孩哭闹的声音,混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这就是生活,真实得有些沉重,又平凡得让人踏实。

他收拾好东西,推着那辆老永久出了物业办公室。自行车轮子碾过水泥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巷子两边的窗户里,有人家在吃饭,有人在看电视,有人在吵架。

这就是南头巷。他活了五十五年的地方。

快出巷口时,张青阳忽然停下脚步。

巷子尽头的老榕树下,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穿灰色道袍的人。那人看上去六七十岁,头发花白,用木簪子随意挽着,脚下是双磨破了边的布鞋。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腿有些跛,站着的时候身体微微倾斜。

老道也看见了张青阳,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他上下打量了张青阳几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

张青阳皱了皱眉。这道士他从未见过,南头巷这一片也少有道士走动。而且刚才那道目光……怎么说呢,不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倒像是在打量一件旧物。

他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也许是哪个庙里出来化缘的吧。

自行车继续往前骑,拐出巷口,汇入下班的车流。鹏城的傍晚,华灯初上,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最后的余晖,整座城市像一座巨大的、发光的丛林。

张青阳骑着车,穿行在这片丛林里。身后,南头巷渐渐被夜色吞没,只剩下几点零星灯火。

老榕树下,那个跛脚道人去而复返,望着张青阳离去的方向,低声喃喃:

“元阳被锁四十载,明珠蒙尘,可惜,可惜……”

夜风吹过,道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子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那棵老榕树的气,还在风里轻轻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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