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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能看叶开叶开全文大结局?

叶开

作者:牛徳华

字数:96190字

2026-04-30 连载

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牛徳华的《叶开》是东方仙侠类型,主角叶开的经历跌宕起伏,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叶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酒。

酒在杯里。

杯在桌上。

桌在人宗堂。

人宗堂在哪儿?

叶开不知道。

谢青衣知道。

所以他跟着走。

夜很深。巷子很深。比巷子更深的是什么?

是人心。

谢青衣走得很快。不是逃命的那种快,是带路的那种快。他走路的时候,肩膀不动。练刀的人都知道,肩膀不动,刀才快。

叶开跟在后面。

他没有看谢青衣的刀。

因为谢青衣没有刀。

没有刀的人,往往比有刀的人更难对付。

有刀的,你知道他会拔刀。

没刀的,你连他拔什么都不知道。

“到了。”谢青衣停下。

叶开抬头。

一扇门。

门是木头的。

木头上全是虫眼。

虫眼里透出光。

光很暗。

暗得像快要熄灭的蜡烛。

“人宗堂?”叶开问。

“后门。”

“为什么走后门?”

“因为前门有人。”

“什么人?”

“想你的人。”

叶开想了想。

“那走吧。”

他推开门。

门没锁。

在白帝城,很多门都不锁。

因为锁不住人。

只能锁住死人。

门后是一条走廊。

走廊很窄。

窄到只能一个人走。

谢青衣走前面,叶开走后面。

走廊尽头,是一间屋子。

屋子里有人。

三个人。

一个坐在椅子上,两个站在椅子后面。

坐在椅子上的人,很年轻。看起来不到二十五岁。脸很白,白得不像活人。眼睛很大,大得不像男人的眼睛。

他穿着一件红袍。

红得像嫁衣。

“堂主。”谢青衣说,“人带来了。”

红袍年轻人抬起头,看着叶开。

他看着叶开的眼睛。

叶开也看着他的眼睛。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

“你就是叶开?”红袍年轻人问。

“是。”

“我叫沈凌风。”

“人宗堂的堂主。”

“是。”

“谢青衣说你是傀儡。”

沈凌风笑了。

他笑的时候,脸上的肌肉一动不动。只有嘴角翘起来。像被人用线提着。

“傀儡也是人。”他说。

“傀儡会笑吗?”

“会。提线的人让它笑,它就笑。”

“提线的人是谁?”

沈凌风不笑了。

他看着叶开,眼睛里有一种很亮的东西。

不是光。

是刀。

那种藏在眼睛里的刀。

“你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沈凌风说。

“白帝城的规矩,不能问不该问的。”

“你知道还问?”

“因为我不是白帝城的人。”

沈凌风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

脸上的肌肉动了,眼睛弯了,连耳朵都红了。

“有意思。”他说,“你师父把你教得很好。”

“你认识我师父?”

“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他教得好?”

“因为你和他一样,都不守规矩。”

叶开没有说话。

沈凌风站起来。

他比叶开矮一个头。

但站起来的姿势,像比叶开高一个头。

不是身高。

是气势。

是那种明知道自己是傀儡,还敢穿红袍的气势。

“谢青衣说你想喝酒。”沈凌风说。

“谢青衣说有一种酒,喝了会哭。”

“对。”

“什么酒?”

沈凌风走到墙角,从地上拿起一个坛子。

坛子很小。

只比拳头大一点。

坛口封着红纸,红纸上写着一个字:

“忘情酒。”沈凌风说,“喝了之后,你会忘记你最想忘记的事。”

叶开看着那个坛子。

“忘记之后呢?”

“忘记之后,你会哭。”

“为什么?”

“因为你忘了不该忘的事,却还记得你忘了一件事。”

叶开沉默了。

他伸出手。

沈凌风把坛子递给他。

坛子很轻。

轻得像里面没有酒。

“多少钱?”

“不要钱。”

“为什么?”

“因为你是第一个问我是不是傀儡的人。”

叶开拍开封口。

酒香飘出来。

不是花香,不是果香。

是眼泪的味道。

咸的。

他举起坛子,喝了一口。

酒入喉。

不烈。

很凉。

凉得像死人的手。

然后热。

热得像活人的血。

最后是空。

空得像白帝城的夜。

叶开放下坛子。

他没有哭。

沈凌风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你没哭。”

“没哭。”

“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想忘记的事。”

沈凌风沉默了。

他坐回椅子上,挥了挥手。

身后两个人退了出去。

谢青衣也退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沈凌风和叶开。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见你吗?”沈凌风问。

“不知道。”

“因为我想看看,叶无尘的儿子长什么样。”

叶开的手指动了一下。

只动了一下。

但他知道,沈凌风看见了。

“谢青衣说,你是你师父的儿子。”

“谢青衣说了很多。”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二十年前,我师父抱着我离开白帝城。”

“对。”

“他说我出生在白帝城。”

“对。”

“他说我师父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二十年后,他会回来。回来的时候,就是你们的死期。’”沈凌风接上了这句话。

叶开看着他。

“所以你们都怕我。”

“怕。”沈凌风承认,“很怕。”

“怕我什么?”

“怕你回来报仇。”

“报什么仇?”

沈凌风不说话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很白。

白得像雪。

雪里有青色的血管,像蚯蚓在爬。

“你师父没有告诉你?”他问。

“没有。”

“他当然不会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你全家的人,就是他。”

屋子里忽然很静。

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声音。

静得能听见心跳。

叶开的。

和沈凌风的。

叶开没有动。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眼睛里没有泪。

只有空。

比忘情酒还空的空。

“你在说谎。”叶开说。

“我没有。”

“你有。”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手在抖。”

沈凌风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在抖。

很轻微。

轻微到他自己都没察觉。

但叶开察觉了。

“我师父不会我全家。”叶开说。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他如果要,第一个的应该是我。”

沈凌风不说话了。

他抬起头,看着叶开。

眼睛里那把刀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像羡慕。

又像嫉妒。

“你信他。”沈凌风说。

“信。”

“为什么?”

“因为他是我师父。”

沈凌风忽然大笑起来。

他笑得很响。

笑得浑身发抖。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师父。”他边笑边说,“师父。多好的两个字。”

他忽然不笑了。

“我没有师父。”他说,“我是被人捡来的。捡我的人,把我做成傀儡。”

“谁?”

“人宗堂真正的堂主。”

“他在哪儿?”

“死了。”

“怎么死的?”

“被叶无尘的。”

叶开的心跳漏了一拍。

“二十年前,叶无尘离开白帝城之前,了三个人。”沈凌风说,“天机楼的副楼主,地藏门的二殿主,还有人宗堂的堂主。”

“为什么他们?”

“因为他们想你。”

叶开沉默了。

“你出生那天,白帝城三家同时得到消息。”沈凌风说,“叶无尘的儿子,天生武脉。武脉是什么,你知道吗?”

叶开摇头。

“武脉是一种天赋。万中无一的天赋。有武脉的人,练武比常人快十倍。二十岁就能达到别人五十岁才能达到的境界。”

“所以呢?”

“所以三家都想得到你。得到你,就等于得到了一把未来的神兵。叶无尘不给。三家就抢。抢不过,就。不了叶无尘,就你。”

叶开的手握紧了。

不是愤怒。

是别的什么。

是那种听到二十年前有人为自己拼命时,才会有的东西。

“叶无尘带着你出白帝城。那一夜,他了三十七个人。”沈凌风说,“三家精英,被他了大半。从那以后,白帝城再也没有天下第一。”

“所以你们恨他。”

“恨。”沈凌风说,“但也怕。”

“怕什么?”

“怕他回来。”

“他没有回来。”

“但他让你回来了。”

叶开不说话了。

他拿起忘情酒,又喝了一口。

还是没哭。

但眼睛里有了别的东西。

不是泪。

是刀。

那种比铁还硬、比冰还冷的刀。

“你今天叫我来,不是为了请我喝酒。”叶开说。

“不是。”

“是为了什么?”

“。”

“什么?”

“找宝藏。”

叶开放下坛子。

“你也想要宝藏?”

“不想要。”

“那为什么要找?”

“因为找宝藏的过程,会死很多人。”沈凌风说,“我希望死的人里,有我想的人。”

“谁?”

“地藏门门主。”

“为什么?”

沈凌风站起来,解开红袍。

红袍下面,是一具瘦骨嶙峋的身体。

身体上全是疤。

鞭痕,烙痕,刀痕。

密密麻麻,没有一块好肉。

“他把我做成傀儡。”沈凌风说,“十年。十年里,他用毒药控制我,用酷刑折磨我,让我替他人。”

“他叫什么?”

“殷不鸣。”

“地藏门门主。”

“对。”

叶开看着他身上的疤。

看了很久。

“你不怕我不了他?”

“不怕。”

“为什么?”

“因为你是叶无尘的儿子。”

叶开忽然笑了。

他很少笑。

但这次他笑了。

因为沈凌风说了一句很有趣的话。

“我师父是叶无尘,不代表我是叶无尘。”叶开说。

“你不需要是叶无尘。”沈凌风说,“你只需要是叶开。”

叶开不笑了。

他看着沈凌风。

沈凌风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

“好。”叶开说。

“好什么?”

“。”

沈凌风重新穿上红袍。

他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站着谢青衣。

谢青衣脸上有一种很复杂的表情。

像笑,又像哭。

“你们都谈完了?”谢青衣问。

“谈完了。”沈凌风说。

“结果呢?”

“他答应了。”

谢青衣看着叶开。

“你真的答应了?”

“答应了。”

“你知道和他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要殷不鸣。”

“还有呢?”

“还有什么?”

谢青衣叹了口气。

“意味着你要和整座白帝城为敌。”

叶开想了想。

“我本来就是。”

谢青衣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你真的是叶无尘的儿子。”

“为什么?”

“因为只有叶无尘的儿子,才会把找死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叶开走出门。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

窄。

很长。

但他这次走在前面。

谢青衣和沈凌风跟在后面。

三个人走出后门,走进夜色里。

巷子里有风。

风里有血腥味。

不是旧的血。

是新的。

叶开停下脚步。

巷子尽头,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穿红衣。

拿梅花。

“苏晚?”谢青衣皱眉。

女人摇头。

“我叫苏浅浅。”

“苏晚的妹妹。”

“对。”

“你来做什么?”

苏浅浅看着叶开。

“我来他。”

叶开看着她手里的梅花。

梅花很红。

红得像血。

“为什么?”

“因为有人让我你。”

“谁?”

苏浅浅没有回答。

她把梅花在发间,从腰间抽出一样东西。

不是剑。

不是刀。

是一针。

很长很细的针。

针尖在月光下泛着蓝光。

淬了毒。

“你的武器是针?”叶开问。

“针就够了。”

“为什么?”

“因为针小。小到你看不见。看不见,就躲不开。”

叶开点了点头。

“有道理。”

苏浅浅动了。

她动得很快。

比地藏门的手快。

比风快。

比声音快。

快到谢青衣只看见一道红影。

红影闪过。

然后苏浅浅停住了。

因为她的咽喉上,嵌着一粒沙。

很小的一粒沙。

刚好卡在气管和血管之间。

苏浅浅的手开始发抖。

针掉在地上。

她捂住喉咙,退了一步,两步,三步。

然后倒下。

叶开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她。

“谁让你来的?”

苏浅浅张了张嘴。

血从嘴角流出来。

她说了两个字。

声音很小。

小到只有叶开能听见。

“姐姐。”

叶开站起来。

他看着苏浅浅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在慢慢失去光彩。

“你姐姐为什么让你我?”他问。

苏浅浅笑了。

笑得很凄凉。

“因为……她恨你师父。”

叶开愣住了。

“二十年前”苏浅浅说,“你师父了她爱的人。所以她恨你师父,恨到想你。”

叶开沉默了。

他站起来,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

圆得像一只眼睛。

看着人间的悲欢离合。

苏浅浅的眼睛闭上了。

永远闭上了。

谢青衣走过来。

“她死了?”

“死了。”

“你的?”

“沙子的。”

谢青衣看着苏浅浅咽喉上的沙子。

看了很久。

“你越来越像你师父了。”

“像他什么?”

“像他一样,用最小的东西,最狠的人。”

叶开没有说话。

他转身,继续走。

沈凌风跟在后面。

谢青衣也跟在后面。

三个人走在夜色里。

身后的巷子里,躺着一个穿红衣的女人。

风从巷口吹进来。

吹动她的衣角。

吹动她发间的梅花。

梅花落在地上。

落在血里。

血把梅花染得更红。

红得像嫁衣。

红得像忘情酒坛上的封纸。

红得像这座城里所有人的眼睛。

听雨楼。

苏晚站在窗前。

她看着巷子的方向。

手里捏着一只酒杯。

酒杯是空的。

她已经喝了三杯忘情酒。

三杯下肚。

她没忘。

什么都没忘。

她记得二十年前那个夜晚。

记得那个抱着婴儿出白帝城的男人。

记得他的脸。

记得他的眼神。

记得他走时说的那句话:

“二十年后,他会回来。”

现在,他没回来。

回来的是他徒弟。

苏晚倒掉杯中的残酒。

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匕首。

匕首很薄。

薄得像纸。

她对着匕首看了看自己的脸。

脸还很年轻。

但眼睛老了。

老得像白帝城的城墙。

“叶开。”她轻声说,“下一次,我亲自来。”

匕首入袖。

她关上窗户。

窗外,白帝城的夜还在继续。

夜很长。

因为天还没亮。

天为什么没亮?

因为有人不想让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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