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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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比晚风还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成为宋元慕姨太太的第五年,我在他书房发现了一封信。
娟秀的字迹写着:「元慕,我时无多,临终前,能否陪我走完最后一程?就一个月,让我短暂地拥有你,了却这辈子的遗憾。」
信纸上还有口红印,和她当年常用的茉莉花香水味。
当晚,宋元慕穿戴整齐地走进房里,抚摸着怀表说:「苒苒,南京那边的军事会议,需要我去一趟,约莫一个月。」
那怀表,是她送的。
他撒谎时,总会下意识抚摸它。
我替他挡过,险些丢了命。
他说那是他欠我的恩情。
如今恩情还清了,他便要去陪她走完「最后一程」。
我笑着点头:「好,少帅慢走。」
他愣了愣,似乎没料到我如此爽快。
他不知道的是——
我也打算离开了。
1.
那封信,是我整理宋元慕书房文件时发现的。
夹在一堆军务公文里,很不起眼。
但我认得那种信纸,米黄色,边角印着细碎的茉莉花纹。
五年前,她就用这种信纸。
我打开信,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元慕,我时无多,临终前,能否陪我走完最后一程?就一个月,让我短暂地拥有你,了却这辈子的遗憾。」
落款是她的名字:苏清婉。
信纸上有淡淡的口红印,还有她惯用的茉莉花香水味。
我盯着那个口红印。
病入膏肓的人,还会精心涂口红?还会喷香水?
手指微凉。
我想起最近宋元慕的异样。
他总是心不在焉,吃饭时盯着碗发呆,我跟他说话,他也是「嗯」、「啊」地应付。
还有那只怀表。
他最近总下意识抚摸它,眼神恍惚,像在想什么人。
那怀表,是苏清婉当年送他的。
银质表壳,背面刻着两个字:元慕。
她的字。
我见过一次,他以为我睡着了,一个人坐在窗边,借着月光看那只表,看了很久。
后来我问他,那是谁送的。
他只说:「故人。」
我没再问。
因为我知道,有些人,是不能问的。
问了,就显得我这个姨太太,太不识趣。
我把信放回原处,转身离开书房。
路过镜子时,瞥见自己苍白的脸。
五年了。
五年前,他从人贩子手里救下我,我无处可去,便留在少帅府,做了姨太太。
没有婚礼,没有聘礼,只有一纸名分文书。
他说:「你欠我一条命,就用这条命,还这份恩情。」
我说好。
两年前,有人刺他,我替他挡了一枪。
从我左肩穿过,差点要了我的命。
他握着我的手,说:「苒苒,这一次轮到我欠你了,你好好养伤,等你好了,我一定好好待你。」
这些年,他待我很好,让我产生了妄念。
我将沾满茉莉香味的信笺放回去,安静地坐在楼下等宋元慕回家。
宋元慕披着夜色回到公馆,他看到我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苒苒。」他开口,声音低沉。
我看向他,心一沉,忽然明白了他的选择。
「南京那边的军事会议,需要我去一趟。」他说着,手不自觉地伸向怀里,摸了摸那只怀表,「约莫一个月。」
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