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野，你知道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我……查过了。”
“都查了什么？”
秦落野把搜到的内容复述了一遍。国家级非遗传承人，中医药研究总院首席研究员，贺氏药膳第四代传人。
贺兰芝听完，点了点头。
“那你应该知道，金丝银耳羹不是随便给人熬的。”
“我知道了。我也知道一碗成本大概多少了。”秦落野的声音发涩，”警察做了化验，下水道堵塞物里的珍贵成分估值一百四十七万。总倒入量估算——”
“五百万出头。”贺兰芝替他说了，语气平淡得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秦落野的手攥紧了茶杯。
“，我——”
“钱不重要。”贺兰芝摆了摆手，”这些材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
贺兰芝站起来，走到一个抽屉前，拉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他。
秦落野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沓报告。
他看了一眼抬头——某三甲医院的体检报告。
但不是他的。
上面的名字是”贺兰芝”自己的。
“翻到最后一页。”
他翻过去。最后一页夹着另一份报告，没有名字，但贴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601小秦——初步评估”。
报告上的内容他大部分看不懂，但有几行用红笔圈出来了——
“评估对象疑似先天性寒凝体质，中医辨证属少阴虚寒兼气滞血瘀。此类体质极为罕见（文献记载发生率约1/50000），若不经调理，30岁后将出现持续性疲劳、免疫功能下降等症状。但若以特定药膳调理，此类体质反而具有极强的药物吸收转化能力，为上等药引体质之候选。”
秦落野逐字逐句读完，抬起头。
“什么叫……药引体质？”
贺兰芝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
“简单讲——你这种体质的人，身体对药性的吸收效率是普通人的十倍以上。普通人喝一碗药膳，吸收百分之十。你喝一碗，吸收百分之九十。长期调理之后，你的整个体质会被’激活’，不光自己受益，你的血液、体液里还会富含高浓度的药理活性成分——”
她顿了一下。
“换句话说，你全身上下都是宝贝。”
秦落野呆呆地坐在那里。
“……啊？”
“你以为为什么天天给你送银耳羹？”贺兰芝笑了一声，”因为你是遇到过的第一个寒凝体质。”
秦落野张了张嘴。
“所以……您每天给我送银耳羹，不是因为我看着可怜——”
“你确实看着可怜。”贺兰芝补刀，”又瘦又面黄，眼下的青黑比我都重。”
“——而是因为我有什么特殊体质，你要调理我？”
“调理你也是为了你好。”贺兰芝说，”你这种体质不调理，四十岁免疫系统就得崩。调了的话——”
她站起来，走到灶台前，揭开紫砂煲的盖子，用木勺搅了搅。
银耳羹在煲里翻滚，金色的光点随着搅动在液面上流转。
“你喝了多少？每天两三口？七十五天，按每碗三百毫升算，你摄入量大概四十到五十毫升每天，总摄入量四升不到。”
她转过身来。
“差不多够了。你最近有没有觉得——体力比以前好了？不容易累了？反应比以前快了？晚上睡得比以前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