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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棋者之棺中重生后续章节哪里更新?沈若棠免费无弹窗?

执棋者之棺中重生

作者:炸了毛的小丸子

字数:259042字

2026-05-01 完结

简介

执棋者之棺中重生这本书太值得读了!炸了毛的小丸子的玄幻脑洞功底深厚,沈若棠的故事引人入胜,这本玄幻脑洞小说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剧情跌宕起伏,喜欢看玄幻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执棋者之棺中重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沈若棠身上。有人张着嘴,有人瞪着眼,有人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沈明远的脸色变了。不是愤怒,是一种被到墙角的、不得不亮出爪子的阴冷。他的手指攥着酒杯,指节发白。

“棠儿,”他的声音沉了下来,“你喝多了。”

“我没有喝酒。”沈若棠说,“我喝的是茶。凉茶。苦的。”

她从袖中摸出那本账册——蓝皮的,边角卷曲的,萧衍给她的那本。她将账册放在桌上,“啪”的一声,不重,但在安静的正厅里,像一声惊雷。

“诸位,”她说,“你们想不想知道,沈家的盐引是怎么来的?沈家的商路是怎么来的?沈家的二十一万两银子,是怎么来的?”

沈明远站起来,脸色铁青。“沈若棠!你——”

“泰和六年,”沈若棠没有看他,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份账单,“沈明远用妻子换了十张盐引,五千两银子。泰和十三年,沈明远用女儿换了一条商路。泰和六年到泰和二十一年,沈明远出卖了三十七个人——有北燕的间谍,有南朝的官员,有商人,有江湖人士——得了二十一万两银子,一百二十张盐引,三条商路。”

她翻开账册,一页一页地翻。每一页都是一个人名,每一个名字都是一条命。

“顾怀安,北燕人,化名周安,在金陵城南集市做代书先生,被沈明远出卖,死于鹰眼之手。”

“赵元朗,金陵商人,被沈明远出卖,满门抄斩。”

“孙德明,南朝官员,被沈明远出卖,革职下狱,死于狱中。”

她一页一页地念,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正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有惊恐的,有震惊的,有愤怒的,有不知所措的。

沈明远站在主位上,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他的嘴唇在哆嗦,手指在发抖,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刘掌柜坐在客位上,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他看着沈明远,又看着沈若棠,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像一只被夹在两道墙之间的老鼠。

刘世安站在沈明远旁边,脸色白得像纸。他的手在发抖,酒杯掉在了地上,碎成几片,酒洒了一地。

吴师爷推了推眼镜,从袖中摸出一支笔和一个小本子,开始飞快地写什么。

沈若棠翻到最后一页,念出了最后一行字——

“沈若棠,年十四。母顾氏。父沈明远。待价而沽。”

她将账册合上,放在桌上。抬起头,看着沈明远。

“爹,”她说,“你打算把我卖多少钱?”

沈明远的嘴唇动了动,终于发出声音——不是说话,是一声嘶哑的、破碎的吼叫。

“来人!把她给我带下去!”

正厅的门被撞开,两个家丁冲进来。他们穿着青色短打,腰间别着刀,正是平时守在书房门口的那两个人。他们的脸色很难看——不是凶狠,是紧张。像两个被赶上架子的鸭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若棠没有动。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家丁,又看着沈明远。

“韩先生呢?”她问,“他怎么没来?”

沈明远的脸色变了一下。那变化很微妙——不是愤怒,是恐惧。一种他极力压制但压不住的恐惧。

“韩先生——”他开口,声音发抖。

“韩先生在外面。”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清朗,慵懒,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尾音。

萧衍从门口走进来。他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衫,外面罩着一件竹青色的纱袍,腰间系着一条白玉带,挂着一枚玉佩。头发用一玉簪束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他的脚步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像走在自家的后花园里。

他的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韩先生。韩先生的脸色很平静,平静得像一块石头。他的短刀还别在腰里,但刀柄上的黑布不见了,露出光亮的刀柄,上面刻着一个字——“萧”。

另一个人是周先生。他穿着那件破旧的长衫,戴着他那副厚得像酒瓶底的老花镜,一瘸一拐地走进来。他的左腿还缠着绷带,每走一步都要顿一下,但他走得很稳,眼睛里有一种沈若棠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仇恨,不是愤怒,是一种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的平静。

萧衍走到正厅中央,停下脚步。他看了看沈明远,又看了看沈若棠,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沈老爷,”他说,“你的人,在外面。我的人,也在外面。你打算怎么办?”

沈明远看着萧衍,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灰白。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终于挤出一句话——

“萧衍……你到底是谁?”

萧衍没有回答。他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块金牌。巴掌大,正面刻着一条五爪金龙,背面刻着四个字——“钦差密使”。

正厅里再次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到蜡烛芯燃烧的噼啪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那块金牌上。五爪金龙——那是皇家的标志。钦差密使——那是皇帝的密探。

沈明远的腿软了。他跌坐在椅子上,椅子发出“咯吱”一声惨叫。

“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你是朝廷的人……”

萧衍看着他,桃花眼里的笑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锋利的认真——像一把刚出鞘的刀。

“沈明远,”他说,“泰和六年至泰和二十一年,出卖情报、勾结敌国、害死三十七条人命。你的事,皇上已经知道了。”

他顿了顿。

“今天,是你最后一天做沈家的老爷。”

沈若棠站在桌前,月光——不,是烛光——照在她身上,月白色的素衣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她手里攥着那本账册,指尖触着粗糙的蓝皮封面。

她看着沈明远。这个男人坐在椅子上,脸色灰白,手指发抖,嘴唇哆嗦,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不再是江南首富,不再是沈家的家主,不再是那个能用女儿换盐引的精明商人。他只是一个——一个快要淹死的人。

她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账册。泰和六年,顾如月。泰和十三年,沈若棠。泰和六年至泰和二十一年,三十七个人。

她将账册放在桌上,推到萧衍面前。

“萧公子,”她说,“这是你的了。”

萧衍看着她,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光——不是同情,不是怜悯,是一种尊重。

“沈小姐,”他说,“谢谢你。”

沈若棠摇了摇头。“不用谢我。”她看着沈明远,“我只是不想被卖掉。”

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侧过头。

“爹,”她说,“我娘走的那天,你哭了没有?”

沈明远没有说话。他的嘴唇在哆嗦,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眼泪,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后悔,又像是解脱。

沈若棠没有等他的回答。她走出正厅,走进回廊。月光从廊顶的缝隙里漏进来,在青石板路上投下一条一条的光斑。她走在光斑里,影子在脚下拉得很长,忽明忽暗的。

翠儿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栖云阁的院门开着。栀子花在月光下白得发亮,香得像梦。她走进院子,站在石桌旁,抬起头,看着头顶的月亮。

月亮圆了,圆得像一面铜镜,挂在夜空中,亮得刺眼。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太小了,指节纤细,掌心有握笔的薄茧。这是沈若棠的手,也是顾如月的女儿的手。这双手过一个人,翻过一本账,写过一封信,接过一把匕首。

她将手放下,走进屋里,关上门。她坐在床边,从枕头下面摸出那把匕首。刀刃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冷得像冬天的河水。

她将匕首放在桌上,躺下来。帐子是淡青色的纱,在月光下像一层薄薄的雾。窗外的竹叶沙沙地响,像有人在轻声说话。

她闭上眼睛。

明天,她要醒过来。睁开眼睛,面对新的一天。面对一个没有沈明远的子。面对一个不用被卖的子。面对一个——她可以做自己的子。

窗外,月亮偏西了。栀子花的香味在夜风中飘啊飘的,像一群找不到家的。远处,报国寺的钟声又响了,一声,两声,三声。

这一次,敲的不是丧钟,不是警钟,不是晨钟,也不是战鼓。

是自由的钟声。

沈若棠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不怕。她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人。这世上,没有什么比那口棺材更可怕的了。

她闭上眼睛,沉入黑暗中。

这一次,没有噩梦。只有一片很大的水,水面亮得像镜子。水面上倒映着一个人影——不是她,是一个女人。穿着北边的衣裳,眉眼细长,嘴角微微翘着,像在笑。

女人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活着。”

沈若棠在梦中点了点头。

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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