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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摄政王他步步紧逼顾盼兮祁烬后续全文去哪实时追?

重生后,摄政王他步步紧逼

作者:酒筝微汐

字数:244029字

2026-05-02 连载

简介

宫斗宅斗小说千千万,但《重生后,摄政王他步步紧逼》绝对排得上号!酒筝微汐塑造的顾盼兮祁烬令人难忘,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244029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重生后,摄政王他步步紧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仲夏七月,流金铄石。

兴京朱雀大街上的桃夭阁与照花台,已然成了兴京内女眷们最爱流连的去处。

自接手母亲留下的铺子,顾盼兮不过数月便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桃夭阁门前车马盈门,美人画明艳生动,八位妆娘当席试色,巧舌解说,引得闺阁女子争相涌入。

起初,这“雇佣女子抛头露面”的做派,确实惹来不少非议。有几个酸儒甚至在茶楼里摇头晃脑,说此举“有伤风化”、“妇道不存”。

可没过多久,眼见着桃夭阁的生意蒸蒸上,那些原本指指点点的同行们,竟也悄悄学了起来

顾盼兮只一笑置之。

她早已不是当年闻几句闲言便惶惶不安的深闺弱女。

见旁人效仿,她索性再推新巧——

凝霜口脂,以蜂蜡合秘制花汁熬成,色泽莹润,持色良久,一光景仅淡去三分;

十二时辰香粉,采十二种名花依时辰调配,朝为清荷,暮作木樨,入夜则换白芷沉水,安神幽淡,妙不可言。

更妙的是她每月初五在桃夭阁后院办的“配色雅集”。

不拘身份,只需预定席位,便能有妆娘为其量身配色,再请画师绘成小像。不过办了三四回,京中贵女们便以能得一幅桃夭阁的“专属配色图”为雅事,趋之若鹜。

霓裳坊的生意,更是红火得让人眼热。

顾盼兮亲绘数十款衣样,或清雅齐襦裙,如烟似雾;或织金大袖衫,雍容华贵。她心思奇巧,按时令绣上花鸟——春有杏花微雨,夏有莲叶田田,秋缀枫叶流丹,冬裁红梅映雪。

每款仅制十件,绝不复作,贵女们唯恐落后,每月初一新样一出,便遣人争相预定。

铺子里更是辟出一间宽敞的“观衣轩”,选八位身段窈窕、举止端庄的女子,穿着霓裳坊的新衣,或抚琴,或品茶,或执卷轻读。

衣裳上身风姿、料子走动流光,一目了然。此法一出,胜过千言万语。

不过四个月,两家铺子的盈利便翻了三番。

顾盼兮索性在西市再开分号,装潢更精,声名更盛。

她忙碌,不是与掌柜们对账议事,便是伏案画新的花样子,偶尔还要亲自去作坊盯着老师傅调色、裁衣。虽累,眼角眉梢却总漾着明亮的笑意。

这一午后,棠雪阁里算盘声噼啪作响。

念棠坐在窗下,面前摊着厚厚的账册,指尖在算珠上翻飞如蝶。顾盼兮则倚在榻边小几旁,面前堆着几摞银票并散碎银两,正一枚一枚、一张一张地细细数着。

她声音轻轻,眉眼弯成了月牙儿,“念棠,上月西市分号的盈利,竟比主店还多了五十两。”

“姑娘如今可是大财主了。”念棠抿嘴笑,“赖嬷嬷昨儿还说,照这个势头,年底便能将大娘子留下的十三间铺子全都盘活。”

顾盼兮笑而不语,只将数好的银票理齐,用丝带束好,那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窗外槐树影里,江既白默默从怀中掏出个小本子,提笔记下一行字:

七月十八,晴。顾家姑娘数钱数了半个时辰,笑了一十三回。确是个小财迷。

他合上本子,心里暗暗嘀咕:好在王爷家底厚,将来便是养个金山银山,也养得起。

正想着,院外响起脚步声。一名小丫鬟掀帘来报:“姑娘,公子回来了,还带了一位大夫,正在前厅等候。”

顾盼兮一怔,随即想起前几哥哥来信,说已托人寻访到一位隐世名医,不便到。她当即起身:“快请进来。”又示意念棠将银钱账册收好。

不多时,顾砚尘引着一位老者踏入棠雪阁。

老者白发苍然,年约六旬,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袍,腰间悬着个朱红酒葫芦,走起路来微微踉跄,浑身酒气熏人。他一边走一边嘟囔:“你这小子……急什么……老子的寒潭香还没喝完……”

顾砚尘一脸无奈,搀着他胳膊:“莫前辈,您答应了的,先看我妹妹。”

“答应了答应了……”老者打了个酒嗝,眯着眼看向顾砚尘,“可你没说这么急啊!那坛寒潭香,老子藏了三年才舍得开封……要不是子夜那小子开口,老子才不来……”

子夜?

顾盼兮心中微动,暗忖这似是某位贵人的表字,却一时想不起具体,亦不知与兄长有何关联。

她面上却不显,只上前盈盈一礼:“小女顾盼兮,见过前辈,劳烦前辈走这一趟,实在过意不去。”

那老者——幽谷医圣莫云——闻声转过脸来。

醉眼朦胧间,只见眼前立着个少女,他愣了愣,酒意顿时醒了两分,咂咂嘴道:“顾砚尘,你有这般标致的妹妹,竟不早说。”

顾砚尘哭笑不得:“莫前辈,正事要紧。”

“要紧,自然要紧。”莫云晃晃悠悠走到桌边坐下,拍了拍身旁的凳子,“小丫头,过来,伸手。”

顾盼兮依言坐下,伸出皓腕。

莫云三指搭上脉门,原本醉醺醺的神色渐渐敛去。他闭目凝神,指尖在腕间轻轻移动,似在细细探查。

“长年累月、微量慢损的阴毒……”他收回手,满脸不屑,仿佛在说一件极不入流的东西,“下毒的人也是个半吊子,用量抠搜,生怕人死快了露馅。这点微末伎俩,也值得你们这般紧张?”

顾砚尘急问:“前辈,可能解?”

“解?”莫云像听到什么笑话,斜睨他一眼,“这种小毒,老子闭着眼睛都能解。三,最多三,保你这妹妹生龙活虎,往后想怎么折腾便怎么折腾。”

顾盼兮闻言,眼眸倏地亮了起来。

这些年缠绵病榻,冬畏寒,夏虚汗,走几步路便气喘吁吁……她几乎已经习惯了这副身子。即便刘大夫说好生调理一年便能痊愈,她也做好了慢慢将养的打算。

可三……只需三?

莫云挥毫开方。写完他吹了吹墨迹,递给顾砚尘:“按方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次。喝完了再来找老子把脉,毒若清了,便换个温补方子固本培元。”

顾砚尘接过药方,连声道谢。

莫云却摆摆手,重新摸出腰间酒葫芦,拔开塞子抿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谢什么谢,要谢,就多给老子弄几坛寒潭香。”

他目光又落在顾盼兮身上,眼底藏着几分了然笑意。

这丫头生得这般好,也难怪子夜那般惦记她。

他想着,又灌了一口酒,心里暗笑:得赶紧把这小丫头的毒给解了,身子养好了,子夜才好办事不是?

顾盼兮被他看得微讶,却还是再次起身,郑重行礼:“盼兮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前辈若有所需,顾家必全力以赴。”

“举手之劳的事”莫云晃晃悠悠站起来,“老子困了,寻处歇息。顾砚尘,你答应的酒,可别忘了。

“晚辈不敢忘。”顾砚尘连忙扶他去往客房。

屋内重归安静。

顾盼兮握着那张墨迹淋漓的药方,心头暖流缓缓漫开。

三……

原来她的人生,真的可以重新开始。

窗外夏阳正好,海棠开得如火如荼。雪团儿不知从哪儿钻出来,轻盈地跃上桌案,歪着头看她,“喵”了一声。

顾盼兮伸手,将它揽进怀里,脸颊贴着柔软的猫毛,轻声呢喃:“雪团,你听见了吗?我很快……就能真的好了。”

从此以后,不必再战战兢兢,不必再弱不禁风。

她要赚许多许多的钱,筑起最坚固的依靠,更好地保护爹爹、哥哥和自己。

此后,她要好好地、痛快地活这一世。

怀中的猫儿似懂非懂,只将毛茸茸的脑袋往她掌心深处拱了拱,喉咙里发出细软而满足的呼噜声。

午后的光尘在静谧的空气中悠然浮动,为桌案、榻沿与她的裙角,都镀上了一层温煦的淡金色。

朱雀大街上,她的铺面依旧人如织,生意兴隆。

属于她的新生,终于真切地开始了。前路虽未尽览,却已见得满目葱茏,风荷正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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