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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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妻!京圈枭爷夜夜掐腰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浴巾室里的水声变得断续,周枭白脑海里闪现过今晚的画面。
她的生涩颤抖,破碎的声音,还有紧绷的身体,他以为是抗拒,是被交易绑住的不情愿,甚至是欲擒故纵,没想到是第一次。
她居然没有和周影做过。
怪不得刚才她一直说很痛,不是撒娇,不是求饶,而是她从未被打开过的身体,对入侵最诚实的反应。
周枭白手攥着被子的边缘,指节泛白。
没关紧的窗缝,灌进来一缕冷风,吹在他的背上,漫着凉意。
浴室的水声恰好停了,他转身走去。
推开的时候,舒亦禾正从淋浴间出来,脚踩在防滑垫上,热水把她的皮肤蒸成浅粉色,从脸颊蔓延到口。
她拿着浴巾,正在往身上裹。
门突然开了。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浴巾差点脱手,本能地又退了回去,后背贴在瓷砖上,像只被到角落的猫,警惕地炸着毛。
“你怎么进来的?!”
声音是尖的,带着惊吓和恼怒,尾音劈了叉。
浴室里全是水汽,白茫茫的。
她站在那片雾蒙里,浴巾胡乱挡在前,遮住了上面遮不住下面,大腿上的水珠正往下滑,小腿肚上还沾着没冲净的泡沫。
周枭白靠在门框上,看她。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热水蒸的还是羞的,耳垂红得像要滴血,脖子也红了,口也泛着粉。
脖颈侧面的齿痕变成了绯红,腿上的指印像几瓣落在雪地里的梅花。
他的眼色深了一层。
“叫什么?”他说,声音懒洋洋的,在水汽里显得格外低,“是还想再来一次?”
舒亦禾的嘴张了下,又合上了。
她的手指捏紧浴巾,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瞪着他,眸底还有刚才哭过的红,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生出点楚楚可怜的味道。
她是真的怕,怕他说到做到。
可她现在还辣的。
周枭白看着她又怯又倔的神情,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他故意往里走了几步,舒亦禾又惊得往瓷砖上贴紧了半寸,但退无可退。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又湿又热,周枭白伸手,指尖在自己浴巾边缘处一挑,便滑至胯骨以下。
人鱼线的线条斜切下去,舒亦禾甚至能看清腹肌上淡淡的青色血管。
她猛地别过脸,耳烧成绯红色。
“你,你做什么?”
“洗澡。”他淡淡吐出两字,伸手开了花洒,高大的身型更把她向了角落。
舒亦禾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缩了缩身子,踮着脚往外挤,却被他困得死死的。
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很近,她刚冲过热水,浑身都是烫的,而他的腹肌又硬又凉。
凉热相触的一瞬,她绷紧了身体。
“一起?”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头顶落下,腔的震动通过皮肤透进她骨头里。
舒亦禾耳尖烧着羞恼的红,闷声推搡着眼前的膛,“你让开。”
“躲什么?”他低下头,薄唇贴上她耳廓,鼻息洒在细微的绒毛上,“现在才来害羞,睡都睡过了。”
她气得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不准说。”
周枭白指尖凉薄地划过她的脸,“不喜欢听?那再做也行。”
“浴室里,应该更有一番滋味。”
“我还没试过。”
他的声音明显地压了下去,那双深邃的眼里,真的涌出几抹欲色。
舒亦禾顿时慌了,她眼睫扑簌着,整个人的气势像被戳破的皮球一样泄下来。
“我现在还…疼着。”
周枭白两指挑起她的下巴,剪水秋眸,嘴唇粉樱樱地抿着,许是真折腾狠了,她的眸底泛着真切的,惧怕他的恐慌。
他似乎是被她的求饶,取悦到了。
“第一次?”他问。
舒亦禾垂下湿漉漉的眼,抵在他前的手指蜷了下,沉默了两秒。
“不是,”她否认道,“我是很久没做了。”
她不想承认,他的强势已经让她被吃的只剩骨渣,她不想再亲手给他递上威风的刀。
周枭白听见这个回答,低低地嗤了声。
“那床上的血,是我流的?”
舒亦禾怔住,不是听说年纪小才会…
她腮边灼着愠红,有些气急地去推他,“你松开,我要走了。”
他的大腿压住她,将她牢牢困在怀里,又接着道,“没跟周影做过?”
“你问够了没有?”舒亦禾应激地仰起头,眼眶里蓄着即将决堤的泪,声音却绷着易碎的倔强,“你到底想听什么?”
周枭白眼眸深了一度,“你在跟我发脾气?”
舒亦禾的嘴唇嚅嗫动了下,声音低下去,自顾自道,“我下面很痛,我要回去。”
她知道她为什么会流血了,就是因为他太粗暴了,他还有脸问东问西。
或许是想到自己在床上的野兽做派,周枭白声音稍微放软了些,“回答我。”
舒亦禾眼睛红了,鼻头轻微抽动了下,然后抬头,直直看进他的眼睛里。
“你要听是吗?好,我告诉你。”
她的声音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不是第一次,我跟周影做过,会流血是因为你技术不好。”
浴室的空气像被抽离。
周枭白的脸色,在那一瞬间沉到底。
“现在满意了?我能走了么?”她说。
额上的青筋极快地跳了两下,本就冷峻的脸像覆了层冰霜,低气压裹着冰碴簌簌压了下来。
暴喝在浴室内炸开,震得她耳膜发嗡。
“滚。”
舒亦禾却像是讨到了恩惠似的,急忙从他怀里挣出来,提着浴巾往外冲,赤脚的步子又快又碎,像只逃命的兔子。
生怕他下一秒就会反悔。
周枭白站在淋浴间里,听着她急促渐远的脚步声,气郁地拍在花洒开关上,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顺着肩胛腹肌的沟壑往下淌。
他闭着眼睛站在水幕里。
她刚才的话还在脑子里转,每一个字都在激他,每一个字他都清清楚楚的知道是假的,可那股郁气被她激堵在腔里,不上不下。
周枭白洗完出来时,房间空荡荡的。
床单上那片血迹被床头灯照着,刺眼得很,余光又瞥见床头柜上的那一点翠色。
周枭白走过去,把它拎起来,翡翠冰冰凉凉的,在指间晃。
他看了两秒,拿起手机,对着悬在半空的坠子拍了一张。
【东西不要了?】
舒亦禾一路绿灯,此时已经快到家,她没有开车看手机的习惯,就没管。
【现在过来拿,不回我就扔了。】
周枭白很大方等了两分钟,没有动静。
他扣下手机,在掌心里握了一瞬,然后松开手指,玉坠落向地面,在大理石上摔出声脆响。
舒亦禾回到家时,看到时,心下漏了一拍,她刚才太害怕了,急着跑忘了。
这东西不能落在他手里。
她赶忙解释,【我刚才在开车。】
又补充道,【我下次去拿,可以吗?】
隔了十几秒,他回,【晚了。】
她:【?】
舒亦禾正想着他是不是又要提什么要求时,谁知道,他发来一串威胁。
【我觉得应该物归原主,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