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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碎青都袁无名黑猫大结局更新了吗?免费看

踏碎青都

作者:Kind良

字数:128741字

2026-05-02 连载

简介

踏碎青都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Kind良大大笔下的袁无名黑猫活灵活现,东方仙侠元素运用得当,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袁无名黑猫所吸引,目前这本书写了128741字,绝对是东方仙侠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踏碎青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观星塔的异动持续了三天。

第一天,京城里炸开了锅。茶馆酒肆里人人都在谈论国师周衍深夜施法之事,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国师在窥探天机,看到了大晟朝未来百年的气运;有人说国师在冲击十境,差点就成功了;还有人说那道光柱是上天降下的警示,预示着将有大事发生。

第二天,朝廷下了一道禁口令。京兆府衙役满街贴告示,说观星塔异动乃是国师例行修炼,并无异常,百姓不得妄议,违者杖四十。告示贴出去不到半个时辰,就被撕了个精光。但百姓嘴上不说,心里该想还是想。

第三天,消息被压了下去。街面上恢复了往的平静,小贩照常吆喝,孩童照常追逐,仿佛那道光柱从未出现过。但袁无名注意到,路过巷口的巡城兵马比平时多了三倍,而且个个面色凝重,腰间的刀鞘都是解开的——那是随时准备拔刀的姿势。

他在等。

等福伯找到答案。

“公子,”福伯第四天傍晚才回来,面色疲惫,怀里抱着一个油纸包,“老奴打听到了。”

“进来说。”

福伯跟着他进了屋,把油纸包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几张面饼、一碟酱菜,还有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

“老奴找了以前在翰林院当差的旧相识,那人在国师府做杂役,多少知道些内情。”福伯压低声音,“他说,那晚观星塔的异动,跟国师本人没关系。”

袁无名眉梢微动:“什么意思?”

“那道光柱不是国师放出来的,而是从天上落下来的。”福伯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老奴那个朋友说,那晚国师正在闭关,忽然感应到天穹之上有异样,便冲出塔顶查看。那道光柱就是从天上裂开的一道缝隙里落下来的,直直地照在观星塔上。国师伸手去触碰那道光,当场被震飞出去,吐血昏迷。”

袁无名的手指微微收紧。

天裂。

又是天裂。

“国师现在如何?”

“据说已经醒了,但伤势很重,需要闭关调养。”福伯说,“朝廷封锁了消息,外人只知道国师在闭关,不知道他受了伤。但国师府里的人都知道,那晚的事不简单。”

袁无名沉默了片刻,又问:“那道裂缝呢?”

“消失了。”福伯说,“光柱落下来的时候,裂缝就合上了。但老奴那个朋友说,国师昏迷前留下了一句话——”

“什么话?”

“归墟封印已破,天道之伤将临。”

归墟。

袁无名第二次听到这个词了。第一次是在原主的记里——原主提到过,母亲变卖嫁妆的那家药铺,掌柜说了一句“这世道,连归墟都不得安宁”,当时原主没在意,现在想来,那掌柜可能知道些什么。

“福伯,”他忽然问,“归墟是什么?”

福伯愣了一下,似乎在斟酌如何回答:“归墟……是传说中的万水归流之处,四海之底,天地之极。上古时期,据说有神人在归墟之底镇压了一件凶物,从此四海承平。但那都是上古神话,老奴也不清楚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呢?”

福伯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如果是真的,那便是天大的事了。归墟封印若破,天道必乱。天道一乱,人间便是炼狱。”

袁无名没有再问。他拿起桌上的面饼,撕下一块塞进嘴里,慢慢地嚼。

面饼很硬,酱菜很咸,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了两件事——第一,天裂是真的存在,而且正在扩大;第二,国师周衍已经受了伤,这意味着朝廷对京城的掌控力正在下降。

对于一个想在这个世界立足的人来说,这既是危机,也是机会。

“福伯,”他咽下面饼,说,“明天开始,我要出门。”

“公子要去哪里?”

“去京城各处走走。”袁无名说,“看书只能知道这个世界的骨架,我要看看它的血肉。而且……”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光,“我需要找到一条路,一条能让我修炼的路。”

福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老奴陪公子去。”

“不用。”袁无名摇头,“你帮我看着家就行。那只猫,别忘了喂。”

福伯看了一眼蜷在床角呼呼大睡的黑猫,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袁无名换了一身净的粗布衣裳,推开院门,走进了巷子。

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走出这间宅院。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在青石板路上,泛着温暖的光。巷子两边的墙上爬满了爬山虎,绿油油的叶子在晨风中轻轻摇曳。远处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混着炊烟和早点摊的香气,一切都鲜活而生动。

袁无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是他前世从未体验过的——那种真真切切地活着的感觉。前世的深圳,一切都是灰蒙蒙的,天空是灰的,楼是灰的,人心也是灰的。他活在那座城市里,像一颗螺丝钉,每天被拧紧一点点,直到彻底报废。

而现在,他在一个全新的世界里,拥有一具十六岁的身体,和一个无限可能的未来。

他沿着巷子走到尽头,拐进一条大街。

街面上已经热闹起来了。早点摊前排着长队,卖包子的、卖馄饨的、卖豆花的,各色香味交织在一起,勾得人食指大动。袁无名摸了摸袖中仅剩的几枚铜钱——那是福伯省下来的,原本是准备给他抓药的钱——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舍得花。

他继续往前走。

穿过三条街,他来到了一处集市。这里比刚才那条街更加热闹,人声鼎沸,摩肩接踵。卖菜的、卖肉的、卖布匹的、卖胭脂水粉的、卖古玩字画的,应有尽有。袁无名在人群中穿行,耳朵捕捉着每一句对话。

“听说了吗?城东张家的儿子考上国子监了!”

“国子监有什么稀罕的?能进青云宗才是真本事。我听说今年青云宗只在京城招三个弟子,竞争激烈得很。”

“青云宗?那是大宗门啊,咱们这些小门小户的,想都别想。”

“可不是嘛。修炼这种事,拼的是骨、拼的是家底、更拼的是人脉。没有门路,连宗门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袁无名放慢了脚步。

宗门。

他曾在《修行初阶》里读到过,天底下的宗门分为三等——上等宗门称“宗”,中等称“门”,下等称“派”。青云宗是上等宗门,位列天下五大宗之一,与大晟朝廷关系密切,历代国师大多出自青云宗。

但福伯说过,修行之法皆被世家大族和宗门把持,寻常人本没有门路。他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弃子,既没有人脉,也没有钱财,如何能入得了宗门?

除非……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加快脚步向集市深处走去。

在集市的最尽头,有一片破败的区域,与前面的热闹繁华形成鲜明对比。这里的房屋低矮破旧,街道狭窄肮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臭味。住在这里的都是京城的底层百姓——乞丐、苦力、妓女、逃荒来的难民。

但袁无名要找的不是人,而是东西。

他记得《修行初阶》里提到过,修行所用的丹药、法器、符箓等物,除了宗门和世家自产自用,还有一部分会流入黑市。所谓黑市,就是不受朝廷监管的地下交易场所,往往隐藏在城中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而京城最大的黑市,据福伯说,就在这片贫民窟的地下。

袁无名在狭窄的巷道中七拐八拐,最终停在了一扇破旧的木门前。门上刻着一个不起眼的标记——一只眼睛,瞳孔是倒着的。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三下。

停顿片刻,又敲了两下。

再停顿片刻,敲了五下。

这是福伯告诉他的暗号。

门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

“什么人?”

“过路的。”

“从哪来?”

“从来处来。”

“到哪去?”

“到去处去。”

对答完毕,门缝扩大了一些,那双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袁无名一番,最终让开了身子。

“进来吧。”

袁无名侧身挤进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

门内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足有两三个足球场那么大,顶部高达数丈,四周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灵石,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这里人声鼎沸,比地面上的集市还要热闹——到处都是摊位,卖丹药的、卖法器的、卖功法秘籍的、卖妖兽材料的,应有尽有。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奇异的味道——丹药的清香、法器的铁锈味、妖兽材料的腥臭,混在一起,形成一股古怪而浓烈的气息。

袁无名慢慢地在摊位间穿行,眼睛扫过每一件商品,心里默默估算着价格。

最便宜的培元丹,要五十两银子一枚。而他身上只有不到二两银子。

连最基础的入门丹药都买不起。

他继续往前走,忽然在一个摊位前停下了脚步。

摊位的主人是个瘦小的老头,穿着一件油腻腻的灰袍,正蹲在地上摆弄一堆破铜烂铁。袁无名注意到,那堆破铜烂铁里有一块巴掌大的铁片,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看起来像是某种功法残篇。

“老板,这个怎么卖?”

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寒酸的衣着上停留了一瞬,又低下头去:“那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个残篇,缺失了大半,不值几个钱。你要的话,十个铜板拿走。”

袁无名摸了摸袖中的铜钱,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了十个铜板。

他把铁片揣进怀里,正要离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这位公子,请留步。”

他转过身,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站在他身后。

少女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襦裙,腰间系着一条碧玉带,乌黑的长发梳成双环髻,露出一张俏丽的脸庞。她生得极美,眉目间却带着一股英气,不似寻常闺阁女子那般柔弱。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腰间挂着的一块令牌——通体漆黑,正面刻着一个“卫”字,背面刻着一朵青莲。

袁无名不认识那块令牌,但他注意到,周围摊贩看到那块令牌时,脸色都变了。

“姑娘认识我?”他问。

少女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不认识。但我认得你手里的那枚铁片。”

袁无名下意识地将铁片攥紧。

“那不是什么功法残篇。”少女走近两步,压低声音,“那是一枚钥匙。”

“钥匙?”

“开启青云宗试炼大阵的钥匙。”少女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三个月后,青云宗将举行十年一度的收徒大典。那枚铁片,便是进入试炼大阵的资格凭证。整个京城只有十枚,每一枚都价值连城。”

袁无名低头看着手里的铁片,又抬头看着少女。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少女眨了眨眼,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因为我也想进青云宗。但我一个人进不去,需要一个搭档。我看你……虽然连一境都没入,但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是普通人。”

袁无名沉默了片刻。

“你怎么知道我连一境都没入?”

“因为我能看出别人的修为。”少女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天生灵瞳,一境到九境的修士,在我眼里都无所遁形。而你身上没有任何灵气波动,说明你尚未入门。”

“那你为何要找一个尚未入门的人当搭档?”

少女歪着头想了想,说:“因为直觉。我爹说,女人的直觉很准。我觉得你不是普通人,那就一定不是。”

袁无名忍不住笑了。

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笑。

不是因为开心,而是因为荒谬——一个素不相识的少女,凭着一句“直觉”,就敢把进入上等宗门的资格押在一个废材身上。

“你就不怕我拖你后腿?”

“怕。”少女坦然道,“但更怕错过。”

袁无名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忽然想起了自己前世的一段经历。那是他刚毕业的时候,有一个创业公司的老板看中了他,想挖他过去。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拒绝了,去了那家大厂,拿着不错的薪水,过着毫无波澜的子。后来那家创业公司上市了,当初被挖过去的同事身家千万,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

他错过了那次机会。

这一次,他不想再错过。

“好。”他说,“我答应你。”

少女眼睛一亮:“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叫卫青棠,卫国公府的。你呢?”

“袁无名。”

“袁?”少女的眉头微微皱起,“荆楚袁氏的袁?”

“曾经是。”袁无名的声音很平静,“现在是弃子。”

卫青棠沉默了一瞬,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掌。

她的手很暖,力气很大。

“弃子又如何?”她咧嘴一笑,“这世上最大的废物,不是没有骨的人,而是认命的人。你不认命,就不是废物。”

袁无名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他不知道是因为原主残留的情感,还是因为自己的。

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一个人。

卫青棠走后,袁无名又在黑市里转了一圈。

他用剩下的铜钱买了几样东西——一本手抄的《基础吐纳法》、一包最便宜的艾草(据说可以辅助入静),以及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馄饨是他给自己买的。

他坐在黑市角落里的一张破桌子旁,捧着粗瓷碗,一口一口地喝着汤。汤很咸,馄饨很小,但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让这具虚弱的身体感受到了久违的舒适。

他一边吃,一边在心里盘算。

三个月后,青云宗收徒大典。他必须在三个月内,从一个毫无修为的废材,变成一个至少能通过试炼的修士。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他不打算放弃。

因为他有一个优势——前世的思维方式。他看过无数本网络小说,知道各种修炼的“套路”。虽然那些套路在这个世界未必适用,但至少能给他一些启发。

比如,他看到过一本小说里,主角用一种另类的方式修炼——不追求灵气量的积累,而是追求灵气质的凝练。别人修炼像往水缸里倒水,他修炼像把水冻成冰——同样的灵气量,冰的体积更小,但密度更大,强度更高。

如果这种方式在这个世界可行,那他就有可能在短时间内获得超出常人的战斗力。

哪怕只是一点点。

袁无名喝完最后一口汤,把碗放下,起身离开了黑市。

走出那扇破旧的木门,回到地面上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夕阳西沉,将整座京城染成了金红色。远处观星塔的塔尖在夕阳下泛着暗沉的光,像一个沉默的巨人,俯瞰着这座八百年王朝的都城。

袁无名抬头看着那座塔,又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枚从黑市淘来的铁片。

“三个月。”他喃喃道。

然后,他攥紧铁片,转身走进了暮色中。

那只黑猫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了巷口的墙头上,金黄色的眼睛在暮色中亮得像两盏灯。

它看着袁无名走远的背影,尾巴缓缓地摇了摇。

然后,它跳下墙头,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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