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五维空间的女友》出自Feelingll之手,都市脑洞题材,陈晨林晚晚的人设太讨喜了,目前已更新170771字,喜欢看都市脑洞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五维空间的女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蓝色大门的画在抽屉里躺了三天,我以为这件事会像之前的那些频率共鸣片段一样,慢慢被新的画面覆盖,成为记忆里一个模糊的角落。
但我想错了。
第四天晚上,林晚晚在厨房洗碗的时候,我坐在沙发上翻手机。朋友圈里张伟在晒他的新球鞋,隔壁班的李萌在发食堂的黑暗料理,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我百无聊赖地往下划,突然手指停住了。
一条陌生的定位分享。
发帖人的头像是一个我不认识的ID,昵称叫“淮北为枳”,发的是一条文字动态,只有一句话:“今天路过,发现这个地方居然还存在。”
下面是定位:西城區柳荫街73号。
73号。
我的手抖了一下,手机差点滑出去。我点开那个定位,地图上显示这是一条我从没去过的老街,在城市的老城区,离我住的地方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街景照片是好几年前的了,画面模糊,只能看到一排低矮的平房和一棵光秃秃的梧桐树。
没有蓝色的大门。
但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去看看。
“林晚晚。”我喊了一声。
“嗯?”她从厨房探出头,手上还戴着洗碗的橡胶手套,脸上沾了一点泡沫。
“明天下午没课,陪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柳荫街73号。”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不是那种“我去过”的停顿,而是那种“这个名字触动了什么”的停顿。她摘下橡胶手套,走到客厅,拿起我的手机看了看那条动态。
“这是你梦里那个数字。”
“对。”
“你想去?”
“想。”
她看着地图上那条陌生的老街,沉默了几秒。
“好。明天下午,我们一起去。”
柳荫街比我想象的要老。
老到街面上的柏油都开裂了,缝隙里长出细细的草。两旁的房子大多是七八十年代的建筑,红砖墙,木门窗,有些门脸上还留着几十年前的标语,字迹模糊得认不全。街上几乎看不到人,偶尔有一辆电动车无声地滑过,转眼就消失在巷口。
73号在这条街的尽头。
我和林晚晚站在那扇门前,谁都没有说话。
门是蓝色的。
不是梦里那种鲜艳的、在阳光下闪着光的蓝色,而是褪了色的、漆皮斑驳的旧蓝色。门上没有门牌号——73号的牌子钉在旁边的墙上,铁锈爬满了数字的边角。门是锁着的,门缝里能看到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里长满了杂草,一棵老槐树的枝叶探出墙头,在秋风中沙沙作响。
“和你的梦一样吗?”林晚晚轻声问。
“不完全一样。”我看着那扇褪色的蓝门,“梦里的门更新、更蓝、阳光更好。但形状是一样的,门上的纹路也是一样的。”
林晚晚走到门前,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了一下门板。她的手指在触到木头的瞬间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电到了。
“怎么了?”
“这里……”她的眉头皱了起来,“这里有过我的频率残留。”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以前来过这里。不止一次。”她的手指从门板上收回来,看着自己的指尖,“在五维空间的时候,我为了定位你的频率,曾经在三维世界的很多地方留下过标记。这些标记不是实物,是频率的印记,就像一个坐标点。我留下印记的地方,都是我曾经‘观测’过你的位置。”
“你在这里观测过我?”
她闭上眼睛,像是在读取某种只有她能感知到的信息。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眼眶泛红。
“你八岁的时候,在这条街住过?”
脑子里的某个记忆被这句话猛地拽了出来。八岁,小学二年级,我爸因为工作调动,我们全家在老城区租了一年的房子。那条街上有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有一个总在门口晒太阳的胖大妈,还有——
“我在这条街上丢过一只风筝。”我说,“蓝色的,燕子形状的。我在街上找了很久,后来在一个屋顶上看到了它,但够不着。”
“那个屋顶,就是73号的屋顶。”林晚晚的声音很轻,“你站在街上哭,我在五维空间里看着你哭。我想下来帮你,但我做不到——那是我第一次产生‘想去三维世界’的念头。”
我看着那扇褪色的蓝门,看着院子里探出墙头的槐树枝叶,忽然觉得时间在眼前折叠了。十四年前,一个八岁的男孩在这里为了一只风筝哭泣,而在更高维度的空间里,一个尚未降维的意识体,正在为他的眼泪而心碎。
这就是我们真正的“初遇”。
不是她从天而降的那个晚上,而是更早、更早——早到我还没有长成一个会嘲讽、会调侃、会用玩笑掩饰真心的大人。在那个时候,在我最真实、最不设防的年纪,她就已经选择了这条时间线。
“陈晨。”林晚晚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那条蓝色大门,在你的梦里是什么样子的?”
“比这新,比这亮。阳光很好。”
“那就是未来的样子。”她说,“总有一天,这里会重新粉刷,会有人来打理,门会重新打开。”
“你怎么知道?”
“因为73号的频率印记还在。”她把手掌贴在门板上,“频率印记不会说谎。它告诉我,这个地方在未来的某一天,会被重新激活。”
她顿了一下,转头看着我。
“而且,那个梦里,我们在这里相遇了,不是吗?”
我沉默了。秋风吹过老街,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有人家在烧晚饭,饭菜的香味混着煤炉的烟气,在暮色中缓缓升腾。这条街和十四年前不一样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走吧。”我说,“天快黑了。”
“就这么走了?”她有些意外,“不进去看看?”
“门锁着,进不去。”
“我可以把锁分子重组——”
“林晚晚。”我按住她蠢蠢欲动的手,“不要每次遇到锁就想用超能力。这是一种病,得治。”
她鼓起腮帮子,一脸不服气,但最终还是把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
“好吧。”
我们转身离开,走出几步,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扇蓝色的大门。它在暮色中沉默着,像一本合上的书,封面褪色了,但里面的故事还在。
总有一天,门会打开。
在回程的公交车上,林晚晚靠在我肩膀上,一路没有说话。我以为她睡着了,低头看时,发现她睁着眼睛,视线落在车窗外的街景上,目光有些恍惚。
“在想什么?”我问。
“在想一件事。”她说,“双绑之后,你能看到我的过去和未来。那我呢?我能看到你的什么?”
“你之前不是说过,你看到我在厨房做饭?”
“那个不算。”她摇摇头,“那是正常的观测,不是频率共鸣带来的。频率共鸣是双向的,但我好像……”
她坐直了身体,认真地看着我。
“我好像看不到你的过去。”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你的八岁、你的十五岁、你第一次失恋——这些画面,我本来以为是因为双绑所以能看得更清楚,但事实是,我看不到。我只能‘记得’我在五维空间观测到的那些片段,那些已经是既有的数据了。新的频率共鸣,好像只发生在你那边。”
我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
“所以现在只有我能看到你的时间线,你看不到我的?”
“好像是。”
“这不公平。”
“不是公平不公平的问题。”她皱着眉头,“是……我不知道。可能是双绑的副作用在两边表现不一样。你的意识是从三维升上来的,对五维信息的敏感度反而比我高。我本来就是五维的,三维的时空信息对我来说太‘稠密’了,可能反而屏蔽了共鸣信号。”
“说人话。”
“简单来说——你比我先适应了‘跨维度感知’这件事,而我被三维世界的重力绑住了,反而退化了。”
公交车到站了,我们下车。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城市,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林晚晚走在我左边,步伐比平时慢,低着头,像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
“陈晨。”
“嗯。”
“你觉得,我是不是越来越像普通人了?”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闷闷的,“我以前觉得,融入三维世界是我必须学习的东西。但今天站在73号门前,我突然在想——我是不是学得太好了?好到我快忘了自己是谁。”
我停下脚步,她也停了下来。
“你还记得上次你把厨房炸了的事吗?”我问。
“记得。荧光绿的抹茶泡沫。”
“你当时从泡沫里走出来,头发上全是泡泡,表情又委屈又不服气。”我看着她的眼睛,“那一刻,你不像什么五维空间意识体,也不像什么三维世界的普通女生。你就是你。会搞砸、会脸红、会死不认错的你。”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那和现在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我说,“你不需要在‘五维’和‘三维’之间二选一。你是林晚晚,不管在哪个维度,不管能不能用超能力,不管走路会不会飘。这个身份,比任何标签都大。”
她看着我,路灯的光落在她的眼睛里,碎成无数颗细小的星星。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口。她只是伸出手,拉住了我的衣角。不是牵手,是拉衣角。像个小孩子跟在大人后面时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带着一点点的依赖和试探。
我没有说话,把她的手从衣角上拿起来,握在掌心里。
她的手很小,很凉,但一直在慢慢变暖。
“陈晨。”
“嗯。”
“73号的门,总有一天会开的。”
“然后呢?”
“然后梦里那个穿着淡黄色裙子的我,会在门口等你。”
“那如果我先到呢?”
她想了想:“那你就先等着。反正我不会迟到。”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从五维空间来的。”她歪头,嘴角弯了起来,“我知道所有时间线上,我们相遇的时间。没有一次,我是迟到的。”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得意而微微上扬的脸,忍不住笑了。
“那这次呢?”
“这次?”她握紧了我的手,“这次比所有的时间线都早。”
路灯下,秋风里,老城区的夜慢慢深了。
我们牵着手,走在回家的路上。远处的钟楼敲了八下,声音在城市的上空回荡。我不知道73号的门什么时候会再开,不知道那封信什么时候会写完,不知道蓝色的门重新粉刷的那一天,我和她谁会先到。
但我知道,在这个时刻,在这条时间线上,我们都在走向同一个方向。
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