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五维空间的女友是我今年读过最好的都市脑洞小说!Feelingll把陈晨林晚晚写得太生动了,非常有个性,作者Feelingll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70771字,处于连载状态中,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五维空间的女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晚晚正式开启了校园陪读模式。
周一到周五,她比我起得还早。等我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早餐已经摆在桌上,书包收拾好了,连鞋带都提前帮我松好了——她说这样穿鞋的时候不用重新系,省了三秒钟。
“三秒钟你也计较?”
“积少成多。”她一本正经地说,“一天三秒,一年就是一千零九十五秒,约等于十八分钟。十八分钟够你做一套四级模拟题的听力部分了。”
“我四级已经过了。”
“那够你看完两集泡面番。”
“……你连泡面番都知道?”
“为了和你有共同语言,我研究了你的全部观看记录。”她面无表情地说,“包括你上周看的那个《关于我转生变成史莱姆这档事》。”
我突然觉得自己的隐私荡然无存。
“你能不能不观测我的观看记录?”
“不能。”她淡淡地说,“这是了解你的必要途径。”
“那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看动漫的时候在旁边飘着?”
“那是我的放松方式。”
“你放松的方式就是飘在我头顶上看我看动漫?”
“对。”
我发现我本无法和她讲道理。一个能观测所有数据的五维空间意识体,在辩论这件事上有着天然的优势。每次我想反驳她,她就会列举出我大脑活动的具体数据,证明我当时在想什么、情绪如何、是否有撒谎的迹象。
这仗没法打。
周四下午,数据结构课。
教室里坐了大半个班的人,林晚晚照例坐在我旁边,照例在我的笔记本上画画。教授在讲红黑树,我在听,但听不太懂。这东西对我来说就像天书,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
“左旋和右旋。”教授在黑板上画着旋转的箭头,“这是红黑树平衡作的核心。”
我盯着黑板,眼皮越来越沉。
昨晚没睡好。林晚晚半夜说要去“维份系统”,从十二点忙到凌晨三点才回来。她回来的时候我正好醒了,问她嘛去了,她说“定期给身份证续期,不然系统会自动清理无源数据”。
“你不是说一次生成就永久有效吗?”
“在理论上是的,但你们的系统有定期数据清洗机制。”她当时这么解释,“就像你们人类的细胞会新陈代谢一样,信息系统的底层也在不断淘汰‘看起来不活跃’的数据。我需要定期给我的身份文件注入活性信号,告诉系统‘这个人还活着’。”
“所以你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去给电脑系统托梦?”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然后她就一脸疲惫地缩进沙发里,我给她倒了杯水,看着她喝完,又回到床上继续睡。结果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事情,直到凌晨四点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所以现在,在红黑树的旋转中,我的眼皮开始打架。
“陈晨。”
林晚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小声,只有我能听到。
“嗯?”我强撑着睁开眼。
“你困了。”
“没有。”
“你的脑电波显示你进入了微睡眠状态,每次持续三到五秒。”她平静地说,“你已经在微睡眠和清醒之间切换了七次。”
“……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展示你的观测能力。”
“我只是想说,你可以靠着我睡。”
我转头看她。她的目光落在笔记本上,表情平静,但耳朵尖在发红。
“真的?”
“嗯。”她把自己的椅子往我这边挪了挪,“我的肩膀可以借你。”
我犹豫了两秒钟,然后慢慢地歪过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她的肩膀不宽,但很软,有一种淡淡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我闻到那股熟悉的、春天般的气息,整个人像被泡进了温水里,舒服得想叹气。
“就五分钟。”我含糊地说,“教授讲到哪了你下课告诉我。”
“好。”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在她肩膀上靠着,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和教授遥远的声音,世界变得柔软而安静。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感觉到她的手轻轻覆上了我搁在桌上的手,指尖微凉,掌心温热。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是被一阵动吵醒的。
“陈晨!陈晨你醒醒!”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教室里乱成了一锅粥。同学们三三两两站着,有人在拍照,有人在窃窃私语。张伟从前面跑过来,脸上的表情介于震惊和兴奋之间。
“怎么了?”我揉着眼睛坐起来,发现林晚晚还坐在我旁边,表情平静得不像话。
“怎么了?!”张伟的声音都变调了,“你问我怎么了?!你女朋友刚才把苏瑶怼哭了!”
我的瞌睡瞬间没了。
“什么?!”
我转头看林晚晚,她依然平静地看着我,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我没有把她怼哭。”她纠正道,“我只是陈述了一些事实,她自行产生了情绪反应。”
“什么事实?”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张伟迫不及待地替我回答了。原来我睡着之后,苏瑶从前排走过来,说要还我笔记。她看到在林晚晚肩膀上睡觉,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陈晨睡着了。”苏瑶当时说,声音不大不小,“他最近看起来很累。”
“嗯。”林晚晚点头,“他在我身上睡得很安稳。”
这句话的伤力,据张伟描述,堪比原。
苏瑶的脸当场就白了。她把手里的笔记本放在我桌上,说:“那我把笔记放在这里了,替我谢谢他上次借给我。”
“好的。”林晚晚依然平静,“不过下次如果需要笔记,可以找我。我记的比他全,字也比他好看。”
苏瑶看了一眼林晚晚摊在桌上的笔记本——上面画的不是笔记,是一幅陈晨的侧脸素描,栩栩如生,连睫毛都一一画出来了。
“你……你在课上画画?”苏瑶愣住了。
“嗯。”林晚晚头也不抬,“这门课的内容我早就会了,三维空间的红黑树实现效率太低了,我有更好的算法。”
苏瑶显然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她听出了话里的分量。
“你和陈晨……认识多久了?”苏瑶问。
林晚晚终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苏瑶,说了一段张伟声称自己会记一辈子的话:
“在他还不知道我存在的时候,我就已经等了他很久。在你们的时间线里,那是三年。在我自己的时间线里,是一千二百七十六次观测。我看着他一个人去食堂吃饭,一个人走夜路回宿舍,一个人在图书馆待到闭馆,一个人过生,一个人在被子里哭。所以你说我认识他多久?我认识他比任何人都久。”
教室安静了。
不是那种小声议论的安静,是那种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安静。
苏瑶的眼眶红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她声音发抖,“我只是来还笔记的。”
“我知道。”林晚晚的表情依然平静,但声音柔和了一些,“谢谢你借他的笔记。他这个人,对谁都好,容易让人误会。但我会帮他处理好这些误会的。”
苏瑶咬着嘴唇,把笔记往桌上一放,转身跑了。
有人在窃窃私语说苏瑶哭了。
于是就有了我醒来时看到的这一幕。
我听完张伟的转述,整个人都不好了。我转头看林晚晚,她正低头翻我的笔记本,表情无辜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晚晚。”我说。
“嗯?”
“你不是说今天不用超能力吗?”
“我没有用超能力。”她抬起头,眼神清澈,“每个字都是真话,没有篡改任何人的认知,没有使用维度压制,没有读心。我只是……说了实话。”
“你说你在被子里哭是什么时候?我什么时候在被子里哭过?”
“大一上学期,你失恋那次。”她平静地说,“你当时说‘我再也不谈恋爱了’,然后哭了十一分钟。”
我的脸腾地红了。
“这些事能不能不要在公共场合说?!”
“她问我认识你多久,我如实回答。”林晚晚歪了歪头,“我们的关系建立在诚实的基础上,不是吗?”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完全没法反驳。
张伟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嘴里念叨着:“精彩,太精彩了,比电视剧好看。”
“你能不能别幸灾乐祸?”我瞪他。
“我这不是幸灾乐祸,我这是见证历史。”张伟掏出手机,“不行,我得发个朋友圈。”
“你敢!”
“我已经发了。”
下课之后,我拉着林晚晚快步走出教学楼,一路上接受着各种目光的洗礼。有人朝我竖大拇指,有人对我投来同情的眼神,还有人——主要是女生——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林晚晚。
“你在生气。”林晚晚跟在我后面,走得有点吃力。
“我没有。”
“你的步频比平时快了百分之十五,肩部肌肉紧张——”
“林晚晚。”我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
她也停下来,仰着脸看着我,眼睛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我深呼吸了两次,把那股莫名其妙的烦躁压了下去。
“我没有生气。”我的声音放轻了,“我只是……不太习惯有人这样护着我。”
林晚晚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是我做错了吗?”
“没有。”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没错。我只是需要时间适应。”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光:“适应什么?”
“适应有人把我放在第一位。”我说,“活了二十二年,除了我妈,你是第一个。”
她的耳朵尖红透了,然后整个人开始微微向上飘。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回地面。
“在学校!”
“对不起,条件反射。”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我们并肩走在校园的主道上,梧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秋天的傍晚来得早,天边已经泛起了橘红色。
“陈晨。”
“嗯。”
“下次我不会在教室里说你在被子里哭的事了。”
“最好别。”
“但是其他事情可以说吗?”
“……你是指什么?”
“比如你大一军训的时候踢正步同手同脚,被教官单独拎出来练了半小时。”
“这个也不许说。”
“哦。”她想了想,“那你在食堂吃面把汤溅到眼睛里的事呢?”
“林晚晚!”
“这个也不能说吗?”她歪头,“我觉得这个挺可爱的。”
“一点都不可爱!”
“可爱的。”她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对我来说,你的一切都可爱。”
我又被她击中了。这个人说话总是这样,平平淡淡的一句,却像一颗精准地打在心口上。
我转过头,假装看远处的晚霞,不让她看到我的表情。
“陈晨。”
“嘛?”
“你的心率又上去了。”
“你能不能别总监测我的心率!”
“不行。”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因为你的心率,是我在这世上最关心的数据。”
周五下午,没有课。
我本来打算在宿舍写作业,但林晚晚说想去看我打篮球。
“我不打篮球。”我说。
“你上周四下午不是打了吗?”
“那是体育课,被迫的。我平时不打。”
“那我想看你被迫打篮球的样子。”
“……你这个表述很奇怪。”
但最后我还是被她拉到了篮球场。场上有人在打半场,我认识其中几个,机械学院的,平时偶尔一起上课。
“陈晨!来一个?”一个高个子男生把球传给我。
我接住球,犹豫了一下。我的篮球水平属于“会拍球但不太会投”的程度,在这种场地上打,基本就是送人头的。
“去吧。”林晚晚在場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在膝盖上,“我给你加油。”
“你不许用超能力帮我。”我警告她。
“我没有要帮你。”她笑眯眯的,“我就是想看你打球。”
我硬着头皮上了场。
结果可想而知。五分钟内,我投丢了三个球,被人断了两次,还踩线失误了一次。机械学院的周宇——就是那个高个子男生——在我面前连续投进了两个三分,然后冲我笑了笑,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陈晨,你今天状态不行啊。”周宇拍了拍我的肩膀,“昨晚没睡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视线往场边的林晚晚那边飘了一下。
我看懂了他的眼神。
他在看林晚晚。不只是他,场上有两个男生都在看林晚晚。而周宇那个笑容的意思是:你女朋友不错,但你不怎么样。
我当时没什么反应,继续打球。但场边的林晚晚有反应了。
下一个回合,我拿球,周宇来防我。他比我高半个头,臂展长,我本过不去。正当我准备传球的时候,周宇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摔倒在地。
“哎哟——”他趴在地上,表情痛苦。
所有人都愣住了。地上没有水,没有石子,他就这么凭空滑倒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场边的林晚晚。
她端正地坐着,膝盖上放着我的书包,表情平静,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微笑。
“你没事吧?”我弯腰去扶周宇。
“没事没事。”周宇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表情困惑,“就是脚突然……不知道怎么回事。”
接下来的十分钟,诡异的事情接连发生。
周宇每次拿球,球都会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脱手——不是滑掉,而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从他的手里弹开。他投篮的时候,球在篮筐上转了三圈,眼看要进了,突然一个急停,往外弹了出来。
“今天这篮筐有毒。”周宇嘀咕。
我在旁边越看越不对劲。趁着死球的间隙,我走到场边,弯下腰小声对林晚晚说:“你在用超能力?”
“没有。”她的表情无辜得像一只小羊羔,“我只是在观测。”
“观测什么?”
“观测重力场的分布。”她一本正经地说,“刚才那个位置的重力场似乎不太稳定。”
“林晚晚。”
“嗯?”
“你答应过我。”
“我没有做任何违反物理规则的事。”她的耳朵尖微微泛红,“我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局部重力场的方向。”
“那不就是在用超能力吗!”
“重力场调整不属于超能力,在我们五维空间,这是基础作,就像你们眨眼睛一样自然。”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但是当我转身回到场上,看到周宇又一次莫名其妙地摔倒时,我还是忍不住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微笑,是真真切切、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周宇趴在地上,抬头看我:“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强忍着笑,“风太大,沙子迷眼了。”
“这是室内场馆。”
“……空调风吹的。”
周宇看着我,一脸“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
比赛结束后,我和林晚晚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今天的重力场事件,是不是你的?”我问。
“局部重力场微调。”她纠正道。
“不管叫什么,你就是为了帮我出气?”
她沉默了两步路的时间。
“他看你的时候,眼神不对。”她终于开口,声音有点闷,“他觉得自己比你强,就能随便看别人的女朋友吗?”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
她也停下来,低着头,马尾辫垂在肩膀上,夕阳把她的侧脸染成了温柔的橘色。
“林晚晚。”
“嗯。”
“你护着我。”我说,“你怕别人觉得我配不上你。”
她没有否认。
“你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她猛地抬头,眼眶里有水光:“你在说什么?”
“我问你——”
“你当然配得上!”她的声音拔高了,有些失控,“是我选了你!是我在那么多时间线里选了你!如果你配不上,我为什么要选你?”
路过的行人回头看我们。
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低下头,声音小了下去:“我不喜欢别人那样看你。好像你不够好。你够好了。你是全宇宙最好的。”
我看着她,心脏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
“你也很好。”我说。
“我知道。”她吸了吸鼻子,“我是五维空间来的,我当然好。”
我又笑了。
她也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陈晨。”
“嗯。”
“以后如果有人欺负你,我调整他的重力场。”
“别别别,你调整重力场是会出人命的。”
“那就调整他的智商。”
“那更不行!”
“为什么?我觉得这个方案很合理。让他变笨一点,他就不会觉得你配不上我了——因为他本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我被她的逻辑打败了。
“林晚晚,你是要全世界都变笨来迁就我吗?”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说出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不用全世界。只要那些对你不公平的人变笨就行了。全世界其他人,我希望他们都聪明,这样他们才知道你有多好。”
晚风吹过,梧桐叶沙沙作响。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夕阳在我们身后慢慢沉下去,天空从橘色变成了粉紫色,像一大块正在融化的水果糖。
“林晚晚。”
“嗯?”
“你的重力场调整,能调出蝴蝶效应吗?”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让一个人摔倒,会不会导致一系列连锁反应,最后世界毁灭?”
她认真地想了想:“理论上有可能,但概率极低,大概百分之零点零零零三——”
“那就好。”我牵起她的手,“因为我觉得你让周宇摔倒的样子,帅呆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你——你不是说不让我用超能力吗?”
“那是之前。现在我改主意了。”我说,“以后谁欺负你,我也保护你。”
“你会保护我?”她的声音轻轻的。
“我会。”我说,“虽然我不会调整重力场,也不会分子重组,不会读心,不会瞬移。但是我会站在你前面。”
她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然后整个人扑进了我的怀里。
“你不许骗我。”
“不骗你。”
“你说你会站在我前面。”
“对。”
“那如果你打不过呢?”
“那我就跑,拉着你一起跑。”
她在我怀里笑了,笑声闷闷的,但很甜。
“陈晨。”
“嗯。”
“你今天说的话,我的核心频率又稳定了一点。”
“今天是第几次稳定了?”
“每天都在稳定。”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星光,“每一天,都在更稳定一点。”
路灯在我们头顶亮了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融成了一个。
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归属感”吧。
不是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另一半,而是找到了一个愿意让你变得更好、也愿意为你变得更好的人。
哪怕她来自五维空间,哪怕她会调整重力场让欺负我的人摔跤,哪怕她做的糖醋排骨第一次咸得难以下咽。
在我眼里,她都是全世界最好的女朋友。
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