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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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节,我把妈妈移出了家庭群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只记得桌上的菜慢慢变凉,红烧肉的油凝了一层白,莲藕汤里的排骨沉到锅底。
吃完饭我去厨房洗碗。
外婆走进来,站在我旁边。
“你妈也是为你好,你别往心里去。”
我点头。
“她一个人把你们姐妹俩拉扯大,不容易。”
我又点头。
“你要是真想把工资卡拿走,我帮你说说她。”
我说不用了。
把碗一个个洗净,摞好,擦手。
走出厨房的时候,我妈在客厅跟舅妈聊天,聊的是我表妹的成绩。
“我家沈颜当年高考要是多考二十分,现在也不至于去那个律所实习。”
舅妈说:“沈颜已经很不错了,一个人带妹妹,成绩也好。”
我妈叹了口气。
“有什么用?二十岁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也不着急。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都怀她了。”
我没进去拿包。我站在走廊的阴影里,靠着墙,等了一会儿,直到她们换了话题。
然后我走进去,拿了包,说“我先走了”。
我妈头都没抬。
“路上小心。”
坐公交回去的路上,车窗开着,夜风吹进来。
我看着路边的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忽然想起一件事。
高二那年,我喜欢过一个男生。隔壁班的,个子很高,笑起来有虎牙。
我们写过几封信,藏在书包夹层里。
我妈翻我书包了。
她没有骂我,甚至没有提起这件事。她只是把那几封信放在我枕头旁边,上面压了一张纸条。
“好好学习。别让我失望。”
后来那个男生再也没找过我。
我不知道我妈跟他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但那之后,整整一个学期,他看见我就绕路走。
大一那年,我又谈了一个。大学的,隔壁学校的,学建筑。
人很温和,会给我带早饭,知道我爱喝甜的,每次都在茶里多加一份糖。
我带他回家见我妈。
我妈全程没笑过。等他走了,我妈说了一句话。
“他配不上你。”
我问他哪里配不上。
“家里条件一般,父母没工作,他自己也还没毕业。他能给你什么?你跟着他吃苦?”
我说我喜欢他。
我妈冷笑了一下。
“你懂什么叫喜欢?你才多大?你就是没吃过亏,不知道什么叫现实。”
后来那个男生也渐渐不联系了。
他没有消失,也没有被赶走。他只是被我妈“处理”了——我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式,但结果是一样的。
他最后一次给我发消息说:“你妈说不想耽误我,也说不想耽误你。”
我沉默着,最后还是没回。
那时候我已经学会了。
解释没有用,吵架更没用。
她永远有一套完整的逻辑,把自己放在“为你好”的位置上,然后用亲情绑架所有的事情。
唯一的方式就是不要多说,直接走。
洗完碗的那个晚上,我回到出租屋,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