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种田书迷集合!凤年仙尊的《重生:赶山79!从照顾大嫂开始》不能错过,苏夜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作者凤年仙尊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重生:赶山79!从照顾大嫂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外屋的空气,仿佛在苏夜那句霸道至极的“住一个屋”的宣告中,彻底凝固了。
屋外的白毛风依旧在肆虐,像是一群饿极了的野狼,在破败的茅草屋顶上发出凄厉的呜咽。
苏夜缓缓松开了一直紧紧箍在沈婉清腰间的大手。
失去那犹如火炉般滚烫且强悍的支撑,沈婉清双腿猛地一软,险些再次瘫坐在那冰冷的泥地上。
她只能慌乱地伸出双手,死死扶住旁边那口冰凉的石头灶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苏夜没有回头看她那狼狈且充满媚态的模样,而是迈开那双结实有力的长腿,径直走到了外屋那面被多年柴火烟熏得乌漆嘛黑的土墙前。
他的目光,犹如黑夜中盯上猎物的鹰隼,死死锁定在了墙上横挂着的那把老洋炮上。
那是一把有些年头的土枪,枪管粗长,枪托上的枣木已经被岁月和汗水盘出了油亮的包浆。
这是苏夜死去的父亲,也就是苏家老爷子当年留下的物件。
在1979年这个吃人的饥荒年代,在长白山脚下这片莽荒的黑土地上。
这把透着冰冷铁腥味的老洋炮,就是汉子们敢于踏入那片死亡深山的唯一底气!
苏夜伸出那双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一把将那把沉甸甸的土枪从生锈的铁钉上摘了下来。
入手极沉,冰冷的钢铁触感瞬间顺着掌心传遍全身,让他体内那股经过灵泉洗筋伐髓后的狂暴气血,愈发沸腾起来。
他从旁边一个破旧的木箱子里,翻出一个用旧牛角做成的筒,以及一个小小的铁皮盒子。
“嘎巴”一声。
苏夜用牙齿咬开筒的木塞子,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演练过千万遍。
重活一世,前世那几十年的风风雨雨,早就把他锤炼成了一个闭着眼睛都能组装枪械的狠人。
他微微倾斜枪管,将里面黑乎乎的、带着浓烈硝石气味的颗粒状土,顺着枪口倒了进去。
接着,他从那件破棉袄的衣角处扯下一团烂棉絮,塞进枪管里。
抽出枪管下方挂着的细长铁通条,“咣、咣、咣”,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将和棉絮死死捣实。
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在这死寂的外屋里突兀地回荡着,每一声都像是砸在人的心脏上。
原本还在灶台旁因为双腿酸软而大口喘息的沈婉清,听到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捣药声,猛地抬起了头。
当她那双通红的、带着水雾的美眸,看清苏夜手里的动作时。
她那张本就苍白如纸的俏脸,瞬间失去了最后的一丝血色,变得比外面的冰雪还要惨白!
“小……小夜子!你……你要啥?!”
沈婉清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甚至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撕裂般的尖锐。
在这个节骨眼上动土枪,而且是往里面装填实弹,在长白山脚下的村子里,只有一种可能——
进山!
而且是进深山!
沈婉清连身体深处那仿佛被撕裂般的剧痛都顾不上了。
她就像是一个护犊子的疯狂母狼,本不管旁边还有妹妹在场,跌跌撞撞地扑了过来。
因为跑得太急,她脚下的破棉鞋被一块凸起的泥地绊了一下,整个人直接失去了平衡,狠狠地向前栽倒!
“当啷!”
苏夜眼疾手快,一把将装了一半的土枪靠在墙上,长臂猛地一伸。
在那丰腴娇弱的身躯即将砸在冰冷地面上的前一秒,一把死死捞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用力扯进了自己宽阔滚烫的怀里。
“急什么?连路都走不稳了?”
苏夜微微皱眉,低沉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责备,但那揽着她腰肢的手臂却犹如铁钳般稳固。
然而,此刻的沈婉清本听不进任何安抚的话语。
她借着苏夜的力道,猛地直起身子,两只冻得发红的小手死死抓住苏夜前的破衣襟,就像是抓住了一救命稻草。
“你要进山?这可是腊月二十三!外面刮的可是能把人活活冻僵的白毛风啊!”
沈婉清的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涌出,顺着她凄美的脸颊不断滑落,砸在苏夜的手背上,滚烫得吓人。
“你不能去!绝对不能去!”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嘶吼,那双因为过度绝望而充血的眼睛里,写满了浓浓的恐惧。
作为土生土长的东北农村女人,她太清楚腊月里的大雪封山,到底意味着怎样恐怖的!
那本不是人能呆的地方!
山里积雪能没过成年汉子的,一脚踩空掉进被雪盖住的树窟窿里,连个泡都冒不出来。
更别提那些饿红了眼、从冬眠中被冻醒的熊瞎子,还有成群结队、连老虎都敢啃的野猪炮卵子!
“前年腊月……村东头的赵铁柱,就是觉得自己命硬,非要在这个时候进山打几只野兔子给生病的老娘熬汤……”
沈婉清浑身疯狂地颤抖着,语无伦次地哭诉着,声音里透着令人心碎的绝望。
“结果呢?开春雪化了,村里人进山找他,连块整骨头都没找着!就只剩下一件沾满了血的破烂棉袄!”
“还有西头的老猎户王大拿,打了一辈子猎,上山遇见了饿疯了的狼群,被现咬断了脖子!”
沈婉清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双手近乎哀求地抚摸着苏夜那棱角分明的脸颊。
“小夜子,算嫂子……算婉清求你了!咱们不去行不行?”
昨晚,她刚刚抛弃了三十八年的尊严与名节,在这个吃人的绝望冬夜里,用自己熟透了的身子,换来了这个男人的庇护。
经过那一场犹如狂风骤雨般的疯狂索取,她在身体被彻底征服的同时,心底也生出了一股犹如藤蔓般死死缠绕的依赖。
苏夜,现在就是她和妹妹如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活路,是她们头顶上唯一的天!
如果他今天在这漫天风雪中进了山,再也回不来……
那她们姐妹俩,就彻底完了!只能在这冰冷的破泥房里,被村里的流言蜚语和无尽的饥寒活活死!
看着怀里这个哭得梨花带雨、濒临崩溃的女人。
苏夜深邃的眼眸底处,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柔情。
他没有不耐烦地推开她,而是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轻轻擦去了她脸颊上的泪水。
那掌心的温热和指腹上的老茧,擦在沈婉清细腻的肌肤上,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粗犷力量。
“婉清。”
苏夜的声音低沉、平缓,却透着一种犹如山岳般不可撼动的霸道与坚决。
“你看看咱们这个家,你再看看如画。”
苏夜顺手一指不远处,正缩在偏房门口、冻得浑身发抖、满眼惊恐的沈如画。
“缸里连一粒苞米碴子都没了,灶台上那半罐子猪油底子,昨晚也都给你们熬了粥。”
“这破房子四处漏风,柴火垛眼看着就要烧光了。”
苏夜的眼神逐渐变得冷厉如刀,他死死盯着沈婉清那双泪水涟涟的眼睛。
“不去山里……咱们过不了这个年。”
这短短的几个字,犹如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沈婉清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上。
是啊,过年……
再有七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可是这个家里,已经彻底弹尽粮绝了!
如果不进山打点野味,换点粮食和柴火回来,他们三个人,连初一的太阳都见不到!
可就算明知道这是死局,沈婉清依旧舍不得让苏夜去送死!
“我不饿!我真的不饿!”
沈婉清拼命摇着头,犹如拨浪鼓一般,双手死死搂住苏夜强壮的腰身,将脸埋在他宽阔的膛上,哭得声嘶力竭。
“我少吃一口……不,我不吃了!我就喝点雪水垫垫肚子就行!”
“如画也少吃点!咱们把火炕烧得小一点,几个人缩在一个被窝里,熬一熬,总能熬过去的!”
“小夜子,我就要你在家里陪着我们……你哪都不许去!你是我们的顶梁柱啊!”
听着女人这透着无限痴缠和哀求的话语,苏夜的心头猛地一震,一股滚烫的暖流在腔里激荡。
这就是他重活一世,发誓要用命去护着的女人!
前世,他因为一己之私,把这姐妹俩挡在门外,眼睁睁看着她们被活活冻死在风雪里。
这一世,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再动她们一汗毛!
“熬?拿什么熬?”
苏夜冷笑了一声,浑身上下猛地爆发出一股犹如实质般的凶悍戾气!
“我苏夜既然说了,从昨晚起,你就是我的女人,如画就是我的妹子!”
“我就绝对不会让你们在这个家里,再挨半点饿,受半点冻!”
他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沈婉清的肩膀,将她从自己的怀里强行拉开了一段距离。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犹如两把燃烧着野心的利剑,直刺沈婉清的灵魂深处。
“别人怕死,我苏夜不怕!”
“别人在长白山里活不下去,我偏偏要在这冰天雪地里,蹚出一条血路来!”
只有苏夜自己心里清楚,他敢在腊月二十三冒死进山的真正底气,本不是手里这把破土枪!
而是他口那枚发热的玉坠,以及那片藏在灰雾空间里的三亩顶级黑土和能够洗筋伐髓、瞬间复苏体力的灵泉眼!
有那口泉眼在,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哪怕是被冻成冰雕,也能瞬间恢复到巅峰状态!
土枪和打猎,不过是他用来掩人耳目、将空间里的收成光明正大拿出来换取物资的借口罢了!
看着苏夜眼中那股近乎狂热的自信与野性。
沈婉清呆住了。
她从未在这个短命大哥的弟弟身上,看到过如此可怕、却又如此令人沉迷的雄性荷尔蒙!
那是一种仿佛能把天都捅破的霸气,是一种真真正正、能把女人护在羽翼下的男人气概!
在这股强大的气场压迫下,沈婉清那原本死死抓着苏夜衣襟的双手,终于无力地滑落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劝不住这个犹如野狼般的男人了。
“把枪装好。”
苏夜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时间,转身重新拿起了那把靠在墙上的老洋炮。
他动作极其麻利地从铁皮盒子里捏出一小撮细碎的铁砂子,顺着枪口倒了进去。
然后再次扯下一块破棉花,用通条死死压紧。
最后,他在枪管尾部的击发处,小心翼翼地挂上了一枚黄灿灿的铜制火帽。
“咔哒”一声,击锤被他扳到了待发状态,随后又轻轻放下,保险锁死。
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暴力美学。
“乖乖在家里待着。”
苏夜转过身,粗糙的大手在沈婉清那凌乱的麻花辫上用力揉了一把,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
“把门死,谁来也别开。”
“把里屋的火墙烧热一点,睡一觉,等我回来。”
听着这犹如命令却又饱含保护欲的叮嘱,沈婉清的眼泪再次决堤。
她认命般地咬了咬嘴唇,拖着那两条酸软得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腿,极其艰难地转过身。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旁边那口破旧的木头碗橱前,拉开那扇吱嘎作响的柜门。
那是家里仅存的最后一点“底子”了。
那是一块用一块脏兮兮的破布包着的、硬得简直像是一块砖头的黑面窝窝头。
这是用最粗糙的高粱面,掺着谷糠和昨天剩下的最后一点苞米面底子,胡乱捏出来的。
因为放得太久,在极寒的气温下,这块窝窝头早就冻得邦邦硬,砸在人脑袋上都能砸出一个血窟窿。
沈婉清颤抖着双手,将那个窝窝头捧在手心里。
她甚至舍不得用手去擦掉上面沾着的一点草屑,而是直接将它塞进了自己那件破棉袄的怀里!
她紧紧贴着自己那因为昨晚的疯狂而布满红痕、犹如羊脂玉般温热的口!
她想用自己这具微贱却仅有体温的身子,把这块硬得像石头的窝窝头,稍微暖得热乎一点。
哪怕只能让它在苏夜吃的时候,少崩碎半颗牙也好啊!
看着女人这近乎卑微到泥土里的举动,苏夜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将沈婉清那只冰凉的小手拉了出来。
随后,毫不嫌弃地将那个还带着女人体香和淡淡温热的黑面窝窝头,一把揣进了自己那件从死去大哥身上扒下来的破棉大衣的内侧口袋里。
贴着心窝子,严严实实。
“别磨叽了。”
苏夜猛地转过身,将那把一米多长的老洋炮斜背在宽阔的肩膀上。
他顺手扯下挂在墙角的一顶破旧狗皮帽子,随意地扣在头上,遮住了大半个额头。
那双深邃冷冽的眼睛,在帽檐的阴影下,折射出犹如狼王巡视领地般骇人的凶光。
“咔嚓——”
没有任何多余的告别,苏夜走到外屋的大门前,一把抽开了那粗大的木头门栓。
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
“轰——!”
一股恐怖到了极点的白毛风,犹如一头积攒了千万年怒火的远古冰霜巨兽,夹杂着鹅毛般大小的密集雪片,瞬间咆哮着倒灌进屋内!
屋内的温度在这一刻疯狂骤降,地上的水汽甚至在瞬间凝结成了细小的冰晶。
那风声凄厉得犹如万鬼哭嚎,吹得破旧的茅草屋顶剧烈震颤,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彻底掀翻!
在这末般的极寒风雪中。
苏夜那高大魁梧的身躯,却没有丝毫的摇晃和退缩。
他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黑色铁塔,猛地一步踏出了门槛,将那单薄的破棉大衣裹紧。
坚实的军胶鞋,重重地踩在那没过脚踝的厚厚积雪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漫天的风雪瞬间将他的身影吞没,只能看到一个决绝、狂野、带着无尽征服欲的宽阔背影,在惨白的雪地中渐渐拉长。
沈婉清犹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痴痴地走到门口。
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沫子,犹如刀片般疯狂切割着她苍白的脸颊,吹乱了她满头的青丝。
但她就像是感觉不到任何寒冷一般。
她大半个身子软软地倚靠在那扇破败不堪的木门框上。
那一双水光潋滟、充满了无尽痴缠与担忧的美眸,死死地、贪婪地盯着那个越来越模糊的黑色背影。
仿佛要把那个男人的每一寸轮廓,都死死地刻进自己的骨髓里。
这是她的男人。
是她在这个吃人的世道里,用尊严和身体换来的、也是心甘情愿臣服的男人。
哪怕是天塌下来,他也敢用那副宽阔的肩膀,给她顶出一片活路来!
就在这时。
一直躲在偏房门口,被苏夜刚才那番霸气言辞震撼得小脸通红的沈如画,终于鼓足了勇气。
小丫头紧紧攥着那件并不合身的宽大破棉袄领口,哆哆嗦嗦地挪到了姐姐的身后。
看着那漫天风雪中即将消失的挺拔背影。
沈如画那张原本怯懦苍白的小脸上,突然涌起一抹病态的红,眼眶里蓄满了感激的泪水。
她踮起脚尖,迎着那呼啸的狂风,用尽全身的力气,冲着那个犹如孤狼般的男人,怯生生、却又无比坚定地喊出了一句:
“苏夜哥哥……早点回来!我和姐姐,在家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