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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风云:荆棘王冠免费阅读,权色风云:荆棘王冠章节在线阅读

权色风云:荆棘王冠

作者:eva曼

字数:150495字

2026-05-04 连载

简介

喜欢豪门总裁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权色风云:荆棘王冠》?作者“eva曼”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沈鸢傅远舟形象。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权色风云:荆棘王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滨海市最繁华的金融街上,一栋八十八层的摩天大楼直云霄,楼顶“沈氏集团”四个大字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沈鸢站在顶楼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刚醒好的罗曼尼康帝,俯瞰着脚下的万家灯火。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黛青色西装,长发挽成低马尾,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利、冷静、不可视。

她今年二十四岁,是沈家三代里唯一的继承人。

沈家,滨海市真正意义上的无冕之王。明面上,沈氏集团横跨地产、金融、科技三大板块,市值千亿,是东南沿海商界的定海神针。暗地里,沈家掌控着三条地下航线和半个东南亚的灰色贸易网络,手眼通天,黑白两道都要喊一声“沈爷”——只是这个称呼,从三年前开始,落在了沈鸢头上。

“沈总,宾客都到齐了。”特助温宁推门进来,声音压得很低。

沈鸢转过身,将酒杯随手放在办公桌上,目光扫过桌上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名单,密密麻麻列出了今晚参加沈氏慈善晚宴的所有重量级嘉宾。她的目光在某个名字上停顿了一秒,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冷峭的弧度。

“傅远舟到了?”

温宁点头:“到了,在偏厅等您。”

沈鸢没说话,踩着高跟鞋走出办公室。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沈家三代人的照片,从她太爷爷辈的黑白老照片,到父亲沈伯庸那张不苟言笑的威严面孔。她是这座商业帝国的第三代继承人,也是唯一一个被当做继承者培养的孩子——因为她的母亲只生了她一个女儿,也因为她的母亲用了整整二十年,在这个的家族里出了一条血路,把“继承人只能是儿子”这条祖训,亲手撕得粉碎。

她记得很清楚,十二岁那年,母亲把她带到沈家老宅的祠堂里,指着满墙的祖宗牌位对她说:“沈鸢,你记住,这些东西不会因为你是个女孩就对你客气半分。你要比所有人都狠,比所有人都聪明,你才能站在这间屋子里,而不是被人抬出去。”

那一年,她开始接受继承人训练。清晨五点起床练体能,七点学金融和法律,下午是语言和礼仪课,晚上跟着母亲旁听公司的核心会议。她没有童年,没有暑假,没有闺蜜和追星,她只有一张永远填不满的课程表和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那是母亲说的,如果你不够格,沈家那些旁支的叔伯们会毫不犹豫地把你撕碎。

十六岁,她拿下国际奥数金牌和全美辩论赛冠军。

十八岁,她以全省理科状元的身份进入顶尖商学院,同时开始接手沈家一部分灰色产业的管理。

二十一岁,她的父亲沈伯庸因病去世,沈家内外一片动荡。旁支的叔伯们虎视眈眈,伙伴蠢蠢欲动,有人甚至在葬礼上就迫不及待地提出“沈家需要一个男人来主持大局”。沈鸢穿着一身黑色孝服站在灵堂前,面对满堂的长辈和合伙人,只说了一句话:“沈家的担子,我沈鸢接了。谁有意见,站出来,我们好好聊。”

没有人站出来。

因为在那之前,她用了三个月时间,把沈家地下产业里三个最大的刺头——一个是东南亚的蛇头,一个是码头的帮派老大,一个是洗钱网络的核心盘手——全部摆平。用的是她自己的手段,没有借助任何外力。

从那以后,“沈爷”这个称呼就落在了她头上。

慈善晚宴的主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沈鸢端着酒杯穿梭在人群中,和每一个需要打招呼的人寒暄,笑容得体而疏离。她的目光扫过全场,很自然地捕捉到了几个焦点——滨海市几位副市长的秘书、几家国企的一把手、几个手握资源的二代子弟,还有那些穿着昂贵礼服、目光热切地追随着她的年轻男人。

这些男人,每一个都出身不凡。有的是政界新贵,家族三代从政,前途无量;有的是商界巨子,白手起家身家百亿;有的是世家子弟,祖上三代都是体面人,教养和风度都无可挑剔。他们今晚来到这个晚宴,有一半是为了沈家的资源,另一半是为了沈鸢本人。

而在这些优秀的追求者之中,有一个人的目光格外炽烈。

他站在宴会厅靠近露台的角落里,端着一杯香槟,穿着一身并不合身的高定西装,整个人透着一股与这个场合格格不入的局促感。他的长相确实不错,五官清秀,带着一种净的书卷气,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在一群狐狸般精明的男人中间显得格外单纯无害。

他叫陆知行。

三年前,他还是滨海大学一个普通的研究生,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在图书馆里啃着馒头复习。那时候沈鸢刚接手沈氏集团,因为一个高校人才的去了滨海大学,在图书馆里偶然遇见了他。他帮她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文件,抬头看她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说了一句“同学,你的东西掉了”。

就是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瞬间,让沈鸢注意到了他。

倒不是因为什么一见钟情的狗血戏码,而是因为他的眼神——净,净到像是一张白纸。在沈鸢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她见过太多精于算计的目光,太多贪婪和谄媚的面孔,陆知行的净反而成了一种稀缺品。那时候她刚接手沈家,周围全是虎视眈眈的豺狼虎豹,她需要一个不那么复杂的人待在身边,哪怕只是当一个喘息的角落。

所以她在众多追求者中选择了他。

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从此一步登天。

沈鸢给了他最好的一切——滨海市最贵的顶层公寓,车库里停着三辆百万级的豪车,衣柜里挂满了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斐丽。她用沈家的资源给他铺路,让他在没有任何背景和经验的情况下空降沈氏集团的战略部,直接坐上副总监的位置。她教他怎么跟那些商场上的老狐狸打交道,怎么在酒桌上不动声色地摸清对方的底牌,怎么在谈判桌上用最少的筹码换最大的利益。

她把一块石头打磨成了玉。

只可惜,有些人一旦披上了锦衣华服,就忘了自己曾经赤身裸体的样子。

沈鸢的目光从陆知行身上移开,嘴角的笑意凉了几分。她当然知道他最近在做什么——养了一个白月光,姓林,叫林婉清,是个刚毕业的小画家,租住在她名下一套艺术公寓里,每个月拿着陆知行从她这里拿走的钱开画展、买颜料、过小资生活。陆知行给她租了一套江景房,用的是沈鸢给他办的那张副卡,每个月的账单清晰地记录着每一笔开销,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她从第一天就知道。

她只是没有急着动手。

因为沈家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踩你的人可以,但得先让他爬得够高。从云端摔下来,比在地上摔一跤疼得多。

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沈鸢在偏厅见到了傅远舟。

傅远舟坐在沙发上,姿态随意却不失分寸。他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深灰色西装,袖口的扣子是低调的哑光银,整个人像是一把收鞘的长刀,沉稳、克制、不动声色。他三十岁,京圈傅家的长子,外界对他的评价只有八个字——深不可测,手段通神。

傅家的势力和沈家不相上下,只不过傅家深耕北方,沈家盘踞东南,多年来井水不犯河水。这次联姻的提议,是两家老爷子在电话里定下来的,理由很简单——南北联手,天下无敌。

沈鸢对这个提议没有反对。联姻对她来说不是什么浪漫的事,而是一桩生意,一桩可以让她和沈家站在更高处的生意。爱情这种东西,她从小就被教育不需要,她的母亲用一生证明了爱情是女人最昂贵的奢侈品,也是最锋利的刀。

傅远舟显然也这么想。

两个人坐在一起,客客气气地寒暄了几句,气氛礼貌得像是在开一场新闻发布会。傅远舟说话滴水不漏,每一句都精准得体,像是一个没有情绪的机器人。沈鸢更加直接,开门见山谈了两家的几个大方向,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谈判很顺利,双方都很满意。

临走的时候,傅远舟忽然多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沈鸢捕捉到了——那是一种审视的目光,带着一丝审视之外的东西,像是猎人在评估一个猎物,又像是在辨认一张旧照片里的人。

“沈总,”傅远舟站在门口,微微侧过头,声音低沉平稳,“未来愉快。”

沈鸢点头,礼节性地笑了笑:“愉快。”

傅远舟走后,温宁凑过来低声说:“傅家这位看起来比传闻中好相处。”

沈鸢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淡淡道:“好相处的人当不了傅家的家主。”

她放下酒杯,目光越过窗外的灯火,落在更远处的黑暗里。她知道,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联姻是棋盘,沈家和傅家是棋手,而她要做的,是在这盘棋里拿到最多的话语权。

至于陆知行——

沈鸢走出偏厅的时候,刚好撞见陆知行在走廊的角落里打电话。他背对着她,声音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清清,你先睡,我这边结束了就回去陪你……画展的事你别担心,钱我来想办法,你只管安心画画就好。”

沈鸢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安静地听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等陆知行挂了电话转过身,她已经换上了一贯的从容笑容,像是刚巧路过一样。

“知行?你怎么在这?宴会快结束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她的声音柔和而体贴,和过去三年里的每一天一样。

陆知行明显慌了一瞬,眼神躲闪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走过来揽住沈鸢的肩膀,笑着说:“没事,我就是出来透口气。走吧,我陪你回去。”

沈鸢没有拆穿他,任由他揽着自己的肩膀往外走。

她的目光掠过走廊尽头的监控摄像头,嘴角勾了勾。那间江景房里的每一笔消费记录、每一段监控画面、每一张陆知行和林婉清的亲密照片,都已经整整齐齐地存在她的加密文件夹里。

不着急。

她要让陆知行爬得再高一点。

高到他以为自己真的配得上这一切,高到他把沈鸢给他的所有东西都当成理所当然,高到他忘了他当初在图书馆里捡文件时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然后,她会亲手把他从云端拽下来。

摔得粉身碎骨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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