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谦把这个消息转给我，问我意思。
我说，告诉他们，七个工作是所有三条一起的期限，不是分开的，不接受拆开处理。
周谦说，收到。
然后柯文山给哥哥发了条消息，说北城商会里有人联络他，问这件事能不能调停一下。
哥哥转过来问我，要见吗？
我看了一眼，回他，见，但是沈家的地盘，我在场。
来调停的人叫吴建国，是北城商会的副会长，做房地产起家，和姜家有几个共同。
他来的时候态度很好，先说了一堆双方都是北城企业，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话，然后才说到正题。
“沈小姐，姜家愿意做出一定的让步，具体金额可以谈，但那些法律程序一旦走完，两家都伤元气，未必是最好的结果。”
我点点头，表示听到了。
“吴副会长，我问您一个问题。”
“请说。”
“如果这件事反过来，是您的孩子，您会选择调停吗？”
吴建国顿了一下。
“那不一样……”
“是不一样。”
我接过他的话。
“那些孩子是我的，不是可以谈金额的东西。”
吴建国沉默了。
柯文山坐在一旁，没说话，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吴建国最后说，我明白了，回去跟那边说。
他走了以后，柯文山放下茶杯，对我说，说得好。
第八章
吴建国从中调停失败的消息，在北城商界传得很快。
大家都知道沈家的女儿回来了，而且不是好说话的那种。
周一，姜家那三批涉及特殊条款的合同，正式进入法律程序，公告发出，双方进入对等审查阶段。
公告一出，姜家股价当天下午跌了将近两个点。
我没有去看股价，但周谦发消息告诉我了。
他说，沈小姐，压力到位了。
同一天下午，林晓棠做了一件事。
她找了一个账号，在本地论坛发帖子，说她才是这件事里的受害者，说她只是一个怀孕的弱女子，说我在外面到处联合势力打压姜家，是想她堕胎，是要害她的孩子。
帖子发出来，配了一张她抱着肚子坐在沙发上的照片，面色憔悴，看起来很可怜。
评论区里有一批人很快就被带着节奏走了。
有人说我心狠，有人说她可怜，有人说孩子是无辜的。
哥哥把截图发给我，问要怎么处理。
我看了一眼，说，不用管，让它自己烂掉。
哥哥说，你确定？
“嗯。”
“她每次这样出来博同情，就多一次让人记住她是怎么作的机会。”
“没必要帮她挡着。”
果然，帖子撑了大概一个上午，就有人翻出来了第六章里的声明，和那份药品成分分析报告，在评论区里对着贴。
有人说，喊受害者的时候，建议先把这两份文件看完。
帖子的风向转得不好看，下午不知道被谁举报了，平台把它撤了。
林晓棠没有再发新的。
周三，姜绍恒来了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