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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苟在修仙界当棋手》在线章节阅读

苟在修仙界当棋手

作者:海等百川我等谁

字数:99292字

2026-05-05 连载

简介

东方仙侠小说中的精品!《苟在修仙界当棋手》由海等百川我等谁创作,杜瑾的人物形象鲜明,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99292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东方仙侠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苟在修仙界当棋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还没亮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被脚步声惊醒的。从巷子口过去,不止一个人,步子很快,往东院方向。

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听着那串脚步声由远及近,从窗外经过,又渐渐远去。没有停。不是来找他的。

但心跳已经快了。

坐起来,伸手摸了一下床板暗格的位置。断发还在——昨晚从东院回来贴的,新的,的。没有被碰过。

打开暗格,先把信纸和玉佩摸出来。还在。

然后摸到了那块令牌。

木头的,巴掌大。”澜”字刻得很深,笔画的转角处有细小的毛刺——不是批量做的东西,是一刀一刀刻出来的。

握着令牌,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和木匣子上的字比过——在脑子里比。一样。笔顺、笔画之间的角度、收笔时的顿法——完全一样。不是巧合。是同一个人刻的,或者同一个人写的。

暗格里的东西,只有陈伯知道。但陈伯不会放东西进来不告诉他。

那会是谁?

天已经蒙蒙亮了。把令牌放进怀里——不留在暗格里了。信纸和玉佩也带在身上。又把暗格封好,贴上新的断发。

——

推开门,院子里没有人。

晨雾还没散,石板路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湿气。端着盆去水井打水的时候,看到井台旁边站着两个人,低着头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没有走过去。站在墙角的阴影里,假装系鞋带。

“……听说了吗?王执事昨天夜里被带到东院去了。”

“知道。到现在还没出来。”

“泽公子发了好大的火——把书房里的东西砸了一半。”

“那信的事……真是王执事做的?”

“谁知道呢。但泽公子不信。他说王执事没这个胆子。”

“那会是谁?”

“不知道。但他在查。”

两个人说完就走了,脚步声急促,消失在晨雾里。

蹲在墙角,没有立刻站起来。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不是三短一长,是两短,停了,又两短。

杜泽在查。

而且他不信是王执事做的。这意味着他会继续往下查——查昨晚谁去过库房,查谁有机会碰到那封信,查账册是谁放在刘叔门口的。

时间比预想的更短。

——

去打水的时候,碰到了陈伯。

陈伯站在井台边上,手里提着一桶水,没有在打——像在等人。看到走过来,目光往两边扫了一下,然后低声说了一句。

“昨晚有人去过你屋子后面。”

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什么时候?”

“子时前后。”陈伯的声音很低,”我没看清是谁——穿深色衣服,身形不高。在你窗底下蹲了一会儿,然后就走了。”

“……走了?”

“嗯。没有进去。但蹲了很久。”

蹲在窗外。不是进去翻东西,是蹲着听。

杜泽的人已经开始排查了。

——

端着水盆回到屋里,把门关上。

站在屋子中间,环顾了一圈。这间屋子住了七年——从七岁被分到这里开始。墙角有一道裂缝,从屋顶一直延伸到地面,是那年地震留下的。窗纸是自己糊的,糊了三层,冬天不漏风。床板下面那横梁上,刻着七岁那年量的身高。

住了七年。

现在要走了。

不是三天——可能更快。

蹲下来,开始收拾东西。没有多少能带的——几件换洗衣服,一套针线,一块火石,一小包盐。灵石有十七块——攒了七年的全部积蓄。信纸和玉佩贴身放着。令牌也贴身放着。

收拾到一半,停了下来。

堂姨和杜小川怎么办?

如果现在走,杜泽查不到堂姨头上——账册的事是通过刘叔出的面,不是堂姨。换信的事没有目击者,库房的通风口没人知道。

但如果他不走,杜泽迟早会查到他身上。到时候,堂姨和杜小川也会被牵连——因为杜泽会认定”杜瑾和堂姨是一伙的”。

所以要走。

但走之前,需要让堂姨知道。

——

去膳房的时候,堂姨不在。

这个时辰她应该在的——每天卯时,她都会在膳房角落的桌上坐着,面前一碗稀粥,等着杜小川的药熬好。

但今天不在。

端着碗,在角落坐下。周围的人都在交头接耳——声音很小,听不清在说什么。但偶尔飘过来几个词:”王执事””信””假的”。

消息传得很快。

有人在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抬头一看——是刘叔。

刘叔端着一碗粥,表情很平淡,像只是碰巧。但知道不是——膳房里有空桌子,刘叔没必要坐到这里来。

“昨晚睡得怎么样?”刘叔问,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听到。

“还好。”

“嗯。年轻人就是心大。”

刘叔喝了一口粥,又放下碗,手指在碗沿上敲了两下。不是暗号——像习惯。

“今天早上,东院那边有人来问我,说账册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门口的。”

端着碗的手没动。

“你怎么说的?”

“我说天没亮的时候。具体什么时辰,没看清。”

“他信了?”

“他信不信是他的事。我说的是实话。账册确实是天没亮的时候出现在门口的。”

刘叔说完就站起来走了,碗里还剩半碗粥。

——

从膳房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全亮了。

往回走的路上,经过堂姨住的那条巷子。巷口站着一个人——不是堂姨,是膳房帮工的小翠,手里挎着一个篮子。

看到走过来,小翠低着头,侧身让了一下。

走过去之后听到身后传来很轻的一句话——

“堂姨让我告诉您——小川的药已经换好了。让您放心。”

步子没停。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但心跳快了一下。

堂姨知道出事了。她让小川的药”换好了”——意思是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她也在等。

——

回到屋里,把门关上。

站在门后,闭了一下眼睛。

需要想清楚几件事。

第一件:杜泽的排查速度。王执事昨天夜里被带走,今天早上东院就开始问人了。最多今天之内,杜泽会查到库房的通风口。如果通风口被发现,就能确定换信的人是从那条路进去的。而那条路——杜家里,知道的人不超过三个。

第二件:账册的事。杜泽知道账册不是自发出现的——有人在推。他会查账册的来源,会查到刘叔,然后会从刘叔身边的人开始排查。堂姨和刘叔没有直接关系,但杜泽不会放过任何一条线。时间最多还有一到两天。

第三件:”澜”字令牌。昨晚有人蹲在窗外——不是杜泽的人,是另一个人。这个人和放令牌的人可能是一伙的。如果对方是善意的,为什么不现身?如果是恶意的,为什么不直接动手?

第四件:杜天行说的”外面也有人看着你”。杜天行知道有人在监视,但他没有说是谁。这意味着那个监视的人不是杜家的人,是外部势力。和”尉”字家族有关?和”殿下”有关?和母亲的事有关?

线索太多,时间太少。

睁开眼。

不能再等了。

——

傍晚,做了一件事。

去了一趟归云客栈。

不是为了找孟掌柜——是为了确认一件事。

从杜家到归云客栈,正常走要两刻钟。路上停了三回——每一回都在巷口拐角处假装系鞋带,用余光观察身后。

没有人跟着。

至少看起来没有。

到归云客栈的时候,孟掌柜正在柜台后面打算盘。看到进来,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打。

“客官住店?”

“不住。找人。”

“找谁?”

“一个姓孟的。”

孟掌柜抬起头看了一眼。很短,但里面有东西——在确认是不是安全的。

“后院说话。”

——

后院里有一棵老槐树,树底下放着两张竹椅。孟掌柜坐下来,示意也坐。

“你胆子不小。”孟掌柜说,”这个时候还敢出来。”

“杜泽的人没跟着我。”

“你确定?”

“我确定。”

孟掌柜盯着看了几息,然后点了点头。

“说吧,什么事。”

“我要走了。”

“走?去哪?”

“还不知道。但杜家不能待了。三天之内——可能更快。”

孟掌柜没有问为什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一个小小的布袋,用绳子系着口。

“拿着。”

“什么?”

“几块灵石,一些粮。路上用得着。”

没有接。

“我不是来讨东西的。”

“我知道。”孟掌柜把布袋放在两人之间的石桌上,”但你用得上。”

布袋不大。里面可能不只是粮。但孟掌柜如果要害他,不需要用这种方式。

沉默了几息,伸手拿起布袋,掂了掂。不重。

“客栈的马,后院的,拴在最里面的那棵树上。半夜去牵,不会有人问。”

看着他。

“你——”

“你娘救过我的命。我还不了她——还给你也是一样。”

孟掌柜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还有一件事。”

“什么?”

“那个令牌——你带在身上了?”

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怀里的位置。

“……你怎么知道?”

“因为放令牌的人是我。”

手指僵住了。

“你——”

“别问为什么。问你也不会信。”孟掌柜背对着他,声音很平,”但你要记住——在你找到答案之前,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身上有那块令牌。任何人。”

“包括杜天行?”

“包括杜天行。”

——

回到杜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巷子里很安静。今天没有人蹲在窗外。

推开门,一只脚刚跨进去——停住了。

屋里有人。

不是蹲在暗处——是坐在桌边。点了一盏灯。灯芯压得很低,光只能照亮桌面上很小的一片。

杜天行坐在那里。

站在门口,手还在门框上。

杜天行没有抬头。看着桌上那盏灯,声音很平静。

“你今天下午出府了。”

不是问句。

“……是。”

“归云客栈的方向。”

没有说话。杜天行是据他出府的方向和时间推断的。他的沉默被杜天行当成了默认。

杜天行慢慢抬起头。灯芯跳了一下,光影在脸上晃了一瞬。

“我跟你说过——三天之内,离开杜家。”

“我知道。”

“你不知道。”杜天行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杜泽已经查到了库房通风口的痕迹。只要他把你的行踪和王执事的时间一对,你就走不了了。”

站在门口,手指收紧。

“你现在还剩多久?”

杜天行沉默了几息。

“明天天黑之前。”

——

杜天行走了之后,在屋里站了很久。

灯还亮着。杜天行没有带走。

明天天黑之前。

不是三天——是一天。

蹲下来,打开暗格。断发还在——杜天行没有碰暗格。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取出来:几块灵石,一本旧书,一小包药材。

只有这些东西。七年的积蓄,全部装进一个布袋里。

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屋子。

墙角那道裂缝还在。窗纸是自己糊的,糊了三层。床板下面那横梁上,刻着七岁那年量的身高。

住了七年。

现在真的要走了。

把布袋系紧,挂在肩上。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走到巷口,停住了。

巷口站着一个人。

不是杜天行,不是陈伯,不是杜泽的人——是不认识的人。穿着灰褐色衣服,比蹲窗的人高半个头,站在墙角,像影子。

没有动。

也没有动。

两个人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在黑暗中对峙了大约三次呼吸的时间。

然后那个人转身走了。步子不快不慢,消失在巷子拐角。

站在原地,手已经摸到了怀里的发簪。

那个人没有动手。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等他出来,然后走了。

是警告?还是确认他还活着?

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这片黑暗里,有人在看着他。不止一拨人。

而现在,要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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