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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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伐果断的他,成了围着我转的忠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昨夜走廊上的虚惊一场,原来是个喝醉酒走错楼层的胖事。
被萧经闻一身气吓得尿了裤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透薄雾,洒在江城钢铁厂那高耸的大烟囱上。
林昔起了个大早。
她必须在离开江城前,把原主在宣传科的离职手续办妥。顺便,把原主那些微薄的档案也一并带走,绝不给林家人留下任何把柄。
刚走到厂行政大楼前的空地上。
一抬头,她就撞见了一对刺眼的“狗男女”。
正是原主的极品未婚夫赵明泽,和那个像牛皮糖一样黏着他的继妹,林然。
“明泽哥,你别生气了。姐姐她也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
林然娇滴滴的声音,隔着老远就飘进了林昔的耳朵里。
她半个身子都快挂在赵明泽身上了,那张昨天被打肿的脸还没完全消散,此刻涂了厚厚的粉,看起来就像个刚出锅的白面馒头。
赵明泽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里还端着个印着“先进工作者”的搪瓷茶缸。
一副高高在上的知识分子派头。
“哼!糊涂?她那是骨子里就贱!”
赵明泽满脸鄙夷,声音拔得老高。
“大半夜的跑出去跟野男人鬼混,还被抓了现行!我赵明泽可是清清白白的大好青年,怎么能娶这种败坏门风的女人!”
周围来上班的工人们,听到动静,纷纷停下脚步,竖起耳朵看热闹。
林昔的脚步一顿。
这两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她本打算直接绕过去,懒得搭理这两块茅坑里的臭石头。
但林然眼尖,一眼就瞥见了林昔。
“姐!你终于敢出来了!”
林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夸张地尖叫起来,拉着赵明泽就冲了过来,挡住了林昔的去路。
赵明泽上下打量着林昔,眉头紧锁。
这女人,怎么一夜之间像变了个人?
以前总是低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苦瓜脸。
今天却昂首挺,皮肤白里透红,那双狐狸眼冷冰冰的,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锐利。
但一想到她昨晚的那些脏事,赵明泽心里的那一丝惊艳,瞬间被厌恶取代。
“林昔,你还有脸来厂里?”
他端着茶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施舍。
“你昨晚的好事,整个大院都传遍了!我赵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林昔被气笑了。
“我什么好事了?需要你在这大呼小叫的?”
她双手环,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你少在这装蒜!”
赵明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红头绳系着的小木头牌子。
那是当年两家定亲时,他给原主的信物,地摊上买的,撑死也就值一毛钱。
“你不仅夜不归宿,还跟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搞在一起!”
“我今天就在这儿,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把话挑明了!”
他把那块破木牌举得高高的,生怕别人看不见。
“这婚,我退定了!从今往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周围的工人顿时议论纷纷。
“啧啧,真退婚了啊。”
“能不退吗?哪家好小伙能受得了这绿帽子啊。”
“林家大丫头这辈子算是毁了。”
听着这些闲言碎语,林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暗笑。
她假惺惺地拉住赵明泽的胳膊。
“明泽哥,你别这样,姐姐她已经很可怜了……”
“她可怜什么?她就是自作自受!”
赵明泽一把甩开林然的手,把那块木牌狠狠地朝林昔脚下扔去。
“拿着你的东西,给我滚!”
他本以为,林昔听到退婚,一定会像以前那样,哭得死去活来,甚至跪在地上求他回心转意。
毕竟,他可是厂里最年轻的技术员,前途无量,是她这辈子能攀上的最高枝了。
然而。
预想中的哭喊和哀求并没有出现。
林昔不仅没哭,反而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退婚?”
她上前一步,脚上的黑布鞋精准地踩在了那块破木牌上。
狠狠地碾了两下。
只听“咔嚓”一声,木牌被踩成了两半。
“简直是求之不得!”
林昔抬起头,眼神凌厉得像一把刀,直直地进赵明泽那自以为是的虚伪心脏里。
“赵明泽,你是不是出门前没照镜子,脑子里进水了?”
“就你这副道貌岸然、吃软饭还要立牌坊的德行,也配跟我提退婚?”
赵明泽被她这番劈头盖脸的痛骂,直接骂懵了。
“你……你骂谁吃软饭!”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昔的鼻子。
“骂的就是你!”
林昔毫不客气地打掉他的手。
“当年你顶替别人的名额进厂,是谁拿着我妈留下的首饰去上下打点的?”
“你每个月那点可怜的工资,连买包好烟都不够,哪次不是原……不是我贴钱给你买衣服买鞋?”
她字字句句,条理清晰,像连珠炮一样轰向赵明泽。
“现在看我没了利用价值,转头就勾搭上这个只会装可怜的白莲花。”
林昔指了指旁边脸色惨白的林然。
“你们俩,一个瞎了眼的垃圾,一个心肠歹毒的绿茶,简直是绝配!”
“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这话一出。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瞬间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这林事平时看着闷声不响,这嘴也太毒了吧!”
“哎哟喂,原来赵技术员平时穿的那身光鲜亮丽,都是用女人的钱买的啊。”
“这吃软饭还吃出优越感来了,真丢咱老爷们的脸!”
赵明泽那张平时保养得还算白净的脸,此刻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底裤,会被林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无情地扒下来!
“你……你胡说八道!我打死你这个泼妇!”
恼羞成怒的赵明泽彻底失去了理智,他举起手里的搪瓷茶缸,面目狰狞地就要朝林昔头上砸去。
林然在一旁不仅没拦,反而兴奋地瞪大了眼睛,巴不得林昔被砸得头破血流。
就在那茶缸即将落下的一瞬间!
“砰!”
一只骨节分明、青筋暴起的大手,如闪电般从林昔身后探出,死死地扣住了赵明泽的手腕!
那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仿佛一把铁钳,硬生生将赵明泽的动作定格在了半空中。
“你……你什么?放手!”
赵明泽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感觉自己的手腕骨都要被捏碎了。
他愤怒地转过头,想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多管闲事。
然而。
当他看清来人的那一刻。
赵明泽嚣张的气焰,瞬间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彻底熄灭了。
来人高大挺拔,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铁塔,将林昔牢牢地护在身后。
他穿着一身没有褶皱的军绿色军装。
那张冷峻如冰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骇人气。
正是来接林昔的,萧经闻!
萧经闻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明泽,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冰冷的怒火。
“你刚才说,你要打死谁?”